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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次绽放28

影帝杨练习生小透明辫儿

看杨大影帝如何把媳妇儿骗回家

严禁上升蒸煮,我咬人可疼可疼了呢(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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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屋子里挤满了暧昧的热度。少年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毯中央,他的脊背微微颤抖,上面斑驳的鞭痕被男人看在眼里,更多了几分妖冶的魅力。

男人的高档皮鞋在男孩伏在地上的后脑上,看见脚下的人乖顺的把头又低了几分,男人轻蔑的嗤笑一声。

“贱种。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

男孩从地上抬起头来,“我…我…我已经买好通稿了,只要节目一播出就叫他身败名裂。”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一脚踢开男孩。他把手里的烟头在桌子边弹了弹,“常星羽啊常星羽,你还真是不长进。”

男人整理了一下西装的外套,站起身,“今天没什么兴致,你乐意发骚就回去找你们家老周吧。”手扶上门把手的时候,他又回头补充道,“通告就先别放了,不然惹出事情来我可不会给你擦屁股。”

房门被毫无感情的关上,常星羽从柜子里拽出来一条浴巾,慌乱的围住赤裸的身体。就好像这样就可以保留一点可笑的尊严一样。

在地上跪了太久,起身之后的步子都有些踉跄。他艰难的扶着墙壁走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拿凉水洗了几把脸。

慢慢的抬起头,正对上镜子里自己的那双妖冶的眼睛,真的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就好像狐媚子一般风流勾人。

他把手指贴在玻璃上轻轻地摩挲着自己五官的轮廓。他想起张云雷的那双眼睛,笑起来就像一只俏皮的小狐狸一样,眼尾微微上挑,为什么看起来就那么天真让人怜惜。

常星羽试着勾起嘴角,微微眯了眯眼睛,学着他的样子露出一个笑容。

是在难看得紧。

常星羽把手边的玻璃杯子狠狠地砸在镜子里的那张脸上,镜面支离破碎,把他的脸分割成无数个小的画面。

常星羽的手指扣在洗漱台上,用力到指尖发白。

张云雷,我们走着瞧。

杨九郎到家的时候正是凌晨三点钟左右的时间,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黑着。他轻手轻脚的回到家里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

没等到人来接自己的杨九郎摸了摸鼻子,想着是不是王九龙忘记告诉他了。

杨九郎脱了鞋子打开了一楼的灯,看见了沙发上张云雷睡之前脱下的外套。那外套明显是随手被丢在上面的,半条袖子都耷拉到了地上。

杨九郎把行李箱放在客厅的角落里,过去把张云雷的外套捡了起来。

衣服的口袋里突然掉出来一个手机,杨九郎弯腰捡起来,就看到锁屏上一条王九龙发来的未读消息。

看样子是累坏了才没看到消息的吧,杨九郎把手机收到口袋里,轻手轻脚的往楼上走去。

楼梯那边的张云雷的房间门紧闭着,杨九郎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也没听到一点声音。担心打扰到张云雷休息,杨九郎最后还是忍住了心里的思念,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明天早上给宝贝儿一个惊喜吧,他是这么想的。

推开门,看见自己床上那个睡的正香的人,杨九郎愣在了原地。

五点多的时候,天刚刚擦亮,张云雷在睡梦中哼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想翻身的时候,才发现好像身后多了什么东西。

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来了一条手臂,后背上贴着一个温暖的身体,把他连人带被都圈在了怀里。

张云雷回过头就看到了在他身后安睡的杨九郎。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小动作,杨九郎搭在他腰上的手臂轻轻地拍了两下,眼睛依旧没睁,嘴里却小声的呢喃着:“乖,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这话杨九郎就把脸往他的后颈上蹭了蹭,呼吸慢慢的平缓下来。

张云雷却是睡不着了。在爱人的怀里醒过来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杨九郎常用的青草香水儿的味道把他包裹在里面,他的胸口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在这个安静明媚的早晨,甚至无需多仔细,就听得到杨九郎有力的心跳声。

就好像只有这样张云雷才能感受到自己真真切切的被爱着一样,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早晨,他那颗曾经荒芜的心,却因为杨九郎的到来,慢慢开出花儿来。

张云雷悄悄的把脑袋往后靠了靠,贴在了杨九郎结实的胸膛上,准备忘却前一天的疲惫和不快。

管他外面纷纷扰扰勾心斗角,此时此刻,他只想和爱人好好睡一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张云雷睁开眼睛时担心吵到杨九郎,就只在枕头上蹭了蹭脑袋,没敢有太大的动作。

“醒了?”身后的人却率先出了声。

张云雷转过头时刚巧杨九郎一只胳膊撑起了身子,半倚在床头看他。

见他醒了,杨九郎就伸出一只手把人揽得近了一些,“怎么睡到我屋里来了。”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怀里还搂着人家的枕头的张云雷登时间一张脸变得通红,愤愤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杨九郎见他害羞得可爱,不禁起了坏心眼儿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挠着人腰间的痒痒肉逼着人家说是不是想他了。

张云雷起初还想一只小水蛇一样在被子里嘻嘻哈哈的躲闪,可突然有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地方,一下子惊叫出声。

杨九郎以为他磕到了什么地方,赶忙想掀开被子去看,不料张云雷却死死地抱住被子把自己包在里头说什么也不让看。

“磊磊我就看一眼,是不是压疼了?”

“没事没事,没疼。”张云雷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躲躲闪闪的反倒更惹人怀疑。

张云雷一只手受了伤,力气肯定是比不过杨九郎的,挣扎了三两下就被杨九郎抓住了被角。

“磊磊我就看一眼。”杨九郎只当他是害羞,想着趁机吃点豆腐拉进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可没想到一掀开被子就看到了一条被纱布缠得乱七八糟的手臂。

“这怎么弄的?”杨九郎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为什么不好好处理一下?”

张云雷被他看得心虚,急急地把手抽回来藏在被子里,“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烫了一下。”

“你自己烫的?”杨九郎怕弄疼他也没再去拽,只是直直的看着心虚的躲闪着他的眼神的张云雷。

“不然还能是谁?”张云雷打着哈哈想搪塞过去,“不严重。”

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叫人难以相信,杨九郎心疼他这个样子,但也生气他还是这样什么都瞒着自己。

早上那点儿温情一下消失的干干净净,杨九郎有些不开心的穿上衣服把柜子里张云雷昨天晚上草草收拾起来的医药箱拿出来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

本来两个人刚刚见面,杨九郎不想和张云雷吵架,还想着上过药之后就算了,他不愿意说就不愿意吧。可杨九郎哪想到张云雷所谓的“不严重”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严重完全不一样。

纱布拆下来之后杨九郎才看到纱布下面红了一大片的皮肤,上面的几个小水泡还因为没有收到好好地对待流了血,干瘪着皱皱巴巴的在胳膊上挂着。

杨九郎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刚刚想好的哄人的话全都忘了个干净,挎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给张云雷上药。

张云雷被他这个样子吓得不敢说话,只就着杨九郎的手乖乖的把胳膊递出去,垂着脑袋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到了手指尖,杨九郎仔细的在末端打了个结,才收拾了东西把药箱装起来。

杨九郎捧着收拾好的药箱要站起身的时候,张云雷才伸手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的声音小小的,“对不起。”

杨九郎叹了口气坐了回来,他拍了拍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对不起什么?”

张云雷低着头不说话。

杨九郎心疼的不行,看见他这副样子简直心软的一塌糊涂,只能把人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磊磊,我只是生气你什么都和不我说。我们是恋人,你要信任我好吗?”

张云雷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稍微偏一偏脑袋鼻尖就蹭到了张云雷耳朵。

“我好好地爱着你呢,你要学会稍微依赖我一下好吗?”

感受到肩膀上的小脑袋轻轻点了两下,杨九郎在他的后脑勺上揉了两下,“好啦,我不生气了。”

“九郎……”张云雷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疼。”

他的小家伙撒起娇来就是这样笨笨的。

杨九郎被逗笑了,赶紧轻轻地把那只包好的手放在嘴边吹了两下,“呼呼就不疼了。”

曾经在媒体采访的时候表示自己的理想型是那种会撒娇的小女生的影帝大人搂着自己不会撒娇的小男朋友,笑成了一朵菊花。

你没来之前,我有千千万万的理想,可你来了之后,我所有的理想都长成了你的样子。

就像在我的白开水加了一小块冰糖,也许不那么甜,但却出乎意料的好喝。

张云雷的伤口他自己不在乎,但不代表杨九郎会就此作罢。

他打电话给王九龙确定了前一天早上出发录制的时候人还是没事的,可是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所以应该是白天录节目的时候烫到的。

“他录节目的时候我没跟进去,你可以给九涵打电话问问。”王九龙解释道。

于是杨九郎就又给董九涵打电话。

接到影帝本人的电话时,董九涵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接下来听到他问张云雷的事情也老老实实地答了:“你说辫儿哥啊,我也觉着他昨天情绪不太对啊,按理说得了第二名应该挺高兴的啊,可能是那个叫常星羽的为难了他几句心里不舒服吧。”

“常星羽?”杨九郎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也参加了?”

“是啊,辫儿哥没说吗?他可是评委呢,之前辫儿哥唱完之后就一直说他唱的不好,结果还把一半的票都投给了他,真是挺怪的这个人。”

听董九涵把事情前前后后大致说了一遍之后杨九郎心里就有了大概的估计,他舔了舔后槽牙,“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电话挂断之后,杨九郎按熄了手机的屏幕。

“常星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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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涵:杨哥,我能问一句您和辫儿哥是什么关系吗?(_)ノ

:哪来的小孩儿这么不懂事呢?叫辫儿嫂记住了昂。(ˇˇ)

九涵:!!!∑(Д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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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儿的感情大大大转折点要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