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01
温周,晋舒。
书剧混设,偏书,俩人对着骚。
私设窗花行事为了活着逃出来的周子舒。
我什么时候能写到晋王!!!我可烦死自己这个毛病了
ooc文笔渣洁癖慎入。
周子舒在越州一连游玩半月,打算着最后去瞧瞧镜湖山庄闻名天下的桃花林,便离去了。
温客行自然陪同。
一行三人坐着周子舒租来的画舫,悠悠然去了镜湖山庄。
山庄庄主是个知书达理的,便差了自己的小儿子带他们在镜湖山庄转悠了一天,末了还留他们吃了顿饭。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真白吃白喝,也给他们家门客买了几坛好酒。江湖上这种事也算常态,傍晚,周子舒三人便又坐着画舫,悠悠的回去了。
只是那天夜里,镜湖山庄便燃起了大火。
周子舒每夜子时三秋钉便会发作,自然是睡不着觉的,恰逢那处火光冲天,他便开窗打算看个热闹。不料却瞧见那温客行带着阿湘从客栈里出去。那两人行起轻功,向远处而去。看方向,去的正是那火光冲天的镜湖山庄。
周子舒难得生出一丝好奇,恰好三秋钉刚刚发作,虽然内力耗尽,但好歹不耽误行走,他不过远远缀着去瞧个热闹,应该也不妨事。
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啊。
且说周子舒也出了客栈,奔了镜湖山庄。到了渡口却发现温客行竟站在那儿,猝不及防下气息一乱,脚下瓦片一声轻响,露了破绽。
温客行回过头,瞧着周子舒藏身之处,温和一笑
“阿絮?”
周子舒见行迹败露,便不再遮掩,从藏身处跃下,走到了他身旁。
“温公子半夜不睡觉,跑到这来做什么?瞧热闹吗?”
“阿絮不是也没睡?”
他说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想回答了,周子舒也没追问,毕竟萍水相逢,可能还存着心思相互利用,也没必要多追求其过去或者私人的事情。
周子舒看着远处,出神了一会儿,回神时打算回去了,却见一叶扁舟摇到了岸边,跳上来一个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头,和一个脸上被划了道血口子的小子。
那小子长得白嫩,周子舒一眼便认出他是白天带他们在镜湖山庄游览的庄主小儿子,张成岭。
周子舒微微皱眉,心道一声麻烦,转头便要离开。
谁料那重伤将死的老人已经看见了他们,也认出了他们,求他们看在白日里镜湖山庄招待的份上,将这小孩送到太白山庄。
温客行是个笑面人,那张温润公子脸总时时刻刻笑着,大概便是因为此,才让那老汉动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温客行却没说话,反倒是转过头去看周子舒。
那老汉瞧出他的意思,便伸出那满是鲜血的手去扯周子舒的衣角。被周子舒有些嫌恶的后退躲开了。
他看着温客行,眼里没什波澜。
“温公子什么意思”
温客行一收折扇,又装傻充愣起来
“我没什么意思啊,阿絮,这老人家求你呢,你白天白白受人款待,此刻不还个人情吗?”
周子舒垂眼看那老人,他一口气倒不上来,眼看就要死了,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缎面的钱袋。那钱袋鼓鼓囊囊的,被他丢在老汉面前的地上。袋口散开,滚出几块碎银。
“白日里多谢款待”
他说完这句,转身便走,没再回头看一眼。
那老汉仍想喊什么,却一口血哽在喉头,死不瞑目。
那玉面小子哭的凄凉,周子舒却一步不停。
温客行小跑着追上他,欠欠的说着
“阿絮啊,你看那孩子多可怜,你当真不帮帮他?”
“这江湖中有的是这样的事,哪个都要我去帮……小女子这身体娇弱,实在有心无力”
周子舒本来冷笑,却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娇娘’来着,后半句及时改了口。
“诶?我见阿絮身手不凡啊,况且你看那孩子,才那么大,便家破人亡了”
温客行继续做怪,好像此时就周子舒冷血无情似的。
“温公子想帮忙大可自己去帮,既然道不同,那不如便就此别过吧”
周子舒说完这句,脚尖轻点,几个起落便彻底甩下了温客行。
“诶!”
温客行喊了一声,却没跟上,站在原地又摇起了他的折扇,轻笑着说了句
“有意思”
“阿湘”
小丫头听她主人喊她,蹦蹦跳跳迎了过来
“诶!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你把那孩子带到个安全的地方去”
顾湘回头看了看还在岸边抱着老汉哭的死去活来的张成岭,干脆利落的走过去一掌将人砍晕抗在了肩上。
“主人,我把他带去哪儿啊?”
温客行瞥了她一眼,颇为嫌弃她没脑子的模样
“随便带去哪个不见人的地方就行了,这还要我给你找吗?”
“噢……”
顾湘弱弱应了一句,扛着那张成岭转身钻进了黑暗之中。
温客行打发了阿湘,自己则慢悠悠的走回了客栈,而回到客栈之时,周子舒却已经不在他的房间了。
房间里干干净净,想来是已经走了。
啧啧。
温客行在心里感叹,真是杀伐果断干脆利落啊,所以……自己这回可真是跟上了个大人物呢。
一边想着,一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再说周子舒,他甩开温客行回到客栈后,便迅速收拾了行李,离开了这家客栈,随后随便寻了一家无人居住的宅院钻了进去,终于卸下了套了好几个月的这幅易容。
因为三秋钉,恢复缩骨时,免不得又是吐了几口血。
周子舒将先前易容的衣物与道具团成一团一并烧了,换了身黑衣,跃出窗外,又去租了匹快马,连夜出了越州城。
不过他却不知,他离去后的越州城墙上,一个人正倚在那儿,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的想着
‘你到底在躲什么呢……’
温客行抬起手,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捻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上泛着幽光,似是浸了奇毒。
“天窗首领”
温客行看着那毒针念了一句,随后轻笑一声,随手一甩,手中细针便没入城墙石砖,没有一丝声响。
接着便见这人跃下城墙,也循着周子舒离去的方向去了。
周子舒连夜离开越州的原因,自是因为在那镜湖山庄冲天的火光中看见了天窗的孔明灯。
天色微亮之际,周子舒才寻了个破庙落脚,正打算再易个普通面容,却听见庙外脚步声。
极轻了,若不是周子舒同样是绝顶高手,此刻甚至不会察觉。
周子舒昨夜三秋钉发作后就连夜奔逃,内力耗尽尚未调节,此时来人又此番做派不知敌友,心道不妙,便闪身躲到了神像之后。
只是那来人似乎并未故意隐藏,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破庙。
“阿絮?”
周子舒一听这声音,胸中吊着的一口气愣是走岔了,登时一口老血涌至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