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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又来一次?

“桓韵,没事了,是印子墨。”

对方扭头一见,松了口气。

邵清微笑着。

印子墨在外面小声问:“师尊你们也听到了怪声?”

“嗯。”邵清和桓韵出来,见弟子那边只有印子墨醒了,看来其他都还在大觉睡。

这不行啊。邵清摇摇头,他身为一个穿进来的人,警觉性都比你们好,日后要好好训练才行。

桓韵:“我们去找下声源。”

三人一同走向村里,这个地方果真是十分落后,什么茅屋这些,是没有的,他们只能在草丛里解放。

桓韵从刚才便一声不吭,反常的安静,要知道主角最不能做的就是安静。邵清望下他,对方一脸惊觉地四周环视。

邵清又想笑了,这时一阵猛风吹过,树上的叶子猎猎作响,像突如其来的猛兽在大吼。

吓得神经质的桓韵连忙抓紧自己的衣袖。

真有那么可怕吗……

两人望着那只紧揪衣袖不放的手,面面相觑。

桓韵尴尬道:“我衣袖脏了,擦一擦。”

“嗯。”

然而走了两三道街了,桓韵还是没放手。

只有这一刻,邵清才感觉到桓韵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走了不久,眼前霍然飞出个黑影,以常人的眼睛可能看不到,但邵清现在都穿进了高人的身体里了,自然是能看清。

“有人。”邵清道。

此话刚落,桓韵的手放开了:“追。”他很有动力地向黑影方向跑。

不怕了?邵清想了想明白了,是因为自己刚说了黑影是人,那难怪桓韵不怕了,知道了是人,那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对印子墨点头,两人亦追去了。

最终三人停了家畜圈里。

望着里面全然不见的动物,他们明白许天材话了。

一种陡然消失的可怕,地上没有任何脚步的痕迹,也看不出是由什么来带走家畜的。

“看这个家畜圈的大小,这里的家畜不少。”桓韵道。

“嗯,他们是怎样无声地带走数量如此庞大的东西。”邵清点头,而且……他在这里闻到一个香味。

像是女人的香水?

三人在这里找了好一会儿,打算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印子墨在一个木栅旁可算见到一个东西。

“这个是?”印子墨喊两位前辈。

桓韵看了一下:“是布料。”

在家畜圈附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样大大印证了此事的人为一说。

邵清上手拿起了布料:“看质料,是这里的村民的。”

第二天,印子墨身为大弟子,有责任比任何弟子都要早醒,弟子们一觉睡到早,发现不见峰主后问:“印师兄,邵峰主呢?”

“还有桓峰主也不见了。”

“不会还在睡吧。”

“桓峰主我不知道,但邵峰主是真的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们正聊得火热,印子墨心想应该是昨天的事,现在尽量别去打扰两人了。

他带弟子们远离了木屋,进了森林进行晨操。

他们三人昨晚到了日出时才回屋睡。

邵清今天一睁开眼便是桓韵的放大版美貌,吓了他一跳,差点掉下床。

妈蛋,一大早就那么刺激!

“嗯……”桓韵还是死睡着。

邵清看了下两人的姿势,是面对面的,双腿交迭在一起很是亲密。

他想先下床,整下思维,但桓韵好像是不许他这么做,一手环着他的腰,抱紧了。

不是吧,你不是恐男的吗,别揪着他啊。邵清冷汗都出了。

他一直单方面跟桓韵抗争,发现桓韵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不多时,印子墨他们都晨操完了,来敲门找邵清了。

“师尊,桓峰主,你们起了吗?”

桓韵有意醒来了,吓得邵清下意识将其推开,他轻脚下床,桓韵则后脑碰墙,轰然一声,在场的人都醒了。

“斯……”桓韵摸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

邵清故作无事人,向前问:“醒了?不早了,起来吧。”

桓韵望了下自己在哪:“这里是……”是邵清的床。

再瞧一下邵清的表情。

由于刚才的紧抱,邵清的白脸皮上浮了一片粉红,是原主不尝出现的表情。

桓韵立马误会了,脸也白了:“……”

邵清也借此回想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昨天找到唯一的线索后,本应回去腄觉的,但奈何他们一转身,都不认得路了,将十分钟的路,走了个一小时。

期间还有各种桓韵怕黑又不能表现出来现场,很是心累啊。

回到木屋后,他们也没理什么,睡死过去了。

回到现在,邵清知道是什么都没发生,但面前这个懵了的桓韵也很新鲜,他有一丝坏想法出来了。

他对桓韵道:“不要说了,你自己想吧。”

然后出去了。

正午时分,所有村民基本上都出来工作了,村长一家也来找他们,给各位进行介绍。

“大家,这位就是在第一仙门里请回来的大师。”村长指向桓韵:“这位是桓仙师,这位是邵清。”

村民一并向两人来个招呼。

邵清见大家精神不是太好,想必是近来这件事搞成他们这样。

许天材主动道:“我来带大师们熟悉这里。”

此话一出,邵清等三人面色突变,昨晚他们三人差不多吧整条村给逛了遍。

印子墨硬起微笑:“不……不用了,我们还是先进主题吧。”

少了这个环节,村长也能更快地交带些事情。

大概地讲了他们村的习惯,一些风水等。

“那么大师,其实这些事是不是妖魔在作怪。”村长问。

村民们同样在听着,等待一个他们最想知道的回复。

到了白天,桓韵昨晚的“病态”彷佛不曾出现过,清新气爽道:“不用有问题的,我等定会给大家一个水落石出。”

邵清全程在看着村民们的衣服,到了最后他们散会,各自回去干活时,他终于找到一个有问题的人。

他对桓韵打眼色,桓韵也默默回望,看来对方也察觉到了。

有一个女人,躬着身子走路,刚在听村长讲话时也一直在盯着他们三人。一般人不会对素未谋面的人有这样的眼神。

是那么看猎物的眼神。

邵清在她离开前看了下其衣物,发现裤子的颜色和昨晚捡到的好像。

“她裤子的布料……”邵清道。

桓韵接话:“要查一下。”

印子墨也不是小弟子了,身为首席弟子,除了仙术方面,在急智上也不能乏,他心领神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带弟子们去森林看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虽然这事人为的可能性很大,但妖魔也不可以说完全没有可能,他们这些弟子现在能做的,就是减轻师尊的琐碎事。

“好,小心点。”邵清同意了。

他确实是被迫留在这里的,但是如果想早点回去的话,就只能帮忙搞这事。

而邵清他们先去看那个女人,顺便抓了个许天材来科普。

许天材走在两人旁:“你就那个阿姨吗,她几年前来了这里,也没有不好的习惯,只是为人孤僻,很少跟人说话。”

那么就是这个村里没人了解她,这就更难查她了。

“总之,先去她的屋子吧。”桓韵让许天材带路。

这时,邵清走路时碰到桓韵的手。

桓韵旋即收回手,动作还颇大。

邵清:“……”

这是什么纯情反应?

邵清有点罪恶感,明明是种马文男主。

“就是在这里。”许天材他们停在了一间破木屋前,其古旧程度为邵清一路走来,见过最穷的。

邵清一前敲门:“你好,请问有人吗?”

一刻钟,无人回应,邵清再问一次。须臾,门缓缓开了,女人从屋内伸出头,语气活活就是恐怖情节那些NPC的对白。

“你们找我?”

桓韵见女人放在门上的手,是随时想关门的动作,他上前用脚顶着门缝:“我们是村里找来负责最近怪事的人,此次是想问过你可否了解一些内情。”

邵清在后方观察着桓韵,感觉他只要是故事主线时,那轻浮的性子就会收回去了。

女人闪闪缩缩的:“我……我不清楚,不问我。”

然后就要关门,但是桓韵挡住了她唯一的后路。

女人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着心虚。

桓韵没说话,直盯着女人,邵清以为有什么新发现,紧张地等着。

不久后,桓韵撤开脚,对女人逆:“好,打扰你了。”转身离开了。

??邵清一脸懵,真想问他,所以你看人家那么久是干嘛。

这时桓韵在前方道:“7分。”

邵清:“?”

“长得不错。”

……邵清有种冲动想打死面前这个种马文主角。

“刚看到了她的屋子,里面有个大黑袋。”桓韵停了下来,这回认真道:“邵清你应该也能看见。”

以他俩的修为,桓韵能看到什么,在原理上邵清也是可以的。

可邵清是新手啊,不管在哪方面他都没有意识,现在他只能回:“嗯,见到了,不过又怎样。”

哦哦!他真机智!

桓韵望着许天材:“今晚去夜袭,他也要一起去。”

邵清真想吐嘈,不会吧,昨晚还没吓够啊。

反正他自己是不怕的,桓韵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