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十三)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大半夜再摸一把睡觉了。
互殴。
17.塌了
韩信是被热醒的。本来他被刘邦擦过身子后变得挺凉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后半夜一股闷热的气息环绕着他,好像有人把他扔到焖锅里一样,闷得他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睁开眼,看见的是刘邦那张面色不善的脸,眼下泛黑瞧上去没睡好的模样。但是韩信没注意,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被刘邦死死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两个人大老爷们你贴我我贴你,汗水浸濕衣裳流下来,黏腻的要死。
“草!”韩信大骂,脸都被热的染上一抹闷红,“你有病啊!大夏天的热不热,快他妈松开我!”
“你好意思说!”刘邦气的直磨牙,眼神恨不得戳死他,“我他妈大半夜给你洗干净了你踏馬怎么对我的?草!贴着老子不让老子睡觉!既然这样咱俩都别睡,一块热死算了!”
闷热的环境总会勾起人心中的怒火,两个人情绪都处在极度暴躁的边缘,韩信听完直接炸了,他踢着腿在床上乱踹,骂道:“老子他罵的会搂你?放你罵的屁!”头发散开濕哒哒的黏在他的侧脸,搞得他心情越发暴躁。
“快他妈松手,热死了!”
刘邦不松手反而楼的更近了,压在他身上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最后在下颌滴在韩信脸上。他微微喘气,粗热的气息带着一股子蛮横:“韩信,我今天就治治你。”
刘邦低头,在他耳边低沉道:“别他妈以为我不会生气。”
这本该是一副旖旎的场景,两人肢体交缠在床上,低喘闷哼,每个声音都带给旁人无限遐想。然而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不这么想,两人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了,韩信更是想直接掐死刘邦,奈何被刘邦压着胳膊又压着腿,根本动弹不得。
韩信瞪圆了眼,面色红的低喘:“草尼瑪再不松手老子要他妈在屋子里中暑了!”
“中暑?”刘邦像是被气很了又像是被闷热的环境闷得脑子出了问题,他低低沉沉笑了两下,擒住韩信的手腕说:“没事,中暑了我喂你喝藿香正气水。”
那藿香正气水是什么味?韩信气的直咬牙,铆足了劲想用膝盖把他顶开,奈何被刘邦看穿了用腿直接压在床上,他说:“我一晚上没睡觉,你倒是睡得香。”
头发滑进脖子间扎的韩信又痒又热,汗水都快成小溪流在他身上不断下滑。原本屋子里吱呀吱呀的立式电风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本来还能有那么一丝丝小热风吹一下,结果现在可好,连热风也没了,闷热的空气几乎成了实质死死压在两人身上,简直要叫人窒息。
韩信瞪他说:“我他罵的不让你睡觉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刘邦直接眯起眼睛,一口咬上他的下巴含着怒气儿道:“难不成是我吃饱了撑的不睡觉?”
刘邦这一口没悠着劲儿,直接咬的韩信倒吸一口凉气,他吃痛反驳:“你不是就爱干吃饱了撑的事儿?”
刘邦抬头,面上不带笑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要凌厉许多,漂亮的桃花眼里浮浮沉沉,听韩信这么一说,他突然一弯眼角,湉了下嘴角漫不经心道:“你说的是,我不就是喜欢做吃饱了撑的那个人么,我现在饿,你说我想干嘛?”
说着一手抚上韩信身子,此时他满身大汗将短衫也浸濕,勾勒出他一片形状优美的肌肉,摸下去手感很好,硬硬的却又很弹。刘邦伸手慢慢地向上滑,他动作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挑逗,让原本就因为闷热而变得身子无力的韩信咬牙低喘。
“你踏馬试试!草!”
“试试就试试。”
刘邦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威胁,修长的手指滑到韩信颈脖的时候,蓦地一下掐住韩信的脖子,扬起嘴角低头,贴在韩信嘴唇轻声道:“我一直想试试……你是什么滋味。”
韩信半垂着眼,睫毛很长上面还挂着额头上滑下来的水珠,欲滴不滴缀在上面。听刘邦说完后,他收起那副怒气,换成自得的表情,挑衅道:“行啊,就现在试试。”说完伸舌头抿了下嘴唇,顺带扫过刘邦的嘴角,他压低嗓音桀骜道:“来,试试?”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刘邦,他愣怔了一下,勾起嘴角道:“好啊。”只是还没等他动手,韩信就趁着他松神的空荡抬腿一脚把他踹一边了。
得空的韩信坐起来,撩了一把头发扑过去骑在刘邦身上,按着他两手怒笑:“不是试试吗?来,今天咱们就试试。”
刚刚韩信一脚踹刘邦肚子上了,踹的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韩信压在下面狂揍。要是平常估计刘邦躲躲就算了,但是现在闷热的环境让人怒气直线上升,搞得他也头上冒火,反手抓着韩信把他压下来,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昏天暗地,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你罵的一大早就起来发疯!老子看你就是欠打!”
“我他妈就不该大晚上来给你擦身子!热死你算了!”
“操!”
越打越上火,越骂越上头,两个成年男子在这本就不怎么踏实的床板上一顿乱晃,让本就脆弱的木板子“啪嗒”一下子塌了,塌的时候恰好韩信在下面,刘邦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以防被木刺扎到。
哗啦啦的声音惊到了外面不少人,张良推门,众人就看见,一片灰尘中刘邦压在韩信身上,两人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浑身是汗还纠缠在一起,难免不让人多想。
这么猛,床板都搞塌了。
张良推推眼镜,面不改色道:“老板,注意身体。”随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门外,一群工作人员露出吃惊的表情。
啊……这……
居然……把床都做断了!!
太牛逼了!
圈子里这档子事儿大家都知道,但是头一次看见哪个金主能猛地直接把床都干塌了。一时间私底下流言飞起,所有人都在嘀嘀咕咕。
屋子里两个人经过这么一摔也冷静不少,韩信道:“起开!”
刘邦悻悻起身,手从韩信后脑勺拿出来的时候一片血红,一块木刺直接扎进去半厘米,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不一会儿就滑落到手肘。
韩信看见了本想仔细看看伤口,结果因为摔下去浑身是灰,手上也是脏兮兮的,害怕给他感染就没动,只是烦躁道:“你就不能一天能让我省心的!”
刘邦也不高兴啊,他说:“要不是我捂着你脑袋,你早就被扎穿了!”
韩信道:“你踏馬再说一句。”
刘邦适宜闭嘴,满身是灰尘脸上也沾了一大块污渍,看上去倒是难得有几分邋遢,跟平时差的太多,韩信看了两眼实在是没忍住笑了。
刘邦走过去拽他的头发:“草,别笑了!”
“不是。”韩信别开头,指指脸:“你现在整个人一老黑婆知道不?”
刘邦瞅瞅自己的胳膊,他说:“可是我比你白。”
韩信常年出门在外,皮肤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而刘邦一个总裁天天不是办公室就是汽车,几乎没多少日子见到太阳,肤色竟然比韩信白上几分。
韩信轻嗤:“垃圾,我这才是男人的肤色。”
刘邦扬眉,看了眼韩信下身:“那我们来比比男人的长度?”
韩信:“……”騲你馬你脑子里能不能有一天不带黄色的?
最后还是韩信出去打了水自己收拾好之后,给刘邦收拾。比起给韩信擦身子时的轻松,刘邦显然屁事很多。
“我脖子感觉还很黏,你再擦擦。”
韩信耐着性子擦了。
“我肩膀好像还有灰,你再擦擦。”
韩信闭了闭眼,心道他受伤了他受伤了他受伤了。做了三遍心理建设才打濕毛巾弯腰给他擦拭,他刚低下身子,刘邦直接扭脸湉了他脸颊一口,还说:“甜的。”
韩信恼了,一毛巾拍他脸上:“草你罵的你踏馬真的是脑子有病!”
刘邦被濕毛巾捂着脸,他颤颤巍巍举起来受伤的手,带着几分委屈:“我……”
韩信怒:“老子错了,你闭嘴!”
刘邦说:“哦。”
最后借了场地的医药箱,韩信坐在那低头给他挑着手里的木刺,恍惚间让刘邦想到了第一次见面,他笑说:“怎么感觉咱俩身份换了呢,以前都是我给你擦药来着。”
韩信没看他,擦着药说:“要不是你大早上发疯能有这事儿?”
刘邦撑着下巴歪头看着韩信,他低着头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因为天气热搞得这发丝也变得一缕一缕,有的贴在他脸边显得有几分色气,视线往下滑是宽松的T恤,他知道那衣衫下面的身躯手感有多好。
他说:“韩信,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韩信听了也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刘邦也不问。等绑好了绷带,韩信才说:“闭上你的嘴吧。”
刘邦笑了起来。
刘邦伤的是右手,木刺顺着手背扎进去,其他零零碎碎的木片刺在手上虎口处,害得他没办法拿筷子勺子,于是只能干巴巴地看着韩信吃饭。
刘邦叫他:“宝贝儿。”
韩信扫了他一眼,端着饭碗说:“你不是早上没胃口?”
刘邦说:“我刚刚和你打架了,饿了。”
韩信没理他,刘邦见他这样凑过去,在他耳边轻佻道:“不过要是你用另一种方式喂我,也是可以的。”
随后他就被韩信塞了个包子,力道之大差点没把他噎死。
“不是饿么?吃吧,来,今天吃饱饱的。”
那天早上,刘邦在韩信逼迫下吃了六个包子,还不准他吐出来。乡下的包子向来都是皮薄馅大实在的很,这大包子吃的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包子了。
吃完饭后韩信就去化妆了,大热天拍古装属实遭罪,韩信在这个戏份扮演的还是个杀手,一身黑色刘邦看着就热,于是一到韩信下场他就扇扇子,给他递水喝。
一瓶水灌下去韩信问:“这水怎么是温温的?”
刘邦在他旁边扇着扇子说:“你这么热喝凉水容易激着,对身体不好。”
韩信听了也没再问,只是默默地喝着不冰的水。
到韩信拍戏的时候,刘邦就抱臂站在一片看着。这乡下大热天的他也不能再穿的西装革履,一件纯棉短袖和及膝短裤,就这他还嫌热,站在阴凉地扇着扇子。
“罵的,怎么这么热?”
张良在一旁办公,听到说:“你花钱买个后羿让他射太阳。”
刘邦扇着扇子说:“我有这能耐还在这呢?”一滴滴汗落在水泥地上一瞬间就蒸发了,足以见得有多热。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他,交头接耳又嘀嘀咕咕,搞得刘邦摸不着头脑,他问张良:“怎么回事?他们指点我做什么?”瞧那架势好像也不是说他长得好看啊。
张良道:“他们说你勇猛。”
刘邦:“?”
张良说:“你不是早上把床板都做塌了吗?”
刘邦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低声咬牙道:“我他妈没——”
“没事,我明白。”张良罕见地温声道:“我已经给你定好了肾宝和六味地黄丸。”
“草!”刘邦摔了扇子,站起来冷道:“赶紧他罵的把这事儿给我压下去,让他们闭嘴。”
张良仰头看了他,好像不理解为什么他这模样,“以往你不是都不管的吗?”
刘邦脱口而出:“韩信会不高兴的。”
张良笑了:“你还会在乎情人的情绪呢?”
刘邦一怔,慢慢地摩挲着下巴,睨了眼张良,桃花眼一弯十分柔和,他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还没到手。”
“是吗。”张良收回目光在电脑上打字,“祝你好运。”
刘邦靠在树干上面色冷肃,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心中划过一丝淡淡的不虞后,再次插着兜瞧着韩信演戏。
片场上,感觉到他目光的韩信回过头来与他对视,清亮的瞳孔少了一开始的防备,变得淡淡地又有些亲昵。刘邦瞧见冲他一笑,伸出绑着绷带的手挥了挥。
韩信本来不想搭理他,见他受伤的手到底是有些无奈,轻轻地勾了下嘴角便继续与其他演员对戏了,模样专注的十分吸引人的眼球,他好像就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无论在哪里,总能抓着别人的视线,让人为他移动目光。
刘邦闭上眼,想起给韩信擦身子时的那具充满欲色的身躯,抿了下嘴角勾起来,划成一缕邪气的弧度。
每次都是想写又不想写的态度,结果开始了就收不住了,他俩咋那么香啊流泪了。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