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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婚后小甜饼~注意(二)

〔张云雷婚后系列〕?就……和好了

纯虚构,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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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舒服,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醒了把手机打开,接二连三的消息提示音吓得我一愣一愣的。

点开,原来是九涵。

“嫂子,昨天那女的真的烦人,师哥不想送她,她就自己往车上跑,在车上师哥想给你发个信息,她就凑过去看,烦的不行,她是个女的又打不得骂不得,把师哥气得够呛。”

“天气不好,师哥的腿也不舒服,你别跟他生气。”

我抿着嘴回复他:“我没生气。”

“麻烦你了九涵。”真是个小天使,不光要帮忙照顾张云雷,连我们吵架也得操心。

何况这是吵架吗?这是冷战!

我最怕他沉默着不发一言的样子。

那代表他最大的无奈与失望。

记得他跟我聊郭老师生气的时候,“他如果训你一顿还好,说明事情还有转机,他要是一句话不说冷着脸看你一眼,那你就真完了。”

当时我就感叹,还真是师徒如父子,这不就是张云雷吗?

张云雷今天有工作,一早就走了。

我站在客房门口,愣愣的看着他铺叠整齐的被褥。

上次这里住人还是夏天,我图省事儿,夏凉被一直没换。客房是最阴冷的一间,天气不好,他本就腿疼,又这么睡了一晚……

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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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的去上班,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同事看我这样出言关心道:“什么情况啊,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跟你老公吵架了?”

果然是过来人,一语中的。

她看我低头不语,劝道:“大老爷们儿都要面子,你要是不放心就打个电话问问。都是成年人嘛,话很好说开的。”

话很好说开?我撩起眼皮冷哼一声。

最头疼的就是,我们俩谁都没错。

他死倔我嘴硬,谁都不肯先低头。

打电话问问杨老师?算了吧,依他俩的关系,我上一秒说不要告诉张云雷,杨老师下一秒就能开免提让他一起听。

都是杨老师给惯得!

我愤愤地打开手机,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发一条朋友圈。

汪溪:转发歌曲:好妹妹乐队《相思赋予谁》

没过多久底下就有人评论:“哟哟哟虐狗了。”“在家看不够是吧?”“秀恩爱……”

我放下手机惴惴的想,是所有女生吵架后都会有我这种,想引起对方注意却不主动求和的别扭心思。

还是就我一个人这么贱。

应该是后者。

毕竟张云雷说过,我这百转千回的小心思,世间难有,属实罕见。

下班买菜做饭,他不在,这下没人跟我抢被子了,半夜也不会被腿毛扎醒。

临睡前看了一眼朋友圈,点赞的人不少,唯独没有他的。

谁稀罕……我把手机一关,蒙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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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休息,我生理期格外嗜睡,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迷迷糊糊地捞过手机看朋友圈,依旧没有他的消息。

……别回来了,就这么和我僵着,谁先低头谁是棒槌!

我骂骂咧咧的下楼,却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愣住了,揉揉惺忪的睡眼,确定没看错。

“睡醒了?”张云雷瞥我一眼,依然绷着那副臭屁表情,欠揍得很,“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可置信,“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听闻某人赋予相思,前来一探究竟。”他摇头晃脑,装腔作势的道了句京剧念白。

我看到茶几上粉粉嫩嫩的袋子,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工作都忙完了吗?你回来没问题吗?”

他没回答,只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我扒拉着袋子里的东西,“糯米糍?还是我最爱的那家?多远呐你跑那么远干嘛?”

“你要不喜欢就给我,我扔了去。”他作势欲抢,吓得我赶紧抱紧,“不要不要,我喜欢我喜欢。”

他收回手,大爷一样歪在沙发上。

我看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腿,“你腿没事儿吗……”

“呦,还知道关心我呐?”他撇撇嘴,伸手赏了我一个脑瓜崩儿。

“你说你是不是闹得过分了?“他弹我一下,”你爷们儿累的跟哈巴儿似的去接你,结果你一上来就没好气儿,像话吗?”

我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任凭发落,嘴里嘟囔:“那,那不是你还送别的女人嘛……再说我本来也不舒服,你还来那么慢……”

他一瞪眼,“嘿——你还有理了?”

我立马乖巧的缩成一团,心中欲哭无泪。

苍天呐!为什么别人都是二十四孝好男友,我这儿就得低声下气挨训!

“是我自愿送的吗?我那不是没拦住吗?下次拦住不就行了?”他一叉腰,架势活像个泼妇,“要不是你不舒服你以为你能睡主卧?早就把你撵出去露宿街头了我告诉你!”

我点头如捣蒜,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儿。

良久,他轻哼一声,冲我张开手,“行了,过来二爷抱抱!”

“哎呀二爷~”我喜笑颜开,屁颠儿屁颠儿滚进了他怀里。

深吸一口属于他的清爽味道,我满足的眯了眯眼。

啊,舒坦!

他抱着我轻晃,顺着我的头发,语气温柔的快掐出水来,“你还挺厉害,跟谁学的?想我了就直说呗,玩儿什么暗号,九郎咋呼了半天,说你离不开我,你再这样试试,我可不惯着你……”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太清了。

我躺在他腿上,他的手搭在我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晌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洒下金灿灿的一片,烤的人暖融融的。

圈紧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厚实的毛衣里,我打了个充分的哈欠,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

我只知道,我又困了。

半梦半醒间,我被人揪住了耳朵,恍惚听见一声怒吼:

“汪溪你他妈敢把口水滴到老子衣服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