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祖安美人》(三十二)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暂不补档直接私信

37.在意

“所以……”张良看着下车一瘸一拐地刘邦扶额:“你昨天穿着皮鞋跑了两圈把脚崴了?”

“咳。”刘邦不自然轻咳:“就,没多大事儿。”

实际上昨天晚上他兴高采烈回家换鞋了才感觉到脚踝一阵阵的剧痛,仔细一看居然已经肿了起来,毕竟山路偶尔会有一些小石子儿,他穿着西装皮鞋跑,崴了脚也未曾发觉,因为注意力全在韩信身上。

如今到家了才发现肿的厉害。

“这他妈……”看了看鞋底,也别要了,差不多都快磨穿了,估计这双鞋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人穿着跑圈。

家中无人,他拿了医药箱随便擦了药绑了一下就休息了,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和韩信见面把他给撞了带回来上药,那个时候他不可一世,面对陌生人几乎竖起来浑身的刺儿。

他花了好久才抚平这些刺儿,结果因为一句话又长了起来。

那天晚上他想了很久,想到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了韩信。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红肿不退反增,但是碍于工作也不得不起来去公司,其实他可以在家办公的,但是去公司,万一就能看见韩信了呢?

好想见到他。

刘邦竭力绷着嘴角忍着脚踝传来的痛感,用全身的力气让自己走的十分自然,到了公司环顾一圈也没有看到想见到的人,直到他进了电梯才松了口气,体力不支地扶着墙微微粗喘。

张良伸手扶了他一下:“何必呢。”

刘邦没说话,有些事儿虽然已经晚了,但是他还想要改,寻找那一丝的可能性。

……

“你不是休息了吗?”办公室里林姝红问韩信:“现在来公司干嘛?”

“最近歇够了。”韩信眼神下垂,没有看她:“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别的工作吗?我是模特又不是演员。”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但是明明有休息的时间为什么还非得来公司找工作。

够敬业的。

“你先坐那我看看你的日程。”

韩信坐在一旁的沙发低头玩手机,脑子里却不由自主胡思乱想起来。昨天在后山他本来是想和刘邦一下子说清的,但是看见他的脸突然一瞬间大脑空白,最后更是跑了。

有够搞笑的。

跑什么呢。

想到这他划屏幕的手不由得加重几分,反正他今天来也是准备抽时间跟刘邦好好说清楚,免得这人打扰了自己的生活……总归,他俩也不会再有什么好的结局了。

“刚好你在国内有个会展。”林姝红敲了下日程表:“是一个设计师邀请你的……本来我想帮你退掉,毕竟这种会展场子不大,对于你这个准备往国际上冲的模特也没什么大用。”

“都一样。”韩信说:“接了吧,反正也没事。”

“行。”林姝红说:“后天我通知你,你先好好休息两天吧。”

韩信点头起身,推门出去就看见刘邦一瘸一拐的背影,他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人又在搞什么。

金牌经纪人和老板是一层楼,本来刘邦想着看看林姝红办公室有人没,结果在门口逛了半天也没看到反而脚踝疼的要死,趁着周围没什么人赶紧扶着墙走了走,走着没几步就听到背后开门声,他一回头正对上韩信,正淡淡地看着他。

刘邦:“……”

突然有点哑口无言,连忙把手收回去,动作太大差点没站稳,一下子用崴着的脚踝踩在地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感,一下子让他额间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

“你怎么来公司了?”刘邦笑起来,努力忽视疼痛问:“不是休息了吗?”

韩信上下扫视他一瞬,落在他脚踝时突然想起来昨天这人是西装革履跟他跑步的,既然如此肯定也不会是运动鞋,穿着皮鞋能跑步吗?那玩意儿不把脚给崴折了。

“就过来看看。”韩信不想去看他,但是视线总忍不住看他的脚踝,想问也问不出口,最后干脆又一开门回到了林姝红的办公室。

刘邦刚要说的话一下子又被关门声给打回去了,他站在门口苦笑两下,皱眉脚步不自然的回到了办公室。

“还有什么事儿?”林姝红正办公呢就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谁呢,结果是原本已经走了的韩信,他站在门口一脸纠结矛盾,还有隐隐约约的担忧。

“怎么了这是?”

发觉林姝红问他,一下子他就收回来所有情绪,蹙眉说:“没什么,就是想再待一会儿。”

“好。”林姝红也没多问,这么些年她独身一人很大程度上把韩信当成儿子了,毕竟两人除了工作上的关系,生活着也有不少接触,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多问,只是倒了杯咖啡给他,温声说:“想待就待把,最近你也挺累的,偶尔也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韩信接过来咖啡,顿了顿又说:“你也是姐,工作不要太累了。”

“好。”

他在那坐着,看着像是在玩手机,然而实际上心不在焉,一会儿翘着腿一会儿又把腿放下来,时不时看看大门的方向又低头看看手机,想站起来又想走,然而却坐在沙发上没动,也不知道在纠结个什么劲儿。

林姝红看在眼里也只是心中叹息。

韩信脑子里一直想着刘邦扶墙一瘸一拐走路的模样,怎么回事也不去医院看看吗?再说了昨天晚上歪着了今天看什么还来上班,真的有够烦人的,让人不安生。

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戴上口罩帽子打扮一番出去了,林姝红问他做什么韩信也含糊措辞,最后逃也似的跑了。

电梯里,恰好遇见了张良,两人沉默无言,最终韩信打破沉默,戴着口罩让他声音闷闷的:“咳……他是怎么回事?”

“谁?”张良明知故问:“什么怎么回事儿?”

韩信皱眉看着他,这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这么问只能是觉得有意思好玩。

妈的聪明人有够烦人的,什么样的老板什么样的助理。

半晌,磨蹭了好久,电梯都要到楼层的时候韩信咬咬牙,低声问:“就……刘总……他怎么回事?”那两个字儿说的声如蚊蚋,低的差点都听不出来。

张良闻言看向他,推了推眼镜含笑问:“你现在和他还有关系吗?怎么这么关心他?”

当初两人在一起的事儿他这个助理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肯定也知道两人所有的关系变化,如今这么问只让韩信当头一棒,下意识想要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都说不出来,连个借口都找不出来。

“你这么做,难道是还喜欢他?”张良问的轻松,但是这句话却犹如一柄利刃直接戳入他心中最深处的秘密,韩信睁大双眼倏然冷冷地看着他,在电梯开门的一瞬间,伸手按住关门键。

张良看到他的动作,伸出去的脚也没有收回来,只是温和道:“老板据说是昨天晚上穿皮鞋跑步把脚崴了,大晚上去后山跑步真是有病,你说对吧?”

韩信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手收了回来,静静地看着他离开电梯才慢了一步两手插兜走了出去。

喜欢,可不是吗,因为喜欢才如此担心。

但是……

韩信拉了下口罩,感受迎面而来的凉风自嘲一笑,喜欢也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喜欢……也不一定都会有好的结局。

本来转身要回去的他在岔路口站了很久最后转身走到了最近的药房,如今天气渐凉,大街上的人也少了很多,看上去有些萧瑟,进去后一排药看得他不明不白,最后了医师问。

“是怎么崴的?伤到骨头了吗?如果伤到骨头的话跌打药酒也不管用,还得去医院看看。”

韩信也不知道刘邦怎么样,不过看他忍耐走路的模样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最后把所有的药都包了一份,让他自行选择,买完之后他又开始有点后悔了。

“我他妈这是做什么呢。”自言一句,韩信还是绷着脸提着药回到了公司,偷偷摸摸避过公司的人来到刘邦门前,提前打听了他在开会才推门,以极快的速度把药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去。

袋子搁在桌子上碰到了鼠标,一晃唤醒了电脑锁屏,画面居然是韩信的一张杂志封面原底片。

韩信盯着电脑屏幕,一瞬间没忍住拉下来口罩看个仔细,咳嗽两声暗骂刘邦两句,而后匆匆忙忙离开到林姝红办公室,他走的那样急,就好像后面狗撵腚似的。

“干嘛呢?有人追你了?”林姝红准备起身被韩信按住,他别扭说:“没、没事。”

“没事儿你耳朵红成这样?”林姝红不放心,把他拉下来坐着絮叨了好几句,不过韩信一句话都没听清楚,脑子里全是锁屏那一张他的照片,越想越忍不住骂脏话。

这人……什么毛病啊!

刘邦撑着崴着的脚回到办公室,第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大袋子东西,立刻沉下脸问张良:“你走的时候没锁门?”

偶尔会有一些爱慕他的员工趁他不在的时候在办公室放些东西,虽然表面上他不咸不淡的表示拒绝,但私下让人有人送,哪怕是开除了几个员工让人有人继续进他的办公室,毕竟妄想走捷径的人不止一个。

后来锁了门就再没有发生这种事了,不过今天怎么还有。

张良看着桌子上的带子,眼中闪过了然,嘴上歉意:“大概是忘记锁了。”

刘邦缓慢地走到桌子前,提起袋子吩咐:“扔了吧,没用的东西。”

张良却道:“你不看看都是什么?”

“什么意思?”刘邦垂眸扫了一眼,净是些跌打酒和药膏之类的东西,他冷笑:“倒是费了些心思。”

还想趁他受伤的时候趁虚而入。

张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指指电脑说:“既然总有这样的人,不如看看视频然后直接公告开除,以绝后患。”

刘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扶着把手坐下来:“你今天倒是曲里拐弯的。”搁下来袋子,他开开电脑查着视频,总裁办公室怎么能没摄像头这种东西。

他查找的时候张良已经离开了,等他后知后觉这种事明明不该自己做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人了,于是只能自己查着监控视频,调到大约时间点着鼠标不耐烦地盯着屏幕。

一开始感觉很无聊,甚至想要关掉,然而等他看到进来人是谁的时候一下子站了起来,脚踝的疼痛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哪怕是戴着帽子口罩,他也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韩信。

韩信进来匆匆把药放在桌子上,准备离去的时候似乎又停顿了一瞬,盯着桌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拉下口罩了瞧了瞧才离去。

这段视频加起来也不过三分钟的样子,他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从韩信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变得剧烈而快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要蹦出来一样。

激烈的、凶猛的感情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压抑了,他甚至想现在就跑到韩信面前跟他说出自己的所有想法,然而终究还是被他忍耐住了,竭力的忍耐,就像是忍耐脚踝的刺痛一样。

贸然冲上去很大程度又会让韩信竖起身上的尖刺,得不偿失,他现在很容易满足,况且来给他送药证明还有希望的,最起码……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他的。

一点点就足以让他高兴的忍不住,任手怎么遮掩也遮盖不住快要咧到耳根的嘴。

只是看着看着他注意到韩信在他桌前停顿的一瞬,反复观看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下子红晕从脖子窜上耳根,就好像一直小心遮掩地秘密被人发现,还是被最不想被发现的人发现。

让人羞窘又害怕。

韩信看了他的屏保,该不会把他当成变态了吧。

回想起韩信震惊的表情,刘邦又心惊胆战起来,害怕到无意识抓紧一旁的笔,硌的手生疼才反应过来,看到一旁的一袋子药立刻又笑起来,坐下来一盒一盒地数着药,来来回回看了好久,甚至无心工作。

这都是韩信给他买的,因为担心他买的。

太让人高兴了。

此时窗子外满天红霞,这般红晕将他耳尖也晕染的几分红色,看起来到比霞光还要红。

韩信晚上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刘邦和张良,三个人在电梯里气氛尴尬而沉静,空气都像是被凝结了一样,让人难以呼吸。

张良自然打开手机看,刘邦瞅瞅韩信,想说话也不敢说,更不敢提今天他送药的事,于是憋憋屈屈半晌说:“我送你回去?”

韩信还没说话张良就道:“抱歉了老板,今天得你一个人回去了,我有点事儿,你自己开车吧。”

刘邦不可置信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张良整这一出,没了张良韩信肯定不能答应跟他坐一辆车,韩信现在避他如避蛇蝎。

没成想韩信只是怔了怔就说:“好,反正也是顺路。”

张良瞧了一眼偷偷看韩信的刘邦忍不住叹息,助攻都看不出来也是没救了。

来到地下车库,张良先一步离开两人,刘邦仍然忍着脚踝的疼走的自然,不知道的人肯定看不出来他脚崴着了,但是额间细密的汗水还是出卖了他。

有些疼能忍,但是还会冒出来一些端倪。

刘邦准备开车,韩信就冲他伸手,见到他不解的眼神说:“我赶时间,我来开。”

本来刘邦想要拒绝,但是看见韩信那一张脸也说不出来话了,只能老老实实递上车钥匙,犹豫半天副驾驶还是后座,虽然他私心想坐副驾驶,但是……试探开了副驾驶的门发觉韩信没说他,便揣着心坐进去了。

上去想说话呢韩信已经发动了车,顺便戴上了耳机,明晃晃的是说不想理他,不想跟他说话。

刘邦又有点失落,他的情绪现在被韩信拽着,一上一下起伏着,全部都是因为韩信的举动。

车速很平缓,并无韩信说的急躁。但他自始至终都没往刘邦的方向看一眼,这份冷漠又让刘邦很难受,甚至比脚踝的刺疼还难受,他能忍得住身体上的疼痛,却不能忍受韩信对他的漠视,哪怕是一点都让他发酸发涩,甚至窒息。

刘邦眼中划过哀伤,趁着韩信戴耳机听不到,小心地把话说出口:“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再也没有别的话,也没有看手机看窗外,就是安安静静坐着,像一抹空气,沉默地陪着韩信。

韩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颤了一下,而后绷着嘴角什么也没说,面无表地把车开到刘邦的车库,下车时刘邦还试图留住他,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扫到他的脚踝,韩信一如既往地拒绝,然后没忍住问:“公司一定要穿西装吗?”

“没啊。”毕竟艺人和员工不一样,刘邦立马道:“你可以不用穿,想穿什么都可以,随你的心情。”

“知道了。”韩信转身就走。

刘邦跟在后面送他离去,没成想韩信越走越快,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一如既往甩给他淡漠的背影。

让他什么也抓不到。

一瘸一拐回去让他总算松了口气,看到桌子上韩信给他买的药又高兴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哪怕是一盒药他都不忍心拆开了用,把脚踝绑紧了才起身继续工作。

最近宋家联合许多公司联手打压他,但是也不动脑子想想,他刘邦名下产业难道就这一项吗,再来十个也无所谓。一工作他就恢复了往日冷漠残酷的容颜,打电话吩咐命令一道道批准下去,他是所有公司的裁决者,张良替他过滤最重要的文件合同之后,全部再由他一个个看完,保证做好最优的决定。

他要养活的不仅仅是公司,还有公司上百号员工的工资,一环扣一环,掉了一个都会让公司运转不周。这些日子越发忙碌起来,往往有些时候要工作到凌晨,睡眠超过四个小时都算很多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能挤出来时间和韩信见面,往后再用更多的精力去处理工作。

现在不过是和韩信离开了一会儿,他就又开始想他了。

……

韩信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到屋子里疯狂抽烟,恨不得把脑子也拿出来抽抽,想起今天所做的一切除了后悔别无其他,若是刘邦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他或许真的可以更加强硬的拒绝,然而这种软绵绵地渴求反而让他狠不下心。

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刘邦,这些日子时长把目光放在刘邦身上,饶是他自己也明白不对劲,但是怎么做都无法……拒绝,一对上他的眼睛,韩信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肚子话全部憋死在肚子里。

“妈的。”韩信气地咬牙,但是却无法否认,心里除了后悔更多的是担心,这份对于刘邦的担心超过了他买药的冲动。

“真他妈服了。”

服了自己还是服了刘邦,他也不知道。

总之很烦。

心里的隔阂越来越松,下一刻就就要冲破了似的,让韩信觉得以前对自己提醒的话就好像放屁一样。

没一点屁用。

耳边萦绕张良的话,那句“难道你喜欢他”让他闭眼,最后还是肯定了。

是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所以才没办法轻易放下。

韩信狠狠地抽了口烟,低声地骂了句脏话。

真他妈有够阴魂不散的。

自己也是,放不下阴魂不散的傻逼。

翌日白天在家无所事事,一边玩游戏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刘邦一瘸一拐的背影,真是越玩越糟心,到后面直接摔了游戏手柄换衣服出去,吓了赵云一大跳。

“你去哪呢?”

“关你屁事。”韩信没好气道:“老子刹人。”

气冲冲地出了门,留下一头雾水赵云看了看一旁的诸葛亮,指了指门口问:“他吃炸药了?”

“青春期,很正常。”诸葛亮翻着书,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最近少惹他。”

“多大了还青春期。”赵云嘀咕,自己拿起游戏手柄玩了。

青春期这东西,一直都是反复无常的。

诸葛亮掀起眼皮看了看门口,而后又垂眼继续翻书看着,沉默无言。

等他到了公司看到刘邦还穿着皮鞋真是一肚子火儿没处发,崴着脚还穿皮鞋,怎么不把脚玩折了,真能作,但他也只在心里腹诽,面上冷淡不理人,只能一根接一根抽着烟发泄心中的郁闷。

还不如真去刹人来的痛快。

刘邦看他一根接一根抽烟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害怕他嗓子坏了,偷摸到林姝红身边把买了的润喉糖递给她,让她给韩信。

“你怎么不自己给?”林姝红现在对两人的相处方式也是看不透了,明明都担心对方担心的要死怎么都不说呢,非得互相折磨看得人不痛快。

但有些时候,越喜欢就会越顾虑,越顾虑就会想的越多,想的越多就越发难以开口,保持着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尚且掌握着一半的胜率。

刘邦说:“你给吧,我给了他不吃。”

于是林姝红也只能叹气,把润喉糖给他,还嘱咐了一句少抽烟,韩信接下了。

见到他吃了糖刘邦才安心,继续忙工作,偶尔韩信还能听到他冷笑的训斥:“这方案你是用脚写出来的吗?数据全错,给了一次改错的机会还是如此,再有下次我看你也别来上班了。”

工作时候的他在自己面前还是不一样,冷酷果断,甚至称得上残忍,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跟在他身边。

一开始韩信也想不出来,不过到后来他才明白。

因为刘邦太致命了,没有人能够拒绝他的任何吸引,哪怕是自己也深深地陷入他心上,无法自拔。

*

1.任何剧情都是有过渡的,不可能一下子就写到大家想看到的地方,我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也欢迎大家提意见,如果你只想看开头和结尾那就大可不必追文了,对我来说过程也很重要。

2.不要发表抖机灵言论,真的无语了,看到直接拉黑。

3.最近感冒了所以姗姗来迟很不好意思,会加紧更新的。

和朋友聊天,他突然说不希望祖安完结,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忽然也不舍了起来,有几分纠结,但我不会为了拖而拖,到了必要的阶段,该完结还是会完结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也很舍不得,所以会尽可能多写点故事,说实话还是非常非常感谢大家一路追到现在,还有三千多字就已经二十万字了,时间很快啊,哎大半夜总是让人网抑云,非常谢谢大家追到现在。

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每一个评论和点赞都会让我很高兴,虽然说了很多次,但还是谢谢。

晚上让人惆怅,同样屁话也多了起来。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