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十六)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摸完了摸完了,我要睡觉了。
20.一起过年
冬季来临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小事儿。
秋季末的时候,刘邦带着没戏份的韩信到了一个山林,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地方,一片银杏林。满眼望去黄金灿灿,像是天边升起一抹金色霞光。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片片银杏叶,顺着带着寒气儿的风刮到韩信脸上,有摇摇欲坠的银杏叶从树枝落在他发间,红与金交错,让他多了几分冷冽。
刘邦伸手捏起那片叶子在指尖玩了几下丢在地上,上前一步拉紧韩信的衣领说:“别冻着了。”
韩信问他来着干嘛。
刘邦指着挺拔的银杏树说:“这边风景怎么样?”
韩信扫了一眼说:“挺好看的。”
“是吧。”刘邦把他拉到一旁的杂乱的灌木丛说:“这一片比较空,到时候可以盖个度假木屋。”
韩信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说:“你准备整个度假山庄?”
谁知刘邦突然凑近邪气一笑:“哪能啊?这地方是我们俩的,可不会对外开放。”
“所以就想带我们家宝贝儿看看,有什么需要添加的东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淡,好像理所当然一般,并没有带着施舍炫耀的语气,更像是献宝,想要给韩信分享自己发现的景色。
韩信脖子上带着一条薄围巾,他吐了口气心中觉得一片坦然。无论什么时候刘邦做的事情都能触动到他,哪怕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也总让他更多了几分信赖。
虽然他不曾明确表达过。
刘邦说:“你不是喜欢飙车吗?我看那边可以直接开出来个赛道,到时候给你跑着玩。”
韩信扫了一眼说:“省省吧,不如搞块菜地去种田。”
刘邦有点蒙,问他为什么。
韩信指指他身上的花色外套说:“相配。”
这外套三色相间,往远了看整个一移动调色盘。说起这个刘邦就有点哽咽,他让张良给他寄衣服,没想到寄过来打开一看全是写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差直接给他人体彩绘了。
他质问,结果张良怎么说,张良说:“如此风格配合你在山里游玩。”
他又不是下去种菜,再者这村子也没卖衣裳的,于是只能憋屈的穿着。这才被韩信这么一问,刘邦也有点无奈:“那你要是喜欢搞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刘邦往前走指着一块空地说:“到时候这整个池塘,你在这钓鱼吧。”
韩信说他:“你这是搞养老院还是整度假村呢?”
“那不挺好的吗?”刘邦两手插在兜里站在他面前湉着嘴角说:“俩老头一个种菜一个钓鱼,简直最棒的晚年生活。”
“死吧你,我他妈还正直壮年。”韩信漫不经心往前走了两步说:“不过钓钓鱼应该也挺好的,休闲。”
换下正经西装的刘邦少了几分上位者特有的淡漠冷酷,反而多了几丝懒散。平常他也不把头发梳上去了,任由刘海散下来,和韩信并排站在一起倒像个大学生,俩人倒是脸嫩的很。
只不过一个太过桀骜张扬,一个太过散漫无常。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便走了。
期间刘邦捡了两颗白果握在手里玩,看见韩信垂下来的博围巾又挑起来一部分挂到自己脖子上。本来这围巾就不是很长,他这么一扯害的韩信差点没站稳,见到他的动作皱眉道:“干什么呢?”
刘邦笑说:“这不是显得亲密嘛。”
韩信睨了他一眼,应该是想骂两句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说出来,由着刘邦瞎搞。
近来韩信脾气好像好了不少,至少刘邦这么觉得。原来他闹的时候韩信不是骂他就是特别恼的时候跟他动手,俩人就得被迫打上一架。
但是现在,他闹一把韩信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继续看剧本了,偶尔动手动脚也只是挨了几下拍就没后续了,刘邦心里了然,于是更加卖劲儿的闹。
不过闹的狠了韩信还是让刘邦知道了什么叫做不闹就不会死,直接被按在床上一顿暴打。事了本人披着头发不带回头的出去拍戏,只留他一个人在床上,捂着挨揍的地方眯起眼睛,然后有点漠然的翘起嘴角。
真够野的,又凶又狂跟只鹰隼似的。
只可惜他刘邦对没得到的东西有的是耐心去追去哄,再凶的鸟也得被他抓下来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一辈子的都不能出去。
相信这东西,就得一步步来,一点一点拆骨入腹,要是赶着上着才没意思呢。
虚假的相信玩多了,总让刘邦试试真心是什么滋味。
随便擦了下伤口,刘邦歪了下脖子拿了瓶水便来到了场地,如同往常一样看着韩信演戏,给他擦汗递水,挑着眉说着没脸没皮的荤话。
韩信不查他内心的想法,只是把他的所作所为全都记在心里。
年关将近时,下了一场大雪。银装素裹整片村庄,白皑皑一片掩盖了村子的落后,白茫茫的瞧上去总算有那么点起色。
刘邦说在这陪韩信拍戏,这一陪还真就不走了。偶尔的工作开会也都是直接搞线上视屏会议,为此他又找人在这村子搞了个网络系统。
不过每次他开会的时候一定得打扮的人模狗样,穿的西装革履,然而韩信某次看到他上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半身是个大裤衩子,不禁也是无语。
刘邦却很理直气壮,说什么衣着不妥有损他总裁形象。
也不知道是谁大夏天每日穿个花衬衫大裤衩就靠在门口啃西瓜,整的比村里的二流子还二流子,偶尔闹一把还得被韩信一顿磋磨。
但人就是死性不改,天天跟在韩信后面左一句“宝贝儿”右一句“宝贝儿”叫的所有人心里发颤,生怕韩信暴怒把他打得直接进重症监护室。
但到底没有,韩信也只是会不耐烦的骂几句,然后就由着他折腾了。
天气越冷,刘邦越懒。有时候韩信都出去一趟回来了,这人还赖在被窝不动弹,眯着眼睛嚷嚷着冷不想动,韩信叫他还被他反手一拉被子一裹拽到床上搂着睡觉,几次下来气的韩信直冒火,被子一掀凉水一泼硬生生把他从床上赶下来。
“我騲!”被凉水浸濕的毛巾拍在脸上,激的刘邦一个哆嗦从床上爬起来,浑身打颤。
“你踏馬干嘛呢?”刘邦抹了一把脸差点没冻死,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在家暖和的抱着美女在床上不起来,哪像现在这样可怜的只能躲到空调下不怎么暖和的热风裹着被子颓废。
他在这破村子几个月先是热死,再是冷死,真踏馬作死,他刘邦半辈子的苦都操蛋的在这村子用完了。
真是想骂娘。
韩信站在床边冷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快他妈在床上窝了半个月了,赶紧出去溜溜,别到时候退化成猩猩了。”
“我是狗?”刘邦最终还是咬着牙不情不愿地起来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心想,到时候不把韩信里里外外吃个透白瞎他这四个月的苦了。
刘总裁在村子的这段时间既没有空挑选他心爱的衬衫,也没有时间捯饬他的发型,天天懒懒散散没骨头似的倚在韩信身上,被韩信骂是猪皮。
“猪皮还有人伺候它洗澡,我在这哪有人伺候我啊?天天穿的跟门口看门老大爷似的。”
刘邦戴着护耳围巾,穿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因着他身姿修长挺拔,并未穿出来臃肿感,长款羽绒服反而更加修饰了他的身材。
韩信嘲他:“还不是你活该。”
要不是没事改剧本能有这事?
刘邦拉拉链,因为羽绒服太长半天没拉上去,韩信在旁边等的烦,把他手拨开说:“有够废物的。”等他直起身子来就对上刘邦的脸,结结实实挨了一个?。
“谢了宝贝儿。”
韩信扫了他一眼,手插到兜里才问:“长款羽绒服你拉拉链,不怕绊倒?”
“我冷啊操。”刘邦表情厌烦的很:“这他妈太冷了,得找人供暖。”
韩信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怎么不冻死你呢,都快结束了你供暖,真是闲的没事干。”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为什么不做?”刘邦问:“去哪啊?多久啊?能不能快点让我回来。”
“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废物。”
外面的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还有人村里人拿着大扫把在路中间扫雪,见到两人憨厚的笑了下。刘邦无动于衷,韩信点了点头,扭头见他冻得脸都板起了,微微皱眉伸手把他的手伸進自己兜里,淡声道:“就是说了跟你出门就他妈费事。”
刘邦慢了他半步,只能看着韩信背影。看他张扬的马尾顺着冷风微动,没戴围巾,颈脖被黑色高领毛衣围住,外罩短款纯色棉服,下半身是牛仔长裤脚踩一双马丁靴,踩在雪上嘎吱作响。
相较于刘邦的裹得严实,韩信不怕冷一样,敞开外套两手插兜,迎着冷风也面不改色,大冬天愣是穿出来一种秋季末的潇洒。
垂下眼,他把目光放到韩信外套兜,里面韩信握着他的手给他暖,刘邦眼中划过一丝兴味,在兜里的手也不老实,食指微微弯曲勾着韩信的手心。
韩信回头看他一眼,刘邦就笑了下,然后改成十指相扣老老实实放在兜里。
乡下的年味总比大城市要浓烈很多,街上的小孩儿一个个穿着新衣裳圆滚滚地跑来跑去,还有几个小屁孩冲刘邦捂耳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脚边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顿炮响声。
兔崽子。
刘邦眯着眼扫过去,小孩儿瑟缩一下跑远了。
那些在外漂泊的人也因为新年团聚而从各地赶回来,大包小包的一家子聚在一起,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喜悦与欢喜,一大堆激动的人群把本就不宽阔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人的喜悦是会传染的,但这刘邦表情淡淡,甚至显得很不耐烦,拉着韩信往别的地方去。
两个人走到不知道哪里七拐八拐的小路,两边是家家户户做饭的香气,炊烟袅袅,大人小孩儿吵啊闹啊声音和在一起汇聚成新年的声音。
韩信还看到他们成群结队聚在一起找村子里年龄最大的老人写对联。
“到时候会不会放烟花啊?”刘邦问:“我挺久没见过了。”
韩信问:“还有你见不到的东西?”
“总裁也要遵守法律的禁烟火令好吗?”刘邦心情不太好,眼神下垂一直显得没精打采,此时此刻韩信想,这货百分百在想被窝。
果然,刘邦下一句话就是:“什么时候回去?我想睡觉。”
“懒死你——”
话没说完就被远处一阵喧闹打断,迎面是一只膘肥体壮的家猪,带着血狰狞地往两人面前冲。
“我靠!”刘邦条件反射一下拉开韩信,哪成想他反手把刘邦护到身后一脚踹了上去,这操作都把刘邦看傻了,他满脸问号。
刘邦:“???”
那是几百斤的猪啊,哪怕是韩信也是把它踹了个停顿,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后面的村民追上来把猪给制服了,为首的男人连连道谢,韩信摆摆手说:“没事,下次注意。”
刘邦:“???”你踏馬还有下次???
等那些人走远了,韩信才扭过来看身后呆滞的刘邦,见他一脸憨以为被猪吓着了,于是说:“一只猪吓成这样?”
刘邦:“?”
刘邦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废物,不是,问题是他也没见过猪撞人……这他妈一般人条件反射不是应该躲开吗,韩信怎么一脚就上去了?
世界太奇幻了。
见他没说话韩信伸手拍拍他的脸问:“我騲,你踏馬该不会被一头猪吓傻了吧?”
刘邦瞪着他,一字一句用牙磨出来似的:“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出人意料?”
韩信挑挑眉说:“畜生而已,你我都打得过还怕一只猪?”
刘邦:“?”
刘邦说:“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韩信耸耸肩说:“没有啊,我只是说你比猪还弱。”
刘邦撒开两人相握的手,冷笑道:“是不是太久没打架你皮痒了?”
韩信也换上跃跃欲试的表情,挑衅道:“谁皮痒你心里没点逼数?”
也不知怎的,一头莫名其妙的猪居然让他们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最后刘邦因为衣服的原因束手束脚,被韩信双手反剪在背后压着。韩信站在他背后,抬起长腿从后踩到刘邦面前的墙上嘲讽道:“就这?”
大冬天的刘邦也不想真动手,于是他说:“我们宝贝儿真厉害,能不能给败者一个??”
韩信怕是忘了上次谁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事儿了,要不是最后他分心让韩信得逞,背后这人恐得失裑。
最后刘邦理所当然没有得到美人香?,韩信没再打他一顿都不错了。运动完后刘邦也出了一身汗,没有刚才那么嚷嚷着要回去了,两个人慢慢悠悠踩着雪在路上晃悠。
路上偶遇村长,他看见刘邦就两眼发光上来,刘邦也站着耐心与他沟通,表情专注又得体,时不时给村长说一些他的想法以及建议,乐的村长恨不得都要抱着这位大金主亲上一口。
韩信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刘邦,偶尔他开视频会议也是这副样子,无论是谈吐还是举止都带着上位者的杀伐果断和考究,然而当他线下与这个村长交谈时,又多了耐心,一点一点指导着他,没有丝毫不耐烦。
摸不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到底几副面孔。
等说完了刘邦才过来,摸摸他的耳朵发觉有些凉,就把自己护耳给他戴上了,“大冷天的你逞什么能呢?”
韩信说:“我不冷。”
“你不冷耳朵冻得跟猪似的。”瞅见他的眼神,刘邦问:“怎么了?”
韩信手插兜里也不动弹,由着刘邦在他脸上摸了两把,轻飘飘一扫说:“没想到你会这么认真跟那个村长说话。”还以为就他这个性子会直接不耐烦,撩杆子就走。
到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刘邦笑了笑说:“韩信,我是商人。”
商人最唯利是图。
刘邦道:“我开发这个地方,这里的村子对我来说就是有利的,如果我没和他这个一村之长沟通好,损失的还是我自己,既然这样,付出点稍微的耐心就可以换来更多的好处,为什么不?”
“榨取他们所有的好处?”
“我只图利益。”
韩信带着护耳手插兜里往前走问:“还真是唯利是图,用完就丢。”
刘邦与韩信并排走,声音淡淡的,像是被吐出来的白雾稀释了感情:“不然呢?我看着很像收容站吗?”话锋一转,他扭头看着韩信弯唇笑了:“不过宝贝儿现在在我这一直都很有利。”
他现在为韩信砸了多少精力金钱,到后就要翻倍的讨回来。
韩信没来得及细想他这句话的含义,刘邦就看见了小卖铺,几个孩子聚在一起买炮仗。他拉拉韩信的袖子说:“宝贝儿,我也想放炮玩。”
韩信瞥了一眼他的手问:“怎么?开始问我要钱了你这个唯利是图的人?”
“我现在没带钱,可不是得讨你欢心。”刘邦说:“你现在让我给你撒娇都行。”
想起那天这人在空调下靠在他肩膀说“宝贝儿~”,韩信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韩信上前:“你闭嘴别说话就行,我唯一的要求。”
刘邦:“?”
刘邦说:“好的。”
这里的消费水平不高,韩信手里又没零钱,直接给刘邦买了一捆六大盒装内含二十小盒的擦炮和摔炮。
刘邦:“……”
刘邦:“你这是让我开店呢?”
韩信说:“没零钱,你就玩吧。”
于是两个大老爷们一人三大盒,站在街边玩炮,一个接一个噼里啪啦摔得硬是甩出了鞭炮的感觉,一旁的小孩都羡慕死了,三五成群站在旁边看两个人玩。
“过来。”韩信勾勾手,为首的小孩儿看看他的朋友,然后跑过来,韩信把他手里的炮塞给这小孩儿说:“玩去吧。”
小孩儿惊喜的很,哒哒哒跑走了,跑到一半又反映过来,抱着炮一群男孩女孩特别大声说:“谢谢哥哥!”
韩信挥挥手没说话。
小孩们挤在一起分炮,一路走一路响,把过年的喜悦带了一路。等小孩儿走了,韩信才从兜里摸出一把真知棒,说实话现在是真的很少见了,这还是刚刚钱数太大小卖铺老奶奶硬塞给他的。
剥开一个塞进自己嘴里,韩信问:“吃吗?”
刘邦抱着三大盒炮,手里还握着摔炮,看见真知棒后说:“吃。”又补了句:“我要荔枝的。”
“吃个棒棒糖你踏馬还挑。”
虽然这么说,但韩信还是翻出来了荔枝味的真知棒,剥开递到刘邦嘴边,刘邦微微低头张嘴含了进去,左边脸颊鼓起一块难得看起来有几分憨。
韩信笑说:“跟个憨货一样。”
刘邦扭过头蹭蹭他的脸说:“你不也一样。”
“滚一边去。”
后面估计是摔的烦了,刘邦干脆一盒摔炮扔下去,干脆利落一会儿就消灭了所有摔炮,只剩下擦炮了。但他不玩,揣怀里看那架势是准备带回去。
韩信:“你干嘛呢?”
“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买的东西。”刘邦说:“我不玩也不给别人,更不会给小孩儿。”
韩信语塞,半天才说:“幼稚死你吧。”
也不知道到底谁幼稚,两个人吃着真知棒手牵手玩了一路到天黑才回去,路上刘邦还兴致大发堆了个雪人儿,说什么都要带回去玩,韩信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
“只要你晚上不开空调,我就让你带回去。”
然后他就没屁了。
戏进度的关系,最后大家还是在村子过年了,除夕那天村子很多人都聚在一起吃饭,由于他们这些外来人的原因,大伙儿都在村长家摆宴席,一桌一桌的扣碗、烩菜、肘子等各种硬菜挨个端上来,吃的大家是满面油光。
这是城市吃不到的味道,浓厚又淳朴。
下饺子时还得再放一挂鞭炮,一挂接一挂的红鞭炮都没停过,炸的路上都像是被铺满了红地毯,厚厚的一层让人都没地方下脚。
皮薄馅大的饺子端上来,剧组所有人跟村民一个个又是喝酒又是唠嗑。村长家的小电视也搬出来放了春节联欢晚会,大家聚在一起挨个看小品听相声,和谐的就像是一家人。
酒过三巡韩信扫了一圈没发现刘邦,想了想他去厨房拿了碗饺子回屋子,果然这人正靠在窗边抽烟,连灯都没开,黑咕隆咚的一片寂静,跟旁边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韩信打开灯,把饺子搁到桌子上问:“干什么呢大晚上不开灯,你是鬼?”
刘邦倚在窗边侧过脸说:“这不是忘了么,别凶我。”
仍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穿着圆领薄长衫半坐在窗户边,修长的手指夹着半根烟。外面是喧闹的嘈杂声,还有小孩儿的嬉笑声鞭炮声,但就是这样所有的欢愉情绪也无法传递给他,嘴边的笑意在韩信看来又淡又虚假。
筷子递给刘邦,韩信说:“不吃饭想饿死吗?”
刘邦眨了下眼,烟嘴放在嘴唇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说:“我想让你喂我吃。”
韩信本想拒绝,但是看着他那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又没说出来,端起来饺子走到他面前,夹了一个饺子说:“张嘴。”
刘邦乖顺张嘴吃了下去,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既不是觉得好吃,也不是觉得难吃,就是没有情绪。
从韩信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看到刘邦垂下的眼睫和挺直的鼻梁,见他吃的差不多又夹起一个饺子问:“怎么没在外面吃?”
“没必要。”刘邦掀起眼皮看着韩信,弯唇说:“我又不是为他们来的,我是为韩信来的。”
所以就懒得搭理其他人吗?
韩信心想果真是唯利是图又懒惰的商人。
没兴趣跟其他人打交道,于是刘邦就回去了,本来想叫着韩信一起走的,但是见他喝的正爽就没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我还想着你忘了我呢。”刘邦说:“还好你知道回来找我。”
韩信冷嗤:“我那是怕你饿死。”
“好好好。”
大半碗饺子喂下去刘邦摇摇头说不吃了,韩信放下筷子想走被刘邦两腿一夹没能离开,他低头看着刘邦,这人把烟掐灭直接伸手搂着他的腰,仰头看着他轻声笑道:“别走嘛宝贝儿。”
韩信说:“我把饺子扣你脸上信不信?”
“你可别浪费食物。”刘邦收紧胳膊,抬头下巴抵在他心口上笑着说:“亲一个?”
韩信没吭声,把碗筷放在窗沿边,就在刘邦以为又要遗失香?的时候,韩信突然低头,然后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地?了下去,本来应该是个蜻蜓点水的触碰,却被刘邦察觉,右手往上扣着他的后脑勺没让他离开,撬开他的嘴唇与他唇舌相交。
同一时刻外面漆黑如墨的天空炸开朵朵烟花,余下的火星子也能在黑暗中描绘出一片景色。伴随着老电视里的难忘今宵,所有人都在欢呼新年的到来。
小屋隔绝了人们的热闹,嘈杂中他们两人靠着窗户,在声声烟火下交?。
一?完毕。
刘邦抚摸着他的后颈,低而沙哑道:“新年快乐。”
韩信微微喘气,垂眸看着刘邦也道:“新年快乐。”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外过年,却是他第一次和刘邦一起过年,和他的……恋人。
感觉很好。
虽然村子这个日常篇幅比较长了,但是我真的蛮喜欢两个人相处的,后面就要开始正式剧情,刘老三要开始作死了,不过他作的越死越好,这样才能让他火葬场。
前几天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刘老三,兴奋的和韩信闹,结果被他察觉是假货,硬是被他从梦里打醒了,睁开眼我真的眼泪掉下来。
韩信,我这么爱你怎能如此对我。
主线剧情过后我还想了很多两个相处的日常包括开船,不过开船会放在微博,写了会通知大家,现在非常时期挂不上链接,多担待。
下一篇,会有开船,到时候文结尾通知大家。
不看也不影响剧情,喜欢清水可以避开。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