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十八)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23.清醒
两人一晚上纠缠多少次也是记不清了,隐隐约约还能想起来的,大约就是药效过去的时候两个人还肢体交叠在一起,和耳边刘邦的喘气声和低沉的话语。
有点操蛋。
韩信睁开眼,身上压着刘邦的胳膊,侧过头还能看到他的睡颜,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昨晚留下来的牙印。往下面看脖子到锁骨全都是没消散的咬痕,可以见得韩信咬的多狠。
怎么没咬死他。
移开刘邦的手,韩信撑起胳膊坐起来,腰后还有点微酸但也不至于起不来,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就被人从后面搂住腰。刘邦下巴搁在韩信肩膀处,笑吟吟问他:“怎么起这么早?”
“我他妈快饿死了。”韩信侧脸瞥了他一眼道:“昨天晚上都没吃饭又跟你打了一晚上,再过会儿估计都升仙了。”想起那个给他酒里下东西的傻逼东西韩信就一肚子火,磨着牙冷笑,敢让他逮着了不弄死也得扒层皮。
看见他的表情刘邦大概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借他人之手吃肉果然比自己动手好多了。
也不会被发现,反正都是意外而已。
韩信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看到上面的痕迹不由得冷嘲,指指道:“你是狗?”脚踝处也有牙印,可见昨晚状况有多激烈。
刘邦指指自己的嘴角和手腕:“你不也是?”
到后来韩信药效过去的时候简直像一匹制服不了的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处处跟他作对,难得欢愉的事情也让两个人变成了连打带咬的争斗,一言一语都带着无比的冷嘲和不屑,直到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来,只是都精疲力尽的趴在床上喘气。
韩信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药的原因,谁在下面还不一定。”
“你打不过我。”刘邦冲他轻笑:“我可没开玩笑。”
韩信没搭理他,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有一阵踉跄,咬着牙回头瞪了刘邦一眼,发现这人正撑着下巴气定神闲地看着他,还含笑问他需要搀扶吗?
“馋个屁,滚。”
找了半天衣服发现在浴室地上,湿漉漉的根本穿不了。还是刘邦起来给他找了衣裳递给他。背对韩信的时候,还能看到他后背的指甲印和用力抓出来的痕迹。
把衣服递给他时,看到他的眼神,刘邦表情暧昧道:“宝贝儿,你真狠啊。”
“我只恨没把你弄死。”
等韩信穿好衣服,刘邦又把人按到墙上盯着他的脸,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这让他有点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压下去亲吻他,手摸到下面的时候被韩信止住,拒绝道:“不做了,我要吃饭。”
刘邦抵在他耳边道:“我也可以让你吃饱啊。”
扫了他一眼,韩信推开他说:“大早上我没心情跟你打架。”
“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刘邦后退一步叹息道:“我帮人解药,做了工具人还要被人打,韩信,你没有心。”
韩信一顿,定在原地看了他一眼问:“你想吃什么?”
刘邦又上前挂上笑意说:“只要是你做的都行。”
最后下了两碗挂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坐下来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刘邦把他的荷包蛋放到韩信碗里,见到他疑惑的眼神收回筷子道:“不是饿吗?”
韩信瞧了眼碗里两个荷包蛋道:“厨房还有。”
刘邦说:“你不是比较喜欢吃这种溏心蛋?”
韩信“嗯”了一声没再说就低头吃面了,吃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给蹦蹦打了个电话,见到他的动作刘邦问:“干嘛呢?”
“不知道蹦蹦回去没。”韩信说:“昨天晚上那场子那么乱,他那没心眼的别被人逮住了。”
刘邦冷哼一声:“我看他巴不得。”
对于他对蹦蹦的偏见韩信早就习惯了,也只是睨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电话那边忙音许久也没人接,韩信发了条短信后把手机开了铃声,等着蹦蹦给他的回信。
刘邦吃着面说:“人估计正忙呢,你可别误了人好事儿。”
韩信把手机放到桌子上:“能有什么好事儿,就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想着野鸡变凤凰的人可多了去了。”刘邦道:“这事儿我可见多了。”说完又问韩信:“你昨天怎么在那?”
韩信道:“有人邀请我去的,蹦蹦给我说不去不行,怎么了?”
刘邦在脑子里过了下,垂眼吃下最后一口面对韩信道:“没事,吃饱了吗?”
韩信把汤喝完点点头,就看见刘邦冲他笑的开花说:“我还想吃水果,给我洗。”
“我他妈是你保姆?”韩信把碗撂到桌子上怒道:“你使唤人挺能啊!”
刘邦道:“你就不能对我好……”
“操,闭嘴吧!”
最后韩信还是骂骂咧咧起来去洗水果了,刘邦就抱臂靠在门口冲他吹口哨,轻佻的让人想打他。
刘邦就是很喜欢看韩信明明不情愿但是因为他不得不去做的表情,这让他感觉心里很愉悦,有一种很难说明的感情让他欲罢不能。
一盘草莓洗好放到茶几上,韩信顺势坐在沙发玩手机,刘邦也顺势躺在韩信大腿上,冲他张嘴,指指道:“喂我。”
“他妈。”韩信垂眼看着他,不耐烦道:“你是残废?你没手吗?”
挑了一大个草莓给他塞进去,差点没把刘邦噎死。
心里有点担心蹦蹦的情况,韩信又打了几个电话,过了很久对面才打回来,电话那边蹦蹦的声音有点沙哑:“怎么了信哥?”
韩信抬手拿了个草莓怼进刘邦的嘴里问:“你昨天回去了吗?没事吧?”
“没事。”蹦蹦说:“昨天信哥不见之后我就走了。”
韩信道:“那就行。”
“还有事儿吗哥?”
一只手顺着他衣服下摆摸上去,顿了顿韩信道:“没事,挂了。”挂了电话按住刘邦的手腕,韩信掐着他的脖子冷声说:“找打是吧?”
刘邦吃着草莓瞧着他脖颈的红印道:“我想吃草莓。”
韩信无语:“你不是正吃着呢?”
“但我想吃你身上的。”两手伸进他衣服里面,搂住他的腰,刘邦伸舌头舔了一下韩信的小腹低声道:“想吃你身上的草莓。”
“滚。”韩信掰开他的手骂道:“不做了。”
“那可不行。”刘邦起身用巧劲把他压到身下,舔着他的耳廓道:“我想做。”
韩信也不知道这人力气大到让他推都推不开,最后也只能按着他的后颈让两个人流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
“操……刘邦你真是该死了。”
“那你最好让我爽死。”
同一时间,挂了电话的蹦蹦看着身边的男人讨好笑笑道:“是我的老板。”
“你老板难道不是只有我一个吗?”男人捏着他的下巴轻哼:“还有好几副面孔呢?”
摘了眼镜的蹦蹦也没有以往的怯懦,反而变得异常大胆,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他垂眼乖巧道:“我当然只有你一个老板。”
“这才对,到时候有了新资源老板我会替你占上的。”
攀附在男人身上的蹦蹦面色沉默,回想起刚刚韩信对他的电话都是止不住的不屑。明明跟他都是靠身体上位的,凭什么他这个一无所有的人都能走的那么长远?
太不公平了。
哪怕自己做不到,他也不应该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每次高高在上的慰问简直让蹦蹦恶心得要死,明明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凭什么韩信就能俯视他?
他不甘心。
所以,尽早掉进泥泞才是韩信原本的归宿。
蹦蹦眯起眼,构造着未来的美好景象。
没人在意短暂平静下的暗流涌动,在一切美好掩盖之下,所有人都被某些事迷花了眼,或是情亦或者是妒忌。
未曾察觉到这些的韩信还在工作,自从那一杯药酒下肚之后,和刘邦的关系就从精神上升级到身体了,身体相触的变化也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亲密。
至少韩信是这么觉得的,因为最近刘邦黏他黏的要死,简直恨不得长到他身上。
“松开手。”韩信咬着烟说:“我数三下,你再不松手我给你手指头掰断。”
“不。”刘邦从后面搂着他,伸手把他的烟拿下来放到自己嘴里道:“再抱一会儿。”
“你有病是吧?”韩信头疼:“你让不让我工作了?”
刘邦夹着烟,埋在韩信后颈道:“工作有我好吗?我才是给你发工资的,你应该讨好我才对。”
韩信说:“别跟我废话,放手,老子要工作了。”
“想做。”刘邦在后面绵长道:“我想做。”
“做你妈个头。”韩信骂道:“你脑袋瓜子是不是就那点玩意儿了?你是条发春的公狗?”
说起来就让人烦,这几天韩信每次工作完就会被刘邦截住然后塞到车里拉回家。两个人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单独在屋子里会发生什么也是不言而喻,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能在屋子里到处留下两个人的痕迹,不论是餐桌还是厨房又或者浴室,每次韩信早起来就只想把刘邦按在地上打。
打死了才好。
“公狗哪有我精力旺盛?”刘邦不要脸的凑上去,含着韩信的后颈软肉道:“我比较强好吧?”
“没他妈夸你。”韩信晃了下脖子拍开他,用劲撇开他的手站起来道:“工作去了。”
“不讨好给你发钱的,反而自己兢兢业业去工作,不愧是宝贝儿。”刘邦靠在沙发上瞧着他,嘴唇含笑说出来的话明明是带着讽刺但因为他声音柔和,怎么也听不出来,反而有一股子缠绵在里头。
韩信整理好衣服睨了他一眼:“总比你敬业。”
“真过分。”
“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刘邦道:“晚上早点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用力地摔门声。
后面,刘邦靠在沙发上望着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烟吐出来,轻嗤一声道:“总得吃回本啊。”云烟雾饶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出来一双带着冷芒的双眼。
这种状态大约持续了两个多月,韩信每天除了工作之余还要应付刘邦,这人上头的时候不管不顾拉起了就搞,每次完了之后几乎都是一片狼藉,两人也是连伤带痕不甘示弱。
“你他妈就不会温柔点是吧。”刘邦气笑着掐着韩信的脖子道:“非得跟我作对是吧?”
韩信盯着他,眼神凶狠桀骜,侧脸啐了一口漫不经心道:“想要温柔你找个保姆不就成了?真当老子愿意伺候你?”
刘邦总想着要高韩信一头将他死死压住让他臣服将他占有,但韩信这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臣服与谁,想要制服他的人统统都被他踩在脚下,无一例外,也没人能够占有他。
他们俩谁也不愿意低头,他们谁都不会低头,一个狠另一个就要更狠,这两人之间似乎总要纠缠些血腥与强硬的态度,美好与安稳从来也不能在他们身上看到。
搞不懂,真的很难搞懂。
越是这样刘邦就越想让韩信只看着他,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只看着自己才好。那样桀骜不驯的眼神怎么能是对着他刘邦的,不能,韩信应当对他无比顺从才对。
听着他的指令做事这才是韩信原本的样子,刘邦想,现在的韩信一定是疯了。
拍拍他的脸,刘邦说:“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应该听我的话。”
“听你妈的话去吧。”韩信扯起嘲讽的弧度道:“你妈对你也挺好的怎么不见你听话?”
刘邦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道:“韩信,你很好。”
韩信也笑:“那用你说?”
每次的争斗的结果都会变成闷哼的喘息和断断续续地怒骂,到头下来除了一身伤痕和红印什么也没留下。
对于刘邦来说,什么都没留下。
浓烈热度过去后只有消散的余温,逐渐变淡变冷。韩信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变化,毕竟无论是谁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整天粘着才他妈有病,丧心病狂跟连体婴一样。
他又不是个女人还会扣扣索索会算刘邦少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少发了几条信息什么的,这种事也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因此对于刘邦的冷淡也并未察觉。
“信哥,刘总这一段怎么没联系你啊?”蹦蹦抱着文件走进来道:“刘总好久没来了吧。”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默认了两人的关系,毕竟两个人也不屑于遮掩,大家私下也传了不少话,好听的难听的都有,韩信也懒得理。
他要真闲着没屁这都生气,那天天估计刘邦就能把他气死。
韩信翻着手机的手顿了下,莫名道:“关我屁事,爱来不来,说的他跟皇上似的,我还等着他翻牌子呢?”
蹦蹦心道他不翻你的牌子能有今天?
放下文件,蹦蹦道:“信哥,晚上那场宴会得去。”
“嗯。”韩信道:“那就去呗。”
反正他们这种人别的不多劳什子这会那会怪多。
晚上宴会韩信难得穿了正装。西装革履修身出他的美好身材,劲腰长腿。挑领带的时候,蹦蹦问他要哪个,扫了一眼,韩信把眼神落到最后一条深紫色领带道:“就这个吧。”
和他今天的搭配挺配的。
蹦蹦开着车,韩信坐在后排也没多余的话要说,想起来要说刘邦在这肯定要死要活靠到他身上,轻哼一声,韩信翘了下嘴角,掏出手机给刘邦发了条消息。
好像任何惊喜和惊吓来得似乎都很突然,让人措不及防,没有任何准备就会砸在人心上,给人当头一击。不同的是,惊喜让人在震惊之余会开心,而惊吓只会让人越发恶心。
不到十米外的距离,韩信开门下车就看到刘邦正搂着一名穿着礼服的女人进场。他面带笑容露出同和韩信在一起时同样的表情,温和又让人信赖。
然后,他低头吻了女人的嘴角,似乎又说了什么话,惹得女人掩唇笑起来,眼神眉宇之间都是带着幸福的满足。
看上去像一对儿感情极好的神仙眷侣。
韩信靠着车身淡漠地点了根烟放到嘴里看着他们进去,吸了一口吐出来后随手扔在地上,余下的烟身还在燃着,他没有用脚踩灭,只是回身拉开车门进去对蹦蹦道:“走吧。”
“怎么了信哥?”蹦蹦问:“不去了吗?”
“不去了。”韩信垂眼扫到领带,伸手解开扔到一边道:“走吧。”
蹦蹦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扭过头掩去眼中的兴奋,默默地发动车,开走了。
刘邦搂着女人走到门口,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回头,除了来往的人群什么也没看到。身边的女伴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笑着低头亲了她的嘴角甜蜜道:“你太美了,让我有点跑神,今晚要和我一起吗?”
剩下的话被风刮散,而那根未燃尽的香烟也被来往的人群一脚踩灭,扭曲的烟身带着未完的烟草和灰烬顺着微风卷到车底,再也消失不见。
烟灰散尽后,什么都不剩。
*
我都是写完之后再改词的,个人觉得没什么不妥的词,如果再被p,那就直接走链接了,先试试吧,真的太累,无语。
哎。
被抓包了刘老三。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