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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美人》(三十三)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38.变化

韩信这次接的国内会展场子不大,属于中等型的场地,结果JQ听到之后干脆直接也参加了,用他的话说,自己的御用模特都去了,他这个设计师不去不大好,举办方接到通知后立刻扩大了室内台子,一下子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毕竟JQ也是国内外数一数二的设计师了。

“我看你就是想曝光一下新的设计吧?”韩信坐在那任由他打扮说:“不然会这么闲?”

“就是闲。”JQ替他整理衣裳说:“闲的看乐子。”

进来圈内谁人不知刘邦栽到一个模特手里,虽然都是宋家传来的流言蜚语,但是他作为刘邦的朋友怎么不知道实情,难得见到浪子回头,怎能不来看看戏。

“就是一件普通的西装。”JQ说:“加了一点东方神话元素,你把马尾散下来会不会更好看点?”偶尔他也会询问韩信一些意见,毕竟做模特久了也有自己的品味鉴赏,有时韩信也能给他很多的灵感。

“扎着吧。”韩信指指身上一条从右腿延伸腰间盘旋至肩头的赤龙说:“散着就遮住了这龙。”

JQ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倒也是,毕竟我设计这个也就是灵感迸发,你这么一说我倒要设计一套四大神兽了。”

韩信笑道:“祝你好运,我等着你的场子。”

这种场子他身价最高,因此照样压轴,其他人走的时候他就在后台站着玩手机,坐下来害怕把身上的衣服弄皱,他站着玩儿呢还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人靠过来。

韩信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来了。

这种场子刘邦必然是要来的,因为有韩信在。仗着身份尊贵直接来到后台,人群中他一眼就能看到韩信,在人少的地方站着,微微低着头看手机,侧颜如峰,英俊潇洒,眉眼微垂看上去莫名多了几分柔和。

于是他走到韩信身边,到一步远的位置就不敢再往前了,侧过脸看着韩信,用一种小心而隐秘的目光,轻轻地看着。

韩信余光扫到他脚踝,想起来昨天还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走着,今天走的时候也是有些许不自然,就这么还不安稳,跑来跑去也不怕把脚搞断了。

心中轻嗤一声却面上不显,他扭头说:“刘总,你挡住我的光了。”

刘邦一听就紧张了,往后一退碰到了凳子,慌张之下干脆直接坐了下来,坐姿看起来还有几分乖巧,微微抬头看着韩信,又害怕被他说什么,于是假装看别的风景了。

韩信也没再说什么,又低头继续玩手机了,既没有走远也没有赶他,两个人就这么在后台人流涌动的地方静静地在一起,一站一坐看起来格外和谐。

哪怕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打破他们之间的氛围。

刘邦一开始还假装看别的地方,一会儿就转过来看着韩信了,悄悄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就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反应过来只觉得后台闷热,再看韩信又担心他热,也不知道从哪摸了一把扇子,表面上给自己扇风,实际上风都到了韩信那里。

感觉到微风,韩信划动手机的手停了一下,而后又继续玩了起来,什么也没说。

喜欢是什么感觉,刘邦从来没有体会到。毕竟他从来不缺喜欢他的人,那种感情对他来讲廉价而快速,丢掉一个就立刻又另外的补上来,偶尔他也会觉得无趣,就装成一副深情的模样,柔情蜜意说着各种令人无法招架的话,做着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的事。

这些伪装令他看起来深陷不拔,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是一场游戏,所以当初他很喜欢追一些对他不在意的人,因为很有趣,很有挑战性,但那些人一会儿就被攻陷,无趣的很。

所以当他遇到韩信的时候,真的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将他征服,不过到最后反而自己假戏真做陷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深陷不拔的爱意。

小心翼翼而又无比卑微,迫切地想要变成韩信喜欢的模样,却又害怕他不喜欢自己,关心他的一举一动,担忧他的每时每刻,真真正正将他放在心里。

这种酸涩紧张的心情,是他平生第一次尝过。

爱会让人变得很低微,低微到从尘土中开出一朵花儿。刘邦现在就是如此,他从云端落到尘土,用这份爱意与欢喜浇灌出一朵花,甚至不奢求韩信把他带回家,只要能停下来看一眼,他就满足了。

十分高兴,十分满足。

他再也不会掠夺占有韩信了,只想好好的去爱他,包括他的过去和未来全部包容,接受他的所有一切。

所以现在韩信不拒绝他已经让他高兴地不行了,不管多久他都会慢慢地用实际行动告诉韩信,他会一直在的。

“我一会儿该上场了。”韩信看了眼时间,提前了五分钟说。

刘邦站起来,对他笑着说:“加油。”他本就长得好看,此时眼角眉梢挂着温柔的深情,看起来更让人无法拒绝了。

韩信动了动嘴唇没说话,目送他慢慢地走向前台,要是卡着点说,这人恐怕会跑着过去。

那样脚踝很疼。

等刘邦到了前台刚好轮到韩信,他每次走T台都会变得很不一样,下巴微扬瞧起来张扬又傲气,眉宇间的凌冽让人的目光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去,他生来就该这么耀眼,被人万众敬仰。

毕竟不是JQ的主场,于是他带来的设计服装也比较简单,黑色西装,从右腿根延伸至腰间盘旋至肩膀绣着一条火红赤龙,随着韩信的走动间这条赤龙仿佛活了一样环绕在他身上,令人都能看到它冷冷地金瞳盯着在场所有人。

赤龙全手工刺绣,含着金丝银线在灯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好似真的龙鳞。

刘邦坐在最前排,能够仔细地看得清楚,在韩信没注意到的地方疯狂拍摄,心满意足摸摸手机,立刻换了新的手机屏。

一旁的张良都忍不住叹气,爱情真的让人变蠢。

走完之后照例是设计师们的沟通,韩信在后台准备换衣服卸妆,这几日蹦蹦他都很少见,基本上都是林姝红在他身边照顾着,反正她现在也闲下来不带别人,干脆专心带着韩信为他未来规划路线。

两个人闲聊间突然窜出来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刀冲出来对着韩信凶狠大喊:“去死吧你!”

韩信当即把林姝红拉在身后,刚要抄凳子砸过去就被匆匆赶来的刘邦一脚踹飞,由于脚踝扭伤的原因他摇晃几分差点摔倒,韩信下意识扶了他一把,身体接触间两个人都一愣,不过还没等韩信松手刘邦就反手拉着他,低声说:“我站不稳。”

韩信松不掉手了。

然而刚刚还带着哀求话语的刘邦抬眼就变了脸色,沉着脸冷冷地看着那个已经被安保压在地上的工作人员,此时他还在大喊大叫:“你这种人凭什么抢陈星的戏份,你该死!你该死!”

陈星又是谁?

韩信脑子里压根没这号人,然而刘邦因为工作原因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陈星就是去年韩信在山里拍戏演一名杀手剧本的男一号,也算是个一线演员,不过存在感实在是太低。因为刘邦的愿意砸钱硬生生把韩信捧成了主角,碍于他的身份,这个陈星也敢怒不敢言,只是心不甘情不愿。

后来刘邦和韩信闹不合的时候这人还专门来踩了一脚。刘邦最近忙没空搭理这人,没想到居然还送上门来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工作人员,可能也是混进来的狂热粉丝。

韩信还在想这个陈星是谁的时候,刘邦已经怒火中烧了,冷笑两声:“安保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人混进来居然没人发现,要你们有什么用?不如换条狗来!”

等到举办方经理来的时候,点头哈腰对刘邦道歉,然而他并不为所动,只是握着韩信的手冷嘲:“贵公司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居然闹了这么大的漏洞,我爱……旗下艺人要是受伤了你拿命赔么?你配吗?”

经理面如菜色连连道歉,然而刘邦轻蔑一扫:“合作的事情就作废吧,我可不想跟你们这种废物公司合作。”说完又仔细地看了那个疯狂的工作人员,把他的样貌记下来才转身就走。

实际上他还是有点紧张的,害怕韩信撒手不理他,然而韩信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扶着他离去了。

张良接收到刘邦的眼神留下来处理后面的事情,看来那个叫什么陈星的男演员因为这个狂热粉丝估计要没了前途,这个人么……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到了外面没等刘邦吩咐林姝红就已经黑着脸下去发通稿了,这种事她很懂,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踩韩信,这俩人都不是一个圈子的,心眼这么小……抬眼看了看刘邦又微微皱眉,估计又是个妒忌抱不上金主的货。

韩信压根不关注娱乐圈的事儿,能让他关注的也只有他的几个兄弟们,很多人他拍完戏就不记得了,毕竟他也不是演员。这个劳什子陈星……回想起来当时在山里拍戏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个人,能记得的就只剩下热得不行的屋子和身边的刘邦。

有够草的。

有些人刚拥有被人记得姓名的权利就已经匆匆消失。

刘邦心里琢磨事儿,就听到耳边传来咳嗽声,一扭头就对上韩信的脸,他垂眼看看,刘邦一下子松开手,松开后还有几分怅然若失地后悔。

再说一句站不稳会不会被韩信再扶一会儿啊。

林姝红要回公司发通稿打压那个陈星,刘邦直接给了她权利,让她能够截掉陈星所有的资源,直接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当然不是当着韩信的面说的,居然是发消息告诉她的。

还特意嘱咐了不要告诉韩信。

林姝红忍不住翻白眼,收起手机问韩信要不要回公司,韩信摇摇头:“我好久没去看老太太了。”

林姝红点点头,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工作了。刘邦见状说:“我送你过去吧。”

刚好也没车了。

韩信揉了揉眉心,拒绝吧又想起了刚才他委屈说站不稳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伸手要了车钥匙,主动开车带他去找了老太太。

让一个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人开车不是搞笑呢么。

路上依旧是沉默无言,刘邦坐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韩信不让他开车,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小雀跃,能和韩信待得更久了。

到地方之后刘邦用不着韩信提醒,主动闭上嘴跟在他身边当一个隐形人,不出声不找事,默默地跟在旁边。

韩信看到焕然一新的疗养院心中也是很复杂,一年前这里原本是个养老院,后来被不知名人投资生生改成了疗养院,设备先进地皮扩大,环境好了不少,而且价格还没有变化。

他余光看到一旁沉默的刘邦,心中叹息。

最近既没有亲戚来骚扰他,而且陆仁也没的很莫名其妙,后知后觉他感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差不多琢磨了出来什么,但是不想承认又很高兴。

韩信去见老太太的时候刘邦自觉在外面,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刚要点烟,又想起来这里是疗养院,于是收起了烟站在门口百般无赖等着韩信出来。

老太太这次难得清醒,看到韩信来也是非常高兴,她的状态比以前要更苍老一些,但让韩信放心的是,她看起来精神很高,于是坐下来陪她聊天。

先是问了生活上的事情,韩信一一回答,最后老太太戴上眼镜,瞥了一眼窗口问:“你真是一个人来的?”

韩信看过去,窗口恰好能看到刘邦的身影,他突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有种突然被人发现的窘迫感。

“是他吗?”老太太拍拍他的手问:“那个了解你一切的人?”

她记得刘邦,上次和韩信一起来,之后又单独来见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很多忏悔的话。

“不是。”韩信说:“他骗了我。”

在老太太面前他总是会变成初见那个男孩,掩盖不住任何事情,把所有的心情托盘而出。

老太太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苍老而缓慢:“那你想要原谅他吗?”

韩信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不知道。”

老太太又看了眼窗外,正巧对上刘邦偷偷摸摸看过来的脸,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看了眼韩信移到了一边。

“当你的答案不是肯定的时候,那不就是在犹豫吗?”老太太说:“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对吗?”

韩信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脆弱恐慌,甚至害怕。

“你一直都是个心软的孩子。”老太太握着他的手,手掌粗糙而宽厚,那是常年劳动留下来的痕迹,是无法抹去的痕迹。

但就是这一双手,却次次都能将韩信从绝望中拽出来。

或许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老太太更能懂韩信是个怎样的人,在她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心口不对却又重情的少年,明明心软的很却行事无比别扭,这样澄澈的人往往会让人有可趁之机。

他看上去坚强其实很脆弱,脆弱到旁人骗他一次就很难敞开心扉。但同时他又太过心软,心软到会放下所有防备去再次相信。

“如果你不喜欢他,那奶奶就帮你说。”老太太心疼地看着他:“让那个臭小子该滚哪去滚哪去。”

那同仇敌忾的语气让韩信笑了笑,反手握紧老太太的手说:“您就在这好好休养吧,这一把老骨头我可真怕散架了。”

“你这孩子!”老太太捏了捏他的脸,假装生气道:“嘴里都不知道说点好的。”

“好好好。”韩信说:“我可希望您快点好起来,给我做馄饨吃。”

“嘴馋的小子。”

又接着聊了一会儿韩信准备离开了,老太太说:“无论你选择什么,奶奶都支持你。”

老太太是笑着说的,却突然给了韩信莫大的勇气,他不知道接下来的选择对不对,但是他确实没有办法再次做出对立的选择了,既然如此,那就也别再逃避了。

“我知道了。”韩信说:“谢谢你,奶奶。”

很多很多的感谢,简单的言语根本无法描绘出那种感激,他只能深深地鞠躬,将所有的话通过这一动作传达出去,而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正当他找刘邦的时候,却发现他蹲在窗子下不知道干嘛,走过去一看居然在拔草玩儿。

韩信:“……”

他记得当初见到刘邦也不是这样啊,那个时候刘邦话多又烦人,怎么现在智商好像都退化了。

刘邦在这里不能吸烟不能干其他的,偷偷趴在窗户看也被韩信一眼瞧的再也不敢偷看了,于是干脆蹲在地上看蚂蚁拔草玩儿,心里还默默的念叨“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絮叨了许久,面前一块草地都让他薅秃了。

直到面前一片阴影他才抬起头,看韩信蓦地站起来,想说话又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站着不动。

这模样让韩信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突然很郁闷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尴不尬的又熟悉又陌生的,说不出来的别扭,就好像中间隔了层什么似的。

现在还戳不破。

最后韩信也只能说:“走了。”

“好。”

韩信走得很慢,自从刘邦脚崴着之后,他就有意放慢速度照顾刘邦的脚踝,然而这个刘邦这蠢货似乎并没有发现,或者说他发现了也不敢往自己身上想。

估计还在担心为什么韩信走的这么慢。

直到——

韩信开车送他回家,停到车库的时候也没急着走,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看到刘邦那一张小心谨慎的表情又好笑,半天憋了句:“你就非得穿皮鞋是吗?”

刘邦:“??”

刘邦想了想问:“西装不配皮鞋吗?”

穿那个能对脚踝好吗?而且这人到底有没有按时用药,一肚子话韩信现在说不出来,总感觉说出来好尴尬,而且似乎也不是时机,于是没好气道:“穿那玩意儿能对你脚踝治愈有好处吗?”

刘邦一下子愣住了,突然间有什么想法从他脑子里炸开,没等他说话韩信就直接走,走的匆匆忙忙,刘邦追上去也只能看到他一闪而过微红的耳尖。

他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这段日子韩信对他的纵容和一些莫名的举动,忽然间心跳加速气血上涌,白皙的脸庞都被染得涨红,在原地不住地走来走去,最后所有思绪化成一束烟花炸在脑海,炸的他脑子晕晕乎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傻笑。

他好像看到曙光了。

刘邦高兴地无法言说,过了好一会而他才迈着轻盈地脚步回去,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种酸胀喜悦的心情,愉悦而快乐,好像这个世界都因此缤纷多彩起来。

“这就是喜欢吗……”他喃喃自语,掏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抖着指尖重新加了韩信好友,接下来就这么时不时看看手机,根本无心工作,直到韩信同意后,实在是没绷住蹦了一下,结果因为脚踝差点摔地上。

今天高兴的让他立刻死了都值了!

另一边韩信拿着手机看着通过信息也是捂着双眼心里忽然蹦的有几分快,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很不一样,是一种更加新奇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的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喜欢,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自己的心,哪怕是一点点都会高兴不止,甚至能让一个成年人瞬间变成孩子,幼稚而无法掩盖心中的任何欢愉。

这就是喜欢,真正的喜欢。

……

这个夜晚有人欢喜有人忧,宋雨在屋子里大发脾气,挥手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落在地上乒乒乓乓碎了个满地。

这段日子他快被刘邦折磨疯了!

本来一开始按着蹦蹦拿的资料布局,次次劫在刘邦前头,看他吃瘪心情无比舒畅,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他彻底踩压到脚下,却没想到每次刘邦都能起死回生,他只是吃了点蝇头小利,而刘邦却吞下更多的西瓜。

次次这么拉扯,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又气的要爆炸,来回这么久宋雨都快变得神经质了,这让他更加更加想要把刘邦踩在脚下,甚至已经变成了执念,只要能让刘邦跪在他面前,怎么做都行!

“你他妈拿的什么狗屁!”宋雨双目通红,他已经连续几日没有休息好了,成天在家里摔东西,保姆都被他吓走好几个,就连宋保国见他这个样子都不想理他。

看到蹦蹦,他把所有怒火喷些而出,一巴掌把人甩飞破口大骂:“狗屎玩意儿,你是不是刘邦派来整我的!我他妈就不该相信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他拽着蹦蹦的领子疯癫大喊,这让他怎么不慌,最近他查出来他爹居然还有个私生子,被养在外国,本以为自己是独生子的宋雨突然有了危机感,若是这个私生子回来,他爹的天秤会不会倾斜?会不会把公司给那个私生子?那他呢?他怎么办?

他爹已经对他很失望了!

所有的事情压在一起,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这人已经疯了!蹦蹦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疯狂的脸,不见往日的好看,只剩下扭曲的癫狂。这让他又害怕又愤怒,气于韩信有那样的运势,如果是他……如果没有韩信,那一切不就是他的了!

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渐渐生出来,他迎上宋玉的双眼,两眼冒光说:“宋总,我们不是已经掌握刘邦的弱点了吗?”

“什么?”宋雨又甩了他一巴掌:“你他妈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蹦蹦捂着脸,忍着怒火说:“刘邦那么喜欢韩信,对他掏心掏肺,你只要对韩信下手不就好了?肯定能把刘邦狠狠地踩在脚下。”即便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刘邦对韩信的好,那让他妒忌、嫉妒、甚至频频冒酸水。

“对啊!”宋雨忽然双眼通红,一脸惊喜说:“你说的对啊!我只要冲韩信下手不就好了!”说完他又搂着蹦蹦亲了又亲,出声安慰:“你可真是我的智囊团!”

蹦蹦快恶心吐了,还得忍着好声好气说:“到时候我跟着韩信进片场给宋总发地址,你准备好来就是了。”

“是啊是啊!你说的没错!”宋雨站起来神经质地念念叨叨:“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蹦蹦看着他远去才狠狠地“啐”了一口,捂着脸进屋洗了把脸才对着镜子,白皙清秀的脸高高肿起,有很明显的巴掌印,可以见得宋雨用了多大的力气。

蹦蹦撑着洗漱台,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可怜又可笑,突然想起来他为什么如此讨厌韩信。

那个时候他本来也是练习生,跟着赵云他们一起,或许还能出道来着,但后来又来了李白和韩信。李白那个富二代他比不起,但是为什么韩信明明和他身份一样,一无所有却还能被人如此看中?

其实一开始他也不是很讨厌韩信的,只是有次他看到韩信被当时的老板叫到了办公室,再后来……出团的人名单就把他去除了,这让他怎么不生气!

一个靠着身体上位的人,怎么能让他不生气!恶心!真他妈恶心!

“你就该死了才对!”他看着镜子,忽然阴森森笑起来,恶意十足道:“你就该死了才对!”

这次你肯定活不了了韩信。

……

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的戏份全在国外,东南亚那边拍丛林战,张导又是个喜欢实景的人,再加上刘邦财大气粗于是所有工作人员坐着他的专机前去。

专机上除了工作人员和认识的人再无其他,刘邦还私心坐在韩信身边,给他递上果汁说:“喝点吧。”

本意还会被拒绝,没想到韩信接过来,道了声谢饮了一口没再说话,刘邦心中雀跃但也知道韩信需要休息,于是就没打扰他,拿起电脑开始工作了。

一边工作脑子里却想的是跟张良聊天时,他听到的有趣传闻。

“韩信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还把老板打了一顿。”张良听到这个事儿的时候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他胆子是真的大。”

一说是韩信,刘邦就忍不住,连忙问:“怎么回事?”

“说是当时的老板想要潜规则他,结果不成,反而被打住院了。”张良意味深长看了眼刘邦:“你倒是好运气。”

刘邦却皱眉问:“原来的老板在哪?”

张良:“……”

爱情使人盲目。

刘邦想着就想着就心情很好,微微弯唇笑起来。而后想到今天蹦蹦也跟他们一起随行表情又冷淡了一分,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是该收网了。

他轻轻敲着键盘,漫不经心地想着。

*

赤龙,借指汉高祖刘邦 。

刘邦为“赤龙帝”后世也称“赤龙子”。

所以韩信衣服上的赤龙算是一个小彩蛋,这个是参考了《史记·高祖本纪》。

二十万字了,欣慰。

忘了说《沉沦》我是当无脑小甜文写的,想到哪写到哪…所以鸽了还挺久的,回来写一写。

● 王者荣耀● 刘邦● 韩信● 邦信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