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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往后都是一家人,私底下就不用这套虚礼了。”

唐三微微俯身。

“在太子府住的还习惯吧?这混小子对你怎么样?”

“太子府一切都好,殿下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我也很好。”

谢崇明给谢允留面子,不忍心拆穿他。

“婚事不用你们两人操心,朕会找人去办的。”

“谢皇上。”

二人行过礼之后,一阵娇媚妖娆的声音传了过来。

“皇上~”

是伽罗妤情。

唐三深吸一口气。

“贵妃来做什么?”

“臣妾这不是看皇上日夜操劳,特地来给皇上送些吃食嘛~”

谢崇明身边的大太监结果伽罗妤情手里的糕点。

“朕没记错的话贵妃不也是西凉人?你与太子妃二人可认识?”

伽罗妤情看了唐三一眼:“臣妾来赵国的时候,太子妃怕还没出生吧?何来认识一说?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倒是可惜了。”

伽罗妤情笑得谄媚:“不可惜,我来赵国这么些年,一个老乡也没见过。太子妃若是闲来无事,多来陪陪本宫,和本宫说说话,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

谢崇明点点头,伽罗妤情对着谢允说:“太子殿下可得好好对太子妃啊,若是怠慢了,本宫可第一个不许~”

“都听贵妃娘娘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带着太子妃回去吧,贵妃也是,朕还有政务处理,今晚就不去后宫了。”

“那皇上注意休息,别忘了吃糕点,臣妾先告退了。”

唐三看了一眼大太监手里的糕点。

他知道里面下了料,但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揭穿。

犹豫再三的时候,谢允就要带着他离开了。

谢允送唐三回房的时候,才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在想什么?”

唐三摇摇头:“没什么,只是......”

“嗯?”

“殿下今天开始不要再睡侧房了。”

“我说过我有可能会伤害......”

“我不害怕!”

“你......”

唐三把谢允拉进房里,关上了门。

谢允心跳有点快。

“殿下以后不需要离我那么远,我没有不喜欢殿下,殿下靠近我,我也没有觉得难受。”

“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害怕吗?如果我真的忍不住,非要强行标记你,会很痛苦,也不害怕吗?”

“不怕。我是你一个人的坤泽。”

我是你一个人的坤泽,而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乾元。

唐三看得到,谢允的眼睛里有很明显的欲望升腾。

他被谢允抱得有些疼,但他忍着。

不管是被剥开还是被进入的痛,他都忍着。

可是被标记真的太难受了,变成某个乾元的专属坤泽真的太痛苦了,他抓着谢允的手臂,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整个屋里都充斥着蜜桃和白苏的味道。

有时微苦,有时也很甜。

谢允安抚好被吵醒的唐三,着急忙慌地换好衣服去赶早朝。

欣蝶照例去服侍唐三更衣,可唐三一直推阻,非要自己换。

推来推去,衣服落在了地上,唐三弯腰去捡,头发从脖颈两边垂了下去,露出他的后颈。

欣蝶一眼就看见自家王子腺体上已经结痂的牙印,才明白昨天晚上都发生些什么,才明白为什么唐三一直推三阻四不肯她帮忙换衣服。

唐三直起身子,看见欣蝶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连忙捂住自己的后颈。

“你看见了。”

欣蝶点点头:“待会儿奴婢给殿下拿点布条来,给殿下把脖子缠一下,这样露在外面,不好看的。”

“好。”

眼看着就到了两个人的婚期,太子府里里外外忙的不可开交。

太子和太子妃这几天就不见了人。

每个人都懂,便闭口不谈,有人问到,也只是说太子和太子妃这几日都住在了宫里,不见外人。

真正的原因是唐三情chao期将至,身子一天比一天不舒服,需要闻着谢允的信引才能有所缓解。因此谢允也跟谢崇明说明原因,近期都不会再出席早朝。

按照唐三的情况,婚礼不能再继续拖下去,紧赶慢赶才好不容易开设在唐三还能忍受的最后一天。

欣蝶和许多人忙着给唐三梳妆打扮,可唐三脸上的红润怎么盖也盖不住,时不时还发出一些令人遐想的哼唧声。

谢允此时也不在身边。

本不想给唐三盖红盖头,但是唐三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不便给人看。

整个屋里都是唐三信引的味道,欣蝶紧急通知太子府所有的下人,去街上看看,把能买到的桃子都买回来,婚宴上不放别的水果,只放桃子。

“这样下去不行,要不然还是去找找太子殿下,给太子妃临时标记一下也好啊。”

“太子殿下早就在宫里等着了,现在出去找也找不见人啊!”

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殿下,您还能忍得了吗?”

“婚宴什么时候开始......再不开始,我就要难受死了......”

话音一落,外面迎亲的号角就响了起来。

以新郎官谢允为首的大队伍浩浩汤汤来到唐三房门前。

信引的味道很重,谢允心道不好,但好在他的兄弟姐妹狐朋狗友们里面都是中庸,闻不到的。

谢允装作无事,打开房门,不顾众人的起哄,走过去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他感觉到唐三呼吸粗重,手还偷偷攥着他的前襟。

谢允抱着唐三在前面走,同时小声和怀里的人搭着话:“待会儿把衣服给我弄皱了,可怎么办啊?”

唐三闻言一下子松了手:“不抓了......”

谢允笑笑,可爱乖巧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还是可爱乖巧。

“很难受对不对?先放一点信引给你,等会儿到轿子里面,给我咬一口,就舒服了”

轿子上,谢允给了唐三一个临时标记,让他起码在婚礼结束之前都舒舒服服的。

二人入宫,在乾清宫拜过天地,拜过父母,就抓紧时间回到太子府招待大家吃喜酒。

谢允去陪酒之前特地在枕头上留了自己的信引,嘱咐欣蝶看顾好唐三,一旦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就立刻去前殿找他。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谢允知道唐三的情况,特意没喝多少。

临近房门,一股很浓的蜜桃味道钻进谢允的鼻腔。

开门关门一瞬而过,谢允来到床前,看着被水泡过一样水润的唐三。

唐三刚一闻到谢允的味道,就坐起来,朝着谢允手脚并用缠了过去。

情chao一来就是八天,谢允没什么事儿,唐三倒是被折腾的走也走不了,起也起不来。

谢允本要去早朝的,看唐三的可怜模样拖了又拖。

直到唐三恢复的差不多,谢允才敢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