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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番外|蜂蜜柠檬茶

〔张云雷婚后系列〕?番外?蜂蜜柠檬茶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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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贵公司可以选择我们集团,来来,喝一杯喝一杯……”

我赶紧放下手机,打起精神端起酒杯强颜欢笑。

公司的应酬饭局属实让人有火发不出,我一向讨厌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商业场合,要是年纪轻轻活力满满也就罢了,可我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实在是没多少心思应付这些事儿。

最关键的是,本人酒量差,酒过三巡,神志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你来接我吧。”我给张云雷发微信,他跑去云雷造型剪头发顺便监督工作,回来的时候刚好路过饭店,可以带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啧,头晕眼花,我放下手机甩甩脑袋,感觉耳边嗡嗡作响,眼睛也不清楚了。

又喝了几杯才收到回信,简单明了霸总范儿十足:“出来。”

看来是到了。

我拎着包摇摇晃晃走出大门,一抬头就看见背对着我双手插兜的瘦高男人。

我冲出门去想都没想就整个挂在了那人身上,我难受得很,闭着眼缓劲儿,自顾自的叨叨叨,完全没注意手下身体的僵直。

“哎呦喂我跟你说我们领导简直是烦死了,自己不动杯子还一直让我喝喝喝,喝他妈啊!”我人歪着,皱着眉头,捏着眉心,顺手呼噜了一把那人的头发,“哎你这次剪的挺短啊,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往我要是敢带着一身酒味儿揉张云雷脑袋,早就被他踹出二里地了。

奇怪,怎么这次这么乖巧懂事儿?

“汪溪!”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拎着领子揪到了车上。

嗯?

我愣了一下。

把我拎过来的这个是我老公。

那刚才那个被我肆意揉搓的人是……

我的天哪!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趴在窗玻璃上,看张云雷冲那人充满歉意的点了点头。

像极了为自家随地大小便的狗狗赔礼道歉的主人。

张云雷上车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我闻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打了个酒嗝儿,默默的缩成一团。

不得不说,难受是真的。

“汪溪,”说这话的人压着嗓子,怒气冲冲。

“你行,你他妈真行,自家爷们儿都能认错,你还要干嘛?”

我瞬间不怂了。

我这人就这样儿,事到临头,要是他温温柔柔体体贴贴的说句:没关系宝贝儿我知道你喝醉了情有可原,我说不定会内疚惭愧好几天。

但偏偏他有火就发有话就说,一点都不通情达理,我反而理不直气也壮了。

“张云雷你有病!”酒壮怂人胆,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我自己还难受着呢,你不说安慰安慰我,火气比谁都大。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喝醉了认错人么?我还没跟某些人似的,喝醉了满大街撒酒疯,搂着电线杆子叫师爷老秦,抱着垃圾桶喊师父!没三更半夜跑到搭档家,哭哭啼啼的抱着人家不撒手说要跟人家一辈子!”

他一听我揭他老底,也懒得继续跟我掰扯,干脆一偏头不吭声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直到关了灯躺下,我略微清醒了点儿,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头想去勾住他的,刚碰到指尖,那人就麻利儿的缩了回去。

……谁怕谁啊!

“酸,张云雷你就酸,昂!”我脾气也上来了,一边翻身背对他一边捞过床头的柠檬抱枕扔出去,气呼呼的说:“你有本事一直别理我。”

这只是一句气话,但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两个人就这么背对着背,变扭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爬起来给两个孩子做好饭再回到卧室,张云雷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哎,”我权衡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伸手拍拍他。

“还不挪窝啊?再不起来早饭就凉了。”

没有动静。

“张云雷,”我探过身去,轻声叫他,“张磊?”

还是一动不动。我有点慌了,伸手探了一下额头,滚烫。

测温枪一打,高烧。

“张老师,张老师?”我捋着他的头发,“醒醒,张老师。”

“嗯?咳咳咳……”

他终于翻过来,脸上通红,不清楚是烧的还是热的,一张嘴就是一连串儿的咳嗽,咳的身子都一晃一晃的。

“你离我远点儿。”

张云雷皱着眉头刚缓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

我眨眨眼,懵了。

这不会是……还气着呢吧?

我进退两难,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不是,”也许是我的表情太哀怨,他明白了,哑着嗓子,有点儿费劲的补上一句。

“别传染给你,回头再遭罪。”

我轻轻笑了。

“不行,”他缩在被窝里发了会儿呆,又闭上眼睛想了想。

“你还是过来吧,”他拍拍床边,“过来陪我躺躺。”

我歪在一边儿,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像是一只胖胖的熊。

掖掖被角儿,我轻轻拍着他,跟当年哄儿子睡觉一模一样,渐渐的,他闭上眼。

我轻手轻脚的下床,半路却被截胡了。

“你上哪儿去啊,”他睡得满头汗,迷迷糊糊的伸手要抓我,鼻音重的很,“别走呀。”

“不走不走,”我赶紧哄,低头亲了亲他额头,“继续睡吧啊,乖。”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

孩子们看不见爸爸,小猫儿一样就钻进来了。

“妈妈,”年年的小脸儿上隐隐有担忧,“爸爸怎么了?”

“爸爸生病了,”我悄悄说:“宝儿们别吵他好不好?”

孩子们听话的点头,岁岁又看看爸爸,小心翼翼的问。

“那我可以亲亲爸爸吗?”她说:“奶奶说,只要亲亲就不会难受了。”

张老师的睫毛轻颤着,看来是醒了,就是乐意装睡。

“可以,”我笑道:“不过只能亲亲手背。”

毕竟这位现在就是个大型病原体。

两个孩子一人牵起一只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什么感觉,”我笑了,顺顺他额前有些汗湿的刘海儿,“美丽的公主?”

“行吧。”

蜂蜜柠檬似的别扭爸爸还是闭着眼,嘴角却憋不住扬起来。

“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