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二十六）
总裁邦×祖安信
有私设
再限流我真的要炸你坟头了lofter。
31.黑料
张良开车把他送酒店的时候，他一路上都是沉默的。沉默地看着窗外闪过的暗沉景色，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整个人散发一股颓丧的气息。
无论什么时候刘邦都给人一种得体摸不透的感觉，非常的完美且温柔。然而现在他好像已经累得都不屑于伪装了，沉着脸瞧着外面。
把人送到地方，刘邦也没说话，就坐在沙发面前盯着桌子想事儿，过了很久抬头见张良还在，不由问：“你怎么还没走？”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张良见他这样虽然高兴他吃瘪，但也还是放心不下，回想起那天他一个人在一片狼藉中沉默的样子，张良真怕他走了这人再发疯。
“关心你。”他坐下来说：“用朋友的身份，不用加工资。”
刘邦后仰把腿翘在桌子上，面无表情：“还以为你眼里只有钱呢。”
“你压榨我的劳动力，付钱理所应当。”张良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段日子跟脑子抽抽了似的天天跟在人韩信屁股后面，天天让他闻老陈醋，那搁谁鼻子也受不住啊。
“我怎么想的……”刘邦垂眼呢喃，随后又抬起来看着张良：“什么都没想。”
张良也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没有一点亮光的黑暗。
“我想把韩信抓起来，把他关起来，成为我一个人的。”他突然捂着眼叹息道：“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什么都不敢想了，只想让他理理我，跟我说说话。”
但是现在这些想法也没了，韩信直接抛下他就走，走得那样义无反顾，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放下杯子，张良仔细地看了看他，眉宇间有着不自然的焦躁与疲倦，虽然表情看上去还是那样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眼睛倒是红的很。
喜欢的还挺深，虽然本人没有发现。
张良嘴角噙笑慢悠悠道：“报应来的很快。”
刘邦皱眉：“什么？”
张良慢条斯理道：“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像以前被你抛弃的女人们吗？”
“我？”刘邦下意识反驳：“我怎么……”话到一半突然卡住，回想起这几日跟在韩信身后死缠烂打的行为，再像之前缠着他的女人……还真是一模一样。
因为那些女人爱他爱的要死所以才苦苦哀求，而他现在也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这样放不下。
眼看他神色变来变去最终稳定下来，张良才道：“你得找到合适的方式去重新得到他，不然只会两败俱伤。”
收敛起情绪，刘邦问：“你在教我做事？”
“不啊。”放下杯子，张良起身轻笑：“朋友的意见而已，听不听随你。”
刘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这么明显？”张良叹息：“也没有，就是看你栽了挺好玩的，得买挂鞭炮放放。”
刘邦轻嗤一声，见他走到门口才道：“你这次工资我都扣了，到时候折成几箱鞭炮送给你。”
顿住脚步，站在门口回头张良面无表情说：“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
等人走了刘邦才坐起来两手撑着额头，盯着桌子上面的水杯半晌没动静。
“刘季，我祝你栽的特别惨。”
林琪的话环绕在耳边，眼前是韩信决绝的背影，和那天两人说清楚时离开的背影重叠在一起，惹得他心口一顿一顿的疼。
“真栽了。”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还真挺惨。”
“让你说对了。”
认了。
无论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挽回韩信，他就是求也得求回来，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
三盒烟，一晚上。
彻夜未眠。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追回来韩信，第二天就有人找死。一大清早酒店楼下围了不少记者，刘邦皱眉对着进来的张良问：“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张良说：“看手机。”
点了根烟打开手机，刚看了一半他脸就黑了，咬着烟说：“张良，传人把新闻压下去。”抬眼冷漠地看了眼外面围的水泄不通的记者：“我下去出面澄清。”
“澄清？你怎么澄清？”张良问：“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跟所有人说你俩的关系。”
滞了一下刘邦才说：“我有解决办法，你把网上的言论压下去，一小时之内最好全部消失。”
“一小时。”张良看了看不断跳动的热度：“你还真能给我找事儿，不过，你一个人澄清有用吗？”
刘邦穿戴好，拿出手表戴上才说：“他不喜欢这种场合，我一个人就行了。”
走到门口又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你去拦住韩信，别让他看到新闻，然后看着他吃了早饭，他喜欢吃清淡的你……”
眼看他准备喋喋不休，张良立刻伸手打住他：“你自己怎么不说。”
想起昨天晚上张良拿自己和那帮女人作比较，刘邦就不大高兴，但是即便不高兴也没办法，他说的是真的。当时那些女人缠着他让他烦不胜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自己所作所为肯定也会让韩信烦。
于是他皱眉：“扯那么多干嘛，吩咐你话还多了？”说完开门就走，路过韩信房门的时候多看了两眼才走进电梯，一瞬间面色冷峻，恢复了几分原本的气势。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韩信开了门，刚巧被张良逮住，他伸手面不改色撒谎：“今天刚签了保密合同，手机得上交。”
“什么保密合同？”韩信不解：“我怎么不知道？”
“新条约。”接过他的手机，张良笑了笑：“刚醒？”
韩信点点头：“嗯。”
“正好，没吃饭吧。”张良瞧着他说：“这酒店自助餐比较好吃，一起？”
“是吗？”韩信总觉得他有几分不对劲，不过倒也没拒绝。对他来说刘邦是刘邦，张良是张良，没必要因为刘邦隔绝他身边的所有人，于是怀着疑惑跟他下楼了。
张良慢了他半步，在后面拿出手机看着今天最新热搜：
#韩信 打人#
#韩信 暴力#
#韩信 不配#
#粉转黑韩信#
顶上来最新的娱乐通报是一条视频，拍摄的很不清晰，甚至听不清话。但那身昨晚直播才走秀的，JQ设计的《幻》西装穿在韩信身上，他和面前人说了什么之后一拳上前把人打倒在地，随后慢步离开。
后面还有放大韩信的照片，分辨率再低也能让人一眼看出来这就是韩信。
而那个微博写的也很有意思，把韩信描写成一个暴力狂，说他经常性在片场打人，无恶不作，这种人也配当公众人物？
【天，终于有人扒韩信了吗？】
【妈啊还有人不知道呢？前几年杀青宴他大打出手把副导演直接揍入院，这种人做公众人物也太影响小孩子了吧？】
【我直接呕吐。】
【他是不是有什么狂躁症啊？】
【也就脸能看，人品一塌糊涂。】
【韩信快滚啦，这种人当什么公众人物，反面教材还差不多！他根本不配！】
【老老实实做他的模特掺和这个做什么？烦死！】
张良看着这些评论心中轻笑，营销号水军请的挺快，看这一溜溜的低级小号，不了解事实不做评价这句话，还有人不懂呢。
都二十一世纪了。
刘邦站在楼下面对从四处涌来的记者，面带笑容，看上去很好说话。
“刘总，您旗下艺人韩信经常出暴力新闻你知道吗？”
“听说他昨晚穿着JQ设计的衣服打人，JQ是什么反应？”
“韩信本人为何不出现，是因为害怕吗？”
“您作为公司老总会如何面对？”
“被打人与韩信到底是何关系？刘总您知道吗？”
最后一个问题让他有了反应，刘邦转过脸看着那个女记者，冲她笑了笑，桃花眼微弯说出让人震惊的话：“视频里的人是我。”
女记者先是被他一晃，然后立马睁大眼睛：“您是说，您被自己的艺人打了？”
斜了她一眼，刘邦继续道：“谁说是被打了？我和他只不过在对戏而已。”
“对戏？可这视频看上去可不像对戏。”
“你知道我知道？”刘邦沉下脸。
“可您身为总裁为何会和自家艺人对戏？难道您也要拍片子了吗？”
刘邦眼神微冷：“身为老板自然要关心下属，最近他有点卡瓶颈让我也很担心，于是主动与他对戏找灵感，没想到居然会被人胡说成这样。”他拿起来一旁记者的手机，看了看那份视频，语气冷淡：“拍摄这份视频并发布的人，我会把他查出来。”
环视一圈，刘邦眯起眼睛嘴角含笑说：“至于那条微博所言均为诽谤，本公司也会追究到底。在场的各位如果写出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我也一样追究到底。”
“希望你们能够想好再写。”
说完这些气氛有一时凝固，刘邦这才把手机还给那个记者，语气轻松道：“上司关系下属很正常，因为我是一个好心且负责的老板，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机会难得，本着独家新闻的各位争先恐后的问。毕竟刘邦作为年轻总裁很多记者都对他好奇，但他并不经常活跃在众人视线，只能听过一些传言来写他的花边新闻。
但是花边新闻哪有本人采访有意思啊？
于是等刘邦回去的时候已经快要下午了，早中饭都没吃还得应付一帮狗仔，他如果语气不好点自然又会被写的乱七八糟，他倒是不怕这个，就怕他刚刚态度差连累韩信。
做戏还是有够烦的，以前倒没觉得，现在真的无聊透顶。
迎接他的张良轻轻鼓掌：“厉害了我的老板，一人之力扭转局面。”
微博热搜全部撤掉，随之而来的便是新的热搜，刘邦的采访上去了，评论下面一票颜狗舔屏，更多的是说他好：
【卧槽这个总裁这么这么帅我以前怎么没关注过？？？？】
【哇这老板也太好了吧，还随时关心艺人的心理状况给突破瓶颈，什么时候我的老板也能这么人性？——来自社畜的悲哀】
【请问贵公司现在还收人吗？】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好老板。”张良调侃：“能不能也关心一下秘书的心里？他说工资太低了需要加。”
刘邦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拿过手机问：“热搜下去了？”
张良说：“撤的很快，都是水军而已。”
应了一声，刘邦问：“韩信呢？”
“他都不知道这事儿，吃完饭就回去了。”张良掏出他的手机：“我还得找借口还给他手机。”
扯了扯领带，刘邦看着保存下里的视频面色沉寂，冷声吩咐张良：“查这视频来源，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拍的。”
“好。”想起蹦蹦，张良提醒：“最近好像有人在针对他。”
“一个个查。”刘邦面无情绪冷漠道：“查出来我亲自收拾。”
“那这得加钱。”
瞥了他一眼，刘邦吐出一个字：“加。”
屋子里拿到手机的韩信还是有点不解，这什么保密合同上午收手机下午就还了，难不成吃饭需要保密？
古里古怪的。
正想着发现李白上午给他发了消息，打开一看是两条链接，和一条语音。
“这怎么回事儿啊？”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韩信点开链接，发现已经失效了，啥都没，于是韩信一个电话打过去：“你发的什么玩意儿？”
“你不知道？”李白应该是在吃东西，说话含糊的很：“有人偷拍视频发微博，内容是你打人，怎么回事？谁又惹你了？”
什么也不知道的韩信打开微博这才看到最新热搜，通过一些评论顺通了来龙去脉，微微皱眉显得很无奈。
“他还挺会玩。”李白说：“澄清的很快，没有引起大热度。”
“嗯。”韩信躺在床上无比烦躁：“挂了。”
隐约察觉到他的心思，李白说：“别想那么多了。”
淡淡应了声挂了电话，韩信也不知道刘邦到底要干嘛了，但是无论他干嘛都和自己没关系。
已经说了，互不相欠，再不来往。
一点关系都没了。
……
“你不是说韩信和刘邦没关系了吗？”宋雨对着手机冷笑：“没关系他第一个出面澄清？里里外外都是维护韩信样子！”
“他们本来就没关系了！”蹦蹦气急反驳：“刘邦只是因为公司才这么做的！”
他不相信刘邦还会站出来护着韩信！
“你跟我放屁呢？”宋雨不耐烦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记者没说韩信两句看他把人吓得，真他妈的亏了我的水军钱，你有什么用？”
蹦蹦绷着声线道：“那视频可是我拍的。”
“是你拍的又怎么样？”宋雨说：“黑料还没起来一半可就都被刘邦压下去了。”
“他的黑料还少吗？”蹦蹦突然笑了，攥紧手机压低声音说：“就算没有，也可以伪造不是吗？反正网上哪有真的，大家都只看自己想看的而已。”
心中不屑宋雨着急，蹦蹦接着说：“这次不过是打个幌子而已，已经有不少人对韩信粉转黑，厌恶他的暴力行为，还有人要他滚出这个圈子。”
“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机会一举发出去，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蹦蹦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宋总想要的东西……我也会尽快拿来，还希望宋总明白，既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就下不去了，一路黑到底才是最正确的。”
“哈……”宋雨微微睁大眼睛，眼中闪过几许玩味对着手机那边的蹦蹦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不然我看这船，你还是一个人坐吧。”
“宋总说笑了。”
“不过。”宋雨插着水果说：“你还真是有够讨厌韩信的，我都觉得他可怜了。”
跟个疯狗一样，不管其他的疯了一样要扳倒他。
“您不是也一样？”
挂了通话蹦蹦坐在床上，想起当时还在公司当练习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快乐多高兴，他好不容易才进了公司，本来要出道了结果韩信空降直接把他给挤走了！
如果是李白他们几个，他自然没话说，人家有权有势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比不起。但是韩信凭什么，难道不是凭他的朋友靠关系进来的吗？
“你要知道有的人生来就是做人上人的，你也别不服气，公司的规矩就是这样。”红姐看着他也叹了口气：“韩信处处比你优秀，优先考虑自然要选择最好的。”
明明和他一样，不过是运气好了点，脸长得好看了点才被悬赏，如果是他……不，那个位置本来是他的。
为了生活还得天天忍着烦闷去做韩信的助理，真是憋屈死人了，明明看见他那张脸就想吐。
什么人上人，不过都是机遇而已，这种东西他也会有的，抢就是了。
被人惦记的刘邦如今在韩信面前已经成了刘怂，他再也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屁话了，只是跟在韩信后面沉默不语，生怕哪句话说出来惹得他烦。
“这是新的剧本。”张良递给他说：“公司为你接的，很适合你。”
韩信随便翻了翻，随即掀起眼皮问：“我不是不接戏了吗？这样下去人家都要猜我是不是准备转型了。”
“哪有那么夸张？”张良笑眯眯道：“拍就是了。”
毕竟这剧本可惜刘邦一手砸钱砸出来的。
“最近有剧本吗？”刘邦想起昨天在记者面前说的话，说什么对戏，既然如此为了圆谎肯定得让韩信去拍戏。
张良觉得他又要出幺蛾子：“干什么？”
“拍个电影吧。”刘邦说：“要成本高大制作那种。”想起刘导扣扣索索模样他补充：“不缺钱，要那种花钱如流水的导演，别扣扣索索的，环境不好……容易蚊虫多。”
“你要拍戏？”张良问：“那你自己投资个不就行了？”
被点醒刘邦点头：“你说得对，公司最近的剧本先让我过手看看。”
摸不透他又想做什么，但张良还是把公司买来的版权给他看了看，从那之后刘邦一天都在看剧本，本以为这种事他肯定一会儿就不耐烦了，谁知道他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坐了一下午看完了所有的预备拍摄的剧本，最后选出来其中一个说：“就这个。”
张良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一部警匪片。特种部队出身的男主追击一个逃窜海外大毒萧，在他追逐的过程中遇见了不少阻碍以及困难，同时也因为这件事死了他不少战友。然而等他追到毒萧面前后才发现，这人居然是他同期的战友，某天执行卧底任务之后就再也不见了。
这是一部充满阴谋论的暴力片，涵盖许多抢击射刹的情节，还有不少男主揍人的场面，非常爽快。
最主要的是没有感情线，通篇兄弟情，喜欢男主的女人都死了。
“追杀？”韩信看了眼剧本名又看了眼躲在后面的刘邦，问张良：“这名字能过审吗？”
“过不过你就别管了，反正肯定能排出来。”张良说：“按你的行程来，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咱们就开拍。”
韩信也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儿，琢磨了一会儿就知道刘邦是为了圆谎才给他的剧本，他不需要刘邦这么做，于是抬手把剧本塞给张良说：“没必要这样。”
“你可别给我。”张良躲开剧本，瞧着他不耐的样子笑了：“干嘛这么拒绝，他欠你的不是吗？”
“他不欠我。”韩信说：“我们俩没关系，我也不想再和他牵扯上关系。”
张良盯了他一会儿才说：“那我只能跳楼了？”
“什么？”韩信瞪他：“你跳楼做什么？”
张良垂眼说：“我们这些卖命的不就是得听老板的吗？他给我的任务就是让我把剧本给你，你要是还给我……那我就只能跳楼了。”
韩信：“……”什么老板啊。
整的怪吓人的。
又看了眼剧本名字，最终是叹了口气应了。
张良笑了：“这才对，工作还是要公私分明的。”
韩信没回话，带着剧本走了。
等韩信走远了刘邦才从后面出来，问张良：“怎么样？”
“能怎么样？”张良说：“我为了你差点把命豁出去。”
手拍在他的肩膀，刘邦道：“我加钱。”
想起刚才两人交谈的时候，这人就躲在后面时不时看看，那模样跟个大鹅似的，又怂又害怕。
不过对外人倒是凶得很，也就在韩信这模样。
点了根烟，手插在兜里瞧着已经走没影了的韩信，刘邦吐着烟雾说：“我觉得我也可以演个角色试试了。”
张良：“？”
张良：“你演什么？你演土渣子？”
又土又渣的。
＊
低谷期了，最近感觉写什么都很菜，觉得自己是菜逼。
（那个剧本采用评论朋友的点梗，未来会扩成长篇写出来）
鱼哭了水知道，我哭…啊草，我就是鱼。
错字是害怕被p改的。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