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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41

追妻火葬场系列

集团年轻总裁✖️在校学生兼职舞蹈老师

脑部的刺痛感比医生来的早,各种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疯狂的在脑海中穿梭,压迫着丁程鑫的神经,护住小小的手被迫放下,转而捂住了太阳穴

“嘶……啊……”

丁程奕和马嘉祺赶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丁程鑫,托着他慢慢的重新躺到床上

但丁程鑫一直在抖,眉头皱的紧紧的,直到医生进来后,给他注射了第二针稳定的药物,才渐渐沉睡过去

“不用担心,这是病患的正常生理反应,现在刚注射完第二针,让病人好好休息,中间一般来说是不会醒的,但醒了也要尽量保持他的情绪稳定,再过一两天,注射完第三针,差不多记忆就会彻底恢复了”

马嘉祺机械般的点点头,步伐僵硬的靠近床边,想坐下,但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丁程奕说

“要不,我先出去”

丁程奕看着黑眼圈沉重的马嘉祺,没说话,抱起了小小,走到了他身边,低语道

“还是你留在这儿吧,他要是彻底清醒了,第一个想看见的,应当是你”

丁程奕退了半步,转过身去走到门口时停住了

“这是你当初亲手中下的恶果,这段不好的回忆会永远存在于程儿的记忆里,我相信你现在对他的感情,但我也希望你能接受那段过去,否则那将是你们之间无法消除的隔阂”

说完后,带上了门,抱着小小出去了,徒留马嘉祺在原地,看着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的人儿,缓慢的蹲到了地上,抱住双腿,缓和着情绪

丁程鑫中途确实没有再起来过

但他中间晕乎乎的醒了几次,隐隐约约听到了清脆的“啪”“啪”声从不远处传来,但听的不太真切

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有人在叫自己阿程,叫他不要讨厌,叫他不要甩开,可头实在太沉了想仔细去听个清楚,又昏睡过去

丁程鑫真正意识落地的醒来时,医生正在给他注射第三针术后药物,头还有些沉甸甸的,但记忆片段全都各归各位,他试着整理思绪

捋清楚后,医生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了

“谢谢您”

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停下来,向正在门口等着的人汇报情况

“马先生,令夫人已经醒过来了,我们刚刚注射完了第三针药物,再休息两三天,可以进行康复训练了”

“好的,谢谢医生了”

马嘉祺已经两三天没怎么合眼了,声音十分沙哑

丁程鑫听他们好像又对话了一阵,医生就走了,但门口的人迟迟不肯进来

他记得上一次清醒时的应激反应,但当时没注意更不可能记起来马嘉祺是什么反应

他会自责难过吗?

他怎么还不进来……

他的腿使不上力,光靠自己很难撑起来

“马嘉茄……”

丁程鑫使出最大的力气开口,但声音却还是比猫叫还小声

可视线里很快就出现了令人心安的身影,正向自己快步走来

“阿程,怎么了?”

“扶我起来”

丁程鑫伸出了两只胳膊示意马嘉祺,马嘉祺扶着他的胳膊给他垫好垫子,护住头,让他靠在上面

轻轻的摸了摸丁程鑫的脸,已经有了些血色,稳了稳心情

“不再休息会儿了?”

“你脸怎么了”

丁程鑫视线还有些模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马嘉祺的脸颊有些红肿,以为是自己还没完全聚焦的问题

现在视线清晰才发现自己刚刚没看错,虽然马嘉祺涂了些东西掩盖,但肿胀的部分还是很明显

怪不得刚刚在那儿犹豫要不要进来……这是怎么了……

丁程鑫纳闷的想着

“啊……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墙了”

“嘁,两边磕的那么均匀吗?”

几乎是揭穿马嘉祺说谎掩饰的那一刻,丁程鑫立刻在脑海中将自己第二次苏醒时的记忆错乱与现在连成了线

“你自己打的吧”

被戳穿的马嘉祺收了手,不得不说,当丁程鑫瞪大眼睛盯着他的时候,他内心的防线就已经全盘崩塌了,一点漂亮话都说不出来了,低下头等着人发落

“哎……叫医生拿个冰袋来,我帮你敷一下”

马嘉祺不敢多说些什么,赶忙让医生把冰袋送来,递给了丁程鑫,乖乖的把头伸过去

冰凉的触感从脸部的神经蔓延开来,马嘉祺却从心底衍生出了莫名的酸涩,丁程鑫温柔的动作融化着他的心房却也又勾起了两天前的回忆,他爱入骨髓的人,那样躲着他,那样甩开他

酸涩转化成了莫名的恐惧,眼前的人好像随时会散成满天星回到属于自己璀璨的星河,徒留他一人守着空旷的星球

“你……怪我吗?”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马嘉祺说出的话梗塞而无力,就像担惊受怕的刺猬一样,眼角还泛着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抱我一下”

“嗯?”

马嘉祺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抱我一下”

马嘉祺求之不得的把丁程鑫揽进了怀里,贪婪的吸取着仿佛阔别已久爱人的气息

“头靠着我,想说什么……就说吧”

当真正被丁程鑫搂着劝说安慰时,好不容易再一次决定先埋藏在心底的情绪瞬间决了堤

“阿程,阿程……”

丁程鑫抱紧了马嘉祺,被他的眼泪浸湿的病服贴着肩窝

“求求你,不要……不要讨厌我,不要甩开我”

这次他听得真切了,怀里的人在恳求他,昏睡间的模糊不是梦

丁程鑫拍着马嘉祺的背,不着边际的想,在他昏睡期间,这个被自己刺激到的人,在他床前哭过多久,又跑到哪儿去偷偷扇自己巴掌

揶揄自己还不如忘掉那段记忆算了,但问题还是要现在解决,深吸了口气

“那我想问问马嘉祺先生,你想让我忘掉那段过往吗?”

“我……我不知道”

丁程鑫感觉到马嘉祺的脑袋怼着自己的肩轻微的晃了晃,心里腹诽,还不知道,肯定是想呗

“我告诉你,我不想”

“那是我跟马先生的回忆,或好或坏,都是宝贵的财富,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那段经历会再被提起,会偶然间闯入我们的脑海,那就当成我们夫夫间正常的争吵,好吗?”

“我是马嘉祺好不容易才缕顺了毛,哄回家的小狐狸,对吗?”

马嘉祺点了点头,胸口的起伏程度逐渐变小,丁程鑫见势继续柔声安慰着

“不会再躲着你,不会再甩开你,我以后都陪着你,你也不要哭了,不要再打自己了,我很心疼的,知道吗”

丁程鑫把马嘉祺扶了起来,刚想继续用冰袋给他敷脸,被马嘉祺制止了,并把二人嘴唇的距离拉近

“那……你亲我一口,舔一下伤口”

“就不疼了”

即使知道那是我种下的恶果,活该我受着,活该我被心底名为恶魔的愧疚感侵袭全身,但我还是想在爱意正浓时,向你讨一颗糖吃

丁程鑫立刻在这场劝慰中占了下风,从自己的舒适圈中走出来的马嘉祺,转瞬就像一只修罗一样把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