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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缺了点什么?”秦笑川冲张岳眨了眨眼,“整点小酒?”“Bingo!”
“你们尽管浪,我把车开回去。”潘杰一副铁了心要收拾残局的架势。“我可以喝一点吗?就一点~”,小小一副渴求的眼神看着潘杰。“你都成年了,管不着你哦。”
“那我可以吗?”云开滴溜溜地看着云岫,“你不行啊!你还未成年呢!”秦笑川抢先阻止到,“哎呀,不用管他,又不是第一次。”云岫冲笑川摆摆手,“你就惯!”笑川愤愤地。“没事儿呀!”,“又来!”(注:未成年人不要饮酒,纵容也不可取。)
“我……”时浅刚开口,就被小小打断,“别闹,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就消停点吧,出了问题没人担得起!”潘杰冷着脸怼了回去,见时浅一脸委屈,又缓和了脸色,倒了一杯水给他:“我陪你。”
“哥你是滴酒不沾吗?”时浅盯着潘杰,眨巴着洋娃娃一样的大眼睛。“嗯。”“为什么呀?”“不喜欢。”……
“哥你给谁打电话呢?”小小扒在笑川肩上问到。“雅晴,我女朋友。”,“真好!”
小小又踉跄两步,挂在了云岫身上。“哥哥!”“你哥在那边。”“我就找你~”“嗯?”“你说我能考上S大吗?”“能啊~”“你敷衍我~”“我相信你。”云岫rua了一下小小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
“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啊?”“讲讲嘛~”小小紧紧追问,吓得潘杰连忙上前拉他:“小小你喝多了,快回来!”云岫拍了拍潘杰:“不用紧张,就聊聊天~”
“讲讲嘛,我好奇~”小小仍然不放弃,潘杰刚要起身就被云岫一个眼神击退了回去。
“讲就讲~我呢,不算是个很浪漫的人,不会说什么她是我的全部,我是她的全部啊~我也不缺爱,不会说什么她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之类的。就是……遇见她,两人有缘同行一段路,相互成就更好的自己吧。”
“那一段路是多远呢?”,“1156天,我们一起走过的,所有的路。”,“那以后呢?”
“小小!怎么回事!”潘杰再次按捺不住,“你让我说完嘛~”云岫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招丽她是一定要回老家的,我无权干涉她的选择(注:招丽谐音招娣,自己品吧),我呢,也是一定不会跟她回去的,所以……就一别两宽,好聚好散!那天,我就眼巴巴地看着火车离我越来越远,可以说,这辈子受过最重的伤,甚至说这辈子受过的伤加起来都没有那个疼……”云岫摸着自己的左胸口。“唉~羡慕小川,雅晴就是S市的,他们还有很多路可以走……”
“对不起~小小不懂事!”潘杰起身将云岫拖了出去,一边拖还一边埋怨:“你跟他讲这些干什么啊?”云岫将他一把推开:“你TM跟我说对不起?诶不好意思,我受不起!”“那么多废话,你受罪有人替你吗?”你死了更没人替你,这句话云岫没有说出口,当然,也绝对不会说出口。
潘杰一把将眼前这个瘦削的少年拥入怀中,“云岫,我们这一趟,也是为了告别。二十几年,我们都是在学怎么去追寻、怎么去争取、怎么去超越,但是从来没有学一学怎么去告别。”。云岫双手扶在他的肩上:“该告别的人已经告别过了,我们这一趟啊,是新的起点。”,“再说场面话可就没意思了啊。”
云岫认真地盯着潘杰:“你会想着和小小告别吗?”,“这……”,“你出国不回来吗?”,“那边东西那么难吃,不回来我饿死啊!”,“那你回来之后可最好别在S市,我和小川都在,小小很大概率也在,到时候啊,就怕你天天见,轮番见,烦都烦死你!”
“这怎么又宽慰起我来了?”潘杰苦笑着。“不然呢?”,“还难受吗?”潘杰指了指心口,“我哪就这么娇气了?”,“血肉之躯,哪有不娇气的。”,“好吧,有一点~”,“那……怎么你才能好一点?”,“我没事儿呀!”……
“来,一块儿!”潘杰抓起了云岫的手腕,原地一个wave。“来呀!”,说着又是一个wave,云岫很配合地跟着甩了一下手腕,“怎么到你那就没电了呢?你这四肢怕是租来的吧~”潘杰吐槽到。“某些人打球还回回输给四肢租来的呢~”
“手下压,胳膊提起来……再提一点……应该是这样……”潘杰上手摆弄了一番,“真是租来的……肩膀高一点……好,换那边……”
“这俩人就玩起来了,错付了啊!”云开指着远处wave的两人对着笑川阴阳怪气。“早就跟你说不用担心,他俩怎么会打起来呢?”,“唔~”
秦笑川瞟了一眼wave二人组,又将目光移回来和云开对上:“开开,其实这个事情吧,也不是都像他们这样。我,还有阿岳,感情上都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所以你也别……”说着,看了看张岳。“我谈过,这些你们得跟小小讲……是吧,小小?”云开说着,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小小。张岳拨开云开的手:“嘘……让他睡……”。
云开看了看笑川几次,又将目光移开,半晌后才迟疑地开口:“我哥那个事情……你们不知道是吧……至少杰哥肯定不知道。”,“什么事情?”,“他要是知道的话,不至于提少数民族加分的事情,就来的时候……车上。你刚才说你们都知道,是不是怕我说错话了自责……”,“开开,你怎么这么想啊?”,“这个事情本身是个乌龙,我哥不是那种人,你们不要对他有看法啊……”云开低头咕哝着。
“那你会对他有看法吗?”,笑川托着腮,笑容可掬地望着云开,“怎么可能!”云开一口否决,“开开,这个呢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但是我们不会对他有任何看法,我们心疼他还来不及呢!我们三个这几年可是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都是真心换真心,他什么为人我还能不清楚吗?”,云开低头不语,秦笑川向左上方瞟了瞟,又接着说:“说来也真的是神奇,我们三个同年同月生,生日都没差几天,同星座,同血型,甚至口味都基本一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一股神秘力量故意把我们凑在了一起。”
“这个事情别跟哥哥讲好不好~”云开用央求的眼神看向笑川。“开开,你跑偏了。”潘杰的声音从背后冷不丁的响起,吓得云开差点栽倒过去。云开回过神来,再三确认了只有潘杰一个人,才算松了一口气。“你怎么突然……”,“秀儿在那接电话,我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也不出个声,对了,你都听到什么了?”秦笑川偷瞄了眼潘杰,咬了咬嘴唇问到。“全~部~”潘杰挑衅地笑着,“本来想听你们讲完,但是真忍不住,再不打断你们就跑偏到大凉山去了!你们想啊,我们平时要么聊吃喝玩乐,要么聊宇宙、生命、爱和哲学,谁吃饱撑的去聊高考考了几次?”
秦笑川摸了摸脑袋:“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些人双商再高也改变不了直球脑袋的本质,你们在这拿个八倍镜分析来分析去,其实吧,他过去了也就不在乎了,这种事没人问他也不会主动提,要是问起来他也就一五一十的说了,不信试试?”
“其实,这个就和你们不知道阿杰不会骑车一个道理。因为在你们认知中,你们周围的人都会骑车,所以默认不去考虑有人不会骑车的事情。再加上你们之前没有遇到需要一起骑车的场景,所以,一个没想着问,一个也没想着说,就是这样。”张岳剖析到。
“秀儿电话打完没有?我去看看啊……”潘杰说着一个转身,却惊觉云岫就站在他身后。“你这就全说完了?不考虑给我这个当事人留点?”云岫挑衅地看着潘杰。“我去,不是吧,我这是偷听遭报应了啊!”潘杰尴尬地笑着。“你才是直球脑袋!”,“对,我是,不然怎么受得了你!”。
“川哥,你怎么受得了他俩的?”云开从旁边冒出一句,“直球好啊,习惯了就真香了。”笑川尴尬地陪笑。
“你们听,浅浅唱歌是真的好听,音色绝了!”,云开指着远处草地上的一个剪影。云岫这时候才发现时浅不见了,有些抱歉地:“呀!咱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挤兑到一边去了?不太合适吧……”,“直播呢,走,去看看!”秦笑川说着向那个剪影走去。“太细腻了!我没了~这个绝对未来可期呀!”云开感慨到,见张岳摇着头叹了口气,瞬间捂住了嘴巴。
时浅远远地向他们招了招手,对着屏幕:“这几天和朋友们出去玩,对,他们来了……要看哥哥们是吧,等一下。”说着,把摄像头调成了后置。“宝贝儿们,我这直播呢,要不要打个招呼?”。秦笑川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乖巧地笑了笑。高云开酷酷地甩了甩头发,做了个wink。弹幕瞬间炸了锅:“秦笑川?!?!我的次元壁!!!”,“果然帅哥都是一起玩的”,“那个小酷盖是谁?他也播吗?”,“右上角那三个也不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rprprprpr”……
“开开,要一起唱一首吗?”,“好啊。”,“那就最后一首了哦,一会我就下了~”
“长大以后,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含着泪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一曲唱罢,欢聚散场人归途。不归的只有日月,你方唱罢我登场,不惧岁月绵长。
310房间内,兄弟二人挤在一起洗漱。云开含着一嘴牙膏沫:“哥……”,“刷完牙再说。”,“杰哥比去年见的时候活泼多了。”,“害,现在是正常的,去年那会状态不好。”,“那他那个……”云开指了指手腕,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怎么下得去手的嘛,多疼啊!”,云岫翻了个白眼:“反正死不了,长点记性也好!”,“你就嘴硬!哎,他那个到底怎么回事?”,“无~可~奉~告~”,“哼……偏心!”
“德吉……诶你喜欢别人叫你云开还是德吉?”云岫笑眯眯地看着云开问到。“名字不就是个代号,知道是在叫我不就好了。”云开撅着嘴嘟囔着。“德吉,杰哥的事情是他的事,我是不会跟其他人讲的,连你也不可以。”
“哦,那问个关于你的,如实回答。”云开擦着头发,狡猾地冲云岫wink了一下。“好啊。”,“那我问了……”,“问啊。”,“呃……那个是什么感觉?”,“哪个?”,“就……那个……男人都懂的……”云开低着头,扭扭捏捏的。
云岫一口水喷到了镜子上:“咳……你TM想呛死我……”,“说说嘛~”云开捂着脸,耳朵像烧着了一样红彤彤的。云岫擦了擦脸,挑起云开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是想问我左撇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云开捂着脸转过身去,不料脚下一滑,倒栽着跌进了浴缸里,激起了一大片水花。“没洗够?再洗一遍?”云岫调侃到。云开从浴缸里爬出来,抹了把脸:“说真的,你真没有过?”,“诶你怎么回事?”云岫说着,拿了条毛巾要帮云开擦。云开一把抢过毛巾:“你答应我的如实回答!”,“真没有。”,“啧啧啧,谨守男德,不错!”,云岫一毛巾抽过去,骂到:“去你妹的!”
“我听说大学里都会去开房……做那种事。”
云开追问不舍。“听谁瞎说的!”,“哎呀不是,咱们理性讨论,你是觉得婚前不应该做那种事情的,是吗?”云开认真地。“理性讨论,我也不把你当小孩子,好吧。”,“嗯。”
“我没那么封建啦~但是,在彻底独立之前,只能说不提倡。独立之后,就看双方意愿吧,以不能强迫对方为底线。害,怎么这么像在说教~”,云开阴阳怪气地:“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有兴致说教我~话说,或硬或软的强迫对方,那不是流氓吗?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虽然21世纪了,封建遗毒还顽固着呢,这方面女孩子承受的恶意多一些,难免顾虑多一些。”,“那些把她们当一次性商品的男的,不是想找妻子,根本就是想找传宗接代和泄欲的工具,不嫁也罢!”,“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吧,一个观点是否能被接受基于一定的时代背景,也取决于个人视角和认知水平,说白了就是屁股决定脑袋,不能脱离这些说谁对谁错。诶,我们这段对话如果被记录下来,没准儿过个二百年,要被拉出来当作思想毒瘤批判呢!”,“哈哈哈哈哈,就TM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