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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总,严总?”严浩翔没休息多久,刘耀文就进来了。
“去加拿大的机票订好了,今天中午12点。”严浩翔头有点痛,“一定要这么赶吗?”
“那边董事会已经订好了。”
严浩翔看了眼时间,8点,还来得及回家一趟。
“那好吧,我先回一趟家,收拾一下东西。”
刘耀文发动了汽车,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憔悴的老板“是去贺律师家吗?”
严浩翔闭着眼点点头。
汽车平稳地开到贺峻霖楼下,半路上严浩翔还特意给家里那个小朋友买了早餐
这个点霖霖应该还没上班,也不知道小懒虫起了没有。
严浩翔就这么想着,一边忍不住偷笑。一想到还能和他一起吃一顿早饭,严浩翔的胃都不觉得疼了。
电梯开了,严浩翔正要输密码,却发现门没关严。
“已经起了?”严浩翔的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屋内却传来讲话声。
“霖霖,你现在和那个人在一起了?”贺母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都住一起了,你说呢!”贺父听起来很生气,
“妈,他有名字,他叫严浩翔。”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不让人提的是你,现在又在一起的还是你。”
“霖霖,你跟妈妈说说,你们真的是认真的吗?”
“是,我们......”
贺父打断了贺峻霖“是个屁,你跟一个男的在一起我们已经很失望了,而且,严浩翔!他当时话也没有就跑掉,差点要了你半条命,现在一回来你又和他在一起,贺峻霖你有没有脑子啊。”
“爸,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已经原谅他了。”
“你原谅他?他有什么好的?你要真的接受不了,优秀的男生也很多啊。”
“是啊,霖霖,爸爸妈妈不是因为性别问题,是怕你再撞南墙。”
......
从小的家教让严浩翔知道在门外偷听别人讲话是很不礼貌的,但是他不知道要以怎样的状态
进去,或是谈话中的内容压根让他无力迈腿。
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严浩翔轻轻把早饭放在外面的柜子上,不想再听下去。
“老板,这么快吗?”刘耀文因为严浩翔和贺峻霖道别两人肯定要腻腻歪歪一会,没想到这么快。
“唉?您没拿行李吗?”
“嗯,直接走吧。”严浩翔把头靠在窗边,闭上了眼睛。
刘耀文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敢问。只好认真开车。
头疼,胃疼,心更疼。
严浩翔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但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他连打个电话给贺峻霖的资格都没有,他在家里努力为自己争辩,自己却不能在他身边。
严浩翔昏昏沉沉地打开手机,却已经没电关机了,胃里的绞痛已经让他没有能力去思考。
“严总,严总...”叫了好几声,严浩翔才有反应,“到了。”
严浩翔艰难地下车,持续的胃痛和极少的睡眠让他差点跌倒在地。
刘耀文一把架起严浩翔,看着他惨白的脸。
“严总,要不要去医院。”
严浩翔努力稳住身体,“不用,吃点药就好了。”
说着低头在包里翻出昨晚贺峻霖坚持着不让他吃
的药。
是药三分毒?但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家里的谈话终于以贺母的于心不忍和贺父的沉默不语告终。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他,我给不出一个具体答案,但是你问我会喜欢他多久,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他回头,我一直在他身后。你责怪他曾经差点丢了我,但离开了他我也就没有我自己了。
严浩翔和贺峻霖注定是冤家,已经长进对方的生命,无法剥离。
送父母离开,贺峻霖看到了门外的早餐,是严浩翔送的。
所以他听到了?也不知道这个傻子听到了些什么。
贺峻霖摸摸已经凉了的早餐,掏出手机。
霖霖兔:早饭我看到啦,怎么不进来?
平日里严浩翔都是秒回,现在是在忙吗?
霖霖兔:你是不是听到我爸妈的话了?
霖霖兔:不知道你听到了些什么,他们只是一时生气,现在已经好了,你别往心里去哦。
心神不宁地吃完早饭后,严浩翔还是没有回他。
贺峻霖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