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小天师,啵一口~10-蒙冤
魏无羡与蓝忘机想要快点回到云深,但天不遂人愿,二人在机场登机前被扣住了。
魏无羡不明所以:“晓理事,你扣我们做什么?”
晓星尘:“请上交你们的天师执照,跟我回稽查司。”
稽查司,那不是扣押严重违反天师协会法则的人的地方吗?轻则吊销执照,重则处以死刑。蓝忘机下意识地挡在魏无羡身前:“敢问我们所犯何事?”
宋子琛给他们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上的人身着白色天师袍戴冰蓝抹额,剑法与蓝忘机如出一辙,屠戮平民,血溅屏幕。
魏无羡:“这不可能,你跟我说他会去杀人,还是素不相识的老百姓?”
晓星尘:“我也很不愿意相信,但证据摆在眼前。”他放大视频并定格,俨然是蓝忘机清晰的五官。
魏无羡:“理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x月x日x时x分”
魏无羡心一惊,那正是自己昏迷、蓝忘机一个人处理那个阴祟法阵的时间段。
魏无羡陷入沉思:难道蓝湛故意把自己弄晕是为了背着他去杀33个平民,那他的收益是什么?
肯定不是出于蓝湛本心,云深不知处禁杀生,他都快赶上吃素的兔子了。
那蓝湛是阴祟入体走火入魔或者被摄魂了呢?
魏无羡犯难了,如果是这样就太可怕:其一,不管当时神志是否清醒,人就死在蓝忘机剑下,他难逃罪责;其二,如何去证明蓝忘机神志不清;其三也是最恐怖的一点:能够让蓝忘机混乱到杀人,那么对方该有多高的修为和多阴毒的心思,究竟冲谁来的,蓝忘机还是其背后的家族。
看到魏无羡沉默,蓝忘机慌了,特别慌,尤其是魏无羡沉默思考的样子,魏无羡一定在推测各种可能:“魏婴,我没有。”
魏无羡:“蓝湛,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丝细节都不能落下。”
宋子琛:“到稽查司说吧,现在请你们卸下灵剑和法器,带上镣铐。”
魏无羡对晓星尘说:“你们会彻查到底、秉公处理的对吗,我相信蓝天师无罪。”
晓星尘:“魏天师,你现在也是嫌疑人,你的相信...”
魏无羡:“我知道我说的话对你们来说一文不值,但我一定要告诉蓝天师我信他,从未改变。”
蓝忘机深深地注视着魏无羡,从前几天扑在自己怀里猛哭歇斯底里地告白再到今日被蒙冤魏无羡毫不含糊的信任,他忘了去想该怎么为自己辩解,只想沉溺在名为魏无羡的那只小鬼所付出的爱情漩涡里。
宋子琛:“走吧,从现在开始对你们分开羁押。”
蓝忘机:“魏婴,记得那天你答应我的。”
魏无羡使劲咬着唇,一张开嘴怕自己哭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爱上蓝忘机之后泪腺这么发达:“那你一定要风风光光的、热热闹闹的、轰动全云深的...”
天师协会专机上,魏无羡问晓星尘:“理事,您觉得是他做的吗?假如这件事发生在了宋理事身上,您会信他吗?”
晓星尘:“无羡,起码我希望你是无罪的。”
魏无羡:“我想再看一下视频。”
晓星尘无奈地打开视频,魏无羡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又能看出什么来呢,剑法的确是蓝忘机的剑法,就连蓝忘机亲手带出来的魏无羡,剑法与蓝忘机仍有细微的区别:“我信子琛,但是...”
魏无羡:“理事,您想想从蓝天师受重伤那次开始,暗算蓝天师的人凭蓝氏的实力现在都查不到,再到大梵山案,为什么遇险的是温家的人,云深大学那个叫温情的女大学生只是温家人之一,还是因为她跟我们在同一个学校,而她们家祖坟容易设阵,我们就是被引过来的。如果这次蓝天师的确是被设计的,那么将前后串联起来,有没有可能是个更大的阴谋?”
晓星尘:“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但是没有根据,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二人如何自证清白。”
魏无羡急了:“理事啊,人家下了套让我们跳,我们如何自证清白?我们被关着,又如何自证清白?”
晓星尘:“这是规定。”
魏无羡:“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让您难做的,可以问下宋理事那边蓝天师还好吗?”蓝湛一定最难过了,莫名其妙被按上了罪名,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一周后·稽查司
晓星尘打开羁押房:“蓝氏来人了。”
魏无羡:“那我们?”
晓星尘:“目前证据尚不能定罪,更不能脱罪,蓝氏自然不信蓝天师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要亲自审问,等下蓝氏的人会来接你。无羡,保重。”
?
云深不知处·祠堂·三堂会审
魏无羡终于在祠堂里见到了蓝忘机,静默、颓唐,眼睛里都没光了。
“蓝湛...”
蓝忘机跪在祠堂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拴着粗硬的镣铐。
魏无羡被关在另一间牢笼里,笼子上全是符咒。
蓝宗主亲自审问:“忘机,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蓝忘机:“我与魏婴察觉温氏祖坟有异,立即疏散了温氏众人,准备协力破阵,但那阵的阴邪程度出乎我的预料,我先把魏婴圈在阵外,后用灵犀咒、长青诀、静世驱邪术等多个术法反复叠加才将此阵破除。”
蓝启仁:“如果你所言为真,破了这个阵你的灵力几乎所剩无几。”
蓝忘机:“正如叔父所言,后来我打坐调息,等魏婴醒。”
蓝启仁:“魏无羡,你有什么要说的?”
魏无羡:“我当时晕了,但我相信不是蓝湛做的。”
蓝曦臣进来,脸色忧郁:“父亲,温氏祖坟周围没有使用过蓝氏术法的痕迹。”
魏无羡大惊:“怎么可能!那在那之前呢,那几个姓温都变成傀儡了,我们用清灵咒把他们唤醒的。”
蓝曦臣:“没有任何蓝氏术法的痕迹。”
魏无羡:“不可能!温情学姐呢,你们去问她!”
蓝曦臣:“温同学一家扫墓结束后去附近的农家乐住了几天,并未见过你与忘机。”
蓝启仁:“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去过温氏祖坟,而失去了那三十三口人被杀的...”
魏无羡:“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温情那么粉我,不可能撒谎的,要么就是她被威胁了,要么就是她被洗脑了!宗主,您一定要彻查此事,我担心...关乎蓝氏存亡。”
蓝启仁骂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妖言惑众!”
魏无羡不解,因为自己跳脱的性子,蓝启仁看自己不爽很久了,但始终就事论事,不添油加醋:“蓝先生...你为何对我如此”
蓝宗主:“忘机,事关三十三条人命,让我族蒙羞,今日家法必须施行”
魏无羡:“蓝宗主,您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让我族蒙羞,该羞愧的不该是你们吗!蓝湛出事多久了,你们找到幕后黑手了吗?没找到,没找到就给别人机会下套让蓝湛跳,早点找到还有今天的事吗!”
蓝启仁:“住嘴!”
蓝忘机阻止道:“魏婴,不得无礼。”
蓝宗主:“上戒鞭。”
魏无羡:“不不不不要——”
魏无羡被蓝启仁禁了言,不能言语,眼睁睁看着鞭子一下下打在蓝忘机背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魏无羡不停往牢笼的柱子上撞去,额头撞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包。
嘭——蓝忘机倒下了,那个总是挺直腰杆的谦谦君子。
蓝启仁握鞭迟疑了:“忘机晕厥了。”
蓝宗主:“继续打。”
蓝曦臣:“父亲!”
蓝启仁不得不继续,手上的力度减弱了几分。
魏无羡被禁言的时间到,立刻开口说话:“蓝宗主、蓝先生、大哥,他是你们的亲儿子、亲侄子、亲弟弟,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底不清楚吗!”
一位站在角落的长老发话了:“别打了,你们要把忘机打残吗!”突然,长老伸指指向魏无羡,“忘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保不准是被这个邪魔外道蛊惑的!”
“我?”魏无羡指指自己鼻子,“三长老,我敬您是长辈,我不爆粗口,请问邪魔外道怎么解释,自拜入贵派门下,我日日潜心修炼,结业时就是在这里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起誓永不叛逃蓝氏,你说我是邪魔外道?”
“无羡,这个时候你就别添乱了。”蓝曦臣急忙走到牢笼边,“忘机能挺过去的。”
“大哥...你不是最疼蓝湛的吗?”魏无羡终归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蓝夫人知道吗,知道你们这样对待蓝湛吗!”
蓝曦臣:“父亲,忘机这件事跟无羡无关。”
三长老:“什么无关,我看就是这个魔头做的。”
魏无羡意识到不对劲:“大哥,你说实话,当日蓝湛问灵,问到我是什么?”
蓝曦臣:“无羡...”
蓝宗主:“告诉他吧。”
蓝曦臣:“你可记得天师学院第二学期的奇门诡道课,里面有位夷陵老祖。”
魏无羡:“夷陵老祖,你说我前世是臭名昭著的夷陵老祖?如果我有那么厉害,我想杀三十三个人还想借蓝湛的手?”
按照他们原来的打断,问出我是个魔头是要杀了我的吧。这就是蓝湛不惜拼上修为封印我的法力的原因吗?蓝湛啊,难道那时候你就已经对我...
魏无羡有些绝望地想,原来蓝湛第一次作出叛逆的事是因为我啊,难怪三长老对我恨之入骨。如果是我蛊惑蓝湛去杀人,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是不是把所有罪过揽下来,蓝湛就没事了。
魏无羡邪笑,眼睛发红,身冒黑烟,孰是孰非,孰黑孰白,这帮菜鸡还不赶快去查背后黑手,却对付自己的亲人,不由得生气:“是不是该让你们见识下本大爷的千年道行?”
“无羡,你这是要强行...”蓝曦臣察觉了魏无羡的心思,魏无羡要强行突破禁制。
魏无羡盯紧蓝启仁手上的鞭子:“蓝先生,停下,我这才想起来,我原来脾气不怎么好,很容易暴躁。”
蓝启仁:“你这是承认了?”
蓝曦臣急忙警告:“献祭鬼契你忘了吗,你这样做非但于事无补还会害了忘机!”
献祭鬼契术...
魏无羡痛苦地闭上双眼,不想去看到蓝忘机被打的画面:“大哥,请为我吹奏《清心诀》。你说得对,蓝湛不就是挨几下鞭子,如果我成魔,他几辈子都洗不清了。”
“好。”蓝曦臣拿出箫为他吹曲。
蓝曦臣吹完,魏无羡才平静下来,举手劈向自己天灵盖,晕了。
魏无羡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睡在静室,而是一间密室,双手双脚依然拴着镣铐。
“醒了。”
“蓝湛!”
却不是蓝忘机,是容貌与其有六七分相似的蓝曦臣。
蓝曦臣:“忘机所受只是皮肉伤,不打紧。”
“大哥!”
蓝曦臣:“不要责怪父亲,不打忘机就没法对天师协会交代。”
魏无羡:“打了就能交代了?”
蓝曦臣:“至少能保住忘机的命。”
魏无羡:“那我真是错怪宗主了,昨天我讲得那么难听。”
蓝曦臣:“不,你做得很好,不然没法瞒过家族叛徒的眼线。”
“叛徒?”
蓝曦臣:“你们的行踪被掌握得如此精确,我们怀疑族里有人叛变,昨日种种都是演给他们看的。”
魏无羡:“这也正是我与蓝湛所担心的,正想早点赶回来与你们商议,没想到...”
蓝曦臣:“叔父只用了三成力,忘机三个月后就能下地了。”
魏无羡巴巴地说:“那我能去看他吗?”
蓝曦臣摇摇头:“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能。况且你的身份是家族的秘密,没想到三叔公心疼忘机,一着急给说了出来。”
魏无羡:“虽然被这个老头骂很生气,但当时我觉得只有这老头说了句人话。我自己都宁可相信是我控制了蓝湛。”
蓝曦臣叹了口气:“可你昨日险些强行自行突破禁制,族内已经对你噤若寒蝉,今后你恐怕无法留在蓝氏了。”
“什么!”
蓝曦臣:“傻孩子,忘机就不能出来找你了?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魏无羡:“可我答应过宗主永远不会离开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毕竟事态有变。”
魏无羡也叹了口气:“大哥,你也觉得我是个魔头吗?”
蓝曦臣摸摸魏无羡脑袋:“既然你昨日能忍住,那今后便不会。”
“大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魏无羡感觉鼻头酸酸的,“我肯定不会啊,蓝湛的修为啊,这家伙四年都没突破境界,我怎么舍得浪费他的修为。”而且一想到自己身上有爱人下的禁制,就像自己被爱人作了标记一样,魏无羡昨天被气昏了头才会破了禁止。
蓝曦臣:“如果x小姐有你一半的执着就好了。”
魏无羡:“哈?”
蓝曦臣:“你与忘机的事,还当我不知?”
魏无羡马上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转移话题:“x小姐怎么样了?”
蓝曦臣摇摇头。
魏无羡:“等这事儿过去了,我忽悠下她,我忽悠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
天师协会收到一张手写的匿名字条:凶手另有其人,蓝忘机舞剑帅多了?(^_-)。
也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的恶作剧,晓星尘率先联系了蓝宗主问是不是蓝氏小辈所为,毕竟蓝忘机在蓝氏年轻天师群体里是很有威望的。
蓝宗主肯定质问过小辈,想来想去除了四千条家规都束缚不了蓝景仪没人做得出来,蓝景仪想哭:“我也想为学长沉冤昭雪,可没那能耐。给天师协会递纸条,我没那么蠢,我还要从云深大学毕业呢。”
魏无羡想蓝忘机想得紧,对蓝曦臣死缠烂打,蓝曦臣终于答应让魏无羡易容成低阶天师去看蓝忘机。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撑在床头与蓝忘机亲了十几个回合后,突然想到:“蓝湛,你说会不会...”
魏无羡在蓝忘机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猛地对蓝忘机大大地亲了一口:“果然是要过一辈子的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去找大哥,你好好养伤。”
禁室
魏无羡:“大哥,你对蓝湛的剑法最了解,我们再一起慢镜头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
魏无羡:“大哥,你发现了什么?”
蓝曦臣:“不是忘机。”
魏无羡:“真的吗!太好了,破绽在哪里?”
蓝曦臣:“无羡,你与忘机是不是早已...私定终身?”
魏无羡脸一红:“这跟剑法有什么关系?”
蓝曦臣:“看来要为忘机脱罪,你得先过修罗场了。你可知云深不知处十多年前有一场大火,火势浩荡,忘机年不更事,小小年纪还要参与救火,火被扑灭之后,忘机染上了怪病。因此,父亲四处求医,求来一套护体功法,只是那套功法童子之身才可修炼。”
魏无羡:“那就尴尬了...”
蓝曦臣:“多年来,忘机已将这套功法与蓝氏剑法融会贯通、融为一体,与你结合后...”
魏无羡:“会反噬?”
蓝曦臣:“会有其他的效果,过年后我就发现了这一点。”
魏无羡害臊了:“大哥你那时候就猜到了我们...”
蓝曦臣:“凶手刻意模仿忘机的剑法,甚至连两套功法的交汇之处都模仿地惟妙惟肖,但他未料到忘机与你的关系,也未料到那套功法会在忘机身上开辟第二境界。因此,忘机的招式与他是不同的,与你更是不同的,与任何人都不同。”
魏无羡捂脸:“这个说得通,可要为蓝湛昭雪,岂不是要全天师界知道我跟他...”
蓝曦臣:“这就是你的任务了。”
魏无羡:“太羞耻了!”
蓝曦臣:“迟早都是蓝家的人,羞什么。”
魏无羡依然捂脸:“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蓝湛让我负责貌美如花,乖乖等他搞定你们全族然后把我娶回家,现在让我自己上门...”
蓝曦臣:“我去事发地了。你留意下天师协会的字条,可能会再次给我们提示,也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