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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满盈的月光洋洋洒洒的点缀在窗前衣架展起的红色喜服上。上好的降红色云锦面料,绣工精致的金丝勾勒出镂空雅致竹纹,配上雅致而不失贵气的金玉配饰,是汪卓成特地宫中尚服局数十位宫人,历时半月有余特为婚期赶制出来。只是可惜,只看到了自己这一半,却看不到王一博那一半。
这婚礼事宜全都是由汪卓成在操心,肖战和王一博也知道这是好友一番心意也是乐得清闲。只是这汪卓成非要要求着遵守习俗,成婚二人婚前至少三日不得见面,还特地拿出了皇帝的威信来压着。当时看着王一博哼哼唧唧搬回将军府的时候,肖战还消化了他,觉着为了成婚,不过三日而已,也算算是治一治这小哭包。可是刚刚分开自己也是不争气的开始想念起来,自和好以后还真的为分开这样久。明明,明天成婚就可以见到了,怎么想着想着,思念却更加汹涌了。
“吱~”一声在夜中显得尤为响亮。明明下人早轮班暗了灯,应该不会再有人进来打扰,难道……是什么不轨之人!肖战站起身静着步子打算寻声看看是何人夜闯相府,还未行两部就被突然拉入一个熟悉的怀中。怀抱还透着丝丝夜风的微凉,闻着熟悉的味道,思念越发汹涌。肖战用力的回报,窝在王一博肩头蹭掉眼眶的湿润。
“看来哥哥也很想念我呢~”耳边传来王一博熟悉的调笑。
“嗯~你怎么这么晚来了~圣上不是派人守着相府,吩咐不让见面的么~”肖战确实是思念的紧,也无心去嘴硬傲娇些什么,一边蹭了蹭王一博的颈窝一边问到。
“哥哥放心~我翻墙翻窗不会有人知道的~”王一博用手顺了顺肖战的发尾安抚着怀中人的情绪波动。
“你!你怎么能翻墙翻窗!万一被守卫误以为是贼人误伤,又万一不慎摔伤可怎么办!还有这夜深风凉,你这手都有些凉,冻着伤风了怎么办!”肖战有些恼,退出王一博的怀抱,抓着他的手一边为他取暖一边责备他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眼眶都急的有些红了。
“你还笑!我在说你……唔……你……”肖战看着王一博还看着自己笑,还想出言责备,结果话未出口就被王一博的吻堵了回去。
王一博按着肖战的后颈不断的加深这个吻,这样的肖战,这样关心自己的肖战实在是太过诱人。这一吻王一博一开始似乎是霸道的打算耗尽肖战胸腔中的所有空气,后来又转而温柔的间隙着给肖战喘息两下的机会。肖战被亲的有些腿软无力,但也下意识的沉沦在这个吻里,手臂搂着王一博的腰借力,就这样依着王一博任由他带着往内室走去也没有发现。
“哐当~”撞动屏风的声音才拉回肖战的意识,感受到王一博那双对着自己衣服不怀好意的手。肖战才意识到王一博打算干什么,这可不行明日成婚自己可不能再起不来身,一定得意气风发的“迎娶”王一博才行!想到这肖战使了力打开不怀好意的那双手,推开了王一博。许是没有防备,王一博还微微踉跄了一下,意识到肖战推开自己后,满脸的委屈,不满的嘟起嘴想要再凑上来继续。
“嗯咳!差不多了,明日大婚,你……你赶紧回去~”肖战看着王一博那委屈样下意识的又要心软,但想着明天的婚礼还是狠下心来催他回去。
“哥哥~外面好冷~我回去很危险的~哥哥为什么要赶我走~”王一博见肖战要赶自己回去,又拿出撒娇的本领,不想叫到手的美餐飞走。
“现在知道冷了!危险?!怎么来的怎么回去!”肖战见王一博又要撒娇来堵自己,转过头不让自己中招,不买王一博的账。
“哥哥~我……”王一博有些不死心的还想上前撒娇。
“停!圣上可亲自微服带着人在客房歇着呢~你想叫你的好兄弟来劝你回去?”肖战打断他的撒娇。
王一博听到这无语的愣了愣,汪卓成这尽职尽责的像个老古董!还好兄弟就是知道坏事的好兄弟,可偏偏这还是圣上!
“走吧~王大将军~”肖战看着王一博黑下来的脸有些想笑。
“哥哥~”王一博磨磨蹭蹭的移到窗边,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回头。
“哎,你先等等!”肖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喊住了王一博,王一博转过头来有些期许的望着肖战。只见肖战取来外袍为王一博披上,然后推门出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王一博懵了懵,知道听到窗外传来肖战吩咐下人的声音,“吩咐下去,让所有看守人员都来前院守着,就说王大将军可能会从前院偷偷进来~”王一博看了看对着后院的窗户,原来这哥哥是怕自己被守卫误伤啊,真的是越来越爱这哥哥了。王一博笑着摸了摸沾着肖战身上香味的外袍,转身跳出窗外,算了那就等明日洞房花烛吧~
肖战在外等着集结来守前院的守卫们,没有想到还等来了匆匆披着衣服赶来的汪卓成。
“你说说!这个王一博我……朕辛辛苦苦筹备婚事,他这一晚上等不及?!就不能体谅体谅朕的苦心!”汪卓成嘴上又开始唠叨,肖战无奈的挑了挑眉,安慰着说,“这不是没有来么。”“也是啊~那行,那让守卫严加看守,等等!我再看看你房里,他那功夫了得不得不防!”汪卓成看着肖战善解人意的样子,一阵欣慰,想到王一博这三天各种闹着要见面,啧啧啧,还是肖战通事理。
“好”肖战想着此时王一博应该是离开了就应下了。
两人进入房中,不同外面掌灯的昏暗,一下明亮的许多,肖战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下意识的微微探头看着开着的窗户。汪卓成一进入房间就注意到了肖战红肿的不能再抢眼的嘴,有些疑惑,再顺着肖战的视线看到开着的窗户。顿时气上心头,差点一口气闷死自己,愣是气的汪卓成哽住半天不知说什么,只能气愤的拂袖而去,感觉自己像个辛苦的冤大头。出了门看到外面驻守的士兵,更加气愤,踏着恶狠狠的脚步带着侍从回了宫。肖战看汪卓成突然离开好像还有些气闷,有些奇怪,但透过案台上的铜镜看到自己的嘴实在红肿的醒目,突然就明白了,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脸红的笑了笑,都怪只会啃人的狗崽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