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婚后小甜饼~青丝
〔张云雷婚后系列〕?秃头警告?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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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张老师的发量十分惊人。
相比之下我就不配说话。
我天生发量少,还是细软发。读书的时候压力大,艺考的时候保持身材要减肥,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导致现在欲哭无泪。
而我家那位经常在早上梳头的时候对着我搔首弄姿,“哎呀,这头发太多就是不好,浪费多少发胶。”或者是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喃喃自语:“又得去剃发际线了……”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这也成为了亲友间喜闻乐见的一个梗。有一次我和朋友开视频的时候无意中聊到我惨不忍睹的刘海。(详见刘海)
“没有刘海之前我很美的!”我垂死挣扎。
“是不太好看。”朋友点点头,“你把刘海撩起来我看看。”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把掀起刘海,很实在的暴露了真实的发际线。
她瞬间笑喷,“你家老张太体贴了……你还是留着吧哈哈哈哈!不行,你别动让我截个图……”
我微笑着放下狗啃似的刘海,心如止水的反手挂了视频。
其实没什么,我也可以笑着和她们打趣,但如果说一丁点儿都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愿意天天被说快秃了?
结合我跳脱敏感的神经质思维,我也不知道心态哪天会崩。
婚前官宣。我小心翼翼的一边接受身边人的祝福,一边留意着网上的评论。
要不说二奶奶们还是很懂事的,微博下虽然一片眼泪,但还是好评居多。
个别不和谐的声音就被我刻意的放大,回想,再点进去。
像自虐一样。我一遍遍的翻着差评,然后不断的自我否定。
说实话,我当时也是迷茫自卑的。
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他到底喜欢我什么?
也许是我平平无奇完美无瑕,实在没什么可黑了(狗头),黑子干脆翻出我艺考时的证件照——又土又黑还满脸痘,关键是盘的紧紧的丸子头让我那段时间疯狂后退的发际线一览无余。因此又被抓住了笑柄。
回家之后还好好的,直到上床睡觉之前。
我拆了绑了一天的高马尾,尽量轻柔的把头发梳开。
低头看见皮筋儿和桃木梳上错乱缠绕的落发,我就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说,人在想哭的时候,理由不重要。
张云雷本来已经躺下了,听见我宛如恐怖片一样的啜泣,他推门进来。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我哪儿惹你了?”
我涕泗横流,哭的一抽一抽。他强忍洁癖抱着我,听我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
“我……黑就算了,有九龄儿呢,呜……丑就算了,有饼哥呢,长痘也没啥,还有甜甜,怎么,怎么头发还这么少啊呜呜呜……”
“这不还有大楠呢嘛!”他笑的站不稳,“你跟他们比……哎呦喂,该说你什么好。”
他顺顺我日渐稀疏的头发,“就因为这?不乐意了?”
“昂。”我委委屈屈打了个哭嗝儿,逗得他又是一阵笑。
“好了好了。”他胡撸胡撸我的毛儿,“回屋里去,这儿再着凉。”
面对面躺着,我看着他乌黑浓密的头毛儿,嘴一撇又要流眼泪。
“有什么好哭的。”他指尖带走我眼角的湿润,“天生的东西,没法强求啊。”
“还有你那梳头方式也不对啊,头发打结了就直接拽着梳开,你不掉谁掉。”
他顺着我的背,时不时轻拍一下,“下辈子你早点认出我,说不定还来得及分给你点儿。”
“才不要。”我吸吸鼻涕,“下辈子我头发就多了。”
“好好好,下辈子就什么都好了。”他长臂一伸把我带进怀里。
这看似荒谬的小事却让他上了心。云雷造型新到了什么好用的产品都会带回来,也向店里的造型师打听有效的方法,甚至向大楠要了两瓶发际线粉。大楠十分尊老爱幼,看在舅舅的份儿上才没有薅他头发。
那天哭过之后,只要条件允许,一早一晚的头发都是他来给我梳。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到我忍不住开口,“可以使点儿劲的。”
“我敢使劲儿吗?”他轻轻分开一处结,“这都是一根根金条啊,珍贵的不可再生资源,掉一根你不得赖上我?我可赔不起。”
这也成为了他要挟我的把柄。有时他在书房忙到深夜,我起身去给他添茶,就会以此为由被赶回去,“这么晚不睡觉小心秃顶啊。”
再比如我站在体重秤上嚷嚷着要减肥的时候,他就瞪着眼睛训我,“减什么?你又不担心掉头发了是吧?你有这资本吗,胡闹什么。”
您就算有这个资本也不能胡闹呀。我笑眯眯的呼噜两把他手感极好的顺毛儿,无视他警告的眼神。
他会板着脸嫌弃我口红买太多,粉底液太贵。可是我买护肤品和护发产品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头发长了,我把它散下来躺在张云雷怀里,发丝铺在他身上,像一朵瑰丽的黑色大丽花。
“嘚瑟什么呢……”他捻起一缕发丝玩儿,迷迷糊糊地嘟囔。
“你不懂。”我抱住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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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乐府诗集》?子夜歌
寓意十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