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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队走后的第三天,家里二老来了警队,来领走儿子的遗物。
程恩作为肖队在警局里唯一的徒弟,陪同局里领导前去接待。
他与肖家二老已经不陌生,肖队住院这大半年,彼此已经相熟。
东西不太多,办公室里的个人物品是程恩收拾的,他最清楚师父的东西都放在哪儿,也不放心叫别的警员收拾。
二老来领东西的时候,没有哭,表情都很平静,像是经历过歇斯底里绝望的人,已经淌干了所有水分和生命力,再也悲伤不起来。
接待室里,肖父接过几个档案袋,有一个忘了封口,划出条项链,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肖母顿了顿,定睛看清了那条项链,刹那间眼泪决堤。
“你桌上是什么东西?是不是那个人给你的?!肖战,你,你还敢跟他不清不楚,你再不跟他断彻底,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妈!”
“别叫我妈!除非你现在、立刻给我把这破戒指扔了!你这个不孝子!传出去你叫别人怎么看咱们家!还要不要脸?!啊?!你不要脸我还要!”
“妈…!”
儿子语气里的急切和哭腔,本应该是一个母亲最难不心疼的刃,可母亲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见。
“肖战啊,你怎么就不明白,你们这是在作孽啊!不会有好下场的知不知道?!早晚是会害人害己的。”
开门声很大。
“你去哪儿?你给我回来!肖战!”
程恩看见项链坠地,身形一僵,又紧忙弯腰捡起,放回档案袋内。
那条项链是条银色素链套着枚戒指,他在肖队的抽屉里找到的,看肖母的悔恨交加,大概这条项链,还承载着一些不太美好的过去。
但是,他无责过问。
刑警队里的小伙子们,都无精打采,眼泪水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
程恩回队里,看见他们一个个瘫坐在办公桌前,右边那间办公室空了,他们的队长,好像真的走了。
明明今天都没有出警,明明整个刑警队办公室里坐满了人。
却还是感觉整个办公室都空荡荡的。
程恩从来没觉得,整日忙碌的刑警队,也可以这么安静。
肖队的笑声没有了,潇洒帅气的身影没有了,像偶像明星的黑夹克没有了,插科打诨没正行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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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