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哲】《春晓》part 2
·rps预警，现实向，he。
·戴花少年梗，假清醒，真情深。
part2: 02～05
“小时候会背的第一首诗就是春晓，我妈告诉我，不要做追风的花。”
02
【十八线艺人团队】
小A：【图片】【图片】
小A：张老师长发造型针不戳，老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也留留中长发啊？@老板
小B：哪儿来的照片啊？感觉像偷拍。
小A：张老师助理发的朋友圈，他明天好像首唱会，应该是在彩排。
小B：对了，@老板 明天那个采访咱们还推不推啊？
小A：@小C 老板没看手机吗？咋不回信息？
……
小C：我不知道啊，他刚刚把我轰走了让我回家，在车上了。
小B：？
小A：我看了下王者，也没打游戏啊？
小C：我草你别吓唬我啊！！
小B：？？
……
老板：回复@小B：不推了，照常吧。
小A：老板！
小B：收到！老板没事儿吧？
小C：老板！！需要我回去吗？
……
小A：……又不见了。
小B：……你开心就好。
小C：……我回去看看吧。
【没有艺人的十八线艺人团队】
小C：我回去看过了，他没啥事儿，不知道抽抽什么呢。
小A：可能每个月的那几天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B：没事就行。别傻乐了，明天那个采访不怎么好对付，帮着准备准备吧。
小A：之前不是打算推了吗？
小B：是啊。
小C：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算了算了。
小A：展开说说？
小C：好姐姐，十一点多了，再不睡要秃了。晚安。
03
“我哥，瀚哥呢？他手机刚刚丢这儿了，我给他送过去。”
“休息室吧？”工作人员随手一指：“还有十分钟开场，刚刚还看导演从里头出来呢。”
“好。”
……
张哲瀚推开门走出去之前，化妆师还在帮他整理身后的黑色皮质背带。
“瀚哥，你挑的这身儿红的真好看！”
张哲瀚起先像是有点走神，眼睛一直落在角落里自己的包上，不过很快就冲她笑笑：“是吗？还行吧，还行。”
化妆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很快耳朵就红了：“不怕您生气哦，一年多前我也给您化过妆，也很帅，就是那时候怎么没觉得瀚哥你这么……这么……”
张哲瀚对着镜子呲了呲牙，头发还是很长，打着卷，半扎在后面。他为了拍天涯客瘦了有二十多斤，现在杀青还没多久，他的体重和拍戏的时候还没什么差别。瘦是肯定比一年前瘦了，但是变得又不止那些。
“温柔？”张哲瀚摆弄了几下额前的刘海，脸上挂着笑，看着心情挺不错：“不只是你，挺多人都说我最近连说话的腔调都变了。可能吧，我自己倒没太明显的感觉。”
化妆师还想说什么，但是化妆间的门被打开了，工作人员过来叫：“张老师，到时间了！”
张哲瀚朝化妆师挥挥手告别，走到候场的阴暗通道。
这儿的光线很弱，但舞台上却很亮，他侧过脸能看到席上坐着形形色色的观众，目光扫过一圈，大多数人手里都举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灯牌和荧光棒，一闪一闪的，映在他的眼底。这场首唱会是不一样的，人生中的每个第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尽管今天到场的人比起当红的明星来说并不算多，他仍旧觉得满足。
音响师在试音了，细碎的音爆声有些刺耳。张哲瀚没忍住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在这个档口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发现是助理，手里还攥着他的手机。
噪音越来越大，张哲瀚闭了一下眼，用手捂了一下左耳，说话的声音都大了点儿：“怎么了？”
助理本来想把手机递给他，但看了看时间又拿了回去，凑近了告诉他说：“哥，你之前手机没拿，我看一直响，怕有急事儿就看了一下，然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助理神色在斑驳陆离的彩光下显得有点怪，张哲瀚见不得磨磨叽叽的样，催道：“你说，怎么了？”
助理磕磕巴巴了几下，最后还是开口道：“就是龚……”
“滋啦——”
“嘶——”
助理话说到半截，不知道音响师那边出了什么问题，骤然响起了刺耳的音爆。助理边捂着耳朵边在张哲瀚耳边喊，等到音爆结束了，他话也说完了。
没见到张哲瀚有什么反应，助理拿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忙问：“哥，你听见……”
他话又没来得及说完，音响师就凑过来道歉，顺便把麦克风塞进了张哲瀚的手里：“不好意思啊张老师，真对不起，刚刚调试的时候出了一点小状况！麦给您，一分钟后准时开始！”
“好的，没事没事。”
音响师离开之后，助理舔了舔嘴唇看着张哲瀚，一脸欲言又止。
工作人员的倒计时在耳边响起，张哲瀚的神情无比平静，他脸上挂上了营业专属的笑，恰到好处，挑不出错处，中长发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柔美，说不出的漂亮，是任谁看一眼都会惊叹的美貌。
助理明明每天都对这张脸，但是此刻却隐秘地滋生一种新奇的惊艳感。
他哥以前……是这种感觉吗？拍那部戏之前……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他看见他哥很平静地和自己对视。那段噪声仿佛真的将一切都吞噬了，而他哥最终什么也没能得到。
张哲瀚头一歪，随后又低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质背带，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似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该上场了。
助理把话吞了回去，挤出来一个笑脸握了握拳：“没什么，回头再说吧。哥，首唱会加油！”
张哲瀚自然地和他对了一下拳头，然后转身投进了光里。
05
EP里原定的几首歌都已经唱完了。
张哲瀚站定，眼睛以一种并不均匀的速度扫过观众席，他时而在某处顿住，时而又很快划过，像是在找什么能够让他稳住心神、值得让他定住目光的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场子没有很大，但强光让他看不清楚台下每一个人的脸，可说不清为什么，他环视一遍了观众席后却突然半合上眼睑，垂下了视线。
他站在光里，有一瞬间像是一尊很容易就能被打碎的玻璃。但当他再次抬起眼，又变成了坚硬却闪耀的碳基。
他告诉到场的所有人，这张专辑花费了很多心血，今天呢，也邀请了一位特别的嘉宾到现场，希望他能和大家一起听最后这首特别的歌。
他笑着，声音通过设备被最大限度得放大，传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朵里：“这首歌是我进组之后写的，算是对我这段时光的一个纪念，我取了个名字——”
“它叫《不说》。”
在听到“欢迎来到这个奇妙空间认识我”的时候，助理哭了，直到张哲瀚下场来到他身边，眼泪还没止得住。
张哲瀚嬉笑着说了句“无语”，转头从桌上摸出纸给他，让他把眼泪擦擦，多大一爷们儿了还噼里啪啦掉金豆，至于吗。
助理也觉得有点羞赧，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尴尬地笑笑：“这不是哥你唱的太好听了，太动人了，我真的是……”
“得了啊！差不多行了！”张哲瀚大笑了好几声，然后突然开口问：“龚俊的花篮送过来了吗？”
助理一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啊，是，到了，好大两个儿呢！真挺好看的！哥我带你去看看？”
张哲瀚没回，伸手把手机拿过来，边走回休息室打开锁屏摆弄了几下。推开门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你知道柏拉图的会饮篇吗？”
助理被问住了：“哥，你别欺负我，我又不喜欢看书，你就算是硬塞给我我也不会懂的。”
张哲瀚握住门把手的手似乎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也是，你说的很对，送你一朵小红花。”
助理一头雾水等在门外。
张哲瀚把自己收拾好，出门之前迟疑了几秒，还是没忍住，把随身带着包的拉链拉开，往里看了一眼。
包里没什么别的，但在一些零碎里还搁着一截假花。
一截上挂着三朵桃花，像是从剧组带出来的道具。
假花明明是不会枯萎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花瓣却莫名从上面脱落了下来。
张哲瀚平静地移开目光。他把包拉上，和助理一起离开了会场。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