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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温周】这知己情是我们vip配看的吗19

剧版温周不逆,颜狗垂直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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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前辈们进入时间不同,容炫夫妻和圣手夫妻是比武时期,张玉森和秦怀章是死去后,陆太冲被我给写忘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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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叶白衣这么一说,温客行和周子舒的表情都是一僵,方才乱斗之中他们无暇他顾,只顾得上跟江湖那群伪善之人杀个痛快,便将那些隐秘的情绪抛在了脑后,如今情况安稳,秦怀章几人也都过来了,那些埋藏的情感也都奔涌而出。

温客行一只手攥紧了折扇,他躲闪着谷妙妙和甄如玉的目光,方才厮杀乱斗之中,他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一定被圣手夫妻看在眼中,二十多年了,他没有长成甄如玉谆谆教诲的谦谦君子,反而长成了嗜杀暴虐的鬼主,圣手夫妻想必很失望吧。

他不但没有长成他们期待的模样,还不小心把他们喜欢的甄衍弄死了,甚至连他们的仇都没有报完,温客行简直可以想象到圣手夫妻眼底的嫌弃和失望,他不想也不敢去看。

察觉到温客行的躲闪畏惧,同样不敢面对师尊的周子舒握紧了温客行的手,给了温客行一点力量。

叶白衣瞧见两人的表情顿时笑了:“哟,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怼我这个老前辈的凶狠哪里去了。”

然而温客行和周子舒二人,如今没有一个有心情搭理叶白衣的幸灾乐祸的。

就在两人同频度地思考着如何任凭长辈处罚的时候,谷妙妙最先忍受不住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扑到了温客行身上,娇小的女子紧紧地搂着自己高大的儿子,直接就大哭了起来:“衍儿,娘的衍儿。”

瞧着这一幕,周子舒眼神温暖,松开了温客行的手,温客行手足无措地任由谷妙妙抱着,好半天才涩然艰难地道:“娘……”

“衍儿,娘的衍儿受苦了。”

这时甄如玉也走了过来,紧紧地把温客行和谷妙妙一起搂在了怀中:“衍儿,这些年你受苦了,你做的很好,是爹娘对不住你。”

温客行垂下眼睫,遮住了泛红的眼睛,手中的扇子也垂了下来,他迟疑着回抱住了谷妙妙甄如玉:“娘,对不起,爹,娘,我不是甄衍,我是温客行,我没有护好甄衍,没有做好你们的衍儿,让你们失望了。”

谷妙妙心头大痛,甄如玉也忍不住眼眶酸涩:“傻孩子,你就是我们的衍儿,衍儿,你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中,你一直都没有变,一直都是爹娘的那个好孩子,你已经尽力了。”

谷妙妙哭着摸上了温客行的脸,温客行低着头任由谷妙妙抚摸,谷妙妙一边摸一边哭:“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这样说,娘心里头多痛啊,你是在怨爹娘抛下你,任由你落在鬼谷那样的地方吗?”

“我不是。”温客行红着眼睛摇着头,他怎么会怨恨爹娘,他只怪自己没有做到最好,只怪自己不配做爹娘的衍儿,更不配这美好的人间。

“你若是不是,又怎么会觉得自己不配做甄衍,怎么会觉得自己没有做好甄衍,衍儿,应该是不管你怎么做做什么,你都是爹娘的衍儿,你若是不喜欢叫甄衍,以后爹娘就叫你阿行,你喜欢姓温,现在你爹爹就改回温如玉本名,衍儿,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了,你再这样说下去,娘的心就碎了。”

温客行闭唇不语,眼圈却彻底红了,他痛苦地捂着额头,孟婆汤再次被刺激的彻底复发。

谷妙妙和甄如玉惊慌失措地扶住了温客行,夫妻两个一左一右地把脉。

“阿行,你没事吧。”

“阿行,你快坐下来,娘给你把脉。”

“阿行,爹给你开方子,你回去后照着吃,你那个孟婆汤最起码能被压制下去,等一会儿我和你娘好好想想如何根治孟婆汤,你先躺着,别累着了。”

“阿行,你休息一会儿,渴不渴,娘给你倒水喝。”

时隔二十多年,温客行再次感受到普普通通的天伦之乐,可他却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神慌乱之下同顾湘对上了,顾湘既羡慕又高兴:“主人,真好,你找回自己的爹爹妈妈了。”

温客行心底的坚硬,瞬间化成了一地的柔软。

另一边周子舒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见到秦怀章就直接跪下来请罪,秦怀章冷着脸道:“罚,是该重重的罚。”

周子舒心底却松了口气,他落下七窍三秋钉自罚己身,仿佛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来自师长的惩罚,却让他有一种彻底的解脱,他终于从满身的罪孽中得来了该有的惩治。

却见秦怀章生气地道:“子舒,你从小就执拗一根筋,你现在怕不是还觉得为师是为了四季山庄罚你吧。”

周子舒抬头看秦怀章,他一直自责四季山庄传承断绝,更自责九霄之死,他最希望的就是师父因为这个罚他。

然而就听秦怀章道:“让你失望了,为师是为了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罚你,你在,传承就不断绝,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身体,你若是真的死了,四季山庄才叫真的彻底断绝,那才叫罪人,明白吗?”

周子舒低头不语,眼底却一片酸涩,他断送了四季山庄,可师父最在意的还是他的身体,秦怀章越是这样,他心底的愧疚就越深,他宁愿秦怀章好好地罚他。

秦怀章瞧见周子舒的样子,就知道周子舒在想什么,他心底冒火地盯着自己这个自小乖顺却费心的大徒弟半晌,冷不丁地道:“我现在觉得温家的小子跟在你身边缠着你烦着你倒是个好事,不然你这个性子,早就不知道胡思乱想到哪里了。”

周子舒被秦怀章这揶揄打趣的一句打断了愧疚,想到他和老温的那些事都被师父看到了,周子舒升起了一丝不好意思,不等周子舒解释什么,秦怀章一把将他扯了起来。

“总归就是亲上加亲了,反正徒弟大了也不中留,既然你早晚要去温家,那师父现在就带你叫你温伯父谷伯母给你好好瞧瞧。”

然后周子舒就不能拒绝地被扯到了温如玉夫妻面前,被长辈们塞到了温客行的身边,感受了一把温客行刚才的待遇。

谷妙妙夫妻两个看到现在,自然也知道周子舒带着暗伤,那个名为七窍三秋钉的阴损东西,就是害的子舒死亡他们儿子形单影只的罪魁祸首,夫妻两个自然重视极了,一左一右地抓着周子舒看诊。

周子舒囧的不行:“师父,伯父伯母,真的不用。”

“用的用的。”

谷妙妙瞧见周子舒,心里头高兴的狠,长辈们可不听周子舒的叨叨,他们觉得有用那就是有用,周子舒的意见不管用,于是周子舒便郁闷的闭上嘴,听着甄如玉夫妻讨论,结果岳凤儿因为心中有愧,她这位神医谷大师姐也跟着过来给两人看诊,神医谷三人凑在一起把周子舒和温客行身上琢磨了遍,就连两人身上一点小伤疤,都要讨论个冰肌玉容膏出来用。

顾湘乐的不行:“痨病鬼,你也有今日啊。”

张成岭站在张玉森旁边,看着周叔温叔的囧样偷笑。

温客行和周子舒对视一眼,两个人还被长辈按在椅子上躺着呢,那感觉真是无限尴尬。

好歹一个是鬼谷谷主,一个是前天窗之主,这会儿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像个什么样子啊。

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欢声笑语,温客行眼底的戾气周子舒眼底的冰霜也逐渐消融,就在这时高崇和沈慎却是走了过来。

高崇看着逝去的故人内疚地道:“容大哥,如玉,高崇对不起你们。”

沈慎也跟着站在旁边低着头,满脸愧疚。

自从他们知道温客行竟然是甄如玉夫妻的儿子,在鬼谷登上鬼主之位也要出来复仇的时候,他们心底就充满了对温如玉一家的愧疚煎熬,等到看到容炫他们竟然从楼上下来,他们更是有一种面对审判的自责羞愧。

正在说话的谷妙妙几人也不说话了,温客行没想到高崇沈慎还有脸过来跟自己父母说话,顿时冷了脸就要坐起来,结果却被谷妙妙一把压了下去:“阿行,乖乖躺好休息,你刚刚大战一场,虽然没有伤,但多少有些脱力,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呆在后面看着就好。”

谷妙妙说完,又拍了拍温客行的头,直接把温客行拍的愣住了。

周子舒瞧见温客行的样子,非常有眼色的自动躺好,免去了被秦怀章拍头的下场,结果转头一看,秦怀章居然一脸失落,周子舒心底更是庆幸自己没那么冲动,先看了老温的下场再行动果然是对的。

顾湘忍不住笑:“主人,你也有今天。”

温客行瞪了顾湘一眼:“阿湘啊,你要是不会说话,主人保证你不止有灾还有难。”

周子舒在一旁揶揄插嘴:“老温,你也就只有欺负你家阿湘的份了。”

“阿絮。”温客行不愿意了:“怎么连你也来欺负我。”

周子舒抿唇笑。

那边秦怀章温雅一笑:“已经过去的事情,再说对不起也没什么意义了,对不对高老弟?”

谷妙妙也冷着脸:“高崇,既然知道对不起了,何必还来打扰我们,我们已经是故去之人时间有限,如今只想跟孩子们好好聚聚。”

容炫也道:“当年建造武库的事情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是谁害了我,我也不愿意再追究了,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纠结武库的事情,放弃琉璃甲好好过日子。”

高小怜怯怯地走到了高崇身边:“爹,咱们别问琉璃甲的事情了好不好,女儿不想你出事。”

高崇被几人说的脸色红红白白,沈慎忍不住辩解:“大哥不是为了琉璃甲,大哥是为了解决琉璃甲。”

容炫却道:“琉璃甲因我而起便因我而终把,出去之前我会解决琉璃甲的事情,你们都不要再惦记琉璃甲和武库了,不然我不介意走之前带着他一起走。”

高崇沈慎被堵的无话可说只能怏怏而去。

那边赵敬却脱离了五湖盟的队伍,带着一群蝎子先是拜了段鹏举,讨好了一番晋王,而后又和莫怀阳不知道说什么。

这会儿听到容炫这么说,赵敬和莫怀阳带着人走上前,赵敬笑着道:“容大哥,咱们当初偷盗各派秘籍创建武库本就是不对,那武库中的秘籍是分属各派的,怎么能说是由你而终呢,这秘籍应当交给各派来解决才是,便是你也没有资格处理各派秘籍的来去把。”

虽然刚才角斗场中被残杀的记忆非常可怕,然而赵敬思索了一番,觉得在这个神秘空间中还有机会利用众人舆论逼问出武库结果,毕竟这个空间显然不会让人出现伤亡,若是出去了,那就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莫怀阳义正言辞地道:“不错,甄如玉夫妻当初私藏武库钥匙,就证明了他们包庇你这个魔头,与邪魔外道早有勾结,他们的儿子就生成个大魔头,甄家根本不无辜,神医谷出了两任魔头,又哪里无辜了,我们当初还是给了神医谷几分面子,才没有直接剿灭神医谷,还让温客行这个魔头活下去。”

“天下武库本该有天下来分,若是你们真的不觊觎武库,就该主动交出琉璃甲和武库,让天下来裁决武库来去。”段鹏举也阴笑着扬声道。

“圣手夫妇若真是济世救人,秦老庄主若真是身怀大义,就该痛惜这武库钥匙带来的血雨腥风,更何况这大半风雨还是鬼主带来的,而鬼主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徒弟吧。”毒蝎站在赵敬身后阴测测地道。

温客行站在温如玉夫妻身后,他嘴唇发白,眼底又渐渐浮现疯狂,他红了眼睛愧疚地看向温如玉谷妙妙还有秦怀章:“爸妈,秦老庄主,对不起连累了你们的名声,他们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便绝不会任由你们替我担下这骂名。”

若不是他成了鬼主,他父母一生行医济世,又怎么会死后都名声遭污,若不是他成了魔头,秦怀章和四季山庄的名声又怎么会被他牵连。

结果温客行还没有继续动作,就被好几双手一起往后一推。

“儿子,能不能老实点?”

“你小子,别人都说你是我徒弟了,做师父的岂有让徒弟冲到前面的道理?”

“大侄子,这事儿是我夫君惹下的祸端,哪有让你这个后辈去填的道理,乖乖躺着休息,一会儿大姨给你们俩小子开个方剂好好补补身子。”岳凤儿冲着温客行俏皮一笑,还眨了眨眼睛:“你就别生我夫君的气啦,他都知道错了,我还想跟妙妙永远做好姐妹呢,好孩子,大姨的姐妹情就靠你了。”

温客行还想再说什么,结果叶白衣却一把将他按在了椅子上:“甄家的小子,你就别说话了,没看见你这群长辈的心意吗,就让他们去吧,不然他们走了也不安心的。”

温客行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只是彻底红了眼眶。

旁边周子舒也笑了,拉住了温客行:“咱俩就在这后面看着吧,瞧瞧师父他们怎么解决这麻烦,今天你这鬼主的牌面也不用撑着了。”

在这些含笑的眼睛和声音中,温客行体会到了久违的暖意和热流。

“阿絮,我……我……”一时间温客行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瞧出来温客行情绪起伏,周子舒调皮一笑:“你可别拉着我,我还欠着师父一顿罚呢,待会师父要是瞧见我拉着你这个师弟一起不听话,那岂不是要罚上加罚,我可不干。”

“阿絮。”温客行终于笑了,他凑了过去:“怕什么,反正有我陪着你。”

周子舒轻哼一声:“我可不想跟你一起。”

“那可不成。”温客行勾起唇角玩味地道:“师父都把你送到我们温家来了,想不想可由不得你了。”

周子舒红了脸颊,悄悄地掐了温客行一把,骂道:“臭小子,要死了你。”

这会儿就听到谷妙妙拔高了声音指着莫怀阳的鼻子尖锐地骂道:“你们清风剑派没承我们神医谷的恩情,怎么着,你那死鬼师父看起来是死个透顶啊,你们清风剑派的传承是不要脸吧,这边腿一蹬,那边就跟别人划拉清楚关系了,我怎么记得你死鬼师父生前,整天要我师祖奶奶定期问诊呢,莫怀阳,你有脸你就给老娘再说一遍!”

当着江湖众道的面,莫怀阳被谷妙妙指着鼻子骂的难听极了,顺带整个清风剑派都被骂进去,一时间脸色可谓是红红白白好看极了,就连清风剑派的人也被骂的低下头。

江湖众人也低声讨论起来,这边人死了那边就把人家的恩情一笔勾销,这莫怀阳的说法也的确过分了点。

毕竟当年神医谷的大名,整个江湖谁人不知,哪个门派没去求过医,大病小痛的多多少少都能跟人家扯上关系,除非清风剑派自己培养出了大夫,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嘛。

要知道江湖上的事儿,有许多病普通的医生不行,还要是神医谷出手才行,这也是神医谷当初江湖地位高的原因,只是神医谷的人因为琉璃甲的事情死绝了,只剩下温客行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辈,温客行身为鬼主又不可能争辩这个,这才能叫后人把恩情一笔子勾销。

“赵敬,你害死我夫君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了,怎么了,现在就敢站出来问我夫君要武库钥匙了,怎么着,我夫君不配难道你这种垃圾货色就配拿钥匙了,你要拿钥匙出来干什么,你要把武库分给所有人吗,那好啊,那也不用分了,现在大家都把钥匙拿出来当场毁了,那也算是谁都占不到便宜,你倒是拿出来啊。”岳凤儿冲着赵敬连连冷笑,骂的赵敬灰头土脸

“我告诉你,就你这孬种,你拿了武库钥匙又怎么样,你学得会吗,我夫君当初只是为了求证武学真谛,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他身负六合心法,还稀罕你们这些东西,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以我夫君的武功造诣,你们这群垃圾拍马也赶不上,他都学不完武库,你以为你们拿到武库秘籍就能一步登天,做梦去吧。”

赵敬和莫怀阳骂不过谷妙妙岳凤儿,只能朝着甄如玉几人开火。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躲在女人裙子后面,让两个女人上前,我们是看在她们是女流之辈,才不跟他们计较的。”

这下子谷妙妙和岳凤儿彻底火了,师姐妹两个冷笑连连。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两个女人,求医的时候就不说我们姐妹是女人了?”

“神医谷的传承我们姐妹两个独分其八,你们当初跪在我们姐妹两个脚下求救命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们是女人了。”

“赵敬你个狗货你自己不是你妈生的,你本事这么大,也没见你是你爹生下来啊。”

岳凤儿更是尖酸地道:“你们连女人都骂不过,还做什么男人,干脆自己抹脖子算了。”

甄如玉和容炫更是直接道:“我们夫人巾帼须眉,我们听夫人的那是光荣。”

莫怀阳和赵敬差点气死。

温客行和周子舒在后面听得瑟瑟发抖,周子舒瞠目结舌:“两位夫人真是好口才,难怪容前辈和温伯父在家里这么听话。”

温客行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我明明记得娘和大姨她们很温柔的啊。”

周子舒看了温客行一眼腹诽:怕不是你的回忆滤镜吧。

秦怀章瞧着这些人:“人有廉耻,不然与畜生何异,莫掌门赵贤弟,你们说呢,你们与那位晋王勾结,无非就是想要琉璃甲而已,何必再将脏水泼在我四季山庄泼在容大哥泼在两个小辈身上。”

“莫掌门,你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将来会为了自己的脸面为了琉璃甲杀害自己的徒弟,就别在我们面前口口声声说什么正道了,我四季山庄耻于与尔等人为伍。”

“赵敬,你杀害兄弟,谋夺琉璃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也别说什么为了江湖为了天下,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别人难道就会信了吗?”

“他们两个有错,难道你们就没错,武库的各种秘籍难道不是容炫偷来的,难道容炫不该向天下一个交代,难道不该把那些偷来的秘籍还回去吗?”见赵敬和莫怀阳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毒蝎笑了笑上前一步质问道。

“你又是谁?”谁知道一直温雅有礼的秦怀章却冷淡地瞥了对方一眼:“你一个小辈,这里难道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毒蝎变了脸色冷笑道:“我是小辈,可我说的难道没有道理?”

这会儿江湖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搅和进琉璃甲的事情中,其实也是为了门派遗失的秘籍,毕竟当年被偷的门派也挺倒霉的。

“道理自然是有道理的,可是你一个制造药人的阴损玩意儿能说出来什么道理?”谷妙妙不无讽刺地看着毒蝎道。

之前观影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有伤天和的药人,而后毒蝎又操控药人伤了温客行和周子舒,长辈们早就记恨上了,尤其是出身神医谷的谷妙妙和岳凤儿,两个人虽然对现在的江湖有意见,但本质还是行医救人的神医,自然是对毒蝎这种没有人性的行为非常厌恶反感。

“药人可是用活人炼制,将活生生的人炼制成没有神智力大无穷的毒傀儡,你告诉我,你这番又有什么道理?”岳凤儿也连声逼问,这下毒蝎也说不出话了。

此时江湖众人也反应过来药人的阴损和危害,便都眼神不善地看向了毒蝎的方向。

“那难道说这武库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段鹏举见那三人都不行,便不耐烦地自己上前:“他们行事诸位看不惯,可诸位行事难道就是天经地义。”

“既然你们如此纠结武库的事,也好,今日我们就将这件事做个了断吧。”容炫突然站出来扬声道:“当日是我容某自不量力,以为能叫天下武学互通有无,后来才发现敌不过人心叵测,既然武库是个祸害,那么今日我们得此机缘,便将后世武库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吧。”

容炫话说出来,江湖众人纷纷扬声质问。

容炫看了看叶白衣,他道:“你们应该知道我师尊是长明剑仙叶白衣,我师尊早已经天人合一不老不死,对你们的所谓秘籍自然是看不上的。”

容炫的话说的难听可是也是这个道理,众人心底憋气但也不得不承认。

“届时武库的钥匙和琉璃甲便交由我师尊保管,到时候打开武库,一个一个核对身份,若是你们的秘籍,便由你们拿回去,若无人认领之物,便交给我师尊保管,如果对我容炫不服,那么尽管上前,打赢我,我就听你的。”

武林峨眉少林几个德高望重的门派也纷纷拍手称赞,认可了容炫的方法,也认为这种不详之物最好早早处理为妙,交给长明山剑仙,那更是再放心不过了。

叶白衣在旁边轻哼一声:“小东西,尽想点子劳烦我这师尊的活儿。”

温客行看向谷妙妙和温如玉,圣手夫夫微笑道:“阿行,我们一家为武库背负太多了,是该了结了,你不该一直活在旧日的心魔仇恨中,也该过好好的人生了。”

“好。”

温客行点了点头,抽下头上发簪递给叶白衣,连叶白衣都惊讶不已:“这是武库钥匙?”

“对,这就是我父母宁愿惨死也要守护的秘密,也是我沦落鬼谷的罪魁祸首。”

温客行眸光复杂,这么多年了,他仿佛都是为了这柄簪子活着,如今簪子交出去,温客行心底仿佛空了一块,也仿佛终于得来了解脱。

“倒挺聪明的,这玩意儿就算整日在人眼皮子底下晃荡,也没人能想出来啊。”叶白衣啧啧称奇。

温客行满眼讽刺:“你说的不错,这些庸人的确是想不到,当然了,就算是想到了,他们也夺不走。”

众人瞧见鬼主竟然主动交出了钥匙,看到钥匙竟然就是鬼主的发簪,顿时一个个震惊莫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好了,接下来该交琉璃甲了,若是不交,那可就真的是觊觎琉璃甲了。”

容炫目光如电地逼向高崇几人,高崇面色复杂,也有人不满意当场就叫了起来,容炫便立刻看向对方:“怎么了,我说了,不服我们就战。”

光屏也嘀嘀嘀地响了起来:“观影角色发起决斗邀请,是否应答,是,决斗开启。”

容炫和挑衅的那人顿时一起去了角斗场,还没一杯水的功夫,对方直接就被击杀了,容炫发丝都没乱一分就回来了。

“还有人有意见吗,若是再扣着琉璃甲不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崇叹了口气,将他和沈慎的两块琉璃甲都交给了叶白衣,他看着琉璃甲,像是看到了他二十多年来荒诞的人生。

张成岭咬着牙掀开了衣襟:“这是我们张家的琉璃甲。”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琉璃甲从血肉中剖了出来,引起众人啧啧称奇。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敬和段鹏举身上,赵敬段鹏举两人脸色都难看不已。

“王爷。”段鹏举询问地看向了晋王。

晋王叹了口气,缓步走了过来,他毕竟是身份尊贵的王室,众人还是多了几分礼遇。

晋王只是 简单地同其他人颌首打了招呼,便看也不看别人,只是看向了周子舒:“子舒,你与孤王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与此同时光屏再次响了起来【检测到观影内容可以再次开启,开启内容为:表哥表弟是君臣相欢还是同床异梦?】

随着这个内容出来,周子舒和晋王的表情都变得难看起来,温客行也怨念地攥住了周子舒的手,酸溜溜委屈地道:“阿絮,同床异梦是什么意思啊?”

周子舒也莫名其妙的,他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但是想到光屏的尿性,周子舒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123}四季山庄中,穿着亵衣的周子舒坐在温客行面前哭:“少年庄主,软弱可欺,我是个懦夫,我逃了。”

“周家世代效忠的晋州节度使,我本以为那会是四季山庄振兴的开始,却没想到一入朝堂,权欲泥淖,岂能轻易脱身。”

“四季山庄九九八十一人,九九归一,竟然只剩下我一人。”

“他们都说我是最清醒凉薄之人,四季山庄因我而灭,九霄因我而死,我是个罪人。”

温客行满眼的心疼,捉住了周子舒的手,温柔宽慰:“不是的,我们阿絮,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你。”

……

年轻的周子舒踏着欢快的步伐走到了晋王面前,年轻的晋王满眼沧桑痛苦,依着城墙叹息。

年轻的周子舒小心翼翼地看着晋王,宽慰着晋王:“王爷,你父王怎么样了,我接到你的修书就赶过来了。”

“子舒,你也知道我父王年老昏聩朝堂混乱不堪,老师也被人陷害入狱了。”

周子舒愕然:“我去救老师出来。”

晋王摇了摇头:“老师在狱中自尽了,只留下一封血书‘涓涓江汉流,天窗通冥世,谗邪害公正,浮云翳白日’,可恨呐,我恨这世道污浊,像老师这样的清白之人,竟然只能含冤离去。”

周子舒也满脸痛色:“这世道真的没有清白可言了吗?”

晋王却看向了周子舒:“子舒,我欲将天光带向这污浊世间,子舒,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来晋州,帮我把。”

“王爷。”周子舒被说动了。

晋王却笑了,温和地扶起周子舒:“还叫我王爷,叫我表哥。”

“表哥。”

……

虚弱的周子舒被拴着手腕,一身凛然黑衣,俊美无滔坐在小榻上,两旁的人喂他吃软筋散,他笑:“有必要如此防备吗,软筋散下了一道又一道,王爷便如此小心?”

“周大人,得罪了。”两边的人却并不回答,只是告罪。

周子舒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便任由他们将他带进内室。

晋王坐在高处擦着白衣剑,瞧见周子舒站在门口便笑了:“子舒,你好大的架子,还要孤王亲自过去迎你吗?”

晋王要拉着周子舒喝酒回忆往昔,却被周子舒一句一句一字一字地怒斥,晋王也终于怒了:“难道孤王就想让他们死吗,子舒,你就这般看不清?”

“好,就算他们命中注定该如此,那韩英呢?”

“韩英?”晋王气极了:“孤王跟你谈天下跟你谈事业,你却说一个小小的孤儿,韩英不过是一枚棋子,他有什么好谈的?”

“难道韩英不是这天下的一员吗,王爷连普通人的性命都不联系,那王爷的天下到底又是谁的天下呢?”

“周子舒,你就笃定了本王不敢杀你是吗?”

“不,我是笃定了王爷一定会见我,只要王爷见我,我就有机会伤到王爷。”周子舒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狠辣,他如同一株剧毒的幽蓝,冲着晋王笑了,接着一掌打到了晋王胸口,晋王顿时吐血。

“不要杀他,不要……”晕迷前,晋王竭力留下了周子舒的性命。

……

年轻的周子舒英气勃勃,一双眼睛清澈透亮,他跪在晋王案牍前神采飞扬地向晋王请命。

年轻的晋王也宽厚温和,一副英明神武的君主模样,他冲着周子舒笑:“子舒啊,你那批私军已经成了规模,你打算给他们起什么名字,昆州军?”

“不。”周子舒仰脸看向晋王:“王爷,子舒想叫他们天窗,子舒想为这世间引一线天光。”

“好。”晋王大笑:“就依着你。”

……

地牢中周子舒被贯穿了蝴蝶骨锁在刑具上,他虚弱地看向段鹏举:“鹏举啊,你真是令我失望,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就学了这点本事?”

段鹏举恼羞成怒,提起鞭子就抽周子舒:“说,你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枉王爷一直念着你,晕迷了还要留下你的狗命,你不配王爷看重。”

周子舒哈哈笑了起来,讽刺地看着段鹏举:“王爷可是中了本门凌寒暗香劲,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传人会解了,你猜猜是谁呀。”

段鹏举气极了:“我早就劝王爷早日杀了你,王爷非要顾念旧情,若是早杀了你,哪会有这么多事。”

周子舒笑了起来:“好啊,那你就杀了我啊。”

段鹏举怒道:“周子舒,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杀啊,你杀了我,反正有王爷陪我,周某已经时日无多,不亏。”

……

周子舒坐在案牍边,秦九霄还有两名四季山庄旧人跪在下方。

“师兄,我们不能接受,我们要去救蒋大人。”秦九霄梗着脖子道:“若是师兄不同意,我们就自己行动,要么师兄就杀了我们。”

周子舒见劝解无用,只得叹了口气假装同意:“好吧,那我就答应你们好了,喝了这杯酒,我陪你们一起去。”

秦九霄三人高高兴兴地喝酒,结果却直接被药倒了。

周子舒接住了秦九霄,低声道:“师弟,对不起。”

……

四季山庄外,段鹏举一把火烧了四季山庄,看向囚车中安静坐着的周子舒。

“王爷有口谕,说了,如果周大人故剑情深,就把剑折了,如果周大人故土难离,就把故庄烧了,周子舒,你该上路回晋州了。”

……

晋王府,晋王愤怒地道:“周子舒,你到现在还对四季山庄念念不忘,你的故土不是四季山庄是晋州,晋州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

光着上身的周子舒坐在铜镜前给自己上钉子,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了秦九霄,周子舒隐忍着痛苦,笑着留下了眼泪:“九霄,若你泉下有知也一定会骂我这个恶师兄吧,送你心上人的礼物,竟然是一杯毒酒,四季山庄,四季山庄,周子舒,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

城墙前,心灰意冷的周子舒披着斗篷骑马离开,晋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子舒:“子舒,暂且放你离开,你早晚有一天,会回到孤王身边的。”{#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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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总觉得晋王和阿絮的关系被我写的怪怪的,老温不会炸吧,心虚ing~

其实矛盾到了这里都被解决的差不多了,我得承认就老温发飙我写的最爽,嘿嘿,然后老温发飙完后我就有一种虚脱感了,大概再写一写解决赵敬等人,解决武库,然后甜甜甜一下就该结束了。

这章长辈组比较多,因为是长辈组维护温周二人,温周二人体会一下做宝宝的幸福感受,嗯。

反正现在叶白衣站在温周这边,舆论站在温周这边,又有前辈组,我想不出来江湖杂鱼还能怎么蹦跶了,反正有蹦跶的遇见这种组合也直接被恁死了,所以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