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八)
太晚了,所以多写点发了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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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酒吧
韩信拍完后已经是傍晚了,期间刘邦一直在旁边等着,眼珠子黏他身上一样就没移过位置。
“辛苦了宝贝儿,一起去吃饭吧。”
“不了。”韩信看着手机拒绝道:“小七他们来了,我得去接他们,晚上估计跟他们在一起。”
刘邦问:“是那几个小孩?”
“嗯。”韩信点点头,回了几条消息抬头,“你自己回去吧。”
“我不能去吗?”刘邦心里不爽的很,但面上还是问:“我都陪了你一天了,你不陪陪我?”
“你去干什么?”韩信皱眉:“你跟他们又不熟,不如早点回去,反正也站了一天不是?”
这句话都他妈把刘邦气笑了,他就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也就是见韩信长得好看才对他有了耐心,结果他刘邦站了一天,连一顿晚饭都求不来,还他妈不如俩小孩儿。
憋着火,刘邦道:“那你去吧。”说完扭头就走,第一次扔下韩信,留给他一个毫不留情的背影。
韩信嘴动了动,但最终也没喊出声。
妈的,站一天让他回去休息还是自己错了?
但刚才刘邦突然沉下来的脸还是让韩信心里有点别扭,他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就是挺不爽的,想骂人。
揉了揉脖子,韩信板着脸去接两个小孩儿了。结果刚出公司就看见刘邦靠在车旁边等着他,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那张日常带着笑意的脸一旦不笑了,就让人心底发寒。
刘邦也不说话,拉开车门就把韩信扔进副驾驶座,随后坐在司机位上给他系上安全带直接开到机场,又下车给他拽出去然后一言不发的坐上车走了。
路上气氛僵的韩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也是迷,刘邦到底哪来那么大火气?不就让他回去吗?至于吗?
想着想着韩信就懒得理他,自己也憋了一肚子火,憋屈的他想骂人。
站在机场门口,韩信顺着俩小孩儿给的位置接到了两人。
“信哥!”齐桑挥手,高兴地蹦起来:“这呢!”
韩信松了口气走过去,随后问:“饿了吗?”
“饿死了!”胡戈站在一边道:“信哥咱们赶紧吃完饭去酒吧玩吧!”
韩信:??
韩信:“你们活力那么大?”
“这不是没去这的酒吧,想看看有没有美女嘛!”胡戈摸摸脑袋,笑嘻嘻道:“反正飞机上补过觉了,我可一点也不困,能通宵!”
“这小子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我耳边叨叨了。”齐桑摇头捂耳朵:“我耳朵都被他叨咕的起了茧子。”
韩信领着俩人出了机场,闻言问道:“鸽子不是有女朋友吗?”
“分手啦!”胡戈撇撇嘴:“她就拿我当工具人呢!我一直对她那么好,天天追在她屁股后面献殷勤,结果换来她一个笑都难!我也是猪油蒙了心,就喜欢她,结果那天看见她跟一个男的搂搂抱抱,气得我当场分手!我要再追着她屁股后面,那不是作践自己吗!”
“她就是想我对她好,然后借着我对她的好钓凯子呢!”胡戈笑笑:“嗨,其实她就是嫌我长得不好看!”
“她懂什么呀!”齐桑搂着他大声道:“咱们鸽子这叫可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总有小姐姐能知道咱们鸽子的内心的美!”
韩信拍拍他的肩膀:“她丢了你,是她的损失。今晚信哥陪你通宵。”
“信哥。”胡戈一时没忍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一年多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一腔爱意付错人,那感觉实在是让人又痛又气,更多的是无奈。
“这不有信哥呢么。”韩信揽着两个小孩儿打了车,去了饭店先带着俩人饱饱的吃了一顿饭,又找了最近的酒吧进去嗨。
此时正值深夜,酒吧里面男人女人在舞池扭动着腰肢疯狂挥洒自己遮掩不住的欲望,昏暗的角落还能隐隐约约听到暧昧的喘息声,一阵一阵刺激着三人。
韩信扫了一眼就觉得自己好像带他们来错酒吧了,因为他看见了几个未成年人在里面,穿着暴露面容稚嫩,实在是格格不入。
“这国外的酒吧就是不一样啊……”胡戈这傻孩子还在那兴致勃勃呢,“信哥,咱们就这家呗!”
韩信皱眉想带他们出去,结果胡戈自己上前开了个卡座,已经点好酒了。
没办法韩信只得随了他,反正天大的事他也能兜着。
三个一开始还能聊着喝酒,结果越往后胡戈就开始对瓶吹,一瓶接一瓶的喝,不一会儿就喝的醉了吧唧,眼神迷离路都走不稳了,坐在座位上晕晕乎乎还往嘴里怼呢。
韩信赶紧把他的酒拿下来,皱眉道:“差不多得了。”
这孩子果真是借酒消愁来了。
“信哥……嗝!”胡戈趴在桌子上,眼神朦胧哭道:“她怎么就能这样对我呢?她要是不喜欢我早说啊,这么吊着我……嗝……我难受死了信哥……”
“我对她那么好……她天天对我甩脸子我都不在意……结果她……她怎么能……”胡戈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了他的撕心裂肺以及他记忆中美好的一年。
感情这种事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当他自己都明白了,韩信说再多也没用,只能又叹了口气把酒递给他,硬声道:“喝!喝完了就过去了!别想有的没的,今天晚上把眼泪给我流干了,然后,就别再提了知道吗!”
“但是信哥……”胡戈哭的像一滩烂泥,“我怨她但还是……还是有点忘不了她……”
“你都跟她分手了,还指望她回心转意呢?怎么,吊着你玩?你是鱼?”韩信本想说的再狠点,但想起来他也不过就二十岁,年纪还小,于是放缓了道:“总能遇见更好的,何必纠结一个人。她不喜欢你,你的再多喜欢对她来说,也只是累赘。”
胡戈嚎啕大哭,眼泪哗哗的流,哭的眼睛都睁不开还在断断续续道:“信哥你说的轻松……哪能、哪能……”
“能忘记。”韩信道:“等出现了更好的人,你就会忘记她。”说完这句话,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刘邦那张笑的跟妖孽一样的脸,韩信一哽,摇摇头嗤笑自己疯了。
“就是啊鸽子。”齐桑拿纸擦他的眼泪劝解道:“她就不喜欢你,你做的再多她不喜欢也没用啊,纯属浪费时间,不如跟哥们儿打打游戏飙飙车,那不香吗?”
“你、你他妈安慰的,让我无言、无言以对。”胡戈擦擦鼻子抽噎道:“老、老子就哭一晚,哭完肯定、肯定能忘记她。”
“对咯。”韩信笑了:“没有过不去坎,感情也是,没必要非他不可,好好爱自己,总会有人爱你。”
“信哥、你、你爱我吗?”
“爱你个头行不行!”韩信笑骂道:“喝你的酒去!”
“小七信哥、信哥还骂我!”胡戈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信哥都不爱我呜呜呜!”
齐桑拍着他安慰,与韩信无奈地对视一眼,两人分别摇摇头劝解这个遭受感情波折的小胖子。
胡戈这一哭,感觉把后半辈子的眼泪全哭完了,整整跟水闸坏了一样哗哗的流,让韩信差点以为他是水做的。后半夜一直都在胡戈哭天喊地,齐桑安慰,韩信旁观劝解中渡过,一直过了好久,他才止住眼泪。
“好家伙你更丑了。”
本来这小子眼睛就不大,一哭那眼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只剩一条细缝了,不走近点还以为他站着闭眼睡觉呢。
“信哥你……”胡戈一瘪嘴又要掉眼泪,韩信连忙道:“我说着玩呢。”
这家伙再哭,都他妈能变成孟姜女把酒吧给哭没了!
胡戈一失恋,整的齐桑跟韩信都快没了半条命。齐桑更是沧桑一张脸,哑着嗓子道:“信哥,我带他去厕所了,我感觉他要吐了。”
韩信低头一看,满地的酒瓶子,这不吐不行啊。他闭着眼摆摆手道:“去吧,我在这等着你们。”
齐桑扶着他晃晃悠悠去了厕所,俩人一个瘦一个胖,韩信真怕胡戈一个腿软俩人双双倒地上了。
“啧。”韩信摇摇头,点了根烟坐在位置上等俩人回来。
酒吧里灯光昏暗,舞池里来回闪烁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疼,韩信坐在卡座里面烟雾缭绕。若隐若现的火星微微照亮他流畅的下颌和绷紧嘴角,颀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吐出来朦胧的云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即便是看不见,也有一种莫名的气质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
让人心痒痒,抓耳挠腮就想窥一窥他的模样。
婉拒了几个前来搭讪的女人,韩信皱皱眉头,将手中第二根烟按在烟灰缸里起身往厕所去。
这么久了,就是生孩子都要二胞胎了。这么吐下去怕不是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韩信两手插在外套兜里往厕所走去,一瞬间的清静让他耳朵舒坦不少。还没等推开厕所大门一个个隔间找呢,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酒瓶子咣当和骂骂咧咧的鸟语,一瞬间又吵得他耳朵发麻。
动了动插在兜里的手,韩信抬腿,用力一脚踹开卫生间大门,瞧着里面的一片狼藉和趴在地上的两人,漠然抬眼冷道:“吵你妈呢?”
“信哥……”齐桑趴在地上,满头玻璃渣子和酒水混合血水流的满脸都是,他咬牙狠道:“他们……”
“行了,趴着吧。”韩信把手从兜里掏出来,表情又冷又讽,他看着面前四五个人嗤道:“打两个小孩儿,你他妈的也是有出息,真给你妈长脸。”
几个人叽里呱啦你一嘴我一嘴英文吵得韩信脑壳生疼,他根本也不想去分辨几个人到底说的什么,反正说来说去不久那几个儿词?
“别他妈跟老子逼逼了。”韩信上去就是一脚,把为首的壮汉一脚踹翻在地,随后捡起来地上的空酒瓶铆足了劲往那人头上狠狠砸下去。酒瓶子砸脑壳的声音清脆作响,噼里啪啦的碎渣子撒下来刮的男人脸上都是血痕,带着酒水流下来蛰的他嗷嗷大叫,捂着眼睛在地上滚起来。
韩信动作太快,其他的杂碎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最壮的给干翻了。
“你他妈是不是以为我打他就不打你了?”
趁他们发愣的时候,韩信就近拽着杂碎的领子把他摔倒地上,“咣”的一声脑门砸地的声音听的人就头疼。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扑上来。
有人从后卡住韩信的胳膊被准备挟制住他,结果被韩信借力一脚踹到另一个人的肚子上让那人跪倒在地,随后脑袋往后狠狠一撞直击对方命门,让身后的人吃痛松了手。接着韩信转过来揪着他的领子,领着踉踉跄跄的他往墙上狠撞。
“牛逼啊你。”韩信头发有些乱,他微微喘气蹲下来,拽着杂碎的头发往后扯,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冷笑道:“敢动老子?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命长?”
杂碎被撞得一脑门血,嘴里还在有气无力地骂着什么,韩信不屑哼笑,蹲着跟玩儿似的抓着他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往墙上撞,一次比一次狠,不一会儿那带着花纹的墙纸就被撞出来一小片血痕,顺着流下来沿着墙根汇聚成一滩。
剩下两个人听着那一声接一声闷闷地、脑袋撞墙的声音也醒了,瞧着韩信就像看见恶魔似的,惊恐着大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杂碎被撞得晕死过去,韩信站松开手,杂碎“吧嗒”一声摔在地上。他起来,啐了一声,本来想撩一下面前的头发,结果满手是血韩信又觉得恶心,于是路过壮汉时随手在他白T恤上擦了擦,还一脸嫌恶。
“信哥……”齐桑目瞪口呆,“你把他……打死了?”
“没有,我悠着劲儿呢。”韩信道:“刚刚进来,他不就踩在你脑瓜上吗?踩得那么爽不如让他撞撞脑子清醒清醒。”说完他把齐桑拉起来,拍了拍他头上的碎渣子问:“怎么回事?”
齐桑擦擦眼上的血,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原本他扶着胡戈去卫生间吐呢,结果他晕晕乎乎地走着,没看清从厕所出来的人,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胳膊。结果还没等齐桑道歉,几个人就拽着两个人一顿猛揍。
“那几个傻逼也是喝醉了,都不听我说话。”齐桑捂着肚子,看他弓着腰不舒服的模样韩信让他坐地上,去看了看胡戈,结果这小子除了一点胳膊上的皮肉伤,全身上下没什么大伤,甚至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韩信:……
心真大。
“我护着他呢。”齐桑头还有点懵,他抽着嘴角吸了口凉气嘶嘶道:“我一个人也打不过他们,还不如护着这个蠢蛋。本来就失恋了还被人一顿爆揍,他醒了要是知道又得泪流成河。”
“辛苦你了。”韩信拉起胡戈,架着他问齐桑:“头还晕吗?”
“好多了。”齐桑慢吞吞站起来,脸皱成一团,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跌在地上,还是韩信拉了他一把才没摔倒。
“谢了信哥。”齐桑疼的直咧嘴,他开玩笑道:“还好信哥你来的早,不然我就被打昏了。”
“那我就把他们打死。”
“别吧信哥。”齐桑抽了口气,惊恐道:“你是说笑的吧?”
“你猜呢?”韩信似笑非笑道:“你猜猜我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齐桑回想起刚才韩信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拽着那个踩在他头上的杂碎,一下接一下凶狠地抓着他的头往墙上撞,一声声撞得齐桑心都在颤抖。
一定是假的,他想。
法治社会,信哥怎么也不能犯法啊。
结果他们到底没能走出这个男厕所,原来刚才逃跑的那个人不是真的跑了,而是去叫人了。突然涌进来一群成年男人,将这个原本有些宽阔的厕所一下子变得拥挤狭窄起来。
“得,打了小垃圾,大垃圾来了。”
韩信把胡戈扔给齐桑,让他去边上待着。
“信哥……”齐桑有气无力扶着酣醉不醒的胡戈,担忧道:“人那么多……”
涌进来的人一眼望不到底,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个。
要是韩信一个人,他自然是不怕的,甚至还能拼一拼,但是……
瞧了眼伤痕累累的齐桑和醒不来的胡戈,特别是齐桑,脸上写满了担心和害怕,韩信抿着嘴角,掏出手机扔给他,挡在两人身前背对齐桑道:“躲到隔间去,然后给傻逼打电话。”
“啊?”齐桑傻眼了:“信哥?信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傻逼?哪来的傻逼啊?”
“都他妈给你说了给傻逼打电话啊!”韩信低吼一声,随后上前挡住了想要抓住两人的黑衣男,冷嘲道:“傻逼,你爸爸在这呢,爹都不认得了?”
虽然这些人听不懂中文,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看不懂韩信脸上一片嘲色和满满的嫌弃,简直就差明晃晃把“FUCK”写在脸上了。
眼见韩信挡住来人,齐桑急忙拖着胡戈跑到最里面的厕所隔间反锁。这个时候他也不得肉体上的疼痛了,焦急忙慌地翻着韩信的联系人,寻找所谓的傻逼。
但是越急越找不到,手上沾染的血迹更是滑腻的连手机屏都划不动。外面酒瓶碎掉的声音和拳拳相撞的肉搏声,让齐桑焦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在厕所门被人大力踹的时候,终于他翻到了傻逼。
拨通过去,响了半天才被接通,齐桑带着哭腔大喊:“傻逼!傻逼你快来!你快来救救信哥!”
12.刘邦的狠
刘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与美女芙蓉帐暖,两个人裹着被子浓情蜜语,前戏做完马上要开始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本来刘邦是不想理会的,怀里的女人也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奈何这个铃声,是他专门给韩信设定的专属铃声。
说起来今天一天他就生气,他刘邦阅美人无数,哪一次不是他勾勾手指头就就有人赶着跑着上来了。唯独韩信,他是好事做尽,好话说全,忙前忙后站了一天了,结果连一顿晚饭都求不到,还比不上两个傻小子。
能不气吗?
闷着一肚子火儿,本以为韩信会打电话愧疚一下,结果可好,一个电话也没有,指不定带着俩小孩儿去哪疯,早把他给忘了。
所幸刘邦就寻了美女准备一度春宵,结果,大半夜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浑身不好受,又不能不接。于是他哄着怀里的女人道:“乖,有事儿。”随后起身接了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杂乱的声音和带着哭腔的声音,“傻逼!傻逼你快来!你快来救救信哥!”
玻璃碎掉的声音和有隐隐约约韩信骂骂咧咧的怒吼,刘邦一下子绷紧了神色,沉声问:“你们在哪?”
齐桑断断续续报了地址。
这个时候刘邦也顾不得被人骂了傻逼,起身就准备穿衣服,结果后面的女人像蛇一样从后缠上来,柔软的双手抚上他的胸膛,咬着他的耳朵娇声道:“老板,这就走了?还没开始呢,接着来呀。”
刘邦扭过脸,扯下她的双手堪称柔情道:“漂亮是漂亮,可惜,怎么就不会看眼色呢?”他掐着女人的下巴,低头吻上去,轻声道:“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声音是甜蜜的,眼神却冷得像冰块,一刀刀剜着女人的心,冰的她颤抖着躲进了被子。
刘邦穿着衬衫一边打电话吩咐下去,发觉单手不好系扣,他又挥挥手招呼女人过来给他系扣子。
漂亮的女人赤着上半身跪在床上低头给他系着衬衫扣子,刘邦弯腰亲了她脸颊,夸奖道:“这样多好啊,更漂亮了。”说完他穿着外套就走了,临走时还笑着道:“我不回来了,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抱歉了美女,下次有机会再约。”
楼下已经备好了车,刘邦坐上车报了地址直奔韩信他们所在的酒吧。等他到的时候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了,酒吧吵吵闹闹一片混乱,男的怒吼女的尖叫声纠缠在一团简直要把人脑壳掀飞。
刘邦皱眉,招呼一群乌压压的手下挨个寻找,最终在男厕所找到了韩信三人。他过去的时候韩信已经打疯了,那头刘邦最喜欢的长发凌乱散在脑后,穿着短袖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凶狠地用拳头砸着他的脸,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他妈的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周围七横八竖躺了一群人。
眼见还有人不知死活想要从背后袭击韩信,刘邦上前,随手拿了一瓶未开封的酒像是打网球一样一酒瓶夯了上去。粉碎的酒瓶碴子和炸开来的酒水从上往下撒了韩信一头,而那个想要从后偷袭他的人也被刘邦一酒瓶子粗暴地砸晕了。
“我操!”
韩信蹦起来,大骂:“他妈的哪个傻逼?”
“我这个傻逼。”刘邦冷笑:“怎么,你野的很?”
刚才韩信一个不着被人一个闷棍砸了头,此时血流的糊了他一眼,眨了好几下眼才看清面前的刘邦,他道:“你来……不对,你怎么来了?”
生硬的转变让刘邦嘲笑出声。
“不是你叫你的小孩儿给我打电话的?”刘邦上前,撇去他面前的长发,用衬衫袖子小心地擦掉他眼上的血迹,骂道:“妈的,到底谁才是傻逼?”
“你他妈才是傻逼。”韩信迷着眼嫌弃道:“你会不会小心点啊?血都进我眼里了!”
“忍着吧!”刘邦瞪了他一眼,本想取下来领带给他扎一下头发,结果发现走得匆忙根本没打领带。顿了顿,他扯下来旁边保镖的领带,手法生涩地给韩信头发粗粗绑了一下。
“妈的疼死了!”韩信被他揪的呲牙,“你他妈干嘛呢下手那么狠!看不见我身上的伤?”
“你要让我跟着来能受伤吗?”提起这事刘邦就气不打一处来,碍于眼前人浑身是血他还不能撒火,于是把火气全撒到了躺在地上的一群人。
要说韩信,是真的能打。擒贼先擒王他就拽着领头的人猛揍,揍得小弟一团乱,随后一个个逐一击破。就是对方玩人海战术有点耍赖,即便是韩信,赤手空拳十几个人也是累的气喘吁吁。
“妈的,还好都是一群草包不经打。”韩信靠在墙边庆幸道:“不然老子百战不败的战绩就要没了。”
刘邦:……
他真的是一肚子火!
韩信额头上的扣子不停地往外冒血,冒的刘邦眼前一片血红,他问:“哪个傻逼砸的你?”
“那个红衣服。”韩信扬扬下巴道:“草,居然给老子来一闷棍,真够阴的!”
刘邦一个眼神,身后的保镖就点点头,两个保镖一前一后架起来那个红衣服男子。他半眯着眼睛脸肿的像个大包子,估计是被韩信揍得。
红衣服大包子跪在地上,保镖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折反,手肘向上拉直,刘邦上前问:“你他妈也敢动我的人?哪只手?”
韩信刚想嘲笑他人都晕了你问个屁,结果下一秒刘邦就抬脚,对着他的胳膊狠狠地踩了下去。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折声,红衣男子的胳膊被刘邦硬生生踩断了。
“啊啊啊啊啊!”
剧痛将他唤醒过来,红衣男子额头一下子布满冷汗,话都说不囫囵两眼翻白眼看又要昏过去,刘邦又不紧不慢地抬起长腿,对着他另一条胳膊踩下去。
“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说这些话甚至踩断红衣男子胳膊的时候,刘邦甚至嘴噙着笑意,声音也是不疾不徐地,好像一点也不愤怒。
这样的他在灯光下越发显得令人不寒而栗。
解决完剩下的人,刘邦过来,对着韩信道:“走吧。”说着顺着牵上了他的手。
被刚才的情形冲击,韩信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他复杂道:“你这样……”
“又死不了。”刘邦说的轻描淡写:“他还得感谢我呢,感谢我帮他折断了胳膊换成一副钢筋铁骨,不好吗?”
真是个神经病。
但是……
“有点残暴了。”韩信道:“还有小孩儿。”
刘邦这才注意到齐桑,不怎么抱歉道:“对不起啊,忘了还有你。”说着让保镖带着他们走,送去医院了。
韩信自然是不想去医院的,刘邦也随他的意,吩咐叫私人医生来给他看。等出了酒吧韩信才发觉自己被刘邦牵着手,当即嫌恶的要甩手,没想到被他反握住,冷笑道:“韩信,咱们回去好好算账。”强硬的分开他的手,迫使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草!你恶不恶心!”韩信鸡皮疙瘩起一身,受不了低吼道:“快他妈给老子松手。”
“你他妈再多说一句,回去我让你说不了话。”
“草,你他妈……”
刘邦扫了他一眼,韩信被他这满含怒气的眼神惊得下意识闭了嘴。刚刚不是还那么轻描淡写,怎么现在又是一肚子火儿了?
这人怕不是双重人格吧?
韩信心中冷嗤,谁教训谁还不一定。
他韩重言怕过谁?
这么想着想着,也就没松开手,一身血迹乱七八糟地就被刘邦领到了一座高楼前。
“怎么不去酒店。”韩信皱眉:“小七他们呢?”
“我在这有房子,虽然不是别墅,但是三室两厅也别嫌弃了。”刘邦拉着他回答:“那两个小孩儿都被送去医院了,你别担心,我派人专门照顾他们了。”
他走的有些急,韩信慢了他半步,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被人敲着脑瓜了,这一刻韩信居然莫名地觉得这个时候的刘邦,很顺眼。
他被打傻了吧?
电梯到二十层停了,两人走出去,刘邦开门把他领进屋说:“医生一会就来,你这伤恐怕还得缝针。”血流的哗啦啦,刘邦担心的不行,路上在便利店买了点绷带药伤给他擦了擦包了一下。
“又没事。”韩信本想晃晃头把头发上的玻璃碴子晃下来,结果一阵头晕眼花差点栽地上,还是刘邦手疾眼快立马扶住了他,避免了他和地板的亲密接触。
“老老实实坐着都不行?!”
刘邦被他气的青筋直跳,半抱着他领到卧室放在床上,本想说他两句,结果看见他一脸血迹就没了那份心思,叹道:“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别是脑震荡了。”
“都说了没事。”韩信拂开他的手,硬声:“老子不去。”
“你他妈是小孩儿?闹什么呢!”
“草,都说了不去了你烦不烦?”韩信脑袋疼的要死,他皱眉道:“别吵吵了。”
刘邦真是被他整的没脾气,咬牙去接水用毛巾擦他脸上的血迹,越擦越气,白天的种种都在他脑海里一遍遍过电影似的,提醒他多热脸贴冷屁股!
他手握紧毛巾,眯着眼准备想要趁现在霸王硬上弓,结果韩信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没了火儿。
韩信说:“谢谢。”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出来他觉得莫名地羞耻,于是扭过去脸别扭道:“……我没想到你会来的,谢谢,帮了大忙。”
抓着毛巾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刘邦立马眉开眼笑:“宝贝儿叫我哪能不去?”
“你他妈……”韩信瞪他,“能不能正经点?”
“你对我说谢谢,让我特受宠若惊。”刘邦笑眯眯道:“我今儿就是被人揍了也值了。”
韩信张嘴就需要骂他,结果下一秒眼神瞥见他领口系错开的扣子一下子就哽了喉,把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说,看在我今晚英雄救美,宝贝儿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刘邦找到医药箱低头给他擦着胳膊上的淤青:“能不能?我都对你这么好了,别老让我伤心了嗯?”
胡戈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韩信想,自己怎么也不是胡戈女朋友那种人,有人对他好,他也不能整天对人冷着脸,再说了,今天晚上,他确实没想到刘邦回来,的确给他一个很大的惊喜,也让他一下子接受了他这个人不少。
毕竟他韩信向来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于是韩信问:“你想我怎么对你?”
刘邦抬起头,桃花眼弯弯哪还有之前的怒意,一下子融成一片春色,叫人溺死在里面。
“以后对我好点,别动不动就骂我。”
韩信皱眉:“我尽力,主要是你做点是人的事儿。”
“还有。”刘邦直起身子,一手撑在韩信耳边,低声道:“你能不能闭上眼?”
“你要做什么?”
“你先闭上。”
韩信怀疑地闭上眼,然后嘴唇上就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惊地他立马睁开眼,下意识给了刘邦一巴掌,怒道:“你他妈干什么呢?”
刘邦没来得及躲开被他打到了床下,他捂着脸笑的风流:“亲你呢。”
“你他妈有病吧?!”韩信真觉得这人是个神经病!有毛病!
“所以我不是都说了,我今天就是被人揍了也值了。”刘邦挑挑眉站起来,大拇指擦了下嘴角吃痛道:“宝贝儿你可真够狠的。”
“就他妈应该打死你!”韩信在床上气的要疯了,他擦着嘴唇咬牙道:“滚蛋!”
“okok。”刘邦举手投降,还冲他眨眨眼道:“宝贝儿可别气着身子了。”
“操!”
韩信咬牙切齿,他看着刘邦离开的背影讽刺道:“你就那么喜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就有点觉得不太好,但是实在是被刘邦那一亲给气狠了,于是梗着脖子没收回来这句话。
刘邦背对着他,听到这句话眯了下眼,转身对扫着韩信下半身,轻佻道:“哪儿啊,宝贝儿你屁股可不是冷的,香的,我乐意贴。”
“妈的死变态!滚!”
韩信被他气的脑瓜子嗡嗡,眼前一阵阵发黑,刘邦也不敢再皮了,于是老老实实关门出去,等着医生来了给韩信整理好伤口,这一晚才算消停……
并没有。
半夜,刘邦轻手轻脚用钥匙打开韩信卧室的门,悄悄地摸进去,屏息凝神地躺在床上,以防吵醒韩信。
躺了一会儿见韩信没发觉,刘邦这才轻轻侧过身,虚虚地搂着韩信,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背对着他都韩信早在刘邦开门的时候就醒了,他本来装睡想看看刘邦到底干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躺在自己身边睡觉,什么也没做。
切。
韩信闭着眼,因为他今天帮了自己,所以就稍微对他好一点,就这一次,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不由自主也翘起了嘴角。
就这样,刘邦拥着知道了他小动作的韩信,两人共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草,以后邦信可能要持续更新了,被朋友魔鬼催更,写到凌晨四点,我擦,太魔鬼了!
我写还不行吗!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