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小甜饼~谨慎
〔张云雷婚后系列〕?暧昧期?初遇来咯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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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老师的初遇,说起来还是挺戏剧化的。
作为一个贫民窟女孩,我对追星的态度一直很佛系。不仅不会嚷着要嫁给偶像,连个周边都舍不得买。因为我一直觉得,就算付出再多,我们之间也是有距离的。偶像是天上的星,而我才是自己的太阳。
大学的时候,迷上小岳岳的室友说带我去听相声。我对相声的热情并不高,张云雷那时还没有出名,不过去小剧场放松放松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从小到大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本命的我第一次为爱发电,被她拐上了去北京的商务舱。
那是我第一次坐头等舱,全程束手束脚不知所措。倒是室友激动得快要起飞――我们的斜后方坐着岳云鹏的师兄弟,据说叫张云雷和杨九郎。
她揣着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手上去要了签名,并操着她的大嗓门和我讨论了一路的艺术……事后我才了解到,这丫就是纯粹想引起两位老师的注意以此来套近乎,所以,那些谈话都……蠢得浑然天成且别有用心。
“你说他们说相声的多轻松,早早的就退学出去赚钱,运气好的还成了大明星,哪像咱们,坐在教室里面寒窗苦读十几年。”她嗓音尖利,浑身上下冒着一股子酸气儿。
本人作为一名苦的天上有地下无的中国舞蹈生,十分厌恶那些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文化生。尤其是我这种专业课文化课都得兼顾的小蜜蜂早早就深刻意识到,艺考生绝不是“易考生”,正儿八经靠本事吃饭的艺人比个别混文凭的学生不知道苦多少倍。
深吸一口气,我尽量平和的劝她,“话也不能这么说,虽说高考的确不容易,不过想把功练好也很难啊,弄不好还落下一身病。”
“难什么?相声演员有什么苦的?我看他们挺轻松的,那些贯口可比课文好背多了。而且相声演员能有什么职业病?咽炎吗?”室友不屑的哼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瞟了我一眼。
这种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方式真是让人脑壳疼。
“不是,你看我是个学舞蹈的吧?我就因为减肥有胃病,还有常年的劳腰肌劳损和家常便饭似的肌肉拉伤,观众看我们表演,不也是觉得挺轻松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明白吗?好的演员是不应该让观众察觉到自己的负面情绪的,所以观众才会觉得演员很行云流水。”我试图心如止水的跟她讲道理。
外行人可以觉得演员轻松,但是绝对不能肆意贬低别人的努力。
室友头也不抬的回道:“得了吧,演员有什么难的,一天到晚拿那么高的工资,还到处替自己喊冤。”
我的心火几乎冲到了天灵盖,“那你那么不喜欢人家相声演员,干嘛还要来看演出?”
“因为我喜欢他们的节目啊,有问题吗?”
过了几年我才知道,这段三观不合的争执和我维护艺人的言辞都被斜后方的两位老师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由于那时他们并不出名粉丝很少,所以对我这个义愤填膺的小姑娘印象颇深。
“你当时那个愤青劲儿……啧啧。”张云雷摇头叹道:“我一打眼就知道,这妞儿也是个不容易的主。”
“作为一个爱豆,你应该经常听到有人维护你啊。”我不太理解。
“一般的粉丝啊,就像卖瓜的王婆,总想着能推销出去一个是一个,所以一个劲儿夸自己家的瓜有多甜。但你给人的感觉是……你自己就是那个瓜,容不得别人说你半点儿不甜。”说到这儿,他突然抬头,神色怪异的看了我一眼,“当然,你的确挺甜的。”
……?
要不然说出行有风险,交友需谨慎。坐飞机头等舱的票钱是那个室友出的,本以为是个土豪,没想到是个憨批。
都到了北京她才告诉我,抢票时间是当天晚上。而岳哥作为前两年最火的演员,那时红的如日中天一票难求。经过一番浴血厮杀,室友最终只抢到了一张票。
这不是最可怕的。令我绝望的是,都到了剧场门口,她才告诉我这一不可挽救的事实。
“要不你买张黄牛?”她悠哉悠哉的哼着五环之歌,事不关己的样子,让我恨不得当场踹爆她的狗头。
黄牛票六位数一张,我还不如去自杀。
我叉着腰都快被气哭了,“你搞清楚,我对相声没什么兴趣,是你非要带我来听的。票钱谁花先不提,你好歹要对我负责吧?”
“我对你负什么责,你又没怀我孩子。”她目不斜视道:“哎,要检票了我先进去了。”
得,全白玩儿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照着导航逛到了附近的小吃街,要了一碗牛肉面,自己却半天没有动筷子,只默默的对着氤氲的水汽发呆。
“哎!”有人轻拍我的肩膀,“妹妹?”
嗯?这不是飞机上那对儿小哥吗?
“啊,您是那个相声演员对吧?”我赶紧站起来,局促的弯了下腰,“您好您好。”
“嗨,不用那么客气,我们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右边那人摆了摆手,“我叫杨九郎,他叫张云雷。”
张云雷轻笑,红着耳尖朝我点了点头。
无事不登三宝殿。眼看着客套的差不多了,杨老师清清嗓儿,搓着手憨厚的朝我笑道:“那个……我们这出来吃饭,走的急,忘带钱了。你要方便的话,能不能先帮我们垫上?”
“哦,可以可以。”在那个微信支付没有研发出来的年代,我赶紧掏出钱包替他们结了账,“不是什么大钱,你们也不用还了。”
“不行不行,必须得还,太谢谢您了。”杨老师操着一口麻溜的京腔儿,“我加个你微……”
“我加!”
我被横空出世的一声吼吓了一跳,愣愣的站在原地,举着手机乖乖的让张云雷扫码。
“回头我给你转账啊。”张云雷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刚刚……杨老师是翻了个白眼吧?我没看错吧?
“唉,妹妹,你怎么不去听相声啊?你那姐妹儿呢?你俩不是一块儿来的吗?”
“哦,她只买到了自己的票。”我低下头,略有些不好意思,“黄牛票太贵了,都是父母的钱,我还是挺小气的。”
“那你就……北京一日游啊?”杨老师惊讶的睁开了他的眼睛,“大老远不就是来听相声的吗?”
“呃……还吃了一碗北京牛肉面。”我指了指桌上没动几口的面。
一边儿的张老师被我逗乐了,“好吃么?”
好吃我至于才吃两口嘛……我撇着嘴摇摇头,“还花了我十二块钱。”
“哎,要不这样吧妹妹,咱都碰到两回了,也算是缘分。”杨老师从兜里掏出笔来,就地取材拽了一张纸,“我俩给你签一名儿吧,也叫你认认人,好歹你这一回不白来啊!要是他回头不给你转钱,你就拍下这张照,当欠条发到网上去!”
也是。虽然这俩人我不认识,至少这一趟也算是有点儿收获。再说了,万一他俩红了,那我岂不就是赚了?
顺道儿还站在他俩中间合了张影,我拎着写有“张云雷?杨九郎”的餐巾纸,点头哈腰的道谢。
这个叫张云雷的小哥除了加微信的时候有些如狼似虎,其他时候看上去还是很腼腆的样子……
此后的几年,我一直在用实际行动向这个结论进行深刻反思。
果然是我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