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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打电话给刘耀文的时候,他和宋亚轩因为躲私生和工作人员丢了联系。
他握着宋亚轩的手,跑到了那些偏僻小道。
甩开所有的人,但他依旧拉着宋亚轩。
悠长的小道没有灯,世界安静得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耀文靠在树上,看着宋亚轩缓着劲。
宋亚轩儿,为什么要跑?他问。
宋亚轩垂着眸,光太暗了,刘耀文看不到他眼里的无措。
宋亚轩看到刘耀文转身就跑,楼脚的私生追了他们好久,他终于停下来,跟他说会话。
为什么要跑呢?刘耀文又问了一遍。
我……怕你觉得,我骗了你,我真的……没想到,我用了八年听懂粤语,最后来了重庆,我也没想过……要骗你。
宋亚轩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带着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软糯感。
傻瓜,我说过怪你了吗?刘耀文走近,笑得释然而宠溺。
他拥他入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宋亚轩儿,再次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宋亚轩愣在了他的怀里,心动声吵醒了夜晚的星星,风里有不为所知的深情,带着青春零星的醉意,抚平了所有离别的意难平。
刘耀文脾气不算好,但,宋亚轩永远是例外。
就要结束了。严浩翔看着舞台上的火花想。
他看着烟火一点点耗尽,他要回家了。
落叶归根在替他向过去告别,有人在喊严浩翔回来吧。他要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走下去了。
车停在了楼前。
贺峻霖在的那个地方,电梯在缓缓向上,心里的归期随着烟花炸掉,一门之隔,他的血液里,流着陌生的温度。
他忐忑极了。
他走在长廊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带着熟悉的光影。
他停住了,训练室里,他记忆里的小兔子被丁程鑫压在身下打闹,张真源在一旁笑得温柔如初。
刘耀文和宋亚轩在一旁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他站在那,格外的格格不入。
严浩翔。
有人唤了他一声,丁程鑫看到了他。
放开了贺峻霖,打开了玻璃门。
丁哥。严浩翔回了一声。
所有人一拥而上,留下了呆在原地的兔子。
他们在寒暄,在庆祝重逢,在庆幸对方还在。
只有贺峻霖眉宇清冷,看着来人,久久未动。
贺儿,愣着干嘛,过来呀,严浩翔,你不认识了?张真源回头叫了一声。
对啊。所有人听到贺峻霖清淡的话语。
不认识了,所以,你,是谁啊?
所有人突然默然。严浩翔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停在了被留在原地孤零零的贺峻霖。
丁程鑫挑眉,看了看两个人。给其他人打了眼色,所有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严浩翔朝贺峻霖走了一步,贺峻霖退了一步。
再走一步,再退一步。
严浩翔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清冷的贺峻霖。他好像把曾经喊他翔宝的那个人弄丢了。
贺峻霖被逼到到了镜子和严浩翔中间,严浩翔透过镜子,看到了他俩的背道而驰。
我是严浩翔。
他突然给贺峻霖做了自我介绍。
贺峻霖看着他,不懂他的意思,一言不发。
贺儿,对不起。
贺儿,对不起。
贺儿,对不起。
他摸着他的耳垂,不敢看他,垂着眸,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他没有后悔他的选择,但他后悔跟这个人断了三年的联系。
贺峻霖推开他,朝门外跑去。
张真源在无人的练舞室找到了他。
他坐在那,像个木偶兔子,毫无生气。
张真源坐到了他旁边,凭着舞室的安静逐渐吞没两个人。
贺儿,三年了,别怨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他走的原因了嘛?
张真源看着地板上的光晕,对贺峻霖说。
张哥,我没有怨他,但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张哥,他是因为我走的,回来的时候,我不确定是不是会有一点是因为我。
贺峻霖脚麻了,换了一个坐姿。
他看向张真源,清冷的眉宇带着难过。
有什么所谓呢?贺儿。
贺峻霖看着他,他依旧依旧温柔的笑着。
那么难熬的日子你都熬过来了,他回来了,就当做是以后日子里的惊喜吧。
我连惊喜,都不一定有了呢。
贺峻霖沉默,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遗憾的张真源。
有些人回来了,真正放在心上的人,谁会去计较离别呢。
谁又真正舍得去计较呢。
他是宋亚轩,但是他是刘耀文。
他是严浩翔。但是他是贺峻霖。
重逢的意义在于珍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