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美人》(七)
总裁邦×模特信
有私设,花心大萝卜邦和机车暴躁信。
邦哥追妻路漫漫,追妻火葬场。
4k
10.出差工作
早上韩信起来晚了,匆匆忙忙收拾好饭也没吃就走了。公司派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半天了,他打开车门就看见刘邦西装革履穿的人模狗样坐在后座冲他笑:“宝贝……重言不急,晚了咱们就改签。”
本来宝贝儿的儿化音都要出来了,被韩信眼神一扫想起来昨天的话,硬生生改成了重言。
韩信无语,坐在旁边关门问他:“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怕吵到你。”刘邦把早饭递给他:“跑那么急肯定没吃饭吧?先吃点,要是不够了再给你买。”
他今日不像昨天穿的那般休闲,西装修身出他的宽肩窄腰,内衬领口也是罕见的没有大敞,而是系到最上面的扣子再用纯色领带束起压在西装里。
看起来少了些许风流莫名多了几丝禁欲。
感觉有点不一样。
韩信脑子里想事,没一时间打开刘邦递给他的早饭。见他发呆,刘邦问:“怎么不吃啊?”一看他手里没开封的牛奶,于是接过来给他拧开,再递到韩信手里挑眉轻笑:“原来我们家重言还是个娇气包,得有人开瓶盖才喝。”
递过来牛奶的手露出来半截衬衫袖口,紧贴腕骨划出流畅有力的形状。
“神经病。”韩信接过来牛奶,移开眼道:“多管闲事。”
“是是是,我多管闲事。”刘邦又替他打开其他吃食,一字一句道:“我!操心老妈子,就爱多管闲事。”
“有病。”韩信哼了一声,但还是拿起来吃了,见刘邦一直盯着他又皱眉道:“我吃饭你看我做什么?”
“秀色可餐。”刘邦长腿交叠在一起懒散道:“看见你我就饱了。”
几天下来韩信都快对他的口花花免疫了,于是拧眉问他:“你没吃饭?”
“我不饿,看见你吃就行了。”刘邦道:“我早上没什么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韩信把刘邦给他带的早饭递过去,“你买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一起吃了吧。”
“我……”
“吃。”
“吃!”
刘邦接过来,瞧了眼里面吃食全部分成了两半再递给韩信,然后摸着下巴道:“咱俩一人一半,就不怕吃不完了。”
但是牛奶只有一瓶,也不知道刘邦是有意还是无意,喝的只买了一瓶。他看着韩信手里的半瓶牛奶桃花眼一弯,笑眯眯道:“重言我……”
“做梦!”韩信冷笑:“咽口水吧你。”
于是最后刘邦差点把自己干噎死,还是张良下车给他买的水,摇摇头无语道:“何苦呢,咋不噎死你?”
刘邦大口灌水,闻言瞥了他一眼擦了嘴角的水,疑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下次再接再厉。”
刘邦没带他去公司,直接带韩信到了机场准备飞过去,结果一下车就看见了蹦蹦,打扮的跟个文弱大学生似的,冲着两个人挥手。
刘邦皱眉,掩饰不住的厌恶道:“他怎么来了?”
韩信早已经打扮好自己,闻言疑惑道:“他是我助理不来合适吗?倒是你一个老板跟着员工出差有点奇怪吧?”
刘邦替他挡住周围人的视线,低沉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韩信整理好口罩闷闷道:“赶紧走吧,屁话那么多。”说完他就去过安检了,刘邦扫了一眼蹦蹦,对身边的张良道:“多注意着点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看上去文气彬彬的小助理如此戒备,但张良还是没问点点头应了。
过完安检登机,头等舱。韩信刚坐下果不其然刘邦就坐在他身边了,真的是一步也不离开他,韩信骂都不想骂了,没脾气。
有这时间不如补补觉。
“我手机号你记了吗?”
“记了记了。”韩信摆摆手不耐烦道:“别吵吵。”
“困了睡会吧。”刘邦悄声道:“到了我叫你。”
见韩信闭了眼不理他,又不死心补了句:“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宝贝儿。”
“妈的,吵不吵!”韩信睁开眼瞪了他一眼,“闭嘴!”
“okok。”刘邦举手投降,对着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随后也微微闭眼,捏了捏鼻梁轻叹一声也小憩了一会儿。
经过漫长的飞行,终于到了目的地。
刘邦率先睁开眼,随后压低声音去唤醒韩信:“宝儿,宝贝儿,醒醒,到了。”
“别他妈……烦我……”韩信闭着眼颦眉,嘴里嘟嘟囔囔还在骂,刘邦听不清楚,他凑近用手轻轻地蹭他的脸,轻柔道:“醒醒宝贝儿,到了嗯?重言宝贝儿?”
“嗯……再睡会儿别烦……”韩信皱眉把刘邦的手下压来,侧脸枕着他的手含糊道:“别烦我……”
“好好好再睡会儿再睡会儿。”刘邦立马变脸,低声下气哄着说:“乖,你睡到饱都行,大不了飞机给你买下来。”
坐在后面的张良一惊:???
你有病吧??
客机你买个锤子???
有没有脑子了??
然而他老板现在满脑子就一句话:太他妈可爱了。
刘邦一手捂着脸看韩信枕着他手的侧脸,长发滑下来扫到了他的眼皮,见他不耐烦皱眉刘邦小心翼翼替他撩起来头发别在耳后,就这么像个变态一样坐着看他睡觉。
虽然最后刘邦也没有化身小说中的霸道总裁,因为张良直接毫不留情用文件拍醒了韩信,力道之大吓得韩信差点叫出声。
“他妈的,干嘛呢!”韩信暴怒。
“就是啊干嘛呢!”刘邦也怒,“子房你万一把他脸打坏了怎么办?”
张良:妈的神经病。
“到地儿了。”张良道:“老板不舍得叫你,我舍得。”
韩信这才揉揉眼皮坐起来,烦躁地看着刘邦:“你就不能叫我?非得看他用文件拍我是不是?”
“不是,这不是你睡觉太可爱了。”刘邦动了动麻掉的小臂,不自然道:“没舍得。”
想起刚才脸边温热的触感,韩信到嘴的边的脏话终究是没能说出来,千转百绕变成了一句:“毛病!”随后便跟着下机了,刘邦高高兴兴地跟在他身后,笑的像一朵儿花。
下了飞机早就有《K.L》团队在接待,不过由于飞行一天再加上时间也来不及,于是决定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再拍。
这也恰好如了韩信的意,他本身就没睡好,于是点点头跟着去了准备好的地方,蹦蹦紧随其后结果被随后而来的刘邦隔开。
“没你事了。”因为两人身高差距,刘邦斜睨着瞥了他一眼挂着没什么温度的笑容道:“自己回去休息吧。”
“刘总。”蹦蹦抬头怯生生道:“我哪里惹着你了吗?”
“没有啊。”刘邦看都不想看他,漫不经心道:“就是讨厌你,不行吗?”
“我……”蹦蹦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吸吸鼻子低下了头,纤细的脖子犹如天鹅颈一样在刘邦眼里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这些小动作被刘邦收进眼底,他冷漠勾唇,弯腰凑近蹦蹦耳边凉丝丝道:“别在我面前耍小把戏,太嫩了。”说完他起身,也不管蹦蹦变难看的脸,厌烦道:“滚吧。”
见他两手插兜潇洒离去跟韩信有说有笑的,蹦蹦手握成拳,低头掩饰着眼里的妒忌,刘海遮盖住他那因为不满、愤恨而扭曲成一团的脸。
这一切都被后面的张良收进眼底,他推推眼镜将这人记在名单上,紧密观察。
不得不说自家老板の迷之第六感还挺准的。
张良摇摇头,漫步跟了上去。
“你干嘛呢刚才?”车上,韩信问:“你是不是又吓唬蹦蹦了?”
刘邦无语,“我吓唬他干嘛?我闲得慌?”
“啧,跟你说,蹦蹦胆子小,你可别吓唬他。”韩信轻嗤道:“别整的跟变态似的吓唬这个吓唬那个。”
“我瞧他倒是胆子大得很。”刘邦满脸不屑。
还敢当着他的面耍心眼儿呢。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刘邦往后仰倒,垂眼道:“你应该相信我的,韩信。”
韩信皱眉,扭头好笑道:“凭什么?”
这一问让刘邦卡了喉,他舔了舔嘴角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
“神经病。”韩信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我信你下场肯定好不了。”
“不可能,我肯定对你好得很,我所有的都给你。”
“放你妈的屁吧。”
车子在慢慢夜幕中驶向酒店,两人在车里你一嘴我一嘴说的倒是痛快,前面的张良已经默默地掏出来耳机听歌隔离这两人聒噪的声音。
到了酒店,一晚上彻彻底底休息好,韩信才觉得放松不少,这次出差工作也顺便当旅游了。刚洗漱完换好衣服推开门,就看见隔壁刘邦也打开房门,冲他道:“早啊宝贝儿。”
“一大早看见你我就心情不好。”韩信关上门:“你掐着点呢?”
“我看见你心情好。”刘邦跟着他走到电梯笑回:“定了表。”
吃过早饭一行人来到《K.L》杂志公司,这次策划是一名亚洲女性林琪,同时也是国际上知名设计师。
林琪正在与人攀谈,见他们来了抬眼速度与那人说了几句,随后走上前温婉道:“来了?”她长发烫成大波浪披肩,一身青花瓷旗袍将她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丰满充盈,行走之间一举一动都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风范。
她见到韩信显然很是满意,点点头对着后面的女孩儿道:“Larry,给他换衣服化妆。”
韩信扭头,刘邦就道:“去吧,我在这等着你。”他点点头跟着去了化妆间。
等周围没人了,林琪才撩了下头发笑道:“我就说我们刘大总裁没事找我干什么,原来是有了新猎物?”
刘邦轻笑一声,走到一旁的露天小阳台,靠在栏杆上点了根烟咬在嘴里看着她轻佻道:“怎么?就不能是想你了?”
“少在我面前放屁。”林琪走上前,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拿下他嘴边的烟,夹在手里自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迷着眼道:“公司不让吸烟。”
“那你吸什么?”
林琪吐出一口烟,“你又不是我们公司的人。”说完她轻轻瞥了刘邦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懂么?”
“我可没奸也没盗。”刘邦耸了下肩,笑的很是邪气道:“我就是想要他,对他好点理所应当。”
林琪瞥了眼换好衣服出来的韩信,眼波流转扫了他一眼,“女人都满足不了你开始找男人了?”
“他不好看吗?”刘邦答非所问,看着韩信着迷道:“我觉得他好看死了,哪哪儿都迷我。”
林琪倚在刘邦身边,嘲讽道:“栽了?”
“醋了?”刘邦转过身,把林琪护在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轻声细语惑人道:“晚上有时间吗?”
“别。”林琪食指戳他胸口,把他推开来,冲他伸手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淡声道:“结婚了,收心了,不搞了。”
“可惜了。”刘邦退开来保持礼貌的距离,无不叹息道:“我还挺喜欢你的。”
“我们俩就一晚上,你少在那骗人了。”林琪嗤笑道:“你嘴里一句话我都不信。”
刘邦勾勾唇,“说明你在床上给人印象深刻。”
“如果你好好说话咱们还能当合作伙伴。”林琪抖抖手上的烟蒂道:“不然我立马撕了合同。”
刘邦闭了嘴,与她保持友人之间的距离。
“刘季啊。”林琪冲一个长相温和的男人挥手,微笑道:“你迟早要栽了。”
“迟早,也不是现在。”刘邦歪头,“反正,摔得也不是我。”
“你嘴里的话没一句真的,所以,你会摔得很惨。”林琪扔了烟头,高跟鞋碾了碾整理好发型道:“我老公来了,先走了。”
刘邦插兜靠在栏杆上,冲她笑的多了几分真诚道:“迟来的祝福,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得了吧,不如包个大红包。”林琪撇撇嘴,但还是笑了,“刘季,你只喜欢你自己,所以我祝你会栽的特别惨。”说着她看到了韩信,弯唇道:“特别特别惨。”
“那还真是多谢你别致的祝福了。”
刘邦倚在栏杆,从外面看着韩信的一举一动,突然仰头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扬眉轻讽道:“栽了?我?”
他轻笑一声:“怎么可能。”
看你追妻火葬场,看你真香打脸啊刘季。
【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