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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以解忧一百一十二

几人忙着夜猎除祟,超度乱葬岗外围的亡灵厉鬼,化解那些死气怨气。黛玉还将清理过的不毛之地种上一些喜阴的植物,以易存活有生气儿。

因天气寒冷,黛玉都给这些植物输送些她修炼的灵力,以便这些植物更加健康的生长。

蓝湛还是照旧每清理一个地方,先弹一曲问灵,来寻找魏氏夫妇的消息,却依然一无所获。

黛玉也想过去云梦逼问江枫眠,自己父母尸骨的下落,可她怕她会受不了答案从而怒火中烧会彻底的超度了那一家子废物!

在没让他们江家人受够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之世间八苦后,黛玉是不准备让他们解脱的!

温若寒也打过江家人的主意,被黛玉劝住了。也许等弟弟结婴后自然就会知道父母的下落了,主要还是都这么多年了,人也死了,问灵都找不着,魂魄估计也散了,如果因为已知的事实让他们江家人逃过受罪吃苦的一劫!黛玉有些不甘心,两辈子的恨,又怎能甘心让他们轻易的解脱,而自己却被仇恨困住呢?

黛玉想着,回去还得让孟瑶和薛洋想办法开始折腾那一家子才是,不然自己心中的恨意难消啊!

温晁就看见这几日,一个日常在父亲口中娇弱的漂亮妹妹,杀起连自己都惧怕的邪祟,如开瓜切菜般的容易就罢了,可是那如花般的容颜透露出的神情却像厉鬼邪神一般的恐怖。让温晁都不敢直视,太渗人了!

魏婴见这几日姐姐神色不好,也不敢调皮了,老实的除邪祟度怨鬼。闲时躲在蓝湛怀里求安慰。

温逐流倒是对魏氏姐弟三人刮目相看。他没想到一个弱质女流杀起邪祟来,比他这个大男人都厉害。那虚无飘渺的身影,优雅绝美的身形,刚柔并济的剑术,快如疾风的速度,无一不说明这个女人的修为高强。只要不去看她脸色,魏姑娘杀邪祟的情景完全是一场完美的视觉盛宴!只可惜生生被她的表情给破坏了!

魏婴看见猎物就双眼放光,兴奋不已。清理邪祟时剑法利落,从不拖泥带水。遇到厉鬼邪神还能轻松的超度它们,看架式应该是常做此类的事情,手段十分娴熟。蓝湛亦是如此,两人杀猎物时配合的十分默契,不愧是民间传说中的姑苏双杰‘万鬼愁’!

温若寒更是心疼自家外甥女心情不好,除祟时跟在她的身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会出意外。

一群人就这样在夷陵待到腊月十六快过年了,才带着满身疲惫回了岐山不夜天。而蓝湛在腊月二十三才起程回姑苏的云深不知处。

平安的过了年节。魏婴和蓝湛受到聂怀桑的邀请。在询问过姐姐的意见后,准备去清河不净世给他们聂氏安置‘幻心阵’。黛玉也有意让他们去清河,或许能将聂氏与温氏多年的误会解开。便嘱咐他们见机行事,成不成其实都无所谓,她只是不愿意舅舅被人误会而已,所以才试试。

-_-_-_- 清河不净世 -_-_-_-

“魏兄,忘机兄,听说你们岐山在清理乱葬岗。为什么啊?”聂怀桑一见魏婴和蓝湛就好奇的问他们。

“哎,哎,这就是你对我们的态度?请我们来,茶都不给喝一口就要被你盘问吗?你怎么还是那么性急!不能容空儿让我们喘口气儿吗?”魏婴见不得聂怀桑一见他们就有诸多问题问的臭毛病。

“啊?哈,对不住啊魏兄,我这不是不弄清楚心里难受么!请,里面请。魏兄和忘机兄莫怪小弟不周道!”

“哼。如果不是我在岐山闷的慌,舅舅又不让我们现在出去夜猎,我和蓝湛还没空儿受你邀请呢!你呀,就偷着乐吧。对了,蓝湛,我们干脆在这就待两天,之后我们回姑苏看伯母吧!好容易过来一回,这儿离姑苏也不算远!”

“嗯,随你高兴。”蓝湛见魏婴出来玩儿还能惦记着母亲,心里也十分高兴。

“魏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来我这儿椅子还没坐热呢,就又想着离开了?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吗?”聂怀桑给他们上完茶之后装委屈的瞅着魏婴,想让他对自己愧疚才好套取更多的消息。

“哎,你别在我这儿装可怜。你是否招人待见,你不清楚么?你这付样子,也就能骗骗我姐姐,对我你大可不必用这样来博取同情,我不吃你这套!”魏婴不知为何就爱和聂怀桑怼。

“行,那茶你也喝了,可否给小弟解惑了?你们岐山为何想起清理乱葬岗了?”聂怀桑继续问着这一个问题。

“你不是知道我父母是命丧于此的吗?我姐姐一想起那地方就难受,她时常感叹我父母修为那么好都抗不住乱葬岗的邪祟,那周围居住普通人又该如何保障自已的生命呢!我舅舅不想让姐姐如此纠结难受,才想出这么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何况去年我舅舅清洗了一些为祸地方的世家宗族,那些人本该受到惩罚丧命的,奈何我姐姐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即然他们祸害百姓,就让他们为百姓除去那坐尸山赎罪吧!计划是做好了,至于是否有成効,还有待观察。”

“凭着那些‘大爷’们就算有成効,哪辈子才能清理完乱葬岗啊!你舅舅是怎么想的?”聂怀桑的口吻略带有不屑。

魏婴一听聂怀桑的口吻就有些不高兴,说道:“嘿,咱还能不能当朋友了?你那是什么口气?我舅舅怎么了?我舅舅比这世上的人强百倍,千倍。你也别自以为和我舅舅有仇,就能在我面前诋毁他。我告诉你,我舅舅不欠你家的。若再让我听到你对他如此无礼,咱们一拍两散朋友也别做了,哼!”

聂怀桑见魏婴说温若寒不欠聂氏的,也有些生气,还嘴就问:“你怎么知道他欠不欠我家的?他做什么事都告诉你吗?难道我们还冤枉他不成?”

“当然,我舅舅虽说日常仗着修为高,行事有些霸道,可他敢做敢当,从不使小人行径。你们父亲的事情你们自己查不清楚,也不代表那些事就是我舅舅做的!不信,你问蓝湛,我舅舅就告诉过我们,你爹那事儿就不是他做的。”

聂怀桑见蓝湛严肃的点头应合,心中有了疑问。蓝湛性情比较执拗、古板严肃,还有些铁面无情。除了魏婴能得他个好,其余包括云深不知处的人就没见他给过谁好脸色。

聂怀桑曾经见过,蓝湛连与他的母亲蓝夫人相处都是面色凉凉的没个笑模样!

一些事情只要是他想要闹清楚的话,基本上不会出错的。这是从小到大他们周围的人比较认同的事实。若他真的搞清楚了此事,兴许真的是误会了?不过该问的还是先问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