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从严家出来时已经傍晚,天暗的让贺峻霖熟悉,严浩翔牵着贺峻霖的手慢慢走着,他没有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他只想和贺峻霖就这样到白头。
见完家长,下一步便是结婚,他给贺峻霖说过,他想和他在慕尼黑私定终身。
“严浩翔,你…是不是…有稳定期和不稳定期?”
贺峻霖勾着严浩翔的手问道,严父在家里时趁儿子不注意,把儿媳妇拐到一旁,给他说了关于严家男孩子稳定期的事,贺峻霖抓住了几个重点。
1.严浩翔有稳定期。
2.严浩翔跑去过猫舍。
3.严浩翔是那只黑猫。
“霖霖,这个事你知道了啊…我还打算之后再给你说呢。”
严浩翔低头不敢看着贺峻霖,他怕贺峻霖觉得他是怪胎,他怕贺峻霖嫌弃他,他怕贺峻霖不要他了。
“严浩翔,你看着我。”
贺峻霖猛地朝严浩翔身前探,他看见严浩翔红了眼眶…
“严浩翔?你怎么了,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听听我的想法好不好。”
“好…你说,我听着呢。”
“你是不是去过猫舍?是不是之前就见过我?你是不是认出我了才让宋亚轩带我去你公司?”
“是…我觉得那个地方好玩我才去的,我在猫舍见过你很多次,其实从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的,后来发现宋亚轩认识你我就想着追你。”
“……”
“霖霖,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猫舍被拆的时候我没看见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之前我在废弃楼见过你,我找到你了。”
“嗯,那次我想起来你了,所以,霖霖你…”
严浩翔紧紧握住贺峻霖的手,生怕他甩开自己的手走了,上学时不会控制稳定期,被同学们当成怪胎嘲笑,随着慢慢长大,他也会试着控制稳定期了,但他还是……
贺峻霖仰头亲了一口严浩翔,他心情既高兴又庆幸,高兴他就是那只猫,庆幸身边的人还是他。
“严浩翔,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了,我不会松开,我希望以后身边一直是你。”
严浩翔呆呆的盯着贺峻霖,一瞬间懵了,霖霖居然没有嫌弃他!霖霖亲自己了!
“贺峻霖,我怕…你不要我了,我其实挺怕你知道的,我怕你会离开我,我怕关于你知道后的一切…”
“我不会不要你,我不会离开你,你放心,我想了你三年,这三年期间我不敢一个人找你。”
他们停的地方周围有几颗樱花树,其中一颗像是听懂了两人的话,它身上开的樱花被风吹起来飘在空中慢慢落到两人身上,飘落的花瓣仿佛在说:“回来了那就别再分开了,抱抱吧。”
严浩翔看着对面的人儿,他在想自己怎么会…会遇到这样好的一个人,他喜欢他的同时,他也在喜欢他。
樱花树是两人的见证地,它知道了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约定,他们约好了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对方,就算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都不会影响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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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在慕尼黑举行的,宾客极多,其中就有老朋友宋亚轩,两人办了一场西装和西装的婚礼,收到了来自亲人、朋友们超级多的祝福。
在德国教堂里,牧师作为结婚见证者一直在场,司仪在两人中间讲述着形式。
“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一直陪在对方身边?严浩翔先生您是否愿意。”
“我愿意,我很爱你,会一直珍视你,直至死亡。”
“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会一起苦乐共享?贺峻霖先生您愿意吗?”
“我愿意,我会和你一起以爱之名,共度余生。”
“恭喜二位,今日结为夫夫,我献上我最虔诚的祝福:
Love never falls,Love conquers all(爱永不坠,爱无所畏)。”
婚礼结束后,严浩翔公布了一个大消息——贺峻霖已怀孕两个多月,严母和霖妈听到这个消息时,商量着给孙子买那个牌子的包和买那种类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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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他们结婚都已经八个月了,贺峻霖也快要生了,名字在之前定过,严浩翔遵从霖妈妈的意见:按照她们的风俗——父姓在前、母姓在后。
当天下午,贺峻霖和严浩翔在外逛街,想着给孩子添点奶粉、尿不湿之类的,便去母婴店逛了逛,严浩翔看见里面小小的鞋子和小小的衣服,他看着身边人挺着个大肚子,他不免有些失神。
几位女店员看见进来的又是一对同性夫夫,心里不免起了涟漪:这男孩子都当妈妈了,我连男朋友都还没有…这世道造孽啊。但依旧面怀微笑上前为贺峻霖服务,向他介绍了那种尿不湿效果更好、那种奶粉适合孩子。
买完东西准备开车回家时,贺峻霖腹部一阵绞痛,强烈的疼痛感让他额头上挂上了几颗汗珠,严浩翔迅速反应过来直往医院开,到了夫产科后,他看着贺峻霖被推向手术室内,心里想着:一定平安!一定要给我平安的出来!
等了三四个小时后,严浩翔注意到了急忙赶来的父母,他们也在着急,他们也在希望贺峻霖和孩子平安出来…
手术室门开了,一个护士抱着孩子出来开心的说:“恭喜严先生,男婴,2.8千克,还有父子平安哦。”
严浩翔看了眼孩子,心里对贺峻霖满满的心疼,想着绝对不生二胎了,小贺儿太遭罪了,他之前听过妈妈说的,生一次孩子就是去见一次阎王。
“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
“看贺先生?我们给他清洁完就会送去病房内,在病房等着就好。”
“好的,谢谢。”
“严浩翔!你家幺儿又来烦我咯,搞快点抱起走!”
“严贺贺,乖,快过来,爹爹在忙,爸爸陪你玩。”
“爸爸~爹爹都几天没理严贺啦。”
“唉,霖霖也几天没理我了。”
两父子可怜巴巴蹲在贺峻霖门前,叹了口气。
(我这几天没惹霖霖啊)
(爹爹这几天都直接‘无视’宝宝了 生气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