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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你累了吗?
马嘉祺问身下的丁程鑫,看着他潮红的脸庞,吻了吻他的额头。
丁程鑫眼角也红得惹人怜惜,他累得不想说话,在他怀里点了一下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阿程,你会等我吗?你会一直信我吗?
丁程鑫睡着了,马嘉祺却哭了。
他要走了,离开他最爱的小狐狸。
那天的烟花小巷下着雨,丁程鑫在雨中跳着舞,那身红色,刺痛了马嘉祺。
他发着高烧,刘耀文拉住了他。
他在离丁程鑫最近的距离看着丁程鑫在雨里翩鸿起舞。
大雨没有削弱他的绝美,一点都没有。
他甚至是笑着的,像个迷人的小狐狸。
小马哥,丁哥不会想让你看到它这个样子的。刘耀文死死的拽住了马嘉祺。
他不应该说漏嘴,不应该任着马嘉祺到这里来。
高烧好像烧红了他的眼睛,泪光里,倒映着他心里的星星。
但是,现在那颗星星,染着尘埃,在烟花后巷最肮脏的地方,跳着舞。
刘耀文扯着马嘉祺离开了那里,却没有防备的被马嘉祺一把摔在墙上。
为什么?阿程在毁他自己,你们不是说过吗?接演出永远不要接那个地方的。
马嘉祺拽着刘耀文的衣领,有些气急败坏。
马嘉祺全身都好烫,手指的温度透过衣服传给了刘耀文。
刘耀文咬着唇,偏过头不敢看他。
刘耀文,阿程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说话!
马嘉祺几乎是低吼。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大雨糊了两个人的眼。
因为你,马嘉祺。
刘耀文没有看他,雨声衬得他的声音忽远忽近。
你以为,你能从那个地产老板手下逃脱是因为什么?被那个变态看上的人,非残既疯。
你以为,丁程鑫说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你觉得,一个在狼窝里长大,被公司劝退的人,能怎么做?
刘耀文抬眸看他,眼里盛满了苍凉。
马嘉祺,丁哥习惯了保护身边的人,我们做不了什么,能做的,只能是给他留最后一点骄傲。
所以,你不能去,你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不是跟家里闹了矛盾就出逃的落难少爷,想通了又回家继承家产。
那个老板不好惹,身后的简亓也不好惹,所以,别去想你那些少爷的天真想法,不要去辜负丁哥。
即使在泥泞里,他依旧让自己干干净净的。
所以,马嘉祺,对他好点。
他一个人走了太久了。
马嘉祺眼眸通红,看着刘耀文,久久无言。
雨是冷得,心里是热的。所以,心疼没有谁会感同身受。
你说,那个老板身后的人是谁?马嘉祺突然失了神,带着一些不可思议。
简亓。那个在这里只手遮天的人。
他攥着刘耀文的手突然松了,带着恍然大悟的苦笑。
我知道了,我不会耍少爷脾气的。
马嘉祺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在地上打出的水花被人忘记,闭了眼,带着莫名其妙的妥协。
但是阿程,应该干干净净的。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雨声太大了,马嘉祺的声音轻飘飘的,刘耀文没有听清他的话,他就脱力的倒在了刘耀文的怀里。
后来,刘耀文在想,是不是因为那个名字,或者是他的那句话,才让马嘉祺连离别都来不及说。
后来呢,后来不告而别的马嘉祺回来了,跟丁程鑫说,他订婚了。
刘耀文给了他一拳。
丁程鑫挡在了马嘉祺的面前,面色平静。
他说,耀文,算了吧。
丁程鑫说算了,一笔勾销了,过往不究了。
这一年的时光,就当一次偷欢了。
偷的东西。藏不久的。
“马嘉祺,何必呢?”丁程鑫看着坐在公司会议室长桌对面的马嘉祺。
何必费尽心思的成为公司的练习生呢?放下了不久应该往前走嘛。
马嘉祺挑眉,他说,阿程,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丁程鑫笑得几近讽刺,怎么,准备在结婚前找点刺激?也不知道外面的简亓简大经纪人知不知道他费心费力捧起来的的人,心里带着这种心思。
马嘉祺黯然,丁程鑫浑身带着刺,刘耀文说的对,丁程鑫有他自己的骄傲,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骄傲。
马嘉祺,收好你的心思,好好做好这个团里的一员,我喜欢你的时候,是你先放手的,现在我喜欢这个团,我不会让它毁掉,即使是你,也不可以。
丁程鑫出了门,遇到简亓的时候,丁程鑫看着那张跟马嘉祺一模一样的脸,眉眼清冷,礼貌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