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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小天师,啵一口~3

天赋异禀转世天师叽x古灵精怪千年老鬼羡

夏天到了,来点凉飕飕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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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的皮肤大面积溃烂,除了五官,基本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即便如此,金夫人对丈夫仍是满眼爱意与柔情:“子轩,蓝天师来了,很快就没事了。”

溃烂似乎蔓延到了肺部,金子轩靠呼吸机延续生命。

金夫人问魏婴:“这位小兄弟是...”

蓝忘机:“我徒弟小魏。”

魏婴:...

蓝忘机沉思半刻后:“来不及了,我布阵,你画咒。”

魏婴:“画什么咒?”

“慈悲往生咒。”慈悲往生咒是一种极为消耗施咒人精血的大众化起死回生咒,魏婴记不住符咒名时就把它理解为“大复活剂”,在时间紧迫、形势危急、搞不清楚状况时使用。

魏婴知道蓝忘机对自己好,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让自己消耗大量精血的,于是咬破食指,认真地画起了咒。

一切准备就绪,蓝忘机一个眼神与魏婴对视确认后,开始施法救人,蓝忘机居于法阵中央,金子轩躺在阵内,魏婴立于阵外。

魏婴皱着眉望着躺在阵内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又担忧地望着蓝忘机,虽然他对小天师的本事从未质疑过,但是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天师是个很危险的职业,自己前世大概也死于夜猎,可当危险降临在蓝忘机身上时,魏婴不能无动于衷。

魏婴双眼紧紧盯着蓝忘机神色,眨都没眨一下,担心,又不能打搅他。

不好,蓝忘机嘴角溢出了黑色的血。

“小天师!”魏婴一只脚迈进了法阵。

“无妨,别过来。”蓝忘机立即阻止他,运气一个周天,将不利的形势压了下去。

魏婴边观察蓝忘机边思索:他这个样子是遭到了反噬?究竟是什么邪术。

皮肤溃烂...反噬...皮肤溃烂...反噬

魏婴一拍脑袋,出门问金夫人:“金先生亲朋好友中有没有人出现同金先生类似的症状?”

金夫人:“没有吧,也就他堂哥长了几个脓疮,去医院看了就好了。”

魏婴:“脓疮啊”

是千疮百孔咒,小天师这个救法就算救成了人也要把自己搭进去了。魏婴掏出腰间的竹笛,吹起了《斗地主》。读者姑娘们看到这里你们不要笑,《斗地主》是一首集博弈、招数于一身的古典名曲,魏婴在云深不知处后山对野蜘蛛试过了,很有战斗力。

“金先生,醒醒,你不能死,快起来收拾那个对你心怀歹意的混蛋!”

然后,金子轩就跟僵尸一样从地上立起来了。

蓝忘机惊讶:傀儡反击术,魏婴竟然偷偷用功了。

趁魏婴操控金子轩反击的空档,蓝忘机调息,两指一点,往魏婴唇边的竹笛内注入灵力。

小天师真是深得我心,就知道我缺灵力。魏婴朝蓝忘机抛了个媚眼,继续按图索骥寻找下咒源。

“金先生,你最割舍不下的人是谁?”

“阿离。”

“最疼爱的人是谁?”

“阿凌。”

“此生可作过恶?”

“没有。”

“可扯过谎?”

“有,不多。”

“可辜负过人?”

“有,但已经补偿了。”

“很好。现在,在这张纸上写出加害人的姓名。”

金-子-勋

看到这名字,魏婴停了下来,见蓝忘机对他摇摇头,魏婴同意地点点头,吹完最后一个音,蓝忘机收阵。

金子轩瞬间倒回到床垫上,身上的溃烂迅速褪去。

天师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干涉他人家事,一看到金子轩用自己的血写出的名字,蓝忘机就猜到这是豪门宅斗的戏码,不再施法。魏婴心领神会地走过去扶起蓝忘机,小心地用纸巾将他嘴角的血渍擦干净:“你受伤了?”

“多亏你及时出手,已经没事了。”

魏婴笑着问他:“我终于不是个废柴了吧。”

蓝忘机目光幽深地凝视着他:“我知道你素来不是。”

魏婴:“那接下来怎么处理?”

蓝忘机:“让他们自己处理。”

“子轩,你竟然好得这么快!”金夫人喜极而泣,“多谢蓝天师!”

金子轩:“阿离,你怎么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就是去打了几盘斗地主。”

魏婴:噗——

蓝忘机:“金先生,你身上的咒已经解了,你看看地上的名字...”

金子轩:“蓝天师,你的意思是...”

蓝忘机:“拿钱办事,不该说的不会往外说,在下先行告退。”

金夫人:“我在厨房准备了莲藕排骨汤,二位喝了再走也不迟。”

蓝忘机:“多谢。金先生喝吧,一定饿坏了。”

回云深的高铁上

魏婴撅着唇,有点不高兴:“你走那么快干嘛,那个汤我闻着好香呀~”

蓝忘机:“吃货。”

魏婴:“哼~”

“我做给你吃。”

“真哒?”魏婴凑了过去,见蓝忘机真的打开厨房APP研究做法,“家里有这种炖锅吗?”

家里?蓝忘机听着心中一暖:“大厨房可能有,要找找。”

魏婴:“恨不得快点回家。”

虽然蓝忘机明知魏婴说的家指的是静室修炼室那个舒服的狗窝,但内心仍充满期待:如果有一天,魏婴对于家上升到一个全新定义就好了。

魏婴:“说来这对夫妇感情很好呢,金夫人美丽又大方,温柔又贤惠,一看就是做菜很好吃的亚子,难怪委托人神志不清还念叨着她,讨老婆就要讨这样的。”

蓝忘机吃了味:“你也喜欢这样的?”

魏婴:“我喜欢...没想过这个问题。小天师喜欢什么样的?”

“咳咳”蓝忘机浅咖眸子微动,打了滤镜般撒在魏婴漆黑的瞳孔里,“他必须善良,恪守天道;他必须风趣,一草一木在他眼里都有情致。”

魏婴眼珠子转了半圈,有些意外蓝忘机喜欢的类型:“哦,有趣的灵魂”

蓝忘机:“也不全是”

魏婴递过手机:“哎你看这个论坛上的相亲贴,现在年轻人喜欢找什么样的,皮肤要白,眼睛要大,身材要好,不能化浓妆,又不能素颜,本事不能太大,压过男方,也不能没有,要靠男人养。身高不能太高,又不能太矮。对男人要依顺,但不能没有自我,要有自己的主见——还有最好一条,最过分:要讨我妈喜欢。管你妈鸟事啊,我跟你成亲又不是跟你妈!”

蓝忘机点头,趁机对魏婴递上橄榄枝:“本家天师入世以后,婚娶自由,长辈不会干涉。”

魏婴随声附和:“我看这男的顶多长得有点小帅,家里有几个臭钱而已,根本没法跟我家小天师比好伐,论外貌、论家世,人家最多是个啃老的,我家小天师早就自食其力了,连鬼都养得起了。”

我家小天师我家小天师的,蓝忘机宠溺地耐心听魏婴神神叨叨:“对了,这次的薪酬你应得一半。”蓝忘机拿起手机转账。

魏婴也不客气,都跟蓝忘机这么熟了:“那是!跟你讲哦,今天没我你还不好收场嘞...这么多!”天师真是个高危险又高收入的职业。

账户余额突然富余起来,魏婴又想开启买买买模式:“我想买个xxx”

“好。”

“我想买只yyy”

“好。”

“我想买件zzz”

“好。”

“我想...”

“买什么?...魏婴...”蓝忘机肩膀一沉,魏婴毛绒绒的脑袋压了上去,画咒又施术,加之前阵子背着蓝忘机偷偷自学,魏婴终究是累到了。

蓝忘机微微低头,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魏婴卷翘的睫毛透过鼻尖的可爱模样,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蓝忘机不知道里面是否装有跟凡人一样的器官,但他渴望有一天这颗心脏为他而跳动。

古人质朴,魏婴情窍未开,蓝忘机便等。

?

一回到云深,魏婴拉着蓝忘机去超市买食材。

蓝忘机看到大爷大妈排队排得老长,心叹不好,魏婴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捡便宜的机会。果不其然,魏婴兴奋地吼了一声,拽起蓝忘机的手往最拥挤处跑。

魏婴排上了队还不满足,东张西望又锁定不远处一条长队:“小天师,你在这里帮我排一下,我去下那边。”

蓝忘机哭笑不得,应道:“好。”

五分钟后,魏婴搬来一条折叠板凳,蹲在蓝忘机脚边铺好:“小天师,坐这里。”

原来是怕自己排队站累了,蓝忘机觉得自己不能更喜欢魏婴了,这样的魏婴如果不能好好养在家里疼爱着、呵护着,蓝忘机会疯掉。这样的魏婴如果无依无靠流落在六界任何一个角落,蓝忘机会疯掉。这样的魏婴如果爱上一个人,必定对其倾其所有,而那个人如果不是自己,蓝忘机会疯掉。

结账时,蓝忘机连带魏婴稍给他的板凳一起付掉了。

魏婴诧异:“这凳子很普通啊,要买吗?”

能不买吗,这是魏婴搬来给他坐的。蓝忘机果断付款。

魏婴:“好吧,自从发现剁手潜能,我每次要买一样东西都会反复问自己我真的需要这个吗?家里真的缺这个吗?有没有类似物替代?”

蓝忘机:“你喜欢就买吧,不用刻意节制。”

魏婴:“噗,你身上怎么散发着一股霸道总裁的味道?”

蓝忘机:“有么?”

魏婴:“那我再任性一下,你等我下。”

半分钟后,魏婴小跑着递给超市结账员一包泡泡浴。

然后,蓝忘机脸红了。

?

一学年过去,暑假来临,普通学生放假,天师学院的课程继续。

魏婴的剑术和画咒几乎免试晋级到了高阶,同学见怪不怪,谁叫他是蓝忘机的弟子。

魏婴跟蓝忘机搭档走南闯北打怪升级,默契到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碰上仙市,蓝忘机毫不犹豫地高价买下各种仙丹给魏婴灌下,因此,这一年,魏婴的修为以旁人难以估算的速度如雨后春笋般蹭蹭蹭上去了。

夏天到了,云深不知处的总变压器因不堪重负炸了,这可把热血方刚的青年人给热坏了,包括已经习惯吹冷气的魏婴。

魏婴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在床上翻来覆去,热啊热,好像把皮剥了。

蓝忘机听到隔壁的动静:“穿上衣服,去酒店。”

魏婴:“去哪里,整个云深都停电了。”

蓝忘机:“邻市。”

魏婴:“这么嚣张,我明早第一节有课。”

蓝忘机:“不会让你迟到的。”

开车近两个半小时抵达邻市,蓝忘机领着魏婴来到酒店大厅:“一个标间。”

前台妹子看到二人的身份证:“二位也是从云深过来的吧,今天从云深过来的住客太多了,标间已经满了,只有大床房,二位介意吗?”

有总比没有好。

魏婴进了房间率先洗澡洗去一身臭汗,蓝忘机洗好后,见魏婴半躺在床上玩手机:“别玩了,睡吧。”

一人一鬼背对背躺着,忽然魏婴翻过身撩起蓝忘机家居服上衣衣摆,惊得蓝忘机倒吸一口气,直接跌落下床。

“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就是刚刷到朋友圈一款澳洲疤痕膏,想起来你背上的鞭痕,不知道好全了没。”

蓝忘机重新爬上床:“不痛不痒的,没必要。”

魏婴:“可我不爽啊。这可是你因为我受的罚!”他开了床头灯,“让我看一下好不好?”

“魏婴...”

魏婴一手缠着蓝忘机胳臂撒娇,一手重新撩起蓝忘机衣摆:“人家会良心不安的。”

微凉的指尖一触上一年前的旧伤,蓝忘机咬着唇闭紧双目:“看好了吧。”说着躲过魏婴的手将后背的衣摆拉回钻进被子里。

魏婴:“我认为...疤痕膏还是有必要的。”

“哎...”蓝忘机轻叹了口气,撩人又不灭火,不停念清心咒才将崛起的欲望压了下去。

次日清晨,蓝忘机感觉脸上痒痒的,醒来,原来是魏婴睡着睡着黏了过来,小鬼呼出的气打在自己脸上,蓝忘机遥想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如果能对着这样一张没有瑕疵的脸醒来。

蓝忘机依稀记得魏婴的唇比冷泉的水稍微暖些,说不出的柔软,凑近了,凑近了,蓝忘机听到自己快到跌破胸口的心脏敲击声,呼吸紧促,指尖描摹着魏婴的唇形。蓝忘机想起魏婴吸人阳气的本能,心甘情愿地,附身悄悄将双唇贴了过去。

“上课了上课了迟到了迟到了!”魏婴突然醒了坐起来,蓝忘机头一偏,魏婴硬邦邦的大脑门猛地撞在蓝忘机鼻梁上。

蓝忘机被撞出了鼻血。

“你你你”魏婴赶紧去拿纸巾和毛巾给他擦鼻血,怪心疼的。

蓝忘机现在不想说话。

一周后,魏婴买的疤痕膏寄到了:“来,小天师,我给你涂点。”

蓝忘机:“不必了。”

魏婴哭唧唧:“我买来三百块啊。”

蓝忘机:“兄长等下来找我论道,他会帮我涂的。”

魏婴:“好吧,你要记得先用温开水擦拭干净再涂。”

捏着疤痕膏的蓝曦臣:“你似乎不愿让我给你涂。”

蓝忘机:“没这回事。”

?

天师学院第二学年,魏婴直接跳级学习高阶课程,有布阵和炼器。布阵是门很复杂的学问,须结合天时地利人和,魏婴掌握得很快。至于炼器,魏婴炼化灵器的技能已炉火纯青,蓝忘机提起了被魏婴塞在床底的那截长发。

魏婴:“我这头发要怎么炼?”

蓝忘机:“你正好缺一把剑,就炼成剑吧。”

“还要准备哪些材料?”

“不用,想个剑名。”

“随便吧。”

“啊?”

“我说,剑名就叫随便。”

够随便的。蓝忘机早已习惯他这性子,没多说什么:“放空自己,运气三个周天。我出去了。”

“小天师,我成功了!”魏婴得意地将炼好的剑显摆给蓝忘机看,“你那把又粗又沉,我就想着炼把轻便的,没想到真成了。”

蓝忘机看了下魏婴的成品:“御剑试试。”

魏婴脚尖一点飞到剑上:“再也不用你带我飞了,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并驾齐驱。”

蓝忘机:“那还差得远。”

“哼~”魏婴挑衅地在空中翻转炫技,“一年了,你的境界没有一点突破,不是等着我并驾齐驱么。”

避尘出鞘,蓝忘机飞了上去:“哦?那我拭目以待。”

小学员们望着静室上空交错的红蓝两道光:“蓝学长和魏同学打起来了?”

蓝景仪翻白眼:“看什么热闹,都练功去,不努力永远没有跟男神切磋的机会。”

兰室

“你也不管管,云深不知处禁私斗。”

蓝曦臣观战观得正起劲:“叔父,魏公子与忘机亦师亦友,今日是忘机检验魏公子所学的好时机,一来忘机将来出行有个伴,我放心些,二来...”

“二来什么?”

?

副本二·你们喜欢的百凤山

“这个案子你来。”蓝忘机指指一个灵异论坛上的求助帖。

魏婴看了过去:“这种小案子没多少薪酬...女友失踪,这女生挺好看的呀。”

蓝忘机总是被喂醋:“你嫌小,那就不接了。”

魏婴:“接接接,说好了这次我单干,你在旁边看着。”

委托人姓陈,在校大学生,一周前他带上女友与驴友一起去野外露营,但一早醒来女友不见了。一问驴友,离奇的事发生了:驴友说他一个人来的,女友压根就没来。委托人遂打电话到女友家里,女友家人以为她在学校上课。

魏婴联系了委托人,约好在露营的村镇上碰头。

委托人是个相貌普通的男生,看上去听老实的:“你好,我是小陈。”

魏婴:“你好,我是你的代理天师,姓魏,这是我徒弟小蓝。”

蓝忘机:...魏婴你认真的吗?

小陈简单描述了下当天的情况,跟委托函上写得差不多,魏婴又问了几个细节:“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陈:“她呀,特别纯情,特别有正义感,是我追的她,之前她喜欢什么明星来着。”

魏婴:“你们感情好吗?”

小陈:“算好吧,简简单单的,在一起不到半年。”

魏婴:“你了解她吗?”

小陈:“算是吧。”

魏婴:“你们两个的生辰八字给我。”

小陈:“大师...我...我身上只有两千块,卡里有三万块,不过现在拿不出来。”

魏婴:“找到人后再商量薪酬吧。”

蓝忘机:“问出什么来了?”

魏婴:“小伙子是个愣头青,应该没有说谎。两家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先排除仇家作案。”

蓝忘机:“那就实地看看。”

魏婴:“这地儿瘆得慌,叫我一只鬼来还不敢呢。”

蓝忘机:“我陪你。”

魏婴侧目对蓝忘机嫌弃道:“你八字太硬,精怪见着你就跑,我根本就没市场了。”

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蓝忘机将魏婴护到身后。

“啥情况?”魏婴趴在蓝忘机肩头四处观察。

[今天咱就替天行道,杀了这个魔头!]

“魏婴,凝神!”蓝忘机的呼唤将魏婴从幻境中拉回来。

魏婴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你陷入了幻境。”

“太可怕了,我刚才跟做梦一样,打打杀杀的,小天师,你可别丢下我!”魏婴扯下抹额,自己跟蓝忘机的手绑在一起。

“你...”天师学院没教过他抹额不能随便摘的吗?也罢,等险境过了蓝忘机准备再跟他讲抹额的事。

魏婴怕什么来什么,不远处传来狗叫声。

“妈呀!有狗!”魏婴一下子跳到蓝忘机身上,双腿勾住蓝忘机腰,然而蓝忘机看不到任何狗的身影。

“魏婴,别怕,我在。”蓝忘机没被绑的一只手一直顺着魏婴的背轻轻拍打安抚他。这次幻境来势汹汹,魏婴心思纯净、意志坚定,不会轻易沦陷在幻境里,蓝忘机警惕着环顾四周。

“二哥哥,二哥哥...”魏婴很没形象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蓝忘机身上瑟瑟发抖。

“魏婴,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显然,魏婴已经被困住了。

身上挂着人,一只手又被束缚住,蓝忘机只好单手布阵施法。

“不要,不要!”随着蓝忘机施法,魏婴痛苦地惊叫起来。

蓝忘机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所施之法竟然变成了针对魏婴的,他马上停止了施法,想把魏婴放下来查探他的情况,不料踏入了破碎虚空。

“魏婴,你在哪?”魏婴不见了。蓝忘机扬手,手上还环着魏婴的抹额,打着死结。

蓝忘机明知应该尽快打破时空冲出去救魏婴,可有股力量驱使着他往前走。

树下落英缤纷,树干依靠着黑衣长发男子,双目被黑带蒙蔽着,是蓝忘机初见魏婴时他的扮相。

蓝忘机走上前,双手抓住魏婴双手,对准魏婴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魏婴剧烈地挣扎起来,伴随着几声不成调的嘤咛。

魏婴的唇又软又甜,蓝忘机甚至不清楚有没有咬破魏婴的唇,肆意汲取,为所欲为。

“唔唔...小天师..小天师救我...”微弱地求救声令蓝忘机神志清醒了些,岂料身穿天师袍的魏婴正蒙着眼被自己摁在树上强吻。

蓝忘机猛地松开了魏婴,魏婴一个大招甩了过来,蓝忘机躲都没躲,生生挨了一记。

魏婴解开脸上蒙着的黑带看清来人:“小天师?刚才是你?”

蓝忘机下意识地捂住被魏婴攻击到的心口,不好意思地点头。

“那赶紧的!”魏婴小跑着上前搂住蓝忘机脖子对准他的唇,“张嘴呀你!”

蓝忘机瞪大了眼,洋洋暖流从魏婴口中渡过来。

换气间,魏婴的唇瓣摩擦着蓝忘机的唇瓣,蓝忘机感觉得到魏婴小心翼翼的急躁。

“够了吧。”魏婴放开蓝忘机大口大口喘气,“刚才也不知道哪个登徒子蒙了我的眼吃我豆腐,我就死命吸他阳气。你也被幻境控制了吗?太险了,你知不知道你阳气差点被我吸干了,还好及时还给你了。你没事吧,我是不是打着你了?”

“对不起...我刚才...”蓝忘机道歉。

“还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准把他做成干尸!”魏婴阴着脸说。

蓝忘机青筋跳了跳。

魏婴:“继续找人吧。”

“嗯..咳咳”

魏婴一想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了:“你忍一下,我感觉那姑娘比较危险。”

蓝忘机:“就在这附近了,你走远些,我布阵。”

魏婴应下,持剑为他护法。

这次蓝忘机用到了琴,因为琴比较笨重,一直被蓝忘机收在乾坤袋里,幻境一出,琴被他取了出来。

十指交错间,荒野残叶横飞。

越来越多的树叶浮在空中,魏婴画咒念了起来:“罗青阳同学,醒醒,爱你的人在等你回去。告诉我你在哪里。”

魏婴认准一个方向,随便宝剑插进地里,望向蓝忘机,点头。

蓝忘机知会,拨弦,所有泥土枝叶树根被拔起,露出一双沾满了泥土、几乎分辨不出的白色运动鞋。

魏婴跳进蓝忘机挖的坑里,把小姑娘捞了出来,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被埋时间不长。”

“谁动了老娘的祭品!”旁边的树忽然动了起来,衍变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魔物。

魏婴把小姑娘平放在地上,抄起随便就砍。

“魏婴,我要问灵。”

“妖孽一看冤孽就深,你还要耗损灵力度化她?”

“尽人事。”

魏婴佩服地退到一旁,他突然意识到虽然自己的修为快要追赶上蓝忘机,但心境远远不如他。

蓝忘机:“所问何人?”

树妖:“王灵娇。”

蓝忘机:“何方人士?”

树妖:“岐山。”

蓝忘机:“为何活埋无辜之人?”

树妖:“为了讨我家大王欢心。”

蓝忘机:“其又为何人?”

树妖:“我凭什么告诉你?”

蓝忘机:“你本草木,为何误入歧途?”

树妖:“你管不着!”

蓝忘机:“你手上有几条人命?”

树妖:“数不过来。”

蓝忘机:“为虎作伥,天道难容。”

树妖:“哼,愚蠢的凡人,你有几年寿数,懂个屁!”

最终,蓝忘机依照天师法则处置了树妖。

“小天师,你还好吧?”魏婴上前,擦擦蓝忘机问灵过度冒出的冷汗,可偏偏蓝忘机先前还被自己打伤了。

“魏婴,焚寂咒,快!”蓝忘机指指一棵树。

魏婴想起来了,问灵时那树妖总时不时地往那个方向瞟,他立即领命画咒。同时,蓝忘机祭出避尘剑割破自己手腕,在剑刃上滴入鲜血:“等下无论发生什么,切记一定要将此树焚化到连灰都不剩。”

正如蓝忘机所料,那棵树一被点燃就狂躁不已,地动山摇,烧到一半是化作一道黑影朝蓝忘机袭去,蓝忘机持血剑与之周旋。

小天师...那是把后背交给我去搏的男人啊...魏婴加持法力,为了蓝忘机,他不能分心,必须加速焚化。

黄色符纸最后一角燃烧殆尽,地面空旷,仅剩一块光秃秃的焦迹。

魏婴手心地汗沿着之间滴落,避尘剑回到鞘中。

魏婴打开手机:“小陈啊,你女朋友找到了,快打120,她摔到大坑里面去了,也不知道饿了几天。”

小陈跑过来:“你俩怎么这么狼狈?”

魏婴笑道:“也掉坑里了。”

“救护车开不进来,没几步路,我先带她走。”小陈背起了姑娘,仿佛背着的是整个世界。

精疲力尽,劫后余生。

小陈一走,魏婴脱力地躺在地上,而永远挺直腰杆地蓝忘机则坐在地上。魏婴翻了几个滚,滚到蓝忘机身旁打开手机:“嗨,今天是传说中的我第一次单干,但事实证明没有我家学长不行。现在我们刚处理了一个小boss紧接着是个大boss,累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学长,采访你一下,对刚才这一战有什么体会?”

其实蓝忘机也累得说不出话来了:“魏婴,这次回到云深,你可以出师了。”

“真哒!”

蓝忘机解开天师袍前襟,之前魏婴伤到他留下的黑印赫然入目:“欺师灭祖,委实能耐。”

“哎哎哎别介,我为你疗伤!”魏婴打开乾坤袋找伤药。

蓝忘机轻声笑了:“也只有你能伤到我。刚才说的出师是真的,还担心你焚树时会分心,总算没让我失望。”

魏婴:“我总不能帮倒忙。”

“蓝湛。”

“啥?”

“我成为天师之前的名字。”蓝忘机虽疲惫,望着魏婴的眼神却熠熠生辉,“今后,并驾齐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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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天入戏太深,写哭了。

为什么这个羡羡这么软这么弱,因为是1.0版

2.0版我在想要不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