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十九)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24.骗子
一路上都很沉默,蹦蹦车开的也是不安稳,时不时看后视镜,看看后座的韩信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很愤恨吧?毕竟见到了那一幕,任何人都应该很生气。
蹦蹦心里想的美,然而抬眼望去韩信一派平静的坐在后面玩手机,甚至还翘着二郎腿。见到蹦蹦频频看过来问:“怎么?”
“没、没事。”蹦蹦移开目光微微皱眉,怎么跟他想的不对,韩信怎么这么淡定?
事实上韩信不仅淡定,心里也没有一丝波动,除了刚开始看到时有点微微的波澜,而后什么也没有。不就是见到了一个男人和女人搂搂抱抱吗?不然呢,要他大吵大闹大呼小叫吗?
开什么玩笑?
地球爆炸都比这个现实。
斟酌会儿,蹦蹦问:“信哥,你……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儿?”韩信玩着手机,闻言掀起眼皮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问问。”
韩信在后面轻嗤一声,有点好笑的撑着下巴瞧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不论怎么样,这都是他和刘邦两个人的事情,想有人看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耐。
车内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到了团里几人一同住的地方。
下了车,蹦蹦还是有点不死心,追问道:“信哥……你真的没事吗?”
“你很希望我有事吗?”韩信小臂撑在车窗,低头看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明明是夜晚,路灯也显得昏暗。但是车内的灯光却让蹦蹦把韩信看的一清二楚,他衬衫敞开,微微低着头带来的强烈压迫感让蹦蹦无所适从。
“就是刚刚信哥有点不对劲……所以我……”
韩信轻笑一声:“你觉得我哪不对劲?”他翘着嘴角,眼神锋利的像是一把钢刀,直直的刺入蹦蹦心中,让他后颈一凉。
害怕再被韩信看出什么端倪,蹦蹦讪笑一下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信哥好就行了。”
又敷衍了几句,蹦蹦开车几乎是落荒而逃,握着方向盘咬牙切齿,一张还算清秀的面容都变得扭曲起来。
“开什么玩笑!”
他锤了下方向盘,随后迷着眼轻哼一声。
总归一个不行还有别的……那个,肯定会让韩信手无足措。
韩信站在原地两手插兜看着蹦蹦开车远去,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面容这次多了几分薄霜。掏出被他揉成一团的紫色领带,垂眸看了眼随手扔进了花坛。
没走两步,手机响了。
韩信接起来问:“怎么了?”
“信哥。”胡戈的声音被杂乱的背景音衬的不清不楚,他说:“那个傻逼又来了。”
又来了。
“是那个叫卢思的吗?”
“对。”
韩信扯了下嘴角,真是手痒就有沙包送,“我现在就过去。”
到了后山道上,已经吵吵闹闹一大片,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总是热血沸腾,一身蛮力。有好几个已经打起来,一拳一拳砸在身体上,闷闷的声音听的人头疼。
“信哥!”胡戈和齐桑看见他来一下子跑过来,气喘吁吁道:“你来了哥。”
韩信道:“怎么回事?”
“又来了,还又带了一个。”胡戈骂道:“真他妈不要脸,说了不是他的地方还天天来,快烦死了!”
韩信走过去,撇开人群就看见卢思正和一个人说话,见他来了也只是嘲讽一笑:“哟,这不是什么……信鸽吗?”身边的人扭脸过来,韩信一见就笑了。
这不是给他下药的傻逼吗?
“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了。”韩信从兜里掏出烟,含在嘴里点上笑道:“傻逼是群居动物啊,往往都是聚堆出现的。”
卢思气的就要张口大骂被宋雨拦住了,他上前走了两步道:“这不是刘总的小情人吗?”
两个人的关系圈里人尽皆知,谁都知道。宋雨到现在还气着那天到手的鸭子飞了,被刘邦半道截胡,此时盯着韩信,伸手拉拉他敞开的衣领低嘲道:“小情人不跟我们刘总在一起,来这干什么呢?”
韩信咬着烟垂眼看着他拉在自己衣领上的手。
“哦对了!”宋雨惊讶道:“是不是骗到了身子,觉得没味儿了所以丢掉了?我们刘总,此时应该跟别人一起睡觉呢吧?可怜了我们小情人。”
韩信扬眉:“被骗了?被谁?”
宋雨瞪大眼睛,装作惊恐道:“我们小情人还不知道自己被骗呢,真可怜。”说完他拍拍韩信的肩膀轻笑道:“是不是以为那天遇见刘邦只是意外呢?别扯了,他早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半道把你截胡了,真是让人有够生气的呀。”
韩信吐了口烟,“然后呢?”
“然后?”宋雨趴在他耳边低声道:“然后跟哥哥走怎么样?虽然你被人玩过了,但我还是挺喜欢你,跟我总比跟冷血的刘邦好,你说是不是?”
韩信把烟扔在地上,垂眸看了眼他踮起的脚轻嗤一下,斜眼看着他问:“说完了吗?”
宋雨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恼怒,但还是绷着面子道:“难道我们小情人有想说的话?我洗耳恭听。”
韩信说:“知道我每分钟出场费多少吗?”
宋雨有点懵:“不知道,怎么了?”
一脚跺上去把宋雨踹到地上,韩信脱了西装随手扔给站在一旁的齐桑手里冷笑:“不知道你他妈还敢浪费老子这么长时间听你瞎逼逼,找死吗?”
“我操!”宋雨被他踩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声道:“韩信,我草你妈,你他妈敢动我试试!”
“我他妈都动完了。”韩信脚踩着他,一手插在裤兜里说:“你以为是小学生打架还要提前预告吗?”
“我操!”宋雨吃痛看着一旁被韩信突然动作惊到的人,怒骂:“看你妈呢还他妈不快点动手!”
韩信的动手就像是某种信号,一下子聚在山道上的所有人都开始在一起打起来,扭成一团的怒骂尖叫汇在一起,木头钢管的声音砰砰作响,一瞬间场面很是混乱。
不少人想把宋雨从韩信手里抢下来,但是他们刚过来韩信就踩着宋雨说:“过来一下试试?”
他的眼睛太冷了,一个人站在那站出来一群人的气势,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知道我再见到你怎么样吗?”韩信揪着宋雨的衣领,眼神冷冷地盯着他轻笑:“扒了你的皮,把你打死为止。”
“我……操……”宋雨被他打的脸都肿了,说话都是含糊不清,所有的推拒动作简直跟小儿科一样,一下子就被韩信化解,整个人像一个沙包被他按在地上揍。
“操……韩信……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妈。”韩信道:“你老子来了我照样揍,你老子的老子来了一样打。傻逼这种东西,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儿打一双知道吗?”
“不是拽我衣领吗?”韩信抓着他的衣领,用领带从后勒着道:“还拽吗?”
“唔——”宋雨鼓着双眼跪在地上,肿胀的脸颊通红充血,看上去又可怕又吓人。
自家老大在他手里像个破布娃娃,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韩信把宋雨从一开始还能说话打到最后都已经含糊不清只能呜呜呜了。
“你……他妈……就是看刘邦跟别人……所以生气呢吧……”宋雨被他揪着衣领,肿胀的脸与韩信面对面道:“你……妒忌……”
韩信笑了,把他拽的凑近道:“你觉得我像吗?”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像是深潭没有一点点涟漪,人也冷静的没有一点点失措的模样。
“做人可不能乱说话。”韩信拍拍他的脸,随手扔在了地上,捡起地上的钢管把剩下的人全部收拾了才走到屁滚尿流的卢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卢思怕得要死,哆哆嗦嗦含着眼泪看着韩信。他是真的没想到韩信居然真的敢对宋雨动手,本来他找了混黑的表哥就是想给韩信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居然不管用,他的表哥被韩信按在地上打成了猪头。
“你、你知道我表哥是干嘛的吗?”卢思吞了口水往后蹭,欲哭无泪道:“你肯定要完了……你会死的。”
“呵。”韩信不屑道:“管他什么人呢,天皇老子来了照样打。”带血的钢管敲敲卢思的脑袋,弯腰轻声嘱咐道:“别总惹哥哥生气知道吗?哥哥也很忙,没空总是修理你们这些兔崽子。”
“要是皮痒了自己跪搓衣板去。”
卢思哪知道宋雨根本就没把这些小屁孩当回事儿,找了几个混混就来了,要让他知道会遇见韩信这么个大杀器,估计就得戴上打手一顿打。
如果不是晕过去了,宋雨估计要扯着卢思领子骂他。
“不入流的东西还混黑呢?”韩信擦了下脸上的血迹,无语道:“混的什么黑?五彩斑斓的黑吗?一群废物。”
忽略那些又羞又恼的眼神,韩信摸着后颈歪了歪脖子,轻嗤道:“太久没打架了,废了一样。”
齐桑和胡戈以及一帮小伙子围着他嚷,叫唤的跟苍蝇似的,听得韩信直皱眉。
“行了别吵吵了。”韩信冲齐桑道:“我外套呢?”
“呃……”齐桑手里空空如也,跑过去拿了一件已经成破布条的西装,尴尬道:“那什么……刚才打上头了……”
韩信骂道:“打上头你撕我衣裳?”
“嘿嘿。”齐桑讨好道:“信哥你别气我,那不是信哥你太厉害了,当时激动的我不行!”
“就是啊哥!”胡戈攥着拳头道:“哥你刚才太帅了吧!打他表哥简直就是单方面碾压!把他按在地上锤!太帅了,我要是女的我当场就爱上你了!”
他刚刚站在那里一个人单挑一群还游刃有余,下手稳准狠一下子把所有人撂倒,拿着钢管敲人的时候一下一个爆头,其他人的血迹飙到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冷飒冷飒的。
怎么说呢。
又帅又酷,让人合不拢腿,最起码胡戈看的时候眼神都没离开过韩信,激动的自己心都在砰砰跳,看得他腿都软了。
“停停吧。”韩信笑道:“我他妈可养不起你。”
“不过都是一群废物而已,你们也行。”韩信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道:“都是骗子而已,骗你们呢。”
“哎呦卧槽。”胡戈气愤道:“那是不是真的我上我也行?打死他妈的。”
齐桑瞪他:“你他妈可别瞎几把扯皮了,一身肥膘除了能把人压死还能干啥?”
“卧槽你这是歧视胖子,我告你!”
“滚吧我那是就歧视你。”
一群人吵吵闹闹间,卢思背着宋雨偷偷跑了,韩信看在眼里拦住准备上前的人说:“管他们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把他们打死去牢里蹲会儿?”
“嘿嘿,倒也不是,就是有点上头。”
跟韩信在一起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他让人很有安全感,无论何时何地,哪怕对面人再多,但是只要他一来,他们就觉得一定稳了。
只要有韩信在,所有事儿都不事儿。
又跟着扯了几句,韩信看了眼时间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事儿。”
“成哥,那你先走,路上慢点。”
韩信挥挥手走了。
胡戈还在后面感叹:“我们信哥,真的好强啊,跟信哥在一起,总觉得天都能捅破。”
“是啊。”
“不过刚刚卢思他表哥跟信哥说什么呢?”胡戈皱眉:“刚刚人那么多很杂乱,也不知道那个傻逼说啥呢。”
齐桑摊手,嘴角带血道:“估计是挑衅信哥吧,不然你看他都快被打死了。”
“够惨的,像个猪头。”
“跟你挺像的。”
“我操,你他妈想死是吧!”
……
晚上的风有些凉,如今已经步入了夏季的开头。这么一想,好像刘邦也跟他认识一年多了。
一年了,时间还挺快。
韩信手插兜里慢悠悠地往家里走,要说宋雨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任何事只要不是本人承认,谁说他都不信。要么他他自己看到,要么本人亲口说出来。
不然,他一个都不信。
今天他看见了,但是剩下的话他还要去问个明白,模模糊糊从来都不是韩信所要,所有东西他都要有一个结果才肯罢休。
到家开了门,本以为所有人都睡了,没想到客厅还有人开着小灯看电视。
“回来了?”李白扭头道:“你这模样刚从杀猪场回来吗?”
韩信换了鞋说:“我杀你了。”走过去问:“你怎么不睡觉?”
李白本来是要睡觉的,结果临睡之前收到一条消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在某场会看到刘邦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与他亲密至极的模样,还问他是不是和韩信吵架了。
李白心想我他妈怎么知道,我是八卦记者吗?
公司里韩信与刘邦的事情人人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两个人,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起一片火星。这次刘邦的举动无疑是明晃晃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韩信响亮的一巴掌。
抬眼看了韩信,他穿着衬衫西装裤。脸上身上全是血迹,白色的衬衫都快染成红衬衫了。
这模样一下子让李白想到了以前,他说:“你把刘邦打死了吗?”
韩信手指一顿,掀起眼皮看着李白反问:“我打他干什么?”
李白同样看着他。
一时间只有电视里的人在说话,声音低低却莫名的有些扰耳。
过了很久,韩信才道:“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我没闲工夫去打一模一样的傻逼。”
李白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弯唇道:“你不闲你出去打的一身血,旁的见了你还以为是屠夫。”
“你是不是找死?”
“我好怕哦。”
懒得理他这副贱样,韩信直径走到卧室,刚要开门就听李白在背后问他:“没事吗?”
今儿真是奇了怪了,所有人都问他有事没。
“能有什么事?”韩信按下把手道:“又不是我的血,死不了。”
李白在后面嗤道:“你死了我可没钱给你买棺材,随便席子一卷乱坟岗就是你的最终归宿。”
“你他妈快给我闭嘴吧。”韩信扭头,散漫的看了他一眼说:“其他人睡觉了,我可不想跟你打架。”
眼见他要进屋了,李白还是叹了口气说:“韩信,我屋子里有酒。”
“老子是模特,饮食严格把控ok?”
韩信看着他笑了下:“地球照样转,老子照样活。快去睡吧,别猝死了。”
“啪”一声关了门,李白站在原地无奈扶额。
行,还是那副欠揍样。
李白拿着手机多定了几箱酒,总觉得日后有用,又望了眼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叹了口气关了电视回去睡觉了。
人受伤了可能死不了,但是心受伤了可就会死啊。
韩信到底明不明白?
明不明白也不太重要了,因为韩信现在没太多情绪,刚打完架他很累。站在浴室换了衣服看着一身血迹的衬衫,扔到垃圾桶里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后才发觉原来自己身上也是有伤痕的,手心被划了一道。
伤哪不好非得是手,好像跟刘邦相识也是因为受伤。
有够烦的。
韩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关灯盯着一片黑暗大脑放空,什么也没想,想什么呢?
没什么可想的,反正不就是男人搂着女人吗?很正常的事儿,只不过那个男的恰好是他的恋人而已。
“哈。”
韩信没忍住笑出声,这才发觉,似乎只有他自己是觉得这么认为是恋人,到底在刘邦看来,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闭上眼,他决定明天去问清楚,不论怎么样,他一定要求一个结果,听刘邦原原本本把话说清楚才好。
不论那结果是好是坏。
他似乎总在某些地方有奇怪的偏执。
第二天一早韩信就出去了,饭也没吃。其他几个人都知道了昨晚刘邦搂着别的女人出席的事情。
守约问:“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儿?”李白道:“死不了,别再问了。”
叹了口气,守约没有再说。
一路直奔刘邦的别墅,等了很久才有人出来开门。刘邦穿着睡衣打着哈欠问:“怎么来这么早?想我了吗?”他伸手想搂韩信被躲开,愣怔了一下收回手问:“怎么了?”
韩信道:“进去说。”
没察觉他的变化,刘邦放他进来。
两个人挨在一起坐着,看到他手心的伤口,刘邦道:“你又出去打架了?”瞪了他一眼,带着担心说:“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他的表情真诚又带着心疼,简直好像这伤不是在韩信身上,是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如果这也是假的,那他可真是实打实的演技派了。
刘邦拿着医疗箱过来,坐在他旁边执起他的手,打开盒子拿出药水沾着说:“真是服了,第一次见面你都是这样,每次见你都带着一身伤……”
沾着药水的棉签还没擦上去,韩信就把手抽了回来。
刘邦闭上嘴,抬眼望着韩信,笑了笑问:“怎么了?”
韩信也望着他,用和平常不大一样的眼神问他:“刘邦,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话音刚落,刘邦的表情就变了一下,明明还是那种温柔的表情,却多了几分淡漠和不耐烦。随手放下手里的东西,他靠在沙发上微微歪头,把这句话反丢给韩信:“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丢给韩信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突然有点想笑,然而他也确实笑出来了,平静地面对刘邦道:“所以,都是骗我的?”
“怎么能说是骗呢?”刘邦两腿叠交,有些不耐地撑了下脸道:“吃了我这么多好处,难道你不应该还回来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韩信,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而已,你未免太过幼稚了。”
“还是说,你误会了什么?”刘邦眼神搁在韩信脸上,眼角轻弯柔声道:“我可从来没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啊,韩信,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还真是。韩信仔细想了一下从头到尾所有,发觉刘邦真的从来没有说过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都如同一个合格的恋人。
然而到头来只是他韩信的错觉,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有够搞笑的。
刘邦还在说:“何必用不靠谱的关系维持什么,这样不是更自由吗?最起码你是我在所有人身上下过最大功夫的。”
韩信道:“所以你现在吃回本了?”
刘邦冲他笑了下。
要了身子,拿了真心,不算亏。
他上前拍了拍韩信的脸,与他面对面轻声道:“你这张脸还真是漂亮,值得我下这么多功夫。你也应该庆幸这张脸让我对你有很多耐心,不然像你这么没情趣的人,我可是从来不会留的,所以,不要异想天开啊韩信。”
别异想天开在他身边留名份。
哪怕两个人已经说开了,他还是用一种十分温和甚至称得上宠溺的表情与韩信说话,语气也很是柔和。就和跟他在一起、和那天那个女人在一起时,一模一样。
“是吗?”韩信淡淡道:“你也挺自作多情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过脸对他道:“你的好处我还完了,我们俩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再不来往。
他的眼神比初识还要陌生冷淡,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迈步走的背影又是那样的决绝果断,发尾微微甩动的痕迹像是勾子一下子扯的刘邦心猛地一跳,疼得他下意识想要起身,但是人已经走了。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生气,但是就是这样死水一般的平静莫名的让刘邦心慌,但也不过一瞬间就没了。
还好人没有闹事。
刘邦有点庆幸,还以为韩信会冲他暴怒发火,但是并没有,还挺好说话的,如果往后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能轻松解决就好了,也省的他说一些收尾的话。
心中的不妥并没让刘邦在意,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合心意情人离开的微微颤动。
毕竟,他还真的有点喜欢韩信,作为合格的情人来说。
在外面,韩信点了根烟慢慢走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所有负面情绪对他来说,都是放在心底从不显露出来的。
手心为微微的刺痛让他想起来刘邦的话,什么来着?
“你不怕疼,我替你疼。”
为了骗他还真是费尽心思了,什么谎话都说的出来,演技这么好,不拿个影帝都亏了他刘邦了。
真正亲耳听刘邦说出来结果,韩信心里是有波动的,再次敞开心扉获得同样的结果,不是不让人难受。但是相比上一次他平静多了,一样的骗子他不想再打同样的一遍,没有必要,也很浪费时间,也让人很累。
这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被信任之人背叛,而他韩信有幸承受了两次,老天爷还真是待他不薄,是不是看他过得太好了?
哪哪都操蛋的让人心烦。
轻轻叹了口气,韩信捏了捏鼻梁骨,他只是觉得很累很累,最近很多事情让他没办法休息,他现在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与世隔绝一个人自己静静,省的什么傻逼都来找他。
“——”
手机铃声从兜里传出来,韩信夹着烟掏出来扫了一眼,是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道:“喂?”
“是韩信吗?”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温和,轻轻道:“是我,能出来见一面吗?”
*
明天会连着更一章,个人觉得连起看比较好,因为很心疼韩信根本舍不得对他说狠话,刘邦的话还是我修修改改最后咬牙切齿写出来。
妈的,气死我了操。
果然还是甜文适合我啊草!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