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新朋友》 八
《你好,新朋友》八
时间线:2022年得夏天七八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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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里面不都是镜头能播的画面~你们看完别觉得乱哈。主要是我太嗨了。你们自己分能播版和不能播的版本啊。我不行了,我现在还在自嗨中~
杨九郎看床上的人没动静,就是不停地在缩,杨九郎摸了摸张云雷的额头,上手推了推张云雷喊着“张老师,张云雷?张云雷?”
杨九郎感觉到张云雷的额头烧的滚烫,走到卧室门口,把灯打开,推了两下张云雷,没有反应,嘴里面一直念叨着“冷”头上的冷汗冒着。
杨九郎把被子掀开,一手伸到张云雷腿窝处,一手伸到后脖子处,把人抱起来就往出走,隔壁房间的孟鹤堂和周九良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杨九郎正抱着张云雷往出走。
“怎么啦?”孟鹤堂说
“发烧了,我带他先去医院”杨九郎说
杨九郎说完顾不上再说别的了,把张云雷塞进自己的车里就往医院开,杨九郎的车在前面开,后面跟着晾晾节目组的车,后面节目组的车追也追不上杨九郎,根本不知道杨九郎开的多快,辛亏跑车放回家了,开着一辆suv,这要是跑车,早就不知道把人都甩几条街了。
杨九郎开的极快,不一会就到了医院,挂了急诊,杨九郎在外面等着医生量体温,拍片子看,医生出来以后说“病人家属啊?明知道病人有这毛病就注意点,还不注意”
杨九郎愣了一下说“啊,是,病人家属。那,医生,他怎么样,严重么?”
医生不客气的说“肠胃炎,一看就是老毛病了,这是吃了多少凉的辣的啊,肠胃炎引起的发烧”
杨九郎说“那现在好点了么?我刚从外地忙完工作回来,一回来就这样了,对不起对不起,让您费心了医生”
“现在没事了,给他输上液了,一会应该就能退烧,先观察一下吧,没问题的话输完液就能走”医生说
“艾,好,谢谢医生啊”杨九郎说着
“对了,我一会给他开个晒伤膏,你一会给他抹上,都晒成啥样了”医生说
“晒伤?怎么还有晒伤?”杨九郎说
“他脖子上胸脯上,胳膊上晒得黑红,下午游泳了吧?也不注意点,晒成那样”医生说
“艾,好,谢谢医生,我去看一下他”杨九郎说着
“对了,他现在怕晚上在烧起来,得晚上身边一直有人看着”医生说完后就走了
杨九郎说完往病房里面走,病床上的人还睡着,看样子眉毛也不皱了,身子也不缩了,应该是不疼了,稍微好一点,杨九郎摸了摸张云雷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只是稍微有一点热,已经不影响了,再看一下张云雷的脖子和手臂,都是晒得通红。杨九郎就这样站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买了晒伤膏回来,杨九郎坐着病床前,把晒伤膏挤出来,一点一点的往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抹着。
杨九郎看着病床上的人,心疼的摸了摸那人额前柔顺的头发说“我才一天不在。笨”
“叮”杨九郎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孟鹤堂发来的微信,问张云雷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往医院赶。
杨九郎回了一句说“已经退烧了,医生说输完液没事了就能回了,不用过来了,一会带他回家”
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刚输完液,医生看了一下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杨九郎看张云雷还睡着,推了推病床上的人说“辫儿,起来了,走,咱们回家了”
张云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一闷被子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杨九郎笑了一下说“嘿,这要是半夜狼给你叼走了,你都不知道”
杨九郎没办法,问医院借了一个轮椅,把张云雷放在轮椅上面推到车跟前,在吧张云雷抱着塞到车里。一路在开回别墅。
孟鹤堂周九良两人担心的睡不着,在客厅里面等着两人的消息,听到外面有停车的动静,两人忙着走出去,看到杨九郎下来了说“辫儿呐?”
杨九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说“没事啦,睡着啦,我把他抬上去”
周九良走上前帮忙撑着车门,杨九郎把张云雷从车里抱出来,往楼上走,走进别墅看着周九良说“车”
周九良做了个快走的手势,然后把车门关上,把车锁了再进去,孟鹤堂一路帮着杨九郎开门。杨九郎把张云雷放回卧室的床上,又下了一楼找还在等着他的孟鹤堂的周九良
刚下一楼孟鹤堂就问“怎么回事啊?医生怎么说”
杨九郎坐下黑着脸说“肠胃炎引起的发烧,他今天和昨晚上都吃什么了?”
周九良说“都是我们自己抄的菜啊,今天下午吃了点冰淇淋和饮料”
杨九郎继续黑着脸说“吃了多少?”
孟鹤堂说“吃了没几个吧。就是冰水喝得多”
“他那身上怎么全是晒伤的啊?”杨九郎问
“我们下午在院子里游泳了,游完了都坐那聊天呐”孟鹤堂说
杨九郎思考了一下说“行了,没事了,快去睡吧。你们肯定没睡好”
孟鹤堂周九良,杨九郎三人一起上楼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杨九郎回了房间以后把卫生间和走廊的灯打开,透着光稍微亮点,也不至于刺眼,杨九郎摸了一下张云雷的额头,已经完全退烧不烫了,又把晒伤膏拿出来,给张云雷又一次抹着。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折腾到早晨了,都快六点了。杨九郎看张云雷睡得正香,起身去负一层拿出来锅熬点小米粥喝,养胃。厨房里的那个身影看着有些疲惫不堪,第一晚因为买肉饼没有谁见,第二晚因为要去拍片子,连夜赶路没办法睡觉,第三晚连夜赶回来后再照顾生病的张云雷。
镜头里的杨九郎只有一个背影,站在锅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木勺,不停的搅着给那人熬的小米粥。看着天一点一点的变亮。清晨的那束光也通过厨房的玻璃照了进来。杨九郎看着粥快好了,把火关小,轻手轻脚的上楼看了一眼,那人还在睡着。杨九郎又下来,不停的翻橱柜里面,仿佛没有杨九郎想要找的东西,叹了一口气。跟着杨九郎走出别墅去自己的车里拿出来一个保温杯,又走进厨房把保温杯清洗干净后,把小米粥倒进了保温杯里面。又拿了一个空碗和勺子上了楼。
杨九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面,等着那人醒了以后喝。
在两个床中间的地上铺着地毯,杨九郎盘着腿坐在地毯上面,许是精力不加,许是几日奔波,又或是担心某人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吧,开始打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靠着床的姿势慢慢滑下去,变成了躺在地毯上面了。床上的那人一晚上发烧胃痛,也没有睡好,终于躺在了床上,睡得分外香甜。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那一缕阳光正好照耀在张云雷的脸上,许是张云雷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与耀眼,揉了揉眼睛醒了。看了一下旁边的床还空着,心想“也许还没有回来吧”张云雷眯着眼睛坐下来准备下床穿鞋,把脚刚踩下去准备站起来。就听见脚底下传来的声音“啊~疼疼疼”
张云雷听到声音低头一看,自己一只脚踩着杨九郎的肚子,一只脚踩着小小九郎。杨九郎应该是刚刚睡着,感觉到有人踩着自己,还踩着。。。。腾的一下坐起来,张云雷脚下不受力,从床上摔到了地下,一屁股坐到了杨九郎的脚上。杨九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小小九郎喊着疼,又把脚抽出来抱着脚喊“哎呦,哎呦,祖宗,您这是干嘛呐。”
杨九郎看张云雷还有点懵,像是没睡醒的样子。说“谋杀也不是你这个谋杀法啊,您倒是给个痛快啊,还上刑折磨上了”
应该是外面也听到了动静,孟鹤堂和周九郎敲了敲门进来,看到两个人都在地上坐着。孟鹤堂说“你俩这是干嘛呐?”
孟鹤堂过去把张云雷扶起来。张云雷看着杨九郎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你回来不在床上睡,躺地下睡啊”
周九良看着杨九郎抱着脚,还捂着自己的小小九郎笑了声说“您老人家这是干嘛呐,什么癖好啊,爱睡地板呐?”
杨九郎缓了缓,站起来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给睡着了。得得得,又成我的不是了”
杨九郎看着张云雷说“领导,您好点了没,还烧么?”
张云雷说“我早没事啦。我这体格,不去医院睡一觉就能好”
杨九郎说“合着您以为你是睡了一觉就好了啊。您抬手啊,看看您那手背”
张云雷看自己的手背上还粘着输完液的胶布。说“你们给我送医院了啊”
杨九郎你叹了口气说“行了,领导。您呐。没去,就是睡了一觉好的。您下楼吧。我把这粥给您拿下去啊,您吃饭吧”
孟鹤堂周九郎还有张云雷在前面走着去负一层吃饭。杨九郎把卧室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通风,拿着碗和保温杯又跟在后面往下走。
坐到了饭桌上。杨九郎从保温杯里面倒出来小米粥,又把碗拿给张云雷。
孟鹤堂在旁边坐着说“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烧的多厉害。我们都不知道,要不是杨九郎半夜赶回来看见你不对,给你送的医院去。我们估计得今天早上才知道你发烧”
“不至于吧,”张云雷边喝小米粥边说
“领导您嘿。您昨晚上都烧39°了。您在往上走走,您都快着了”杨九郎说着
“肠胃炎?”张云雷问
“你还知道你肠胃炎呐。你是昨儿个吃了多少雪糕,喝了多少凉的丫。就这还吃辣的呐,还吹空调呐。你这不知道自己多严重呐”杨九郎说着
“你怎么半夜回来了”张云雷说
“我半夜完事了就往回赶呐,你。不是。你别和我打岔。我可跟你说啊。那医生可说了。你这可严重呐啊,可不是那吃点药就好了点,可得慢慢养着呐,那医生说了,你就这几天喝点粥,吃点清淡的,然后不能吃凉的,不能喝凉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吹空调。不能。。。。。”杨九郎说着
杨九郎还没说完,张云雷接过来说“杨九郎,你是不是老了你,以前没发现。你现在就这么唠叨呐。闭嘴吧你”
“嘿,不是。这是为你好呐。我要不是半夜赶回来,你在晕过去都不知道,自己有毛病你就自己掂量着点,每天还和小孩一样似的呐?我可跟你说啊,有多少人是因为这个肠胃炎引发的癌变,有多少人折在这病上。你别不听人劝啊你”杨九郎严肃的说着
“那粥怎么在保温杯里啊?谁的啊?”张云雷说
“我的。还谁的?我没找见保温的东西,把我的保温杯用上了,要不那粥早凉了。不是。。。你怎么又打岔,我跟你说呐。那医生还说了啊。。。。。”杨九郎说着
“哎呀,行行行行。知道了哎呀。你嘴这么碎呐?”张云雷说
“你快上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什么味啊”张云雷说
“我?我啊?没味吧。我怎么闻不见呐”杨九郎说着
杨九郎边说边站起来往上走着
杨九郎走的那个瞬间,张云雷的耳朵像是解放了一样。呼了口气。对旁边的孟鹤堂说“九郎给我送医院的啊?”
“昂。昨晚上我听见动静,起来一看。你都晕过去了。叫你也没反应,杨九郎抱着你开着车就往前冲。我听节目组的人说,后面两辆车跟着杨九郎的车,硬是被甩了两个路口,追也追不上”孟鹤堂说着
“我说我昨天怎么觉得好像醒来看见自己在医院,还看见杨九郎了呐,我以为我做梦呐,就又睡了”张云雷说着
“辫儿。杨九郎可三天没睡了”孟鹤堂说着
“三天?”张云雷说
“杨九郎前天,你知道啊,昨天他去拍片连夜开车去的,没睡吧,回来你就发烧,照顾了你一晚上。你看你那脖子上身上晒伤的地方,杨九郎给你抹了药。在医院陪你输的液,完事了在给你扶回来”孟鹤堂说
张云雷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说“好,我知道了”
老规矩:
在往后的几期里,我还会写嗨的。要是有你们觉得是镜头不能播的。就当特别版看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