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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旭和金光善被判了刑,温旭检查出了精神问题,被保外就医了。而金光善一直被关在牢里,忽然提出说要见家人,见金光瑶。
曦臣陪着金光瑶去了,因为阿瑶说有些话,他也想问问金光善。
探视只许一个人进去,曦臣不免有些担心。阿瑶握住他的手:“放心吧,他在玻璃那边呢,还能打我不成。”
金光瑶进去的时候,金光善已经坐在对面了,看着虽然憔悴了点,但衣服和头发都打理的一丝不苟。
“阿瑶,你来啦?”看见金光瑶他显得很激动。是金光瑶长这么,从没有在金光善眼中看到过的,至少,面对他的时候不会。
“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是爸爸想你了,在牢里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以前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错了。”
“爸爸?叔叔你说什么呢。”金光瑶冷漠的说道,“我的爸爸不是你那乡下的表哥嘛?你怎么会是我父亲。”
“阿瑶啊,是爸爸错了,不该不认你,你能不能原谅爸爸。”
“够了,这些恶心的话你留着骗自己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金光善说不出来。
“不如我来猜猜,你想叫我写谅解书给你减刑对不对?”来之前金光瑶就想过了很多种可能,独独这个,是他不愿意真正面对的。
金光善没有料到金光瑶已经想到了。
“金光善你做梦!”金光瑶放下电话,径直出了门,想问的话也不必问了,他心里有了答案。金光善在后面拍着玻璃,被狱警拉回去了。
金光瑶出门之后脸色不太好,曦臣就陪他走回家。十一月的天气还不算太冷,梧桐的叶子掉在地上,铺起了一层地毯,走在上面,听着叶脉断裂的声音。金光瑶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眼里含着泪水的话。
“曦臣,你知道嘛?金光善他承认他是我父亲了,就在刚刚。但你知道是为什么嘛?因为他需要我的谅解书。”
是了,金光善是因为协助绑架金光瑶才被判的刑。难怪了他今天非要见阿瑶。
“多讽刺啊,我从前那么努力,都得不到他的认可。现在他却承认我了,为了什么?真的很讽刺。”
曦臣停下来,把金光瑶拉进怀里:“阿瑶,你什么都没有错,是金光善错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你那么好,一直都很好,真的,你是我的阿瑶,世界上最最好的。我爱你。”
曦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笨拙一遍一遍重复我爱你,你很好。
两人在街上站了很久,直到华灯初上,曦臣才抱着哭的脱力的金光瑶回了家。
金光瑶病了,迷迷糊糊的烧了两三天。期间肖战和王一博来看过他,曦臣忙着照顾,也显得憔悴了不少。
肖战心里过不去,天天煲了汤给他们送来,白天王一博没课的时候也会来替个班。
三天后金光瑶终于醒了,他病的期间梦到了很多过往,梦到了母亲,也梦到了金光善,还有曦臣。
“曦臣,我们结婚吧。”许久没说话,金光瑶的嗓子有些沙哑,说不太出话。
曦臣也没料到他醒来第一句说这个,吓得端汤的手一抖,一双好看的手都被烫红了。
在肖战和王一博的帮助下,婚礼倒是筹备的井井有条,金家人自然不会来了,肖母做主认了阿瑶做干儿子,算是阿瑶的母亲,来主了婚。
孩子们因为一顿火锅的情谊,也呗邀请来了婚礼。如兰作为半个主家,带着他们坐了一桌,胡闹惯了的景仪偷偷开了瓶酒给几人倒上,美曰其名,喜酒就是要喝酒的。
怀桑自然不会反驳他,思追虽然有所顾虑,但是架不住如兰也跟着一起怂恿,四个人偷偷喝了酒。如兰还好,喝完酒在思追旁边呆呆地坐着,思追脑袋晕晕的搁在桌上。怀桑被景仪拉着坐在那手舞足蹈的。
直到新人来敬酒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一桌原来喝的不是雪碧。
最后几人被肖战拉着耳朵,一个一个提溜到车上,送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