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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温周】这知己情是我们vip配看的吗18

“老温,你怎么样了?”

明明逼近的人来势汹汹声势浩大,可周子舒却看也没看对方,只是关切地扶着温客行。

温客行仰脸看着周子舒,眼中是愧疚和爱恋凝聚的水光,在周子舒的目光中,他温柔脆弱的像是那个需要周子舒护在身后的邻家弟弟,又像是无依无靠随时会被这江湖血雨腥风摧折的悬崖上孤独的花儿。

“阿絮,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周子舒温柔浅笑,抬起手细细地为温客行整理凌乱的发。

“我……”温客行攥住了周子舒的手:“阿絮,是我连累你,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明知道我的身份也没有抛弃我,没有对我露出厌恶的目光,没有如其他人那般对我喊打喊杀。

周子舒却像是看到了温客行的内心一般,他静静地凝视着温客行,听着温客行一句句的道歉,在温客行陷入愧疚痛苦之时,突然一巴掌打向了温客行的胸膛,将温客行那些话直接打回到了肚子里。

“老温,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啰嗦了,知道连累我了,下次就别再遮遮掩掩,搞那么一副假面具假把式对着老子,老子是你大师兄,你有什么事也是老子这个大师兄挡在你身前,明不明白啊。”

周子舒不客气地捏着温客行的脸教训,把温客行的那些歉意给捏到了九霄云外。

温客行低头躲闪着周子舒的手,又不好意思又感动:“阿絮,好了好了,够了够了。”

“够了?”周子舒冷笑:“你要是再不听话,下次大师兄就是拿大耳瓜子抽你了。”

“别啊,阿絮。”温客行一副小意乖顺的模样,委屈巴巴地道:“就算是打,也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啊,师兄。”

叶白衣、顾湘、张成岭几人非常熟练地在温周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看天看地看空气。

围上来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了,他们气势汹汹的逼过来,结果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这些人居然视他们于无物,简直是太看不起他们了。

当下就有人直接冷笑道:“好个一对魔头,恬不知耻!”

“不错,周子舒,你是非不分,自甘堕落,竟然与鬼谷的魔头混在一起,还要袒护这个为祸江湖十恶不赦的恶鬼头子,你枉为正道,枉费秦怀章的教导,你视四季山庄名声于不顾,四季山庄威名全都毁于你身,周子舒,若你迷途知返,我们便不与你计较。”

确认温客行无事后,听到这些人吠吠而言,周子舒这才转过身,白衣剑的冰冷光芒映照出他冰冷无情的眼睛,他看向说话的人,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叫人感受到居高临下的鄙夷:“四季山庄威名如何,还轮不到你们这等无耻小人评判,若这江湖威名是由尔等评判出来,那所谓的江湖正邪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你们姑且可以不认神医谷当初对你们的恩情,也不认当初对神医谷对甄如玉夫妇犯下的罪孽,更可以无视一切逼迫甄家独子,四季山庄却不行,四季山庄我师尊秦怀章,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收下甄如玉独子甄衍为弟子,对我而言,我护的是四季山庄的人,不论我师弟如今是何人何等身份,在周某眼中,他永远都是我的师弟,你们想如二十多年前逼迫甄如玉夫妻逼迫神医谷那般逼迫我师弟,那也要先问过白衣剑同不同意。”

周子舒语调平稳客气,可说出的话却没有半分客气,如同刮骨钢刀打在江湖众派的脸上,短短几句话便将逼近的人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撕了,也推翻了这些人安在四季山庄头上的污名。

“阿絮,同他们废话什么,不过是一群想要武库钥匙的贪婪无耻之徒,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粉饰野蛮贪欲罢了。”温客行冷笑,折扇一打站在了周子舒身前半步,伸手拽出了脖颈上的钥匙,目光中全无方才半点温存暖意,而是满是讥讽的疯狂,甚至如恶魔低语般引诱:“武库的钥匙就在本座这里,想要,也要有本事来拿啊。”

瞧见温客行手中的钥匙,原本还算平静的众人纷纷疯狂起来。

“魔头,钥匙果然在你手中。”

“甄如玉夫妻当初真的私藏了钥匙。”

“甄家一定也是觊觎武库,他们死的不冤,不然他们藏武库钥匙干什么,温客行找琉璃甲干什么。”

“说什么放出三千鬼众是为了复仇,还不是为了武库,为了琉璃甲,他已经有了钥匙,又拿走了几块琉璃甲,最终岂不是要开启武库。”

之前还在争吵的高崇三兄弟看到了温客行手中的钥匙顿时停止了争吵,也跟着走了过去,赵敬眼底更是闪过一抹贪婪,毒蝎看了看周围,默不作声地安排人手护在了赵敬周围。

“衍儿,我知道我们当初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母,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让你流落到鬼谷,但归根结底,也是这武库给甄兄弟带来的灾祸,衍儿,你将武库钥匙给高伯伯,高伯伯原本就打算在天下面前说清楚武库的事情,你让高伯伯说清楚这些,当着天下毁了琉璃甲和武库,就不会再有人逼你了。”

高崇知道了当初的一切,又知道温客行的身份,看到了温客行手中的钥匙,自然也是激动的,他本来就想要终结二十多年前的错误,如今在这个神秘空间看到了未来的一切,便更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尤其是看到温客行成为众矢之的,高崇便认为只要温客行把钥匙交出来,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赵敬冷哼一声,讽刺地道:“大哥可真会说话啊。”

高崇瞥了赵敬一眼,根本不想同这个小人说话,如果不是赵敬,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沈慎也蛮横地冲赵敬道:“你最好也把琉璃甲交给大哥,大哥说的才是对的,只要琉璃甲在大哥手里,这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赵敬顿时受不了的大笑起来:“五弟啊五弟,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蠢啊。”

瞧见这帮人仿佛疯狗一般乱叫,温客行受不了的大笑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阿絮阿絮,你看看他们,你看看他们像不像一条条狗啊。”

周子舒也冷凝了眉目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看着这群人一个个激动的涨红了面皮,仿佛找到什么绝世把柄一般,一声比一声凶残地逼问向温客行,甚至还觉得自己能依靠人多的优势,如当年逼迫甄如玉神医谷一般,逼的温客行无处可逃。

“阿絮,你曾经问我想要什么,问我想做什么。”温客行笑着,眼神逐渐变得凄戾疯狂,他纵声大笑,如癫如狂:“我想做的,就是让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鬼,通通滚回到他们的十八层地狱去!”

周子舒并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握紧了手心的白衣剑。

叶白衣皱眉看向温客行:“甄家小子,你为何会有武库的钥匙,你当真只是为了报仇,不是想要打开武库?”

温客行斜睨叶白衣,他眼底一抹红痕,脸上尽显的戾气,让他看起来如同嗜杀的厉鬼,他缓缓地扬起嘴角,一字一字无比讽刺地道:“若本座说是呢?”

叶白衣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反手握住了龙背剑柄。

温客行反而笑的更畅快了,他扬声道:“来啊,都来啊,叫本座瞧瞧,谁有本事拿走本座的钥匙。”

“三千恶鬼何在啊?”

眼见江湖众人情绪异常激昂,主动的被动的,都被这股情绪和贪欲裹挟着,朝温客行的方向逼过来,温客行厉声大喝。

鬼谷三千恶鬼瞬间也朝温客行赶了过来,齐声跪拜:“参见鬼主。”

“哈哈哈,好,孩儿们,今日都随本座加餐了,叫这群正道狗们,有进无出有来无回,老规矩,杀的多的那个,本座重重有赏!”

鬼谷恶鬼们也都原形毕露,个个兴奋之极地舔着嘴唇,他们的目光表情,完全不像是正常的人,真的像是一个一个噬人的恶鬼一般。

与此同时空间中响起了刺耳警报,红色的光芒不停闪烁,一个机械音响起:“检测观影主体仇恨值过高,检测观影主体情绪仇恨值过高,开启角斗场模式,开启群斗模式,是否开启,是。”

下一秒一道红光将所有人都笼罩起来,接着他们来到了一大片空白场地之中,这个地方十足的大,比青崖山外那片地还要开阔,是个非常好的决战之地了。

“好,好的狠,正道狗们,就让本座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吧。”

温客行眼底腥红一片,折扇飞出瞬间就是一群人鲜血横飞,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刷刷倒地。

江湖众人本来还想要说几句冠冕堂皇的灭魔誓言,没想到温客行居然废话不说,上来就直取人命,众人反应不及,被温客行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惊慌失措地躲避着。

温客行却是杀红了眼睛,嘴角挂着嗜血冷笑,折扇不断飞出收割人生命。

鬼谷众人瞧见温客行动手,也二话不说跟着怪叫着扑了上去,有红衣的小鬼头追在温客行身后,专捡那种还没死透的人,扑上去就是一阵撕咬,直到将人撕的痛哭流涕尖声大叫,最后被小鬼们咬的浑身稀烂,尸体都破破烂烂,小鬼们才兴奋地舔着血肉,继续追着鬼主行动。

周子舒此时也没有半句劝解的话,他毕竟也不是什么真的菩萨,同样也是刀锋舔血走过的,方才的事情早就激起了他一肚子郁气,此时也只觉得唯有大战一场才能平息。

但是与杀红了眼睛的温客行不同,周子舒还记得他们进来角斗场之前,秦怀章等人好像已经扑过来了,其中还有谷妙妙夫妻,除了战斗力较弱的谷妙妙甄如玉,成岭高小怜这几个小孩子也需要他照顾,周子舒便冷静地在人群中寻着这几人的身影,二话不说将他们护在身后。

这会儿天窗之中,韩英毕星明等人竟然脱离了队伍,直接结队朝周子舒走去,天窗离队的十八人纷纷围在了周子舒身边,齐声道:“拜见庄主。”

“你们……”周子舒愕然,也有些震动。

就听韩英道:“庄主,在我们心中庄主永远都是庄主,我们效忠的也一直都是四季山庄是庄主您,从来不是晋王,庄主,如今形势险峻,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再说吧。”

“好,好。”周子舒眼底含泪,连连点头:“你们替我护住甄家夫妻还有两个孩子,我去老温那里。”

天窗的人早有默契,不需要周子舒多说一句,就将甄如玉谷妙妙高小怜张成岭护在了中间。

“子舒。”

见周子舒要走,谷妙妙含泪喊了周子舒:“子舒,谢谢你。”

甄如玉握住了谷妙妙的手,也同样朝着周子舒点头:“子舒,你对我甄家有大恩,衍儿那孩子,多谢你了。”

他们看向远处杀的血肉横飞一片狼藉的战场,看着其中莫名其妙穿上红衣,如同噬人厉鬼一般的温客行,夫妻两个纷纷露出了不忍再看的痛苦表情,却偏偏又强迫自己看过去。

周子舒朝两人点了点头,迎面撞上了秦怀章:“师父。”

秦怀章却了然一笑:“子舒,去吧。”

“嗯。”

此时容炫岳凤儿夫妻两个也冲了过来,两人面上都有几分狼狈,容炫的胳膊还折了,容炫一边走一边道:“我们不知道怎么掉到鬼谷那边了,妈的,那边都是疯子,杀起人来不要命的,逮着空都往你身上撕,跟个鬼似得,我本来打算找我师父,也没有找到。”

甄如玉夫妻的脸色更难看了,秦怀章也一时无言,岳凤儿无语:“夫君,你别说了。”

张成岭脸色本来就白,此时听到容炫的话,看到温客行那边,忍不住朝周子舒怯怯地道:“周叔,我怕。”

“好孩子,不用怕,我去帮你温叔。”

高小怜忍不住出声小声道:“周叔,我父亲他真的不是坏人,你们能不能不要杀他。”

周子舒看了高小怜一眼:“若真是无辜,我们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这会让张玉森也赶了过来,张玉森也顾不上和张成岭说话了,直接陷入混战之中,跟着一起保护武功弱的众人。

周子舒最后看了众人一眼,踩着流云九宫步冲入战圈,温客行这会儿杀到疯劲儿上头,脸上头上手上身上全都是别人的血肉,他杀到了最后甚至扔掉了铁骨折扇,直接一个一个捏断别人的喉骨,撕碎手脚,掰掉脑袋。

他杀的太疯了,杀到了最后,那些江湖众人看到他一身鬼主红衣,还没有开打都吓的连连后退。

然而这一退又撞到了周子舒身上,周子舒却是冷如幽昧,整个人静静地站在那儿,连个声息都没有,往往撞上去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心口剧痛,直接就死了,死前也只看到白衣剑冰冷锋芒,还有一双平静的却冷如冰刃的眼睛。

周子舒每走一步,身前就倒下一批尸体,一个个死的干干净净悄无声息,他仿佛潜藏在暗处的死神幽魂,无情无绪地收割着生命,不管面前何等景象,都无法动摇他半分心神,他这样一路杀到温客行身前,就连鬼谷众鬼也忍不住避开这死神的锋芒,原因无他,周子舒虽然连杀气都没有,可他那副无情神祇般收割生命的方式,无端地让众鬼联想到了他们鬼主,虽然一个杀的干净一个杀的疯狂,但也大差不差。

“阿絮?”

温客行这会儿正笑着拧断了一个掌门的脖子,笑着舔着手上鲜血。

他正有意无意地朝着莫怀阳的方向逼近,早在弹屏透漏莫怀阳让顾湘大婚惨死后,温客行就惦记着莫怀阳的脖子很久了,却没想到才杀了到半路,周子舒就悄无声息地到了他身边,温客行顿时一震,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杀的满身肮脏泥泞血肉,便有些不敢同周子舒对视。

温客行是知道自己杀到失去理智时候的样子,和恶鬼凶煞无异,江湖之中虽然也刀口舔血,但都是正儿八经的对战决斗,绝对不像他们这样活的连个人都不是,那群小鬼杀人时候撕人咬人的难看样子,也是温客行这个鬼主的写照,他甚至杀的比他们所有人都疯狂嗜血,便是鬼谷的鬼们都畏惧他的嗜杀。

他知道阿絮最是心善心软,到现在还把他当甄家弟弟护着,可他早已经不是阿絮记忆中干干净净的甄家弟弟了,甄衍早已经死在二十多年前的小村中,随着甄家夫妇一起死了,活下来的不过是个名叫温客行的恶鬼罢了。

若是阿絮没瞧见他这幅恶鬼样,他还能心安理得地在阿絮身前撒娇卖痴,装作像个人的样子,可现在,阿絮已经瞧见他这幅非人模样,看出他不过是头彻头彻尾的野兽恶鬼了,阿絮会怎么想,会觉得被自己这头恶鬼骗了而觉得恶心吗?

周子舒抬眼打量了一遍温客行,果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温客行便微微颤抖着躲闪着周子舒的目光,他身上的邪佞可怖戾气煞气瞬间消散,仿佛被人遗失了,丢弃不要的大狗一般,露出了茫然可怜的眼神。

周子舒朝着温客行伸出手,温客行却瑟缩了一下,仿佛在畏惧周子舒不知何时落下的殴打,谁知道周子舒却伸手攥住了温客行的手,直接撕掉了一角袖摆,将温客行脸上手上的血污脏肉擦掉,露出了一双干干净净如墨画染的眉目:“怎么能把自己弄的这么脏,杀个人而已,你是小孩子吗?”

“阿絮!”温客行瞪大了眼睛,他眨了眨眼,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周子舒温柔俊美的侧脸,他的阿絮在温柔地替他擦拭身上脏污,没有嫌弃他像个怪物恶鬼像个畜生,只是在责备他弄的太脏了,他呆呆傻傻地看着周子舒给他收拾头发衣襟,看着周子舒好像镀上一层光晕,抬头冲着他笑。

“好了,勉强就这样吧,一会儿出去了再好好给你擦擦。”

“阿絮,我……我……”温客行伸出手,他想把他的阿絮搂在怀里,他想对他的阿絮说一千遍一万遍,我心悦你,我心悦你,他想跪在阿絮脚边求阿絮垂怜,求他的好阿絮可怜可怜他这个恬不知耻的恶鬼,可是他不敢……

周子舒疑惑地看向温客行:“做什么?”

“你……你身上有光,我想抓来看看。”温客行错开视线,结结巴巴找了个借口。

周子舒无语,一巴掌拍到了温客行肩膀上:“还打着呢,你脑子里整天乱七八糟都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莫怀阳不知道何时与毒蝎联合起来,毒蝎竟然召来了药人,冲着温客行这边冲来,大概是畏惧之前温客行的表现,他们拐了个方向打算先对付周子舒,让周子舒打乱温客行的心神,这会儿无常鬼也嗷嗷叫着冲了过来:“鬼主,属下来助你。”

不知道到底是打算相助,还是打算暗中给上一刀。

温客行脸色一变,直接将周子舒护在了身后冷笑道:“我正要找这臭老头,没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真是找死。”

周子舒也抽出白衣剑应敌人,流云九宫步被他用到了极致,他存了心要杀人的时候,便如同鬼魅一般,竟然不知道何时脱离了温客行的防护圈,来到了毒蝎身后,毒蝎汗毛一竖,反身一个毒刺挡住了白衣剑:“背后暗算,不是英雄所为吧,周庄主。”

周子舒也笑了:“谁跟你说我是英雄了,你难道不知我曾是天窗之主,北天窗南毒蝎,小蝎子,你我都是人手中一枚暗箭,你看我如今的下场便也该知道,你为赵敬做事,便不怕你那义父过河拆桥狡兔走狗?”

毒蝎冷笑一声:“周首领好口才啊,莫不是记恨当初毒蝎挡了你天窗的势力南下?”

“哎,我如今已经不是天窗之主了,只是难免兔死狐悲,怜惜你与我身世相同,怕不是下场也相同,若你义父真这么好,你又如何会背叛你义父,和鬼主合作呢?”

周子舒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解毒蝎,却偏偏招招致命,朝着毒蝎招呼:“小蝎子,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早作打算才是我们这等人的出路,你我交锋多年,你应该知道做咱们这行的,可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赵敬要做武林盟主要上岸,他早晚得把你当眼中钉除了。”

毒蝎脸色冷凝闭口不言,周子舒却字字扎心:“如今你还对他忠心耿耿,他为了活命大约也会依着你,可赵敬这种心思深沉之辈,小蝎子,你怎么就知道他会不会把你背叛的事藏在心底,对你心生芥蒂呢?”

“你胡说,义父如今只有我,他绝不会……”

“哈,看起来你心底已经清楚了,你觉得以赵敬的为人,你在赵敬心底能有几分地位,比得过他的权势,比得过武库琉璃甲,比得过他自己吗?”

“义父把琉璃甲都送给我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毒蝎忍不住辩驳。

“琉璃甲?呵呵……”周子舒闻言冷笑。

毒蝎质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如果赵敬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毒蝎的阴谋,说琉璃甲都在你身上,把一切推到你身上,再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小蝎子,你觉得你的下场能比我好几份,我好歹能苟活三年,只怕到时候你就得被江湖一众五马分尸了。”

毒蝎心神微乱,被周子舒寻了空子,一剑刺穿了肩膀。

“大王!”毒菩萨四人一拥而上,将毒蝎抢了回来,带回去疗伤,而另一边温客行已经挖掉了莫怀阳的眼睛,同药人无常鬼打到了一处。

顾湘不知何时也冲了过来,曹蔚宁竟然也跟着一处,顾湘忍不住骂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觉得……你大概需要帮助。”曹蔚宁涨红了脸辩解。

“蠢货。”顾湘忍不住怒骂,一鞭子绞杀了一个不怀好意的人:“你帮我干什么,我是鬼谷的,你是名门正派的,你帮我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大家不该打起来,这件事应该讲一讲道理。”

顾湘冷笑:“道理?江湖上哪有道理可言,善恶之上有正邪,这才是江湖的道理。”

“不对,不对。”曹蔚宁忍不住辩解:“紫煞姑娘,应该是正邪之上该有善恶才是,做人,是要讲道理的,不该是身份定一切。”

顾湘的眼神软了几分:“你这个大傻子,仔细点别被人杀了。”

……

又是一片红光笼罩,众人纷纷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所有人都一脸的惊魂未定,方才他们与鬼谷众鬼打到了一处,其中不少人被迫体验了各种惨无人道的死法,尤其是直面温客行的那些人,更是一阵阵心悸。

原来角斗场中的死亡和受伤都是幻觉,他们虽然真实的打了一场,以为自己死无全尸,被疯狂的鬼主各种残杀,其实那都是光屏带给他们的真实幻觉,虽说是真实幻觉,可是这体验委实太真了,直到现在这些人完全无法从其中回过神来。

甚至他们稍作联想,就能想到光屏能让他们体验一把真实幻觉般的死亡,但如果不是光屏的幻觉死亡,他们真的展开青崖山大战,那么现在的幻觉就是以后的真实,他们会如现在这般死在青崖山脚下。

鬼谷恶鬼的凶残果然名符其实,温客行难怪能当上鬼主,这人竟然这般嗜血疯狂,简直如同凶兽。

一时间众人心底是既惊骇又忌惮,还参杂着对琉璃甲的贪欲渴望,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着,让他们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好看。

高崇等人也在角斗之中莫名的死过一场,他们打到最后都彻底混乱了,只能看到满目的尸山血海,各种死状惨烈的尸体还有痛呼呻吟的活人冲击着他们的视线,鬼谷那群小鬼们倒像是非常熟悉这种场景,依旧兴奋地跑来跑去,除了被他们直接击杀的小鬼以外,只要还有一口气的小鬼,都跟他们的主人一般,发了疯似得咬人吃人。

高崇原本是带着人接近温客行的,半路上就直接莫名其妙被抹了脖子,沈慎武功还不如高崇,死的比高崇还早,赵敬倒是有毒蝎护着,可毒蝎自己受了伤,四大刺客死了一大半,赵敬和毒蝎最终也莫名其妙被串烧了一场。

药人大军毒蝎又没有随身带着,召唤出来的那几个药人,也是毒蝎早早埋伏在各派的,结果被温客行给掐残废了,温客行周子舒也受了很重的伤,可是温客行这个人太可怕了,哪怕是剩了一口气,都没人敢靠近他。

因为有时候看着他只剩一口气了想去捡漏,结果就被重伤的鬼主暴起抹了脖子,同理还有周子舒这个前天窗之主,这两个人都是棘手的刺猬,搞到了最后,大家是既想上前又不敢上前,也因此死了好几十个不长眼去捡漏的。

谷妙妙等人也是一脸惊魂未定,他们有天窗的人护着,又远离了战区,只受了点波及,可就算如此,护着他们的天窗众人也伤残惨重。

方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目之所及都是尸山遍野,不管是名门正派也好,德高望重的大师也好,谁都不能独善其身,都被滚刀肉一般地搅和了进去,成了那琉璃甲下的碎肉。

众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伤残模样,虽然身上其实没有伤,唯有叶白衣和晋王居然在嗑瓜子。

“这是怎么回事?”容炫疑惑地问叶白衣:“师父,我刚才怎么没有找到你。”

叶白衣翻了个白眼:“这光屏说我的存在不符合规定,还有隔壁那什么王也是,把我们两个踢出来看你们打了。”

众人都一阵无语,的确,光屏也没说错,叶白衣武功太逆天,加入了就不公平了,晋王是完全没有武功,进去了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他们在里面打死打活的时候,叶白衣和晋王就在里面嗑瓜子。

“臭小子,你还有脸叫我师父。”叶白衣说完对着容炫当头一拍。

容炫和岳凤儿立刻跪在叶白衣面前,容炫愧疚地道:“师父,是我错了,我不该妄自尊大,不该异想天开,如果我当初听你和爹的话,就不会有这后来这么多事发生了。”

“你……哎……”叶白衣还想骂,但他想到了容长青:“你就是随了长青的性子,不能做的事情非要去做,武库带来的危害你也看到了,这世人多蠢货,一门武学尚且学不通透,就妄想着学遍天下武学,就算是开了武库,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学不会的照样学不会。”

“是,师父教训的是。”

想了想叶白衣看向了温客行:“甄家小子,你武功依然是巅峰,若非我身怀六合心法,又年长你许多,生死之间对上你也没有胜算,你既然已经学到巅峰,又若不是武痴的性子,你寻这武库也无什么意义。”

温客行已经缓过来了,他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受伤以后,就直接满血复活,这会儿冲着叶白衣讥讽冷笑:“怎么,许你这徒儿建劳什子武库害人,本座便不能寻武库,本座便偏要寻武库,寻找了一把火烧了也不关你屁事。”

周子舒在旁边攥住温客行的手腕:“老温,之前你晕迷了,是叶前辈给你顺的筋脉,叶前辈就是说话损了点,他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

温客行一哽,看了叶白衣一眼,别扭生硬地道:“老怪……叶前辈,多谢。”

叶白衣顿时讥笑起来:“哟,你也会跟人道谢,小毒物我跟你说,我救你,是看在秦怀章徒弟的面子上,要不是他一脸死了男人的表情,我还不乐意出手呢,就你那打起架来不讲究的样子,我嫌弃的慌。”

“你!”温客行被叶白衣说的既脸红又生气。

周子舒也嗔怒地唤道:“叶前辈!”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两个小子打趣了,你看看,你们长辈来了,让你们长辈好好跟你们说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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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老温躺赢的,结果老温还是没躺成哈哈哈,因为要让老温爬起来耍帅发疯啊,要是家长组上了,老温和阿絮还怎么帅起来,所以就把家长组安排在下一章维护小辈了。

而且评估了一下老温的武力值和阿絮的嘴炮值,家长组这章没有用武之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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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两个主题视频就可以看完啦啦啦啦。

对了,还有那个又美又弱又可怜的老温是阿絮视角中的,那个菩萨阿絮也是老温视角里的,他们俩对对方的滤镜十万八千里重,哈哈哈哈。

至于江湖众人视角中的是啥样看看外号就知道了,哈哈哈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