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5
追妻火葬场系列
集团年轻总裁✖️在校学生兼职舞蹈老师
马氏集团的顶层
“老板,您要的资料我拿来了”
正在工作的马嘉祺抬头接过了资料,读完后挑了挑眉,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大学是今年毕业啊……”
“呵,没想到他哥竟然在我们同省的分公司工作,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秘书看着自家老板冷笑时阴郁的表情,打了个寒战,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性情古怪的老板的办公室里面待了
“派人去找的监控找到了吗?”
“老板,那段监控已经被覆盖很久了,技术人员那边还在加班加点,预计最晚周四能拿到”
“砰”的一声
文件砸向桌面的声音异常响亮,秘书被马嘉祺狠戾的目光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周四?加上前三天一共六天了,我发给他们那么多工资是干什么吃的?”
“最多后天晚上之前,拿不到让他们全都滚蛋”
“好,我跟他们说”
秘书战战兢兢的走出了办公室,舒了口气
她三年前就跟在马嘉祺身边做秘书,却从没摸透过他的脾性,本想在一年前想要辞职
但考虑到老板每个月的那个时候,可能只有自己照顾的好
马嘉祺每月都会定时打上一针,之后便有两三天都待在办公室,发烧的反应是最轻的,严重的时候,皱着眉捂住胸口,后颈发红,腿一抽一抽的,让人看着怪心疼
想必性情古怪,也有迹可循
生了怜悯之心,加上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辞职申请书最终也没递出去
别墅内
马嘉祺的母亲并不是每天都会在,只是刚开始几天会去做两顿饭,后来也有事情要忙就交代给了管家
像今天,别墅内就只有丁程鑫和他刚接下课的女儿,以及刚回家的马嘉祺
本是同之前几天一样的沉默
丁程鑫一直把头低着吃饭,不断盘算着该怎么向马伯母请辞比较不失礼数
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转到马嘉祺身上,他怕自己在这场博弈中心软
紧接着会是满盘皆输
马嘉祺坐在餐桌主位上,看着儿童椅上与自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女孩儿,正对他袒露笑容,心中略掀波澜
“这孩子倒是可爱,还是留下她吧”
咳嗽了一声,像吸引正在埋头干饭人的注意力
干饭人丁程鑫并没有理会
“你待会儿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些事儿要跟你说”
语气颇显平和,俨然没有了一直以来的嫌恶
这让丁程鑫有些愣神,转而想到了一些事情,心中似被猫挠了一下,有些痒
暗骂马嘉祺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绝不会原谅他
为了显得自己不斤斤计较,闷哼了一声表示应答
饭后上楼的步伐轻快,哄小小睡着之后就去了书房,门是开着的,门内的人似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平静的开口
“进来吧”
“你有什么事情吗?”
丁程鑫尽量收敛着自己因为心跳加快而紊乱的气息,明明自己不是理亏的一方,却明显没有座位上的人淡定
“你知道你哥是在哪家公司工作吗”
这个话题开的是丁程鑫实在没想到的,被问的愣了一下,思索后发现好像还真不知道哥哥是哪个公司的,只知道他好像职位不低,而且很热爱自己的工作
摇了摇头
“正是在下的分公司”
“所以呢?”
丁程鑫着实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听着马嘉祺嚣张的口吻,忍住想打他的冲动
一张合同摆在自己面前
“抚养权转让合同”
几个大字几乎刺穿到丁程鑫的心底
“如果不想让你哥失业的话,把这个合同给签了,将丁思笑的抚养权交给我,你搬出去,并且告诉我妈你是自愿的,原因我都帮你想好了,就说要进行一年的毕业培训”
平静的语言说出能改变他人一生的话,连气息都稳定到没有一丝波折
站在桌前的人可没那么淡定了,想上前拿过合同看一眼,却发现步伐千斤重,重到迈开后已是气喘吁吁
拿在手上的纸张不住的抖动,牵动着心脏的每根神经,血肉模糊般的撕裂感压着他
丁程鑫完全会错了意,他以为马嘉祺终于明白了,动情了,悔改了
却忘了,那一开始就是他以为
原来,他做什么都是满盘皆输,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他就从来不会是胜者,因为他在高位者的游戏中动了真心
但他已经来不及回忆以往种种经历,试图去找马嘉祺某个情动的眼神,或是抽丝剥茧后,找出他做出如此狠心举动的原因
小小在每个自己情绪低落的夜晚,投向怀抱的举措,在每个自己迷茫的时刻展露笑颜的神态
哥哥在自己怀孕期间忙上忙下的背影,在阐述自己的职业规划时的豪情满满,在无数个无意举动间透露出的对工作的热枕
这一帧帧的画面交织在丁程鑫的脑海中,扰乱了心弦,脚下的冰凉与上身的燥热已经快让他失去了理智
马嘉祺却丝毫没有动容,看着眼前的人迟迟没给自己回应,有些不耐烦
“你先回去吧,给你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的考虑时间,明天中午告诉我答案”
一抬头,一双失魂落魄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仿佛在找寻着皮囊下的答案,眼角的泪倔强的迟迟不肯落下,有千言万语却因为气愤到了极点,只蹦出了三个字
“为什么”
“嘁,为什么,你难道心里没点数,都这份儿上了,还跟我装呢?”
马嘉祺嗤笑一声
“再说了,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要是没有你哥,你连丁思笑正常生活都供养不起吧?她跟着你,能有好前途?”
“哦,哈哈哈哈”
丁程鑫笑了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也哭了
什么骄傲的个性,什么尊严都被抛到脑后,omega这三年来独自承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突然就藏不住了
回到卧室之后,害怕打扰到小小睡觉,轻轻的关上了门,满腔的哀怨无处发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上身,顺着木门的纹路向下滑去
丁程鑫就这样,在门口,整整跪坐了一整夜
手上的合同湿了,全是他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