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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啊!

“哎呦!”

白屿安一脑袋撞在了谭君的胸口,谭君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的脑门倒是被撞红了一片,眼里带上了一层生理性泪水,抬头看着谭君呲牙咧嘴。

“没事吧?”

谭君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后却是瞬间闭了嘴。

谭君看着白屿安一边泪眼朦胧地瞪着自己,一边抬手揉脑门的模样也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你还笑!”

白屿安果然如谭君所料地炸了毛,青年一巴掌拍在谭君胳膊上,气呼呼地掀开被子转身就想下床。

谭君一点儿也不慌,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屿安。

白屿安一掀开被子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就这么在谭君床上睡了一晚上!

白屿安:!

白屿安呆滞了一瞬,像是脚底下着了火一样猛地蹿回了被子里面,看着谭君一脸羞愤。

“你!”

谭君满脸无辜地摊摊手:“我怎么了啊?”

白屿安瞪着他:“你为什么让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不出口来,只能咬牙切齿地盯着谭君看。

谭君这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说我没给你穿衣服?”

白屿安瞪大眼睛:“闭嘴啊你!”

谭君理直气壮开口:“我这又没有合适你身材的衣服,再说了,你醉成那个样子,我哪还有这个能力给您老人家换衣服啊!”

白屿安突然有点儿小心虚:“我喝醉了……很闹腾吗?”

谭君倒还真的回忆了一下。

宿醉的青年哪里称得上闹腾,他根本就是谭君见过最乖的,喝多了就睡觉,不哭不闹不抱着马桶做它的好朋友,简直不要太好管了。

但是谭君看着白屿安一脸紧张的样子,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你昨天晚上闹个不停,你看我这黑眼圈儿,就是被你闹出来的。”

说着,谭君还凑近了白屿安面前,给他指了指自己昨天晚上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

别说,还真挺明显的,虽然是因为白屿安夜间突然高烧才熬出来的,但是终归都是因为白屿安嘛,所以谭君一点儿都不心虚。

白屿安一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半晌才小小声开口:“好嘛,那是我的错了,辛苦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谭君点点头:“没事不麻烦。”

白屿安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戳了戳谭君的手臂:“那什么,我的衣服呢?”

谭君看他一眼,翻身下床去洗手间里拿出来了白屿安的衣服:“昨天晚上洗了烘干了,没那个精力给你熨平整了,凑合穿吧。”

白屿安忙是接过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着谭君欲言又止。

谭君也知道今天已经把小朋友惹得到了一个点了,也不再闹他,转身就进了洗手间:“我就洗漱。”

白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迅速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下车凑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

还好,还能看。

一边这么想着,白屿安一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许久没尝过宿醉的滋味儿了,他的头现在疼得很,全靠一股仙气儿撑着没露出破绽。

本就不太舒服,白屿安也没在谭君家多留,等谭君洗漱完后就告辞了。

他还得回那个酒吧去把自己的车开回去呢。

回到酒吧门口,白屿安顺利地在停车场里找到了自己的车子,他身体不舒服也没敢开车,索性给荣安打了个电话,召唤他来给自己当司机。

荣安赶到酒吧门口时被吓了一跳,但是他也知道轻重,先把白屿安托他买来的解酒药取出来伺候着自家公子吃了,这才开着车离开了酒吧。

一路上,荣安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白屿安的脸色,见他似乎好了很多后才轻轻开口:“公子,您怎么自己跑出来喝酒了?这么一大早的,也没换衣服……您昨天晚上不会在酒吧待了一晚上吧?”

荣安自己都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想他们家公子这么多年来对自己要求都十分严苛,哪里有过这么放肆的时候?

白屿安叹口气:“没有,但还不如在酒吧待一晚上呢……”

荣安有些好奇地看了白屿安一眼。

白屿安一脸痛苦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昨天喝多了,被谭君给捡回去了,跟他睡了一晚上……”

而且他还不给我穿衣服!

最丢人的事情白屿安没好意思说,只是愤愤不平地腹诽着。

荣安也是一愣,讪讪地笑了笑:“这……至少……至少公子您跟谭影帝关系好,我们不用担心谭影帝反手就把您给卖了是不是?”

是啊,就是因为关系好,所以他才尴尬啊!

白屿安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见自家公子心情不好,荣安识趣地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平稳而快速地驾驶着车子朝白屿安的住处开去。

就在车都已经开进了小区的时候,白屿安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来白屿安还没说话,就听电话那头老人家洪亮的声音响起:“小安啊,怎么还没到家啊,爷爷还等着跟你一块儿写字儿呢!”

白屿安浑身一激灵。

糟糕,他忘了答应了爷爷今天要回家陪他老人家练字的!

白屿安咳嗽了两声:“那个,我这边路上有点儿堵车,爷爷您再等我一会儿,无聊了让我爸先陪您写两张。”

一边说着,白屿安一边猛拍荣安的肩膀,示意他掉头快走。

荣安瞬间就了然,利落地倒车掉了头,朝着白屿安家里的老宅方向而去。

白老爷子还不乐意呢:“得了吧,你爹他就不是个搞艺术的材料,练了这么多年的字也就那个样子,没个精气神儿的!”

“那爸你就等小安回来嘛,你抓我写什么字啊……”

电话那头,还能听到白父委委屈屈的抱怨声。

白屿安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又跟白老爷子聊了几句,还不忘了安抚一下自己心灵受到了创伤的父亲大人,这才让白老爷子挂了电话。

就这么紧赶慢赶的,白屿安终于赶在午饭前回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