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十)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14.相信
后来韩信又因为头晕晃了一下,被刘邦抓着去医院好好地检查了一番,果然,轻微脑震荡。
刘邦拿着药嘱咐:“都说了检查一遍,这要拖下去能好吗?”
韩信捂着耳朵:“那医生不是也说了休息休息就行了,你老叨咕什么呢?我脑震荡又不是你,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呢?”
刘邦瞪他:“我为什么紧张你心里没点数?知道自己不喜欢去医院还不好好照顾自己,成天浑身是伤,你以为自己是一腔热血的高中生呢?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悠着点?”
“他妈你说谁一大半年纪了?”韩信骂他:“你踏馬比我还大,我一大把年纪,你是不是都入土了?”
刘邦上前拽着他的手,低头抵在他额头安抚:“行了少说两句吧宝贝儿,别一会儿又眼花了。”
韩信张嘴就要说他,刘邦立马认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怒了好不好?容易头晕,实在不行回去你打我也行,别发火儿了。”
他这么一个迂回道歉,让韩信心里更不得劲了,但是人家都道歉了他能说什么,臭着脸跟在刘邦身边一言不发。
见他这样,刘邦把药递给他:“拿着。”
韩信接过来:“你干嘛?”
“等我一会儿。”
他让韩信在医院门口等他,自己去一旁的超市不知道买了什么,过了会儿出来塞给他一根冰棍轻笑道:“行了小炮仗,别生气了嗯?吃个冰棍消消火。”
韩信接过来冰棍,刘邦体贴的替他把包装袋也撕开了,冰凉的口感划过喉咙涌进身体化成甜丝丝的糖蜜,瞬间让他火气消了一大半,不自在哼了声:“你选的什么玩意儿,也不怎么好吃。”
“那下回不买这个了。”刘邦继续提着药,走在他身边道:“以后给你买更好吃的。”
韩信垂眼盯着冰棍:“再说吧。”
两人之间飘散着若有若无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韩信正准备说点什么呢,后面的张良冷道:“老板,你看不见你还有一个员工吗?”
刘邦一惊,扭头:“子房?你怎么在这?”
张良推推眼镜冷笑:“我开的车,你说我为什么在这!”
韩信:……
他也忘了还有这个人!
刘邦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于是道:“要不,你去买个,我在这等你?给报销。”
张良:“呵。”他斜了刘邦一眼,早知道他什么尿性,直接道:“老板不爱戴员工,偏心,我要辞职。”
刘邦劝阻:“别介,你走了我怎么出去浪……不是,你是我不可或缺的好助手!”
张良冷笑。
“给你买个冰厂子,以后想吃多少冰棍的都成行不?你自己变成冰棍都行!”
张良的眼神已经变得蔑视了。
眼见怎么都不行了,刘邦直接大招:“对不起,我给你加工资!”
张良收起表情,淡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刘邦点点头,招呼韩信跟上来:“走吧宝贝儿。”
目睹一切的韩信:……
就,挺牛逼的,没见过这样没有威严的老板。
韩信咬着冰棍儿跟了上去,一口一口咬地贼香。刘邦听着他吃冰棍的声音忍不住翘起来嘴角。
还说不好吃,这不是吃的挺快的?
有了工具人张良开车,刘邦就可以和韩信一起坐在后座了。明明那么老大的位置,他非得挨着韩信坐,挤的韩信靠着车门,他眼一扫,好家伙,那么大地方刘邦非得挨着他!
热不热啊!黏糊的烦死人!
“你起开!”韩信推开他,烦躁道:“大热天你非得黏人身上是不是?”
刘邦倚在他身上玩手机:“你身上凉,我-喜-欢-靠-着-你。”他扬唇,拉长了后三个字:“靠-着-你……舒服。”
韩信忍无可忍,刚刚吃的冰棍一下子变成怒火烧起来:“滚开!”
“好好好。”担心他的伤势,刘邦起来了。
“别生气别生气。”
韩信扭过头不看他,闭着眼小憩。结果还没一会儿呢,这人又开始玩他的头发,手指卷着玩,扯着他的发丝玩的真是不亦乐乎。
韩信深吸了口气:“你松手。”
刘邦松开手。
韩信看着他,黑着脸问:“你他嗎到底想干什么?”
刘邦瞅瞅他的腿,暗示道:“我有点困。”
韩信皱眉:“然后呢?”
刘邦:“我想躺在你腿上睡觉。”
韩信:?
韩信:“你烦不烦啊?”
刘邦叹了口气,“前天晚上还说要对我好点,结果这几天对我不是打就是骂,韩信,你没有心。”
他语气跟个怨妇似的怨怼,听得韩信浑身不自在。竭力忍住即将出口的脏话,伸手拉着他的领子狠狠一扯,把刘邦按到大腿上低头瞧他,“躺!行不行?给老子闭嘴!”
“好的宝贝儿。”刘邦调整好姿势,心安理得躺在韩信大腿上,美得嘴都快列到太阳穴了。
韩信手肘抵在车门上托着侧脸冷嘲:“出息,躺个大腿给你美得。”
刘邦闭着眼道:“你不明白。”
韩信没说话,余光扫着刘邦的脸。不可否认这是一张非常俊美的脸,不笑就足以让人心动,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带着勾子,勾的人三魂五魄都要丢了一半。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再加上甜言蜜语和无微不至的照顾,别说女人了,怕是个男人都得受不了,坠入情网。
可惜,情网向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会用糖把人细细密密的包裹起来乃至窒息,让人在清醒着的情况下感受着痛不欲生。
让人,对情又爱又恨。
韩信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也没注意刘邦睁开了眼。这个角度刘邦只能看到韩信的下颌和脖颈,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觉好看,很美。
所以,一定要得到才行。
到了家,刘邦已经躺在韩信腿上睡过去了。他这样闭着眼看上去没有那么有侵略性了,温和了几分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醒醒。”韩信推推他:“到了,起来。”
刘邦皱眉睁开眼,正对上韩信的脸,一下子笑了,“早啊宝贝儿。”
“不早了,赶紧起来。”韩信拽他,“老子让你躺了一路,腿都麻了。”
刘邦坐起来,闭着眼捏捏鼻梁,随后赶紧道:“给我们宝贝儿捏捏。”
说着他真上手开始锤韩信的腿。
韩信移开腿嫌弃道:“去边!赶紧下去你!”
刘邦见没法揩油,无比遗憾的收回手,拉开车门低声道:“谢了宝贝儿,睡的很香,这几天一直都没睡好。”
韩信不信:“你前天可睡的挺香的,差点把我压死。”
“那是跟你身边。”刘邦专注地盯着他:“真的,在你身边我才睡的那么沉。”
这让刘邦自己也很意外。
韩信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张了张嘴,最后才道:“下车吧,就你话多。”
因为刘邦要决定好好照顾韩信,于是直接退了酒店,把韩信拉在他三室一厅的房子住了。
韩信一开始还不同意,架不住刘邦软磨硬泡,最后不耐烦的应了。
“你怎么哪都有房?”韩信问:“你钱多?”
刘邦得意的很:“多,怎么样?考虑考虑跟着我,都是你的。”
“滚蛋。”
直到现在韩信也没问,那天晚上刘邦到底是从哪一瞬间找了那么多人出来,毕竟不会有人出差工作带几十个保镖,而且那些看上去也不太像。
但是,这些和他都没关系就是了,人总要有自己的秘密,刘邦不说,韩信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换好鞋,韩信仰躺在沙发上,头又开始有点疼了,他闭着眼神情很差,很难受的模样。
刘邦提出来医药箱给他擦身上的伤,轻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韩信闭眼:“都行。”
刘邦点点头,害怕扰了他休息便不再说话了,轻手轻脚给他上身上的淤青和一些玻璃划伤的小伤口。打从认识韩信起,他刘邦包扎的手艺就越来越熟练了。
细小的伤口和淤青大片大片布满韩信的胳膊和腰腹,看的刘邦心疼死了,擦药的时候还吹吹,试图吹散他的伤痛。
韩信只觉得胳膊一阵凉风,他一睁眼,刘邦正对着他胳膊吹气儿,不由无语道:“你干嘛呢?”
刘邦:“害怕你疼。”
“不疼。”
“我疼。”
刘邦低着头道:“你不疼,我疼。”
“我替你疼。”
这话让韩信一怔,这么些年不少人问他疼不疼,但是从来没有人愿意替他承担一些。每次他也只是笑着说没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心疼他,想要分担他的伤痛。
感觉有点奇妙,像是泡在了热水里,泡的一颗心都暖呼呼的。
这人口口花花不少,但是每次说的话却都让他十分熨帖,让他……很高兴。
放松了绷着的嘴角,韩信道:“没事,就这点小伤能把我怎么的。”
刘邦擦了最后一下药,闻言抬头道:“你怎么就不能说,‘我以后都不受伤了?’”
韩信一哽。
刘邦拆穿他:“你敷衍我是不是?人受伤怎么能不疼?傻小子,想骗你老板?”
韩信道:“人活着哪有不受伤的。”
“我能啊。”刘邦摸摸他的头,笑着承诺:“我能啊,跟在我身边,你肯定不会受伤,我可得好好护着我的宝贝儿。”
韩信没躲开他的手,而是盯着他,近乎执拗地盯着他:“你骗人吧。”
刘邦一顿,手顺着他的马尾滑下来,轻声道:“我没骗你,真的。”
韩信没回应他的话,起身扭头就走,也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没信。
“他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刘邦问张良:“像是被人骗走了心爱东西的小孩子一般。”
刚才的眼神又执拗又复杂,像是在要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否定他的一切,矛盾的让刘邦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良批改文件,并不想掺和两人的事。
“可能以前被人骗过吧。”最终,听不得刘邦声声的叹息,张良道:“所以才那么防备。”
“他那么精还能被骗?”
被骗过。
韩信躺在床上,门已经反锁了,钥匙在他手里,今晚刘邦不会再夜袭了。他仰头盯着天花板,脑子想的却是刚才刘邦的话。他说的轻飘飘,一点分量也没有,就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即便是这样,韩信也当真了。
他有点想要再去试试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最好了。
韩信闭上眼,轻轻地、轻轻地松了口气。
小彩蛋:
关于韩信的口味。韩信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他到底喜欢吃什么,也就是刘邦闲的没屁盯着人家吃饭。然后他就发现了韩信喜欢吃偏向淡口的饭菜,如果偏甜一些会多吃几口,但也不能特别甜。不过这些细微的差别,恐怕连韩信自己都没注意到。
刘邦悄没声息的记在了心里,冰棍也是扒了半天冰柜翻出来的,因为韩信好像不是很喜欢奶味的东西,但现在市场上大多甜腻的冰淇淋,很少再能发现冰棍儿了。
然后他就穿着西装扒了半天冰棍儿,所幸让他给找到了。
不过,韩信吃的高兴,就行了。
草,我大爱韩信!!
还有邦哥!!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