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的生活 十一 【九辫综艺体】
向往的生活十一【九辫综艺体】
时间线:2022年地春天四五月左右
勿上升正主
都是我胡诌地,假地假地。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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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蘑菇屋里面就传来彭彭和大华的声音
“黄老师,何老师,那两个嘉宾好像走了,门大开着。行李也不在。”
“哈?不可能啊,你看错了吧”何老师边说边往那个卧室走
走过去一看,两个床的被子都没有动过,床也没有睡过的痕迹,行李箱也不在,门就大敞着。
“导演,孟鹤堂和周九良走了啊?昨晚走的?”何老师问导演
导演不做任何回答
何老师见张云雷杨九郎那个家的房门紧闭,也不能去敲门啊。拿出来手机给孟鹤堂打了个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彭彭,大华,关机了”何老师说
“何老师,好吓人啊,一起来房间里没人了”彭彭说
“何老师,你有没有闻到火锅的味道”大华说
“火锅,哎呀,你想吃火锅了吧,我再给九良打个电话”何老师边说边给周九良打电话
“嗯?通了,没人接”和老师说
“你们干嘛呐?一大早围再一起”黄老师边下楼梯边说
“黄老师,咱们有嘉宾失踪了”大华说
“失踪?我打si你这个死孩子,嘴里没好话”黄老师说
“黄老师,孟鹤堂和周九良不知道是不是走了,房门开着,行李箱也没有,人也没有”何老师说
“黄老师,重点是连床都没有睡过的痕迹”彭彭说
“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半夜有事临时走了,半夜也没法和咱们说啊”黄老师说
“不知道啊,电话联系不上他们啊,我再试试”何老师说完继续用手机给他们发微信
彭彭大华何老师三个人聚再一起低着头看手机发微信,黄老师在厨房里忙活。也就是过了几分钟。
“何老师早,彭彭大华早啊”楼梯上的声音传下来
“嗯?孟老师,你昨天在哪睡得?”彭彭说
“在房间啊,这个问题,哈哈哈哈”孟鹤堂说
“孟,孟,孟老师,你别过来了,太可怕了”大华说
“孟儿,你行李呐?你房间怎么空的啊?”何老师说
“喔,呵呵,昨天晚上我们在辫儿房间睡得。呵呵呵,把行李箱也拖过去拿东西了”孟鹤堂说
“哎呀,今天早上刚起来,彭彭溜达了一圈,告诉我们说你那个家空啦,行李都搬走了,我们一看,连睡过的痕迹都没有,都吓一跳”何老师说
“昨天晚上都准备睡了,又饿了,呵呵,我正好带着一个那速食小火锅,就问辫儿他们吃不吃,我就过去了。呵呵,还待一起喝了点酒,也都喝的有点多,都睡辫儿那屋了”孟鹤堂说
“那就行,人没事就行,我还给你们打电话,你的关机,九良的没人接”何老师说着
“抱歉抱歉,呵呵呵呵,我手机没电了,呵呵呵,九良他平时休息啊什么的习惯了手机调静音”孟鹤堂说
“没事,就是怕你们有事,所以着急”何老师拍了拍孟鹤堂说
“他们起来了么?起来了喝点牛奶,我这热了点”黄老师说
“没呐,我是迷迷糊糊的起来了,他们三还睡着呐”孟鹤堂说
“行,你先坐下喝点,等他们醒了在说吧”何老师说
孟鹤堂坐下边吃早饭边说“外面还下着啊?从昨天就开始下”
“下小了哥。应该一会就不下了”大华说
“黄老师何老师早啊”楼梯上依次下来张云雷杨九郎和周九良
“都起来啦,快,来喝点牛奶”何老师说
三个人依次道谢坐下
“你们四个昨天晚上在一屋里睡啊?”黄老师问
四人抬头点了点头
“你们不挤啊?四个大老爷们”何老师问
“还行,我们把俩床并起来了给,光是宽就两米四左右呐。我们几个横着睡得,也不怎么挤倒是”杨九郎说着
“可真行,你们就和那没长大的小孩一样,可长时间没见了想的,晚上得挤着睡”何老师说
“呵呵呵,我们那家有个床腿好像坏了,躺上去太晃了。没法睡,正好昨天晚上我们四个聊天,聊完就都横那了”周九良说着
“没注意可能是,完了我上去修修”黄老师说着
“艾,这外面滴滴答答的下着小雨。咱就都坐着看,也挺浪漫的”孟鹤堂说
“你去院里吧。去院里看更浪漫”张云雷说
“去我也得拉上你,还能让你一人在屋里啊”孟鹤堂说
一群人围在桌子跟前看着外面飘着的毛毛雨,一层雾笼罩着一层层的山,笼罩着田野,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就像是把人心里的不愉快也一起冲走了。只带着些许的浪漫一起欣赏这围在一起的温馨。
“你们下午走?”何老师问
“啊,对。下午赶个两三点差不多”杨九郎说着
“行,你们几个一会相跟上去棚里摘点草莓,回来我给你们熬点果酱,你们拿回去吃”黄老师说着
“不用了,就留着这你们吃就行了”孟鹤堂说
“这都是纯天然的,又是咱们自家做的。好吃。你们带回去尝尝”黄老师说
“对了,还有土鸡蛋,你们也带着点,都是咱们自己养的鸡。那牛奶也是,咱们上面自己养的奶牛”何老师说
“还有奶牛啊”张云雷说
“有,都在后面呐,这几天老是天气不好,老下雨,就没带着你们往上面走。你们看雨还下不下,不下了,带你们去后面看看。去里面拿几个鸡蛋”何老师说
“这环境是真好,都是天然的啊,都是家养的”周九良说
几个人坐着闲聊,看着雨从稀稀拉拉的变成一层金黄色的阳光若有若无的洒在地上。
“外面不下了,咱们去棚里?”彭彭说
几个人拿着小竹娄,相跟着一起往大棚里走
“咱这来了第四天了吧,我是基本上每天来一次这大棚啊。都来了三次了啊”杨九郎说着
“这棚里的让你吃差不多了吧?哈哈哈”周九良说
“嘿,我们这是劳动,劳动”杨九郎说
“他每次来摘草莓,摘的时候是一筐,等回去了就剩个底了,路上全吃了”张云雷说
“看见没,证人啊。”孟鹤堂说
“行,我说不过您三个。三个全是我师哥,我倒是敢顶嘴么我。那个人证在一着急停了我场”杨九郎说着
“看,dys的师哥从来不欺负师弟,多有爱”孟鹤堂说
“昂,有爱,有爱,可是爱死我了,我可谢谢三位师哥疼我”杨九郎说
几个人弯腰蹲着一边采草莓,一边聊天
“辫儿,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你在家弄过草莓酱啊”孟鹤堂说
“哈哈哈哈,还说呐,这人艾,太损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损的人”杨九郎说
“我告你杨九郎,这事好不容易过去了,师父不提了,你闭嘴啊”张云雷边说边拿起来一个草莓扔过去
“还有师父的事,快说说”周九良说
“快说,你还有两个师哥在这呐,快说”孟鹤堂说
“我跟你们说啊,笑死了,他非要弄什么蓝莓酱,哈哈哈哈,出去买一堆回来,自己在锅跟前研究,给都熬的糊了,哈哈。拿的八队去艾,队员都不吃,他艾,说,你们快吃,这可是你们队长亲自做的,不吃停你们场,然后一人吃了一口,从那以后啊,没人敢提蓝莓酱这三字”杨九郎说着
张云雷在后面追着打杨九郎,拿手掐杨九郎脖子
杨九郎又说“这还不是最损的啊。还余两瓶酱呐,那mgy住的离的师父家多近呐,他啊,他,他,我跟你们说。他嘿,打起来师父的主意了。哈哈哈哈”
“给师父送过去了啊?”周九良说
“那师父也敢吃?”孟鹤堂说
“送过去,他和师父说,专门给师父送来的,可好吃了,那八队队员都吃了。吃了还想吃。让师父尝尝,正好早上过去的,师父拿的面包就往上摸。正准备吃呐啊。就他。张云雷啊,撒腿就跑。哈哈哈哈。半个月啊,半个月都没进师父家门。哈哈哈哈”杨九郎说着
“师父能放过他啊?”孟鹤堂说
“然后大林过半个月给他打电话说过师父那吃饭啊,也没人提这事,就过去了。饭桌上也没人提。吃完饭了都,端来一个水果蔬菜沙拉,张云雷就吃么。他吃两口问呐,这都是嘛味丫?咋还一股糊味?还这么酸?甜不甜,酸不酸的,还有点臭”杨九郎说
“哈哈哈哈,里面放的他那酱?”孟鹤堂说
“昂,然后师父说,好吃吧,你做那酱都在里面呐,慢慢吃。吃不了带回你家去”杨九郎说
“哈哈,不提,还以为这事过去了,让师父给报复回来了”周九良说
“都快笑死了,还有烧饼,也是惨遭毒手啊,哎呀,一听是张云雷亲手做的,上来尝尝啊,窜稀啊,可是直窜稀吃的”杨九郎说
“杨九郎,我打死你。杨淏翔,你等着啊,我看你能进了三庆的门,我就看着,八队。谁敢给你放进去”张云雷边说边追着杨九郎打
大棚里的几个人都笑的捂着肚子哈哈哈哈
看着摘完了草莓,大家从大棚出来,一起去了后山,看了一下养的奶牛和羊。
“艾。辫儿,辫儿?你看。看看嘿”杨九郎边说边戳张云雷的胳膊
“去,起来,躲开我。”张云雷说着
“不是,辫儿,你看,这羊,羊驼,像不像你。快看”杨九郎说着
“你有病吧杨九郎,我看你不想回北京了你”张云雷伸手拍了一下杨九郎
孟鹤堂和周九良看着笑
“这奶牛能挤牛奶么?”孟鹤堂问
“能啊。咱们早上喝的就是这个奶牛的”彭彭说
大华进去拎了一个桶出来说“哥,试试?”
四个人对视一眼,走进去打算跃跃欲试
孟鹤堂和周九良先蹲下在牛奶旁边伸手挤着,孟鹤堂手法没有挤对,奶牛往前走了两步,奶牛的脚直往后蹬。周九良挤了一下,那牛奶全都挤到自己身上了,穿着黑衣服,上面白花花的一片。
张云雷杨九郎看着他们模样笑着。
几个人玩了一会看了看,就回了蘑菇屋。
几个人把草莓给了黄老师,黄老师何老师看着周九良衣服上惨不忍睹,孟鹤堂裤子上屁股后面全是土。问“你们干嘛去啦?弄成这样啊?”
“黄老师何老师,他俩,哈哈哈,让牛给欺负了。一个坐地下了,一个呲了一身的牛奶。哈哈哈。就非要非要过去试”张云雷笑着说
“哎呀,快快上去换个衣服,洗一下,这一身。都是长不大的小孩”何老师说着
黄老师在厨房把带回来的草莓熬酱。杨九郎在旁边看着问“黄老师,这酱熬出来发苦,还糊锅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秘方”
“糊锅?你们这火开着多大熬的呀?小火熬,放冰糖,或者放蜂蜜,都行啊”黄老师说
“喔,回去得试试,要是不行啊,还得给您打电话学习”杨九郎说
“咱又离得不远,完了你过来,来我家找我来。想学啥,咱俩研究呗”黄老师说
“哎呦,这半天就等您这句话呐”杨九郎说
黄老师笑着
草莓酱熬好以后,何老师和彭彭给四个人装了玻璃瓶里,让走的时候一会带走。
黄老师抄了几个菜,和四个人坐在一起聊着以后回了北京大家经常要聚一聚,和何老师他们几个人住的都不远,大家可以一起出来吃饭,去唱唱歌,玩一玩。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快乐也还是要分别的。吃过午饭。张云雷杨九郎,孟鹤堂周九良,四人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蘑菇屋的主人们一路送到巷子口。不停的嘱咐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才离开回了蘑菇屋。四个人也开车走了。
在车上,周九良开着车,杨九郎坐在副驾,张云雷孟鹤堂坐在后面靠着休息。前面的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俩人,又扭回头对视一眼,说“天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