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次绽放38
影帝杨练习生小透明辫儿
看杨大影帝如何把媳妇儿骗回家
严禁上升蒸煮,我咬人可疼可疼了呢(嗷呜)
————————————————————————
卧室里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窗帘拉得死死的,照不进来一丝光线。
杨九郎把卧室的门轻轻地推开一条小缝,屏着呼吸往里瞄了一会。
床上那个小被团子背对着这边,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
杨九郎看了一会儿确定无碍之后,才轻手轻脚地重新掩上门,下楼的时候对着楼下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一大堆人轻声说了句,“大概是还睡着。”
听了这话,这群人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
从回了家之后,张云雷就一直抓着杨九郎的衣领,把脑袋埋得低低的,一副要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小鸵鸟模样。
杨九郎看他精神状态不佳,就软着声音哄他要不要回房间睡一会儿。
张云雷的嗓子说不出话,不过看他的样子也没有想搭腔的意思。
杨九郎低了低头,温热的指腹轻轻擦了擦张云雷湿漉漉的眼睛,“乖,别想了,我带你去睡一觉。”
刚才张九龄摔的那一下也不轻,手肘擦掉了一大块皮。杨九郎嘱咐了他医药箱的位置,然后才带着张云雷慢慢的挪到了楼上的卧房里。
卧室里带有单独的小浴室,杨九郎带着张云雷在床边坐下,“宝儿,我们洗个澡睡一觉好不好?”
杨九郎蹲在张云雷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脸上木木的表情,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别怕别怕,我陪着你。”
他捧在手心里疼都来不及的宝贝,被人拿到平台上这般诋毁。
他视若珍宝,来之不易的爱情,明明是两个人受了那么多苦才修成的正果,凭什么承受他们肆无忌惮的诽谤。
更何况……
杨九郎的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绕过了张云雷的喉结,覆盖在了他的后颈处。
那是他视作生命的嗓子啊!
他的小石头,拥有者百灵鸟一样好听的声音。
他每次靠在自己肩膀上笑着叫“九郎”的时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杨九郎直起身子,立在床边。然后,坐在他身前的张云雷就张开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贴在了他的身上。
杨九郎的大手在他的后颈上温柔的摸着,把他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就像今天,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把手足无措的他抱在怀里一样。
杨九郎知道他们的爱情迟早有一天是要公布在众人面前的。
他们不应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相反地,他从不觉得这种爱情有什么值得被鄙视的。
他们有权利,也有资格生活在阳光之下,光明正大的享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杨九郎也曾经想过到时候该以一种怎么样的方式坦白这一事实。
那个时候,他们要穿上最庄重的礼服,也许躺在软软的草地上,也许在典雅的教堂里。
又或者,只是一个溢满阳光的午后,地点的话,就在客厅的那个沙发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清浅的一个吻。
管他在哪里,他的全世界,都会被一个叫张云雷的人充满。
可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了,来的又太猝不及防了。
然后,他们的爱情以这样一种丑陋的面目展现在公众面前。
那个时候,杨九郎的全世界都变成了被他包裹在风衣下头的一小只。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颤抖着躲进来。
“我从不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我爱他,他爱我,这就是事实。至于关于报道中其他的不实言论,我们也一定会追究到底。”
杨九郎生得一副笑面,难得的板起脸时却阴冷得让人心惊。那些记者迟疑的那么一小会儿,杨九郎已经拨开层层的人群把张云雷送到了自己的车里。
“我也在这里向我们的粉丝们道歉。”杨九郎回身深深地鞠了一躬,“但是……”
他直起身子,直直地面对着眼前晃眼的灯光,“我相信所有的爱情都值得被尊重,无论以后要面对什么,我们都不会放弃。因为我们对彼此当做全世界一般重要的存在。”
杨九郎再次弯下腰,然后停顿了许久,站起身时毫不留恋的转身上车,关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然后,就把他的“全世界”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全世界太大,大到他仅凭一条风衣根本遮不住他瑟瑟发抖的脊背;全世界又太小了,小到现如今只成了缩在他手臂上一声不吭的小朋友。
思绪回到眼下卧室里以同样的姿势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杨九郎摸着他瘦削的脊背,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最终张云雷好不容易还是睡着了。
杨九郎用手撑着脑袋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好言好语哄了半天张云雷才闭眼睛。
等到他睡了,杨九郎就拉开了床头的小灯,把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掂着脚慢慢退了出去。
楼下坐着很多的人,还有很多的事要等他去处理。
与此同时,楼下的气氛也并没有轻松很多。
王九龙拽着董九涵急匆匆的赶过来,屁股后面还跟了一个朱笑歌。
一大帮子人急吼吼的赶到杨九郎家的时候,张九龄率先看到的就是王九龙那张欠揍的脸,自然是没什么好气儿的一扭头又把门关上了。
王九龙差点儿被门板拍到鼻子,伴随着关门时的一阵“阴风”赶紧缩了下脖子,才免于遭此横祸。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王九龙气的一脚踢到了门板上。
当然,这么做是不会有任何用的,杨九郎家的门足够坚固,这样到最后疼的只有他的脚趾而已。
不过碍于旁边还站了董九涵和朱笑歌两个人,王九龙捏着拳头死死的咬着牙,硬挺着憋红了脸保持着一个英勇的姿势一动不动。
“大龙哥啊,疼的话就喊出来吧,不丢人……”朱笑歌无情的补刀。
“疼?我不疼啊!”王九龙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僵硬,朱笑歌识趣地赶紧闭了嘴,乖乖过去帮着敲门。
“元元哥啊,是我啊,你起码把我放进去啊!”
张九龄在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心情和王九龙去掰扯他们两个的这些私人恩怨,只是回头把创可贴贴好之后就回去给门外的一大堆人重新打开了门。
正巧这时候杨九郎哄睡了张云雷从楼上下来。王九龙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张九龄,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气呼呼的不理人。
杨九郎挨着他坐了下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查到那个在磊磊水里下药的人了吗?”
“……我问过了。”张九龄抿着嘴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节目组那边说监控被人动了手脚,丢失了一部分的图像,那边大概是找不到那个姑娘的信息了。不过他们倒是愿意提供工作人员的照片,让张老师指认。”
“这就不太好办了。如果这件事情是有人提前计划好的,那么那个人既然有能力拿到后台的录像,应该临时弄到一张工作证塞一个假的工作人员混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磊磊现在的情况也不太稳定。”杨九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先想办法让他看一下那些照片吧,如果真的在工作人员之中当然更好,没有的话,我再另想办法。”
张九龄点头,“你也别害怕,我在国外认识一个不错的医生,我帮你联系联系,也许能治得好。”
“但愿吧,有希望的话当然一定要去试试。”
杨九郎缓了缓情绪,“好吧,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照片怎么处理。”
“姓周的那个混蛋,这么快就跟着煽风点火。”王九龙咬着牙道,“这事儿跟他们那对狗男男肯定脱不了干系。”
“是我们大意了,上次杨哥跟我们工作室那头联系过,说常兴羽用开水泼了云雷,让我们留心一点他们那边的动作。”张九龄一直认为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很的大原因是他的失职,有些愧疚的抬不起头,“时间过去这么长时间,最近又有不少宣传要做,所以我们就放松警惕了……”
杨九郎拍拍他的肩膀,“算了,也不能怪你们,他们存心想使绊子,你就是十二分的精神也防不住。”
一时间场面有些颓废,大家都因为事情无从下手而感到沮丧。
过了不大一会儿,张九龄突然开口,
“我…我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帮我们。”
他说这话时,眼神扫过王九龙,却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