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有幸
第三世 尘归(24)
窗外的冷风不停的叫嚣,带着阵阵寒意洗涤着窗户上映衬着的最后一丝暖意。
箫湛眉眼迷离,半阖眼皮,伏在王易啵腹部。
王易啵脖子不自禁后仰,左手在床单上攥出一串不规则的褶痕,右手插在箫湛的发间,几根手指微微蜷起,划过箫湛发根,又骤然收紧,抓住一簇头发在几根手指间游走。
这种看着心爱的人情迷的眼神令箫湛十分享受,手也没停着,在空调暖风的滋养下,俩人光裸的身上被灯光反射着汗渍,箫湛的汗液接二连三的挣脱脸庞的附着,跳到王易啵淡粉色的小腹上。
刚刚在夜幕下没有触碰到的腰线,此时正在承受那双大手不安分的撩拨。动作轻若浮游,勾的王易啵拱起身子想要汲取更多。
抓着箫湛头发的手猛的手紧,力气大的仿佛那簇头发要被头皮抛弃,紧接着王易啵抓着床单的手瞬间变成支点,青筋凸起,拱起半个身子,额前的碎发贴在眼皮上,睁不开眼,也不想睁。
箫湛咳了两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到纸上,扬手以标准投篮的姿势扔进了垃圾桶旁边的地上。
王易啵还在喘着粗气,似乎沉浸在一场身心愉悦的情事中无法平静。
箫湛拨弄开他额头的碎发,在他眉心的小痣印上一吻。
“你先去洗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他捏着王易啵胳膊上凸起的血管,脖子上的那根更诱人,要不是明天要见家长,箫湛绝对咬一口过过嘴瘾。
王易啵的手刚碰到箫湛的腰线,被对方直接按住,“你先去洗澡吧,记住你欠我个大的。”
他在胳膊上的青筋凸起处多抓了几下,然后拍拍他的头,打发他去洗手间。自己跑到客厅的浴室冲了个澡,给自己的小弟弟瘦了个身,回来时累的抬不起眼皮还不忘定个闹钟。
王易啵在黑暗中目光闪烁的盯着箫湛的侧脸,用指尖点了对方唇下痣,凸起的小痣陷进自己指尖,收回手指,换成嘴唇宠幸它一番。
箫湛睡觉有个习惯,会用手掌搂紧王易啵的脖子,一开始王易啵很不习惯,脖子上有个重物一是影响呼吸,二是真的存在感十足,别扭的睡不好觉。
久而久之也就适应了,还有些乐在其中。
箫湛原本就喝了酒,虽然吹江风的时候清醒了不少,但酒精攻陷神经的时候他还是败下阵来,一夜无梦。
相较他的高枕无忧,王易啵倒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被窝里牵住箫湛另一只手,真是奇怪,只是和他牵个手都能搞的心跳加速,是太喜欢了吗?
王易啵心里压着很多事,远没有今天和箫湛说的那么轻松。
他爸是个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人,原本想着这次回家就和家里坦白,但又必须考虑父母的接受状态。
箫湛的家庭真好,看他的性子就知道是在很温馨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万事不用发愁,沟通就是良药。
但是对自己来说,很怕陷入曾经被冷落的日常。毕竟自己最心爱的摩托车都是用两年离家出走换来的。
“反思”一词送给一个没犯错的人,那只会加深他对环境的厌恶和对生活的不满。
就连看起来对他关爱有加的母亲他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心思,两方似乎从未打开过天窗更别提说过亮话,只是一味的猜测对方的喜好,揣测对方的心理。
脑袋堆的越多,神智越是清醒,攥着箫湛的那只手越紧。
箫湛不舒服的挣扎了两下,发现没用,在睡梦中便不再耗费体力挣扎,直接放弃了。
这就导致了第二天箫湛穿衣服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手腕发酸,心里装着事,闹钟刚震动箫湛就醒了。
天刚冒出点白边,活像灰白色的颜料糊在夜空里。
从穿衣服,到洗漱,甚至他开始准备早饭,叫了王易啵三四遍,他才懒洋洋的起身,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头发乱七八糟堪比鸟巢。
箫湛在他头上抓了两下,“赶紧起,想和你妈在楼下碰面吗?”
王易啵乖巧的摇摇头,没睡醒的他闷闷不乐的看着神清气爽的箫湛,撇着嘴鼓起脸颊上的奶膘。
箫湛喜欢的不得了,又是亲亲又是捏脸,甚至主动把衣服套在他脖子上最后直接推到洗手间。
“快点吧!小王同学,你职业赛车手遵守时间的原则去哪了?”
要放在平时王易啵肯定有话怼回去,今天竟然呆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整个人晕乎乎的洗漱完吃了早饭。
一直到坐在车上他才反应过来,“听小旭说庙会当天总有人顶着月亮去抢第一柱香,图个好彩头,你说咱俩这么早能不能抢上?”
箫湛瞄了他一眼,摇摇头,“人家前一天住那你不知道吗?这时候去,排队的都排出二里地了!”
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话,王易啵没说话。
“我先回店里了,你们要是逛完就去店里找我,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凌晨五点多的风比昨晚的还要刺骨。
他一个人回到卧室的一瞬间才感觉到什么叫孤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明明屋子看起来很干净,但他却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最后坐在沙发上盖着衣柜里箫湛的一件大衣眯了一觉,这一觉睡的极其安稳,一直到王妈妈敲门才惊醒。
王易啵带他们去了几个比较有名的旅游胜地,时间挺充实,这个季节旅游的人不多,看的也挺全面,但很明显,每个人都心不在焉。
几个人到箫湛预订的火锅店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王易啵一脸疲惫不堪。
【战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