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魏与白牡丹(三)
编的,善良待我
??上一篇文章出现一点小bug,但应该能正常看到的吧,我猜的,结合(二)看,因为两章有关联哟
??曲子的词,是我自己写的,写的不好莫笑,笑了也别告诉我
“你唱的戏,我都听不懂。”
“所以你每次来听,我都是对牛弹琴吗?”
“哪有,我很认真在听。”
白牡丹结束了一天的表演,翡翠梨园已经到了关园的时候,现在台下还坐着两个人,唱戏人白牡丹,听曲人顾魏。
自从白牡丹帮了“作家”以后,顾魏就知道白牡丹注定也会被卷进这场战争了。顾魏见证了白牡丹不仅思虑周全,而且聪明。那么短时间帮“作家”制造了被人杀害证据并洗清“作家”的嫌疑,还能使自己全身而退,这样的人才还好不是敌人。
白牡丹不想加入任何党派,因为他害怕看见前一秒还在说笑的兄弟,下一秒就死在怀里。所以他也拒绝了顾魏邀请他加入共产党的请求。
“我誓死忠于我的国家,而无谓任何党派。”这就是白牡丹的回答,他觉得所有党派的目的都是为国家效力,所以他哪怕无党无派,心中的信仰也是至死不变的。
白牡丹看到副处长死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就知道顾魏当初救人的意义了,杀了一个日本人,还有千千万万的日本人,人们需要的不是杀人,而是战胜。
拿到手的文件里不是日本的最高计划,但是同样也是重要的机密,里面包括了断粮计划和潜伏计划。顾魏要用电报发给组织,但是敌人已经准备了电讯车在巡逻。
里面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了,可是顾魏无法发送电报,他也无计可施,他就来梨园听白牡丹唱戏,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安静的没有烦心事的。
“我可以帮你。”
“你这么好?不是说不愿意加入吗”
“我是不加入,但与帮不帮你又不冲突。”
“那你快说,怎么帮。”
“我又没说是无偿的。”
“诶,好吧,你要什么。”
“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要,而你必须给。”
“好好好,你快说。”
“文件太长,你根本来不及发几个字就会被发现,但如果你用本地固定电台,就可以了。”
“那发的信息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的天,你们组织怎么会放你出来的,还是做医生比较适合你。你用私人电台发四个字:“戏曲首字”,然后我帮你去公共电台发曲子,内容藏在每句第一个字不就行了。”
“这个工程很大啊。”
“我真的对你无语,你把内容整合,我写成曲子,然后找人发过去。”
“哇,你帮我大忙了,太感谢了,你这不亚于救命之恩啊。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我才不要你呢,你赶紧吧。”
顾魏把内容整合缩减,让白牡丹写成曲子,白牡丹只说他要把新曲子发给各地人分享,也自然没人阻拦,情报成功发出去了。
共产党总部收到内容破译之后,提前做了准备,把队伍里的毒瘤摘掉了。“作家”立了大功,可惜再也回不来了。而给顾魏的任务是继续潜伏,拿到最高机密。
日本人的局里有一半的中国人在为他们工作,都是被百姓称为“汉奸”的,但里面还有国共两党的人,顾魏还不知道,因为都是党内机密,只有必要的人才会知道,有一位小官员负责跑腿的就是接替“作家”的任务,成为下一位“作家”。
当初被刺杀的日本高级官员康复了,他回到局里,听说了资料被盗的消息,觉得局里一定有内奸在里应外合,要求严格检查。于是开始了整肃风气的行动。局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检查一遍,后来在宿舍里发现了一名日本官员藏在枕头里的文件。而这位日本官员就是新上任的副处长,然后他成功成为了替罪羊,“作家”的死,文件被盗都水落石出了。这位官员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日本人以为用了电讯车,没找到可疑电台,计划就是还没送出去,然后就打算开始实行,计划开始了,才意识到被埋伏了,反而伤亡惨重。最高官员又被气到了医院,他很信任顾魏,他特别希望把顾魏带回日本。
“顾医生,谢谢你的医治。”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救你是我的本分。”
“如果没有国界区分,我觉得你一定会很愿意和我做朋友的。”
“可能吧,生在这个年代,生死都无法掌控,交朋友就太奢侈了。”
“日本是和平的,无战争的。你会很安全。”
“可中国有句古话“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我接受老天的安排,但我不信命由天定。”
“中国文化真的让人震撼,很多时候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日本高官了解了中国以后,确认了中国真的是块宝贝,它的文化,它的传统,它的历史,都是让别人望尘莫及的。连它的人民都愿意为它放弃荣华富贵。
顾魏没事的时候就会去翡翠梨园,他听不懂戏曲,不代表他不喜欢听,他坐在熟悉的角落了,看着台上唱戏人,台上的人不是白牡丹。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顾魏,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是白班主,这次白班主泡的茶可口多了,没有那么苦了,更多的是茶叶的香气,茶艺的精益。
两人喝着茶,看着台上唱戏的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都嘴角扬起笑,谁也不问为什么,估计是世间太苦,笑一笑也不妨事。
曲罢,掌声如雷贯耳,只要白牡丹和顾魏两个人无动于衷,都抓着茶杯,喝着自己的茶。
“顾魏,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曲子吗?”
“白牡丹吧,你的成名作。”
“不对。”
“那我听过吗?”
“没有。”
梨园里的人都散了,空空荡荡的场子,只剩下顾魏和白牡丹了,顾魏又倒了一壶茶,白牡丹去换了一身衣服,热烈的红色让人无法与白牡丹相联系。
“蜀地红玫遍地开,洒满眼帘应心头,吾与诸君共抬首,不知那采红玫瑰者可有羞。红玫瑰妖艳异常,平白惹人动心房,刺荆根深血色染,吾愿永赏那花中美不肯回……莫怪此话扎纤指,只怪此人不是君。”
只听顾魏一人的鼓掌声充斥着整个园子。
台上人唱曲哪管台下人,台下人听戏哪知台上人。
铜锣小鼓未起身,台上但有唱戏人。不知座下可明否,唯见泪落显水痕。
顾魏拿起手术刀就注定了不是个粗人,他进入梨园却无法相容,白牡丹一曲让他情难自禁,只是听懂了还是不明曲中魂。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红玫瑰。”
民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