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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小甜饼~苦心

〔张云雷婚后系列〕?带娃小合集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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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零碎的想法,串不成一篇完整的文,涂涂改改发出来吧

1.

张云雷对待年年就像郭老师对待大林,奉行严格的严厉传统教育,导致儿子一直有点怕爸爸。反倒是我一直心疼懂事乖巧的儿子,希望能再给他点关心。

“妈妈,”年年扒拉扒拉自己碗里的米饭,瞟一眼旁边的果汁杯,“果汁拌饭好吃么?”

“嗯?”我被他问倒了,笑着看他,“妈妈不知道啊,你可以试试。”

“可以么?”他偷偷瞟一眼对面正襟危坐的爸爸。

只见年年小朋友目不斜视的端起果汁杯平移到饭碗正上方,在亲爹严厉的目光下清清嗓子,手一抖――

“哎呀,不小心洒了!”

年年放下杯子,愉快的尝了一口果汁拌饭,笑弯了一双月牙眼。

张老师盯着儿子的长生辫儿,金丝眼镜后一双狭长风情的眼眸微微眯起。

小样儿,还想瞒过你爸爸……

我轻笑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妈妈我饱啦!”

“啊你去玩儿吧。”我把他抱下来,小家伙扑腾着两条小胖腿儿跑远了。

“年年还是挑……老张你干嘛呢?”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只见面色冷峻不苟言笑的张二爷默默端起果汁,稳稳当当的递到嘴边,在即将喝到的刹那一抖――

果汁成功降落到了饭碗里。

张云雷眉开眼笑,满心欢喜的尝了一口,眯着眼睛细细品味,中肯的给出评价,“是不错,这小子口味随我。”

这厮悄悄学儿子?我很无奈,“你多大了张云雷?”

“我多大你不知道吗。”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开车,一转眼又装腔作势的当上了美食鉴赏家:

“味道的确不错,人要勇于尝试,要不然怎么会有可乐鸡翅,牛奶麻辣烫这种破次元壁的东西?”

“勇于尝试的是你儿子。”我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2.

张云雷正抱着岁岁给她喂粽子吃,糯米粘了一手的洁癖也不嫌弃,反而美滋滋的给姑娘擦嘴。

“这孩子跟谁学的咬吸管儿?”张云雷捏着被咬瘪的可乐吸管百思不得其解,“媳妇儿你……”

“嗯?”我抬眼看他,嘴里叼着一截扁扁的吸管,“怎么了?”

“得嘞,感情是你,”他一偏头,咬了咬后槽牙,深呼吸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强迫症。

“都俩孩子的妈了,你能不能别那么埋汰?一会儿我也要喝的。”他越说越暴躁。

我想了想,把吸管转了个方向,再咬下去。

“给你,我咬方了。”

“……”

3.

家里要包饺子,我和年年正在厨房揉面,卫生间里,张云雷抱着姑娘教她洗手刷牙。

“把洗手液挤到手上,然后这样,像爸爸一样搓呀搓,搓出泡泡就可以冲掉啦。”

我在这边听着老艺术家强行卖萌的软妹嗓音,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唉,岁岁,咱们不能玩那个啊,乖听话。”

“别把这个碰倒了!”

“也别泼爸爸一身水啊!”

没过多一会儿,壮志雄心野心勃勃的张老师仓惶失措的跑出来,发梢脸颊T恤上沾了一身泡沫。

我笑得幸灾乐祸,“怎么样啊,你的宝贝闺女?”

他一身狼狈灰头土脸地站着,我心生怜悯,拿了毛巾去给他擦。

“这不是你惯出来的闺女吗?她不是小吗?不是还不懂事吗?你就继续这么……年年!”

我看见厨房鬼鬼祟祟的小身影,大喝一声冲过去,然而为时已晚:每一个刚切好的剂子都被从中间戳了个洞。

我和张云雷都崩溃了。

“你说这孩子那么能嚯嚯到底是随谁呢?怎么看也不像我啊!”他懊恼的抓抓头发。

我没反应过来,傻乐好久才觉出不对劲儿。

“不是张云雷你什么意思啊?”

4.

在年年很小的时候,他有一个难以言喻的癖好。

半夜摸胸。

大概是小孩子的天性,半夜醒来没有安全感,伸出小手摸摸索索的碰到妈妈的胸才能安心睡去。

才三个来月的小宝宝,我自己无所谓,可气坏了一边的张云雷。

“臭小子!”又一次发生之后,张云雷气得怒发冲冠,一巴掌拍掉年年的小手。

“我的!这是我媳妇儿!长大自己娶老婆去!”

被拍醒的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撇撇嘴,鼓着脸继续睡过去。

有时候我也奇怪,“你说他为什么老爱摸我呢……”

张老师沉思良久,谨慎开口,“呃,可能是为了确保自己粮仓的安全吧……”

“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摸我不摸你?我有的你也有,只是尺寸上的差距而已。”

面对我好奇的目光,张云雷红透了耳朵挥挥手。

“……我不产粮!”

5.

前些阵子我们一家人出去,照例是张云雷坐在前面开车,我坐在后头看孩子。只是来的路上,年年岁岁玩心大起,非要前后来回换着坐,我和他爸爸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也许是被购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再上车时,前面的张云雷以为孩子在后面跟着我,后面的我以为孩子在前面跟着张云雷。两个人谁都没再确认一下,车门一关,油门一踩,打火就走。

只是苦了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的两个孩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亲爹亲娘离自己而去。年年是男孩子,岁数又大些,反应并不是特别激烈。不到两岁的岁岁吓坏了,站在原地哇哇大哭,年年作为哥哥极其懂事的抱住岁岁安慰,小手还不停地拍着妹妹的背。

等我和张云雷掉头返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幸好没走远。

我看着嚎啕大哭的女儿,心疼的不得了,解了安全带就扑过去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岁岁乖,不害怕,快让妈妈看看,爸爸妈妈没有不要你们……”

秋天的风吹得岁岁小脸冰凉,埋在我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倒是一向宠爱姑娘的张云雷,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凑过去,只是默默伸手递给我一张纸。

年年一直和爸爸站在一起,平静而又淡定,不知道是心里承受能力强还是被吓傻了没反应过来。

“小伙子,”张云雷站的笔直,低头看看安静的大儿子,伸手拍拍年年的肩,眼里都是欣慰的笑意。

“干的不错,”他说:“不愧是我儿子。”

6.

某月某日,张老师闲来无事一时兴起,打算跟孩子们下棋,五子棋。美其名曰早教益智活动。

呵,据我所知,他只会下这一种棋。

张二爷的胜负欲有多强,这事儿我有深刻的了解,前段时间她和闺女玩捉迷藏,蹲在衣柜里腿都疼了也不出来,让人哭笑不得。

年年虽说懂事成熟,可总归是个小孩子,输了棋之后还是忍不住掉下金豆豆。

“怎么样儿子?”张云雷笑着看他,好整以暇的拍拍手,大发慈悲道:“要不要悔棋?”

“不要,”年年委委屈屈的打个哭嗝,抹干眼泪,“再来一局。”

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不错!”张云雷哈哈笑了,亲昵的摸了摸年年梳着长生辫儿的小脑瓜,“不愧是我儿子,像个爷们儿!”

话是这么说,轮到岁岁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要不爸爸让你几步?”毫无底线毫无原则。

“你别老惯着丫头,”我实在看不过去,“不能这么教孩子,输了就是输了,老让着她干嘛?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让着我……”

我在一边苦着脸嘟嘟囔囔,那边张云雷和闺女扎堆笑得幸灾乐祸。

“妈妈吃醋喽~”

7.

强大的占有欲也许会遗传的淋淋尽致。

早在年年小的时候,我和张云雷就做过一个简单的小测试。

“妈妈是我的。”张云雷搂住我的腰,死皮赖脸的不撒手,“这是我媳妇儿,先有的我后有的你,我认识她比你早好几年呢。”

年年看妈妈被抱住,也不哭不闹不着急,只是慢悠悠地爬过来扒拉爸爸揽住我的手。

“这小兔崽子……”张云雷被嫌弃,低低的骂了一句。

前段时间,年年小朋友的脚不慎扭伤,连皮带肉肿得老高,走路基本靠爸爸抱。儿子自打有记忆起就没受过这种高级待遇,害羞的把脸一个劲儿往爸爸脖子处埋。

只是一边的岁岁不乐意,鼓着小脸低头气哼哼走得飞快。

“岁岁?”我很奇怪,“你走那么快干嘛?”

“没事儿。”

我想想张云雷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尿性,“宝贝儿,告诉妈妈,你生气了吗?”

“……没有。”

回答犹豫了几秒。

张云雷了然,“没事,爸爸可以一手抱一个,来岁岁,爸爸抱你。”

这个人,手上还有伤呢。

他接收到我不满意的信号,甩甩大狐狸尾巴,笑得不怀好意。

“那要不媳妇儿,我也抱着你?”

8.

我正午睡,被一声瓷器破碎的动静吵醒。

“岁岁!”我叉着腰,感觉火都冲到了天灵盖。

“你为什么要打碎那个茶壶?”

这蔫坏的小妮子绝对不是失手那么简单,早在她碰坏第一个茶杯时我就义正言辞的警告过,奈何她爸爸宠的无下限,说什么孩子还小没关系。那可是郭老师送他的茶具,当年我未经允许碰一下他都冷了半天的脸。张云雷得知闺女碰碎后,只是一脸紧张的问我,她有没有划伤手?

什么叫侍宠而骄,我今儿算见识了。

“张闻樱你没数了是吧?”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都在发抖,岁岁却只是傻兮兮的乐。

这小丫头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收拾是不行了。

“怎么了?怎么了媳妇儿?”

张云雷听见声响跑上楼,推门就是我急火攻心的局面。

“你,你看看你自己惯出来的姑娘!”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俩,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张云雷顺顺我的背,“不生气,不生气,媳妇儿咱别生气。”

“我懒得说你们!”

我气喘吁吁的冲出书房,破罐子破摔的躲进被窝。

书房的隔音并不好,二人的对话隐隐约约的传入我耳朵。

“你知道砸坏我的茶具是不对的吗?”是张云雷有些严肃的声音。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犯错?明知故犯?”

“……为了好玩儿。”

“好玩是吗?”张云雷拍了桌子,“弄坏别人的东西好玩吗?把你妈气成那样好玩吗?”

“张闻樱,平时爸爸为什么惯着你?因为你是我和妈妈的女儿,你妈生你的时候差点没命,所以我格外心疼你,也心疼你妈妈。但是我疼你的结果难道就是这样?把你妈妈气得发抖?”

“你就在这站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去跟妈妈道歉。再有下回,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闻樱小朋友的第一次面壁,万万没想到是来自爸爸的惩罚。

9.

“年年呢?”我一觉醒来没看见儿子。

“书房练功呢。”张云雷撕开糖纸。

“所以你就带着岁岁在这偷吃糖?”我叉着腰十分不可置信。

“啧,怎么叫偷吃。”他又往嘴里塞一颗,百忙之中抽空抬眼看看我,“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吃。”

我刚要发作,就被他笑嘻嘻地揽住肩膀。

“走走走,”他抱着女儿把我往外推,“去看看儿子唱的怎么样了。”

小小的书房窗明几净,穿着裤褂留着长生辫儿的小孩眉目英挺,正认真地打御子。

“爸爸,”他看着自己父亲,神情有点紧张,“我唱的怎么样?”

“还行。”张云雷皱着眉头,从兜里摸出一颗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奖你一颗。”

“谢谢爸爸!”

年年如获至宝的样子看得我鼻子发酸。

“我小时候也这样。”张云雷看我不对劲,凑过来咬耳朵。

“那时候小,还要护嗓子,要是能吃上一口糖,嘿――简直了!甭提多美了。”

年年学校的汇报演出安排在下午,我们和杨老师全家出动,去看看台上这位耀眼的小角儿。

“嗯――我叫张听柏,给您唱一段太平歌词,《游西湖》”

“人生在世天下游,争名夺利几时休。闯罢了江湖跑断了腿,走遍了天下游遍了洲。四方景致观不透,那天下美景……”

依旧是那身板正的褂子,依旧是那声清亮的嗓音。

我呆呆的看着张云雷,张云雷呆呆的看着台上的年年。

也许是在看二十年前的自己。

“哥哥唱的好吗?”我低头亲亲怀里的小岁岁,“你以后也要像哥哥一样啊……”

“孩子长大了,”张云雷说着,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情绪憋了回去。

“这以后的日子啊,还长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