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常春 Chapter XIX 长亭相认
靖王×原创女主
私设如山，慎入。
又来水一章（臭不要脸）
长亭相认真的太苦了 ……太苦了……
或者说这篇文的隐藏副cp是苏凰（硬生生把官配搞成了副cp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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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穆霓羽眼睁睁看着姐姐上了马，往城外的方向去了。刚才的信息量太大，穆霓羽还没来得及反应，霓凰就匆匆骑马出去了。
前几日靖王告诉她，他要翻案，还有苏先生暗中相助。
可刚才姐姐说那枚玉蝉黎老先生最后是给了林殊哥哥……
梅长苏就是林殊？
这怎么可能……林殊哥哥昔日是个万丈光芒，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怎么可能是如今拥炉围裘，羸弱不堪的梅长苏？
现如今梅长苏和靖王哥哥的关系几乎没人知道，就连自己也是前几日靖王哥哥告诉她，她才知晓的。
她很害怕，却又有几分期待。
似乎在刚才她期待梅长苏就是林殊，这样靖王哥哥多年的不甘和痛苦至少能够缓解一些。也不会在某些时候颓丧地看着书房那把悬挂在壁上的弓，也不会时常看着那个朱漆盒子发呆。
可一切都要等到姐姐回来，才能知道梅长苏最终的真实身份。
……
城外长亭处，梅长苏目送行走在远处的棕色马车，突然听到后面急切的马蹄声，转身看向那个在马上雪白色的身影。
霓凰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不甘，看到了长亭上披着厚厚的披风站立的梅长苏，之前的急切似乎都不算什么，心突然定了下来，下了马慢步走到长亭上，和梅长苏呈对立之势。
她一开口，便直奔主题，并无丝毫想要回旋，似乎梅长苏也知道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并未在言语中有所隐瞒。
她抛出卫铮，说了在南境卫铮相助她水战一事，这之前，两人都很平静，似乎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战局。
可在霓凰问出“你是谁”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了，滚烫的声音在她喉间颤抖，天气很合时宜在这个时候响了一声雷，梅长苏还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发现她眼里泛着泪，却挡不住她坚定不移的目光。
“我以苏哲之名刚到京城时，有许多人都问我，我是谁，有当面询问的，也有暗中探访的……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梅长苏娓娓道来，他根本没想到第一个问出这样的问题竟然是霓凰。
“那你要如何回答我的问题？”霓凰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他看透，却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旧人。”
“如果你是赤焰旧人，为何我不认得你？”
“七万赤焰军，你怎么可能全都认得？”梅长苏别过头去，不愿再看着她。
穆霓凰仍旧追问道：“可我认得卫铮，他是赤羽营居首的副将，你能让卫铮在你麾下听令，我不相信你是一般无名之辈。”
两人静默了片刻，初冬的风刮起两人的衣袂，甚有飘渺苍凉之感。冷风灌入心口，穆霓凰丝毫不觉得冷，甚至浑身都在发热。
“你认识林殊吗？”
霓凰话音刚落，梅长苏觉得浑身一颤，这个存在在他内心深处的名字……他很久都没有听见过了。
林殊，那是意气风发，骄傲张扬的少年将军，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大梁荣耀。而梅长苏，是个满腹阴诡，病骨支离的羸弱书生，是气若游丝，沉疴自若的江湖人士。
就连着他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许颤抖。
“认识。”
“他是真的战死了？”
“是。”
“战死在哪里？”
“梅岭。”
“尸骨葬于何处？”
“七万男儿，天地为墓。”
“他的尸骨都没人收，一块遗骸都没有找到吗？”
“战事惨烈，堆尸如山。又有谁能认识谁是林殊呢？”
“我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可若你是赤焰旧人，在刚才提到林殊之时，你为何不称之为少帅，而直呼其名……”霓凰的眼锋烈焰如刀，抓住了梅长苏的破绽，此时的目光像是刀一样扎在梅长苏的身上，而那些话也像是一嗖嗖冷箭刺穿他的心。
梅长苏垂下双眸，双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袖里，这么微妙的动作被霓凰捕捉到，毫不客气地把他的大袖捞开，露出里面苍白光洁的手臂。
他柔和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霓凰眼里的惊诧和讶异，她掰弄着梅长苏的手臂，想要在这具躯体上找到丝毫往日的痕迹，那块手臂上的刀疤，还有他锁骨处的那一颗痣，他任由霓凰翻开他的衣领，看到的仍然是一片白皙，那颗痣已经不复存在。
“这儿……明明有一颗痣……”霓凰喃喃道，抓着梅长苏的衣领提高了声音，“这儿明明有一颗痣！”
梅长苏至始至终没有动过，面对霓凰的控诉和质问，他只能站在原地，温柔的看着她的同时，眼底掠过上了一股淡淡的悲戚。
“林殊哥哥……”霓凰毫不犹豫上前抱住了他，枕着他的毛领埋进去，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那颗需要安慰的心里去好好珍惜。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林殊哥哥。”霓凰靠在他肩上，这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让她泪流满面，双肩颤抖，却又把他抱得很紧，生怕他会消失一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了……”
“霓凰……”梅长苏不再像之前那么压制自己的情感，他完全明白，他也知道霓凰内心的那股执念和执着，他曾承诺打完那场梅岭之战就回来娶她过门，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承诺让她做全金陵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那些承诺，终究还是成了梦里黄粱，南柯一梦。
他放开她，温柔地帮她擦去泪水，笑得比平日都明朗很多，仿佛又回到以前的那些日子。
可是他还是狠下心来说道：“我所谋之事，不能牵扯丝毫往日的情感，包括你。”
“我不奢求你能瞒住霓羽，只希望你和霓羽好好说清楚，决不能让她告诉景琰。”
梅长苏慢慢冷静下来，分析道：“霓羽很聪明，就算你瞒着她，她最后也会把我认出来，索性一开始就告诉她，也不让你瞒的这么辛苦。”
“景琰不一样……他毕竟是翻案的主要人物，如果他因为我而分了心，我怕他最后会行差踏错，功亏一篑，你明白吗？”
霓凰垂下眸，笑得些许苍白，眼中有了些明亮的光，仰着脸对他说道：“霓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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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下一章过年！过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