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12(又名《这小妖精老子舍不得了怎么办?》)(abo向)
abo避雷!
军阀头子杨奸细辫儿
大家汤圆节快乐呀(′ω`)有没有吃甜甜的汤圆捏
军妓有自己的小合集啦,撒花
感谢大家的支持,新来的朋友可以去我的九辫儿小产粮里看看我以前的小短篇哦(ˊωˋ*)
我是十二,欢迎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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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果就是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杨九郎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支撑着酸疼的身体站了起来。
和张九龄吵过之后他又一头扎回到桌子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天。此时睁开眼,竟然已近黄昏了。
口腔里那股酒气还没散去,杨九郎觉得脸上有些热得难受,心中烦闷,连外衣都没披,准备出去透透气。
借酒浇愁始终不是长远之计,即便不是给自己一个答案,他总归是要给军中的兄弟们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王九龙和那惨死的三万兄弟的一个交代。
这些都是他无可逃避的。
杨九郎从小就泡在军营里,身边围着的大多是皮糙肉厚的alpha大汉。有时训练结束以后,几个大老爷们儿臭烘烘的挤在一起,都是过命的兄弟。
男人的生理需求简单又粗暴,不需要柔软的亲亲抱抱,兴致来了不过是几个哥们儿一手抽着烟,一边聊着些荤段子,另一只手就着解决了。对于那些被当做工具使用的军妓,更是用过即丢。
这么多年,杨九郎第一次遇见了一个每天在房里等他回来的人,第一个在自己被全世界排斥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拥抱的人。
可也正是这个人,亲口对他说,
“别傻了,杨九郎。”
他一字一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自己心口上,痛得肋骨好像刺穿了胸膛。
跳梁小丑也不过如此,杨九郎傻傻的把自己的爱送上去给人肆意的蹂躏,末了,还把它嫌弃的丢在了地上。
杨九郎不明白,明明张云雷的血是温热的,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冷?
或者是,独独对他这么冷。
对于张云雷说的话,杨九郎实在不愿意相信。朝夕相处的人,那双眼里的爱意如果不是真的,那只能说张云雷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杨九郎心里不爽,吹着晚风也难以缓解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一转头却看见了一个偷偷摸摸溜过来的士兵。
他认得那人是看管牢房的,只合计顺便过去打个招呼,拍了下那人肩膀却吓了他一跳。
“你干什么呢在这儿?”
……
“您……提审张云雷,不是让我们把门不让任何人进来吗?”
杨九郎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了那小兵的衣领,“在哪?在哪?”
士兵懵了,磕磕巴巴地回答:“审……审讯室……了啊……”
接着就被推到了一边,士兵怯怯的缩着脖子看着杨少将军风一样的跑开了。
咱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脾气。
咱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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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开腿狂奔的杨九郎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千万别出事。
别的小兵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随便动手,军营里其他几个有些地位的虽然怨恨但也不至于如此着急地处置张云雷。
稍微一想,眼下最急着报复的,只有张九龄。
他大爷的,这会儿只觉得自己这个破阵地是不是太大了。
终于赶到审讯室的杨九郎在门口就听到了张云雷的叫声。他一把推开门口那个一脸惊悚的士兵,一脚踹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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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疼了,刀子缓慢的在身体里转动,刀尖摩擦着骨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张云雷用力的想扯开绳子挣脱,却被张九龄死死地按住。
“张云雷,留着你的愧疚,亲自去和他解释吧。”
刀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张九龄一用力就会割断他的动脉,一命呜呼。
张云雷因为失血过多,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闪烁的小雪花,只觉得脖子上有一丝凉意,却无力挣脱开。
说到底,毕竟是自己亏欠了他们的。
不仅辜负了杨九郎,又何尝不是害苦了张九龄。
凭他薄命一条,来抵三万精兵和王九龙,倒也不冤枉。
想到这,张云雷释然了一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杨九郎,你的爱,我无福消受了。
跌入黑暗之前,他听到一声巨响,和男人焦急的呼喊。
“云儿!张九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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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木头小门在一片纷飞的木头渣子中宣告报废了,一声巨响让张九龄仅仅错愕了一刹那,就被匆匆赶来的杨九郎踢倒在了地上。
杨九郎看见张云雷这幅样子简直心痛的要死,什么国仇家恨此刻通通被丢到了一边。他现在只想亲亲他的云儿,告诉他“没事了,别怕。”
“杨九郎!你为了这个奸细,你连亲人,国家都不要了吗?”张九龄瞪着血红的双眼愤怒的嘶吼。
可这些杨九郎都不想理会,他手忙脚乱地给张云雷松开了绑着他的麻绳,然后横抱起脸色白得吓人的张云雷,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张九龄坐在地上破口大骂。
“杨九郎,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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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本来熄了灯已经准备睡了,这边刚拉上帘子就听到一阵催命一般的踹门声。
“谁呀,能不能轻点儿!”
孟鹤堂皱着眉头打开门就看见杨九郎急冲冲地跑进来,怀里还抱着不明生死的张云雷,噼里啪啦地在他门前流了一小摊血。
“哟,这是怎么了?”孟鹤堂赶紧侧身把人让进来,帮着杨九郎把人放在了床上,“这……这是……你弄的?”
杨九郎手上沾着血,擦汗的时候蹭到了脸上,抹花了脸。
“是九龄,因为九龙的事儿心里有气。”
孟鹤堂这头翻出了药箱准备止血缝合,听到这话也不奇怪,“九龄这性子真的是这么多年一点儿也没变,老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啊,他倒是也没错,九龙那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他心里怨恨云雷也是应该的。别说他了,现在军营里哪个心里不对云雷抱着敌意。”
杨九郎蹲在床边攥着张云雷的手,没搭话。
孟鹤堂一边拿酒精简单的给工具消了下毒,一边继续说道:“杨九郎,我看得出来,云雷对你是有感情的。这件事最终的取舍,还要看你的决定。”
仔细的戴上了手套,孟鹤堂定定地看着杨九郎,
“让让吧少爷,门外头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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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多亏杨九郎发现的及时,孟鹤堂忙活了几个小时,给两条腿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张云雷盖上了被子,收拾了医药箱出了房间。
推开门却没看到杨九郎守在门口,孟鹤堂一低头看到了门口的地上放了几颗话梅糖。
还是杨九郎头几天白天跟自己要的。
他平时在军营里整天和药打交道,这话梅糖是他自己配的方子熬出来的。酸甜可口,生津止渴。
他还记得杨九郎那天贱兮兮地凑过来问自己还有没有话梅糖,想多要几个。
他说,小孩儿爱吃,这次先借你熬好的用用,下次有空教教我怎么做。
结果晚上就传来了张云雷被捕的消息。
孟鹤堂蹲下身子捡起那几颗糖果,揣进了口袋里。
看来今晚得睡沙发咯……得罪谁了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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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对不起……”
“九郎!别走!”
张云雷从床上惊醒,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孟鹤堂。
“醒了?”孟鹤堂专注的看着手里的苹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医生的手法极好,长长的一条苹果皮垂下来一直没有断。
张云雷反应了半天,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没有知觉。
他惊恐掀开被子的一角往里面看了看确认了两条腿还在,然后转头去看孟鹤堂。
“别怕,麻药劲儿还没过,没知觉是正常的,不然你现在早该疼得受不了了。”孟鹤堂这时正好削完了整个苹果,他拎着完整的一根果皮,终于抬眼看了张云雷一眼,“半麻,麻下半身。”
把苹果塞进了张云雷手里,然后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好好休息,你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
“九……杨将军……他……”
张云雷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孟鹤堂拍了拍的手背,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话梅糖搁在了他枕头边上。
“杨九郎给你留的,疼了就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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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马上就不虐了,今天都给云儿发甜甜的苹果了,你们确定还要给我寄刀片吗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