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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17(又名《这小妖精老子舍不得了怎么办?》)(abo向)

我是不说废话的十二,欢迎批评( )‥

今天晚了点儿宝贝儿们,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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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转过身对等在一边的张九龄和张云雷摇摇头,“除非知道给他吃的那个药的方子,我才好下手,不然,也只能等它的药性慢慢变淡。”

听到这话,张九龄充满希望的目光立刻投到了张云雷身上。“抱歉,我回来之后就被关了起来,至于那个什么方子,我真的不知道。”张云雷无奈地摊手。

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三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唯独王九龙一脸茫然得坐在床上,完全处于情况外。他小心的偷偷打量着这个大晚上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自称是个医生的陌生人,“哥,这谁啊?”说完看了看旁边一脸凝重的张九龄,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大腿,“九龄儿,该不会……是你请来给我瞧病的吧?”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九龄正想点头答应,就听见王九龙继续说道,“哎呀,不是我说你啊,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王九龙故意压低了声音,“该做的都做了,我要是有那方面的什么病早就跑不了你的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张九龄还没反应过来,王九龙就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舒舒服服地又躺了回去,“这还没过门儿呢就来查我健康状况了,你……嗷!”

罪魁祸首的手爪子还掐在王九龙胳膊根底下的软肉上,伴随着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大白娘们儿,你再瞎说试试看?”

“嗷嗷,九龄儿,疼!我错啦!”

真是一顿鸡飞狗跳。

实际上,中午刚刚收获了甜甜的爱情的张九龄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孟鹤堂过来看看有什么法子能治好王九龙。

有意瞒着杨九郎,张九龄支支吾吾地编了半天才把孟鹤堂骗了过来。

孟鹤堂一脸懵的被硬拽过来之后看见来开门的张云雷自然是又惊又喜,拉着人的手问长问短好一顿关心。“云雷呀,想不到能在这里看见你,你最近过得好不好,这么急把我叫过来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嘴上说着又急急地去拉他的手腕。

张云雷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别紧张,我没事,今天请你来不是给我看病的,是他。”转身让出空隙,孟鹤堂顺着看过去,就看见了抱着小黄狗坐在屋檐里头的王九龙。

“九龙!”孟鹤堂吓了一跳,哆哆嗦嗦指着他半天说不出来话,“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张九龄扶着他的肩膀,“你先给他看看,有人给他喂过一种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看看能不能治。”

于是,就有了上面这一出。

张九龄和王九龙还在打打闹闹,张九龄拿着枕头捂在王九龙脸上,神气地喊着:“大白儿子,爸爸今天闷死你!”

孟鹤堂趁着这个时间走到了张云雷面前,“走吧,我们出去聊聊,他们俩原来也这样,没事,九龙抗揍。”说完就搭上张云雷的肩膀搂着人往出走。过门槛的时候他看出张云雷的动作有些不利索,就伸出手扶了他一,把“你……还好吗?你这腿……”

张云雷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儿,老毛病了,平时也不碍事的。”

“是……那个时候……”

“嗐,你别多想了,都过去了。”嘴上聊着,两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孟鹤堂扶着张云雷在小桌旁坐下来,“真的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你,看到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只是……”他小心地看了眼张云雷的脸色,“九郎他……”

“孟哥。”张云雷出声打断他,“我们当初约定过此生再不相见。”

“我知道,只是当时的境况和现在大不相同。如今形势不同,你们真的就打算真的死脑筋下去?”孟鹤堂蹙着眉,语气有些着急,“云雷,你敢说你对他没有感情?”

“噗……”张云雷对孟鹤堂突然这么严肃的态度竟有些不适应,只觉得有些莫名的好笑,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孟鹤堂生气地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难得我这么认真地说事好吗?”

“好啦,”张云雷笑得两眼弯弯,按着孟鹤堂的肩膀把人好不容易按到了小椅子上坐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只是如今的我们,又该以什么身份相见呢?从一开始,就是我对不起他的。”

他抬头看着天上点点的繁星,“又叫我,有什么脸面去说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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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能行吗?”张九龄十分嫌弃地拽了拽身上那件黑不溜秋的衣服,“我最讨厌黑色。”

“哎呀,肯定行,不喜欢也不成,黑色是标配好吗?你就别磨磨唧唧了,黑的显白行吗?”孟鹤堂很不走心地劝了他一句,手上就拿了个只露了双眼睛出来的黑色面罩往张九龄脑袋上扣。

“哎,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儿!”被强行戴上面罩的张九龄摸了摸自己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脸,“我去,我怎么看不见了?”

“不应该啊。”孟鹤堂也懵了,他记得自己明明抠了两个洞出来啊,抱着张九龄黑煤球一样的脑袋研究了半天,终于在他后脑勺上看见了那两个窟窿。这面罩黑得跟张九龄的头发融为一体,要不是窟窿里支棱出来两撮头发,还真看不出来。

“失误,戴反了戴反了!”孟鹤堂一边嘟囔着,一边给人正了过来,还捎带着贴心的给调整了一下窟窿眼儿的位置。在确定张九龄能正常看到东西之后满意地拍了拍张九龄的脸蛋儿,“这下就好啦!”

“没了?”面罩下隐约透出来嘴巴的形状,“这就没了?你想闷死我?”

“这不是捂得严实点儿,省得你被认出来啊。”

张九龄暴怒而起,“你丫的说得轻松,赶紧给我剪开点儿!”

最终孟鹤堂实在没法儿,拿剪子给张九龄鼻孔底下又剪开了两个窟窿。

终于能正常呼吸的张九龄盘着腿坐在地上听着孟鹤堂叨叨叨地又跟他说了一遍他的计划。

“听着,一会儿我估摸着张云雷快回来的时候带着杨九郎过来,然后你就想办法挟持张云雷。记住,捂嘴别捂得太严实,让他喊出来,之后呢,杨九郎一定会过去救人。等他发现他救的人是……嘿嘿嘿。”

摇曳的烛光下,孟鹤堂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张九龄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孟哥,你真……变态。”

“谢谢夸奖。”

“你这都从哪儿想出来的pe主意?”

“过奖。”孟鹤堂斜了他一眼,“这两个人自己磨磨唧唧的,咱们不给他们添一把火等他们自己想通了得等到什么时候?少废话,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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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实在不知道今天孟鹤堂抽的哪门子疯,非要拉着他出来散步,说什么月色正好,聊聊人生理想。然后带着他七拐八拐就进了一个挺偏僻的小巷子。

“你到底想干嘛?”杨九郎听着孟鹤堂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但依旧没抓到重点之后终于没了耐心,摆摆手就要回去。

孟鹤堂赶紧过去抱住了杨九郎的胳膊,“别呀,别走啊,别别别,再等一会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比如……比如……呼救声之类的?”

杨九郎乐了,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疯了吧,哪儿有什么声音?”

孟鹤堂不甘心地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实没有声音,他依旧抱着杨九郎不撒手,“不应该啊,这里应该有点儿什么声音的啊。”

“那你说应该有什么啊?”杨九郎看着孟鹤堂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你是不是成天摆弄你那些个药瓶子就吃错药了?你今天怎么怪怪嗯?”

最终,被硬拖住在这个小巷子里看了半宿星星的杨九郎打着哈欠把孟鹤堂拽了回去休息。

第二天,怒气冲冲的孟鹤堂一脸踹开了张云雷家院子的门,“张九龄!你大爷的给我死出来!”

院子里没人,孟鹤堂就径直进了屋里,“张九……我去!你这咋了?”本来还扯着脖子喊人的孟鹤堂被张九龄的样子吓了一跳。

张九龄坐在床上,一只眼睛乌青着,另一边的脸颊高高的肿起,张云雷拿着一块布浸了药油给他往脸上擦。看见孟鹤堂进来,张九龄蹭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都是你的馊主意!

当然,为了保密,这句话张九龄还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这咋整的啊?”孟鹤堂实在不理解他怎么会搞成这幅样子。

张九龄生着闷气坐了回去,咬牙切齿地说,“狗咬的!”

狗咬能咬成这样?说出去谁也不信,孟鹤堂听出来是气话,却还没来得细问,就听见王九龙从外面进来,手上端着给张九龄熬的粥。孟鹤堂一眼就瞧见了他手上缠的纱布,“大楠啊,你这手……咋了?”

“手?”王九龙看了眼自己的手,“没事儿,昨天有一个小流氓想欺负我哥被我打跑了!别说我了,孟大哥,你快给我们九龄儿看看,他结果今天早上就跑过来说自己撞到脸了,你快看看他没事儿吧?”

似乎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孟鹤堂看了眼张九龄被打的斑斓的脸,默默咽了咽口水,悄悄地说了句“兄嘚,辛苦了。”

孟鹤堂来了之后,上药这种事儿自然是他来干更顺手一点儿。趁着这个功夫,孟鹤堂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淤青,一边悄悄问他,“不是吧,王九龙不是失忆了吗?你打不过他?”

提起这茬张九龄更加来气,在孟鹤堂小腿上踹了一脚,“你还好意思说,他把我面罩上的窟窿给转后脑勺上去了!”

这个时候再笑实在是有点儿不厚道,孟鹤堂不知道想象出了什么画面,只能紧紧地抿着嘴才憋住了笑。

“不干了不干了。”张九龄气的直捶床,“他们两口子的事儿我不管了。”

“那可不成,可不能前功尽弃啊!”

“我们有前功吗?”

“……会有的。”

“滚!老子不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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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9:合着我就跑了个龙套?

12:哥,我错了……

明天杨哥就正式回归抱媳妇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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