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二十四)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
29.讨厌他的人
其他人为各种事纠缠的时候,宋雨才堪堪醒来。那天被韩信打昏后直接被卢思带走,本来就身上有伤又被这个蠢逼连拉带拽扯下山,伤上加伤,差点失了他半条命。
“草!”一醒来浑身绷带躺在床上,牙口还不大利索,掉了几颗牙说话都漏风。再看隔壁的傻逼表弟,气得他差点血压飙升,张口大骂:“卧槽你他妈净坑我是吧小逼崽子?”
“我也不知道啊哥。”卢思也觉得委屈,他明明都提醒了宋雨韩信很厉害,但他还不为所动,找了几个混混就来,被打了还得他背锅。
他也浑身是伤,特别是精神上的伤害,他现在一闭眼都是韩信拿着钢管对他冷笑,感觉下一秒就要敲爆他的脑袋。
太可怕了。
“妈的。”宋雨啐了一口,脸上的红肿还没退去,那天韩信本来就心情不大好,下手也没收,可了劲儿揍人。
想起韩信宋雨心里更他妈憋屈了,先是刘邦截胡他给人做嫁妆不说到头来毛也没吃到还得替刘邦背锅,没跟韩信说到几句就被打成重伤住院,差点进了ICU。吃了这么多亏他还得自己吞下去,因为他惹不起刘邦,惹不起刘邦护着的韩信。
“草他妈的!”越想越气,宋雨把身边的果篮全给扫到地上,用力太大磕到了手,疼得他倒吸两口冷气,看见卢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鼻子大吼:“你他妈就是个废物,会做什么?草你妈的天天除了吃就是玩,麻痹要你有个什么逼用?惹不起的人就别他妈招惹,天天让老子给你擦屁股,我他妈的是你卫生纸吗?草你妈自己光腚去!”
卢思缩在被窝里不敢大喘气,虽然他也觉得挺委屈的,但是他还是不敢招惹自己这个表哥。他这表哥长得人模狗样实际上心眼子最小,别人惹他的事他能记十年,每次心狠手辣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才肯罢休。
卢思不敢惹他。
发了一通火之后宋雨才瘫在床上平复心情,虽然并没有什么用,气得他脸涨的更红。出了这档子事儿家里人本来也是怒不可遏,结果一听是刘邦没个屁放了,这人他惹不起,但是韩信……能被刘邦罩着的人又有哪个长久的,等刘邦踹了他还不是把他搞得死死的。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么想了一会儿,宋雨心里舒坦多了,正打算唤人说说补牙的事儿,电话响了。
一条短信。
【韩信被刘邦甩了,孤身一人正是最好的报仇时机。】
“什么东西?”宋雨迷着眼看了会儿,反手直接打过去,电话响了一声立马被挂断,他反复打过去,第三次打通了直接道:“你这短信什么意思?”
那头声音有些微弱,但还是坚持道:“……就是短信所说。”
挥了挥手让身边人查,宋雨冷笑道:“能给我发这条短信,说明你好像也不满意韩信这个人,不如我们见一面详谈?”
那边有几分犹豫,于是宋雨直接抛直球说:“想利用我给你收拾人,未免想的太好了吧?你现在不说,我也能查到你的身份,看到底是你被我‘请’来……还是主动来见我。”
对面的声音瑟缩一下,然后咬着牙急忙道:“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说完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宋雨瞧着被挂断的电话轻蔑:“什么逼崽子也想利用老子?”又翻到刚才那条短信,如果是真的话,那他这一身伤也得加倍奉还才行。
握着手机,蹦蹦心里很紧张。与宋雨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这人没有陆仁那么好忽悠,才刚发了一条短信就差不多把自己整个人搭进去了……但是如果能彻底让韩信滚蛋,也算是值了。
放好手机收拾了一下,蹦蹦就出去了。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宋雨正在找医生说补牙的事儿,见他进来微微挑眉:“戴着口罩又戴着帽子,你很见不得人吗?”
蹦蹦皱皱眉,看了一圈时候把口罩摘下来说:“你说的当面详谈我才来的。”
卢思在旁边旁观,见他摘了口罩越看越熟悉,蓦地大喊:“你不是韩信的助理吗?”当时他被韩信冷嘲热讽一通后查过他,也见过韩信飙车时蹦蹦来找他,自然记得他这个助理的模样,一直软软弱弱,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没想到居然这么恨韩信。
“有意思。”宋雨抚掌大笑:“到没想到韩信身边可真是众叛亲离,最亲的助理都讨厌他。”
实在是有意思的很。
蹦蹦垂了眉目,不露出来那双眼看起来倒是有些清秀。只是表情警惕小心,垂着眼道:“你不一样不喜欢他。”
宋雨哼了一声没说,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凝。蹦蹦一开始还端着,到后来也急了,抬眼说:“难道不是吗?他不是都把你打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宋雨听他这么说立马沉下脸,语气不好道:“你好像知道还不少。”那天的事儿除了他们和韩信那帮人,绝对没有旁人知晓,一个小助理又怎么能知道这么多。
抓紧帽子,蹦蹦缩着肩膀不敢看宋玉的表情,只是断断续续道:“那天……我看到了。”当时送完韩信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想看看他的反应来着,谁知道他就去了后山打人,还打的那么凶残。
当时也是把他吓了一跳,但后来细细一想更觉得他可恶。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公众人物?聚众斗殴蛮不讲理,这么蛮横的人如果不是刘邦护着早死八百次了。
“不过我并没有和别人说。”蹦蹦见宋玉表情不妙,急忙转移话题:“宋总,既然我们有同样讨厌的人,为什么不一起合作让他跌入泥泞不得翻身?”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扭曲又疯狂,像一个精神病。
“你有哪点值得我合作的地方?”宋雨上下打量他,随后嗤笑一声:“想让我给你做白工?你在做梦吗?”
那眼神实在是太过轻蔑,让蹦蹦涨红了脸,他攥紧拳头咬牙道:“我一直跟在韩信身边可以知道他所有事情……”宋雨抬手,打住他的话:“那种事我一查也知道。”
被噎了话,蹦蹦低下头,眼神狠毒过了会儿抬起来,带着决绝的目光道:“如果宋总跟我合作,我自然会给宋总想要的。”
“我想要的?”宋雨来了兴致:“我想要什么?”
“宋总想要代替刘总吧。”蹦蹦带着势在必得,微微扬着下巴道:“我会将刘总拿下……当宋总的间谍。”
“呵。”宋玉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坐直身子斜眼睨着他挑眉:“你?”那刘邦什么他还不知道吗?能看的上韩信还会看得上这种货色?
异想天开。
不过……
蹦蹦被他眼神羞辱的要爆炸,如果不是宋雨是个强力合作对象,他早就一走了之,抖着身子站了很久才听到宋雨疑问:“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韩信?”他是真的挺好奇,怎么看韩信也不像让人恨之入骨的人,虽说下手挺暴力的。
但一开始宋雨还挺喜欢他的。
蹦蹦笑了,望着宋雨一字一句道:“讨厌韩信,需要理由吗?”眼神沉沉,含着妒忌、不甘、愤懑以及深刻的恨意。
挥了挥手,宋雨轻笑一声:“可以,合作愉快。”
等他走了卢思才敢说话:“哥……这人真的行吗?”怎么看都像个疯子。
“一个被嫉妒心蒙蔽双眼的野鸡而已。”宋雨玩着手机说:“没什么大用,当个挡箭牌也不错,省的到时候刘邦找到咱们头上了,你说呢?”
“哥……”卢思睁大眼睛:“还是你能。”
“总归我们不亏。”眯起眼睛,想起韩信宋雨浑身都疼。被刘邦截胡的人,他得不到的人,既然如此毁掉不就成了。
想想就让人愉快。
出了医院蹦蹦戴上帽子,发动车想跟宋雨的谈话。为什么讨厌韩信?不需要理由,一点都不需要。看见他的脸,听见他虚情假意的声音就让人讨厌。
一个一无所有,同他一样的人,为什么能活的这样好,还拥有那样李白那样的朋友。如果不是他……或许自己才是进入团的人,都是他的错,都是他。
狠狠地锤了方向盘,蹦蹦咬牙切齿诅咒:“你就该死,就该死!”
……
一连歇了差不多半个月韩信才回到公司。毕竟有些工作只能延后不能推脱,该走还得走。回去工作那天是和李白一起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闲,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没事儿闲得蛋疼。
“你没剧拍怎么着?”韩信说:“把你游戏声音关小点,妈的吵死了。”
李白哼笑一声,把声音又开的打了一点才说:“最近想活跃点大屏幕,但是没什么好电影就没接。”
踹了他一脚,韩信骂道:“老跟我作对是吧狗逼?”
“成成成。”李白关上手机说:“暴力狂。”
“闭嘴。”
到了公司好死不死又遇见了刘邦,他从车里下来韩信只是掠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和李白一起进去,两个人都没搭理他。李白回头看他站在原地有几分好笑,伸手揽着韩信的脖子,冲他比了一个和谐的中指,微微一笑就带着韩信进去了。
“妈的。”本来韩信没理他就让刘邦有点不适应了,结果一个贱兮兮的男人还挑衅他,冲他比中指?
刘邦只觉得脑瓜子生疼,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大步上前分开两个人。韩信转身皱眉没说话,李白则是惊讶道:“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刘邦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绷着脸道:“公司不允许勾肩搭背。”
“什么时候出的规矩?”李白问。
“刚才。”刘邦面不改色道:“影响风气。”
“什么风气啊?”李白不为所动,毫不掩饰道:“面前整个一风向标,我们也得跟着您学着不是?”
韩信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无悲无喜没有表情,随后对着李白道:“走吧。”
“行。”李白又挎着他的脖子,继续说:“也不知道哪来的大呲花把公司整的乌烟瘴气,还跟我说风气,我看就是气疯吧?成疯子了。”
韩信自始至终都没有言语,像是在听又好像没听,总之感觉一切关于刘邦的事儿都被他屏蔽了似的。
像个陌生人。
刘邦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神色茫然又无措,带着几分不解问:“子房,我刚才干嘛了?”
“你刚才拦住了韩信。”张良面不改色道:“说他们勾肩搭背不好,看起来像个怨妇。”
罕见的刘邦没反驳,只是面容有几分沉凝。走了一会儿到电梯才把手抵在唇边道:“我这习惯……好像还没改掉。”
他追韩信时遗留下来的所有习惯,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往往脑子反应不过来身体就先做了行动。好几次他拿着手机不由自主就给韩信发消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打了一大串,就差发出去了。
“这不是个好习惯。”刘邦恢复常态说:“得改掉,得找别的目标转移一下。”
“行呗。”张良也不在意:“看你喜好。”
反正你一开始就是神经病,再加重点也没关系。
然而等他真的到公司了,才发现这习惯根本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无形之中在逐渐加重。就好像那句话说的,哪怕你记忆忘掉了,可身体永远记着那些习惯性动作,俗称身体记忆。他又没有失忆,于是关于韩信的习惯简直跟他妈磕了药似的,一直上瘾。
坐在那办公脑子里都是早上韩信跟别人勾肩搭背的模样,再想他看自己那副寡淡的神情,刘邦突然产生一种莫名地恐慌。这表情实在是太平淡了,完全不像韩信。
但就是因为不像,才让他害怕。
张良道:“有你的信。”
“什么韩信?”刘邦猛然抬头:“韩信怎么了?”
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张良重复道:“有你的信。”
叹了口气接过来,匆匆看完就甩到一边。刘邦往后靠在皮椅上,闭眼小憩。
这韩信还不如不来上班,一来上班搅得他心烦意燥。
烦躁几分出去又正好对上韩信跟别人说话,面带笑意还有几分热情,说到盛情的时候还锤了锤李白的肩膀,跟诸葛亮三个人一起好像在说关于工作的事儿。
没遮掩也没躲,四个人就这么对上了。韩信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淡淡地瞧了他一眼,随后跟李白说了什么,三个人并排离远了。
没有一个人搭理刘邦。
近了他才看到韩信的眼神。真的像一潭死水,激不起一丝波澜。但他记得以前韩信看他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带着细微的信任与依赖。
但是现在没了。
自从那天说清楚分别之后……好像就没了。
捋了把头发,刘邦轻叹了口气,感受着心口一阵接一阵的刺疼,突然明白了这光怎么没的。
被他自己作没的。
说不准什么感觉,刘邦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半道被蹦蹦拦着,还没开口他就无比厌烦道:“滚蛋。”
什么玩意儿跟个狗屎似的,怎么他妈的哪都有。
“刘……”话没说完刘邦掠他而去,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一旁有人看到窃窃私语,蹦蹦涨红着脸逃离。
今天主要来对接一下工作日程,过几天韩信就要飞走继续给JQ新作品当模特了,总归他也是JQ御用模特。路上他没和其他人一起回去,而是单独走了。
和他们分别主要原因是,陆仁又给他打电话了。
真像个牛皮糖,粘上去就甩不掉了。
琢磨着韩信准备找人查查他,然后再慢慢来。到了地方,居然是韩信自己的单身公寓。
“有病吧。”低骂一声,韩信走过去看陆仁站在门口等他,穿的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人靠衣装马靠鞍,他这张脸蛋儿收拾好了确实能迷倒不少人。
韩信问:“做什么?”
陆仁恬不知耻伸手,含笑道:“钱。”
韩信一怔,有几分不可思议问道:“多久?这么多钱你就花完了?”
“白给的总花的快些。”陆仁整理了领带温声说:“况且,你没法拒绝我不是吗?”
“我他妈现在就想给你来一脚。”韩信说完就动脚,一脚把人踹到花坛才冷道:“你他妈白来的钱花的很爽啊?”
“是啊。”陆仁现在整个人脸都不要,直接躺在花坛道:“的确爽。”
“你他妈。”韩信把他拽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眉宇间含着不耐烦道:“我是不是说过你最好别惹急了我,大不了咱俩同归于尽呗,你当我不敢?”
他说的轻描淡写,眼神却很绝又果断,让陆仁有些退缩,但是还没等他说话就有人叫了韩信的名字,扭过头,是一个不认识的但看起来就很有钱的男人。
刘邦站在不远处眯眼大步走过去,刚要握住韩信的手就被他躲开,站起来问:“你来干什么?”
他来干什么?
刘邦也想问。
本来他想回家,结果半路看到韩信接了一个电话很是不耐烦和众人离开,往别处去。他也不想管,但是路上脑子里总是韩信的表情和身影,回想起来那不耐烦和鲜活多了,最起码比面对他一样的死水好了不少。
想着想着,刘邦就说:“张良,你是不是挺忙的?”
“嗯?”张良看着车内镜微微一笑:“我不忙,送老板回家怎么会忙?”
刘邦被他这话一噎,频频看着窗外,没过一会儿又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去别的地方。”
“我送你就是了,去哪?”
刘邦推搡他:“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了,你不是天天忙得很。”
张良了然含笑:“我一点都不忙啊,但是老板要是给我涨工资我说不定会忙死。”
“那就给你涨!”眼见人都快没了,刘邦急的声音抬高,带着不耐道:“下去下去!”
把张良搞下去之后踩了油门就走,那架势那表情简直跟看见自己老婆出轨没什么两样。
“蠢货。”张良轻笑,涨工资倒是不错,笑了笑转身回去。
刘邦就这么开着车一路跟在韩信后面,像个变态。路上他有点堵错失了几分钟,等他到了就看见韩信跟一个长得小白脸似的男人交谈,一下子脑溢血了都快,手指都气的轻颤。
上午跟李白勾勾搭搭,下午了又他妈找了个小白脸快活,韩信离了他还真是活的有滋有味!
这么一想更他妈的生气,刘邦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塞了黄连的柠檬,又酸又涩又苦又难受,胸腔一阵阵闷得他头晕眼花,想当场砸了方向盘。
这他妈俩人都快蹲在花坛接吻了草!
刘邦终是忽略了脑子细微的抵抗,一下子开门大步窜下去大喊一声,见两个人都停住才上前。想要抓着韩信手腕被他一躲,又觉得更愤怒了,人一愤怒往往是口不择言、说话不经大脑,于是刘邦把心里的话全喷出来,用一种激烈苦闷的声音大喊:“你他妈倒是潇洒,上午跟李白勾勾搭搭,下了班还要跟这傻逼小白脸有说有笑,你他妈新欢找的是一个接一个啊?韩信,你就这么饥渴?”
若是以前,韩信听了这话不是要骂他就是要直接跟他动手了。然而如今他听完连表情都没变,只是平静道:“跟老板没有关系。”
老板?
刘邦听了这个称呼有片刻呆滞,随之而来的便是莫大的恐慌和无助,但他又不肯承认这个心情,只能咬着后牙喘着粗气瞧着韩信,想起来刚才他面对一个小白脸都有那么多表情,对自己跟他妈对假人、陌生人一样。
这他妈的,还没关系?
以往不是他刘邦对那些死皮赖脸的人说的话吗?怎么现在到头被韩信丢了过来。他现在只觉得荒诞疯狂,但是看见韩信平静的脸又被一种苦涩害怕席卷,下意识想扯他,像以前一样,直接被韩信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简直像个神经病!
又看了韩信一眼,刘邦匆匆离去。背影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窘迫,一种不想承认的躲避感。
韩信瞧了眼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没了兴致,随手扔了一张卡,冷淡道:“最近别烦我。”
陆仁本来还想说几句,但是见他这表情也识相的拿着卡走了。
总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回到车里刘邦深呼吸几口发现心里依旧是烦闷的,气急败坏地砸了方向盘,感受着手上痛感的传来,本想将心中的郁闷移开,却没想到心里的痛竟然比手上让他更难受。
“草他妈的。”
他现在整个人处于极度两端的状态。一方面想要把韩信从脑子里剔去,想要忘记他。但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做出来让他匪夷所思甚至震惊的动作,以至于对比起来韩信让他更加忘不掉了。
妈的,这他妈的。
他刘邦活了快他妈三十年了,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儿。
太他妈草了。
*
昨天说写的,结果写了两千字好困,又觉得字数太少没好意思发。今天出门玩了一天,回家钥匙还让我拧断在锁芯……收获了父母混合双打,无语子。
邦信博弈真的太难写了真的,还是甜甜的无脑傻白甜文适合我,总感觉自己的写的乱七八糟咋看咋不顺眼,无语了,想吐血。
晚上写猫猫邦甜一甜,总之刘邦现在状态是: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但这才刚刚开始呢:)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