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常春 Chapter XII 霓羽转醒
萧景琰×原创女主
私设如山,慎入。
我最近想了好多好多虐梗 往死里虐的那种 结果发现我这篇是甜文 写不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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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离开蒙府之后,两人各自回了家,穆霓凰一到家门口,小厮来报说穆霓羽醒了。
穆霓凰大步流星地迈进了穆霓羽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穆霓羽双眼微睁,面色还有些许苍白,不过好在终于醒了,霓凰如释重负,叹了口气盯着她渐渐地笑了。
还好,还好。
刚恢复意识的穆霓羽偏头看着穆霓凰,声音沙哑地唤了声姐姐,声调间还有点小委屈。
穆霓凰坐在她床边,握住穆霓羽伸来的纤纤小手,传到她手掌心的玉凉之感让她更心疼霓羽了。
“没事了,姐姐在这儿。”穆霓凰声音细腻温柔,像是在哄婴孩睡觉一样。
穆霓羽反握住那只同样纤细的手,道歉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穆霓凰摇头,安慰了她很多话,大意就是让她别自责,凶手落网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之类让她安心的话。
穆霓羽扯了扯霓凰的衣袖,止住了穆霓凰的话,说道:“那个暗盒里面,我放了东西,姐你帮我拿过来吧。”
穆霓凰打开地上的暗盒,里面一个布囊装着东西,她拿到手里颠了颠,发现还不轻。
“那是我从那个侍女身上拽下来的,应该是她的贴身之物。”
穆霓凰打开了那个布囊,里面是一块玉佩。
穆霓凰定睛一看,这玉佩好生熟悉,却始终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不知道这块玉佩是何来历,”穆霓羽在床上躺着,言道,“既然是那人的贴身之物,应该会查到什么线索的。”
穆霓凰同意她的话,努力翻出自己的记忆,却始终都想不起来:“这块玉佩我总觉得很熟悉,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见过了……”
就像是前不久的事情,可是那种在记忆里的模糊感越来越强烈,想到最后真的像是没见过一样,越看越陌生。
“姐你见过?”穆霓羽提了提精神,从床上撑起来,“在哪里?什么时候?”
穆霓凰转过去看她还准备下床,立马放了手上的东西去阻止穆霓羽,把她又挪到了床上去:“你别乱动。”
霓凰坐在床沿边,解释道:“我是说觉得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了。”
两人默默无言,各藏心事,霓羽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用自己的命去冒险抓凶手,徒增了姐姐的压力,还让他们这么担心自己。
云飘蓼一进门,就看见俩人都在发呆。
“霓凰你回来啦?”云飘蓼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小郡主刚醒有一会儿,先把这药喝了吧。”
穆霓羽看向那碗同样黑乎乎的药,突然想起来那侍女在给她端药的时候说的名字,立马掀起被子跳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哒哒哒跑到桌子边拿起玉佩在找什么。
霓凰和云飘蓼被她这样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跟上前去问她怎么了。
“莲山……莲山……”穆霓羽仔细回忆那个侍女的名字,她以为这只是那个侍女随便取的,没想到这玉佩上竟然真的有莲山二字。
“什么莲山?”霓凰问她。
“那个侍女叫莲山,就是这个玉佩上的字!”穆霓羽激动的咳了几声,把玉佩拿给霓凰仔细看,在玉佩的右下角处写了莲山郡这几个字。
莲山郡……这像个地名啊?
云飘蓼看不下去了,她不管她们遇到了什么,在她面前看着这么大一个病人刚刚醒来,还光着脚踩在地上她就一肚子火。
“把药喝了!”云飘蓼拿过那碗刚刚熬的苦药,看着穆霓羽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我不管你们到底在查什么,先得把病给养好。”云飘蓼接过霓羽的空碗,气就不打一处来,“回被窝里躺着去!”
穆霓羽对于这个刚刚见面的姐姐有些怵,乖乖听了话回了被窝里安安心心躺下了。
“你跟我出来。”云飘蓼把霓凰拉了出去,走之前还让穆霓羽好好睡觉,不准下地。
穆霓凰被云飘蓼拉了出来,劝道:“你歇会儿行不行,霓羽这件事情不是你现在就能查的清楚的,很明显有人想拿你们穆家做文章,这个时候先把霓羽的病养好,之后再慢慢查也不迟啊!”
“凶手现在在刑部大牢里面关着,还有那个黑衣人也在大牢里关着呢,总归不可能跑的掉。我可跟你说,霓羽这病一折腾,想要养好至少两月。”云飘蓼语重心长给穆霓凰说到,之前在皇宫里的那件事儿还没过去多久,霓羽醒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她作为朋友,不想让霓凰这样马不停蹄地连轴转。
“你说你多久没睡一个好觉了?”云飘蓼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每次我都看到你那屋四更了还没熄,早上又这么早起来……”
“飘蓼……”穆霓凰无奈笑着,听她这么长篇大论一通心里还有些触动,“我没事。”
“你看你眼皮下面那一圈乌黑的,还说没事?”云飘蓼作为医者,实在是看不下去不听医嘱的病人。
“给我睡觉去,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云飘蓼推着穆霓凰回了自己的屋子,帮她关上门,说道,“要是让我看到你灯还亮着,我就用针让你睡觉。”
云飘蓼恶狠狠的语气,听得穆霓凰直想笑。
“好,”穆霓凰妥协,重重的说了三个字,“云大夫。”
好在这一夜算是安静。
穆霓羽这半夜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晌午,一起来觉得精气神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半夜那个时候那么僵硬了。
穆霓凰和云飘蓼一起过来,云飘蓼给她复诊,穆霓羽对这个昨天刚刚凶了她的大姐姐有些发怵,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发现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心里倒也没这么紧张了。于是问起穆霓凰招亲的事情如何了。
穆霓凰笑着说这次的招亲不了了之,陛下也没有责备她。
云飘蓼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们,收了药箱,就和穆霓凰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了。
两人站在廊下,外头天气阴沉,两人谈话的气氛也沉重起来。
“你怎么不告诉她?”
霓凰挑眉,说:“告诉了有什么用呢,青儿已经把司马雷的腿打断了一条,你去告诉她让她打断司马雷的另一条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云飘蓼有些生气,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压着声音不让霓羽听见,“这些天我也有所耳闻,要是靖王去晚了,你就……”
云飘蓼突然噤了声,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我就只能下嫁给司马雷,之后听从太子那边的意愿,扶植太子?”她带着几分不屑,“我穆霓凰从未怕过什么,就算最后他司马雷得逞了,我也不会就此屈服。”
穆霓凰的话说得让人觉得寒凉,云飘蓼敛眉低眸,叹了口气,说道:“索性还好没发生什么,可是……你就这么一直瞒着她?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飘蓼。”穆霓凰语气清冷,“我当然知道瞒不住,我不希望她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姐姐被太子陷害的事情。”
“等过几天吧,她如果要问,我就告诉她。”穆霓凰无奈,她也没想着一直瞒着她,只是她希望她的快乐时光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
现在金陵朝局开始有了浮动的苗头,很多肮脏,阴暗的事情渐渐都开始浮出水面,霓羽身处京城,能做到不听不看是不可能的,只希望她能够不去在意,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霓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云飘蓼看着她神情恍惚,“过了今年,霓羽就二十了,她早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她身处帝都,对于某些事情或许能比你们看的更清楚明白,你们这样瞒着她,是不相信她。”
“你们就这么打算护着她一辈子吗?”
“护,为何不护,只要我活在这世上,我会一直护着她的。”穆霓凰眼神逐渐缓和下来,“之前你说的,我都想过,我只是不想让她在这京城里活的不自在……”
“京城现在暗潮汹涌,难保哪天她会被人利用当成筹码棋子,那时候你又如何?”
“这繁华帝都,肮脏的事情还少吗?能挡一件是一件,我相信霓羽聪慧,不会把自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霓凰转身对云飘蓼说,“除了我,还有人巴不得护着她一辈子呢。”
“什么?”云飘蓼不理解她的话,还想问问她什么意思,结果穆霓凰直接上前对刚才到的靖王打了招呼。
“靖王殿下来的真巧,霓羽刚醒。”
靖王被她说的发窘,一看旁边还有人在,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
“见过殿下。”云飘蓼手拿药箱,俯身行礼。
靖王知道这些天多亏了这位云姑娘,霓羽才得以救治,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多谢云大夫。”
云飘蓼还纳闷,消息传的真快,这才醒了不到一天就过来了,怎么这么猴急?
云飘蓼心里想想,面上淡定得很,并没有因为是皇子而做出三分畏惧,落落大方回了话。
“我是医者,救人是我本职,殿下不必这般多礼。”
霓凰很识相地给靖王面子,说道:“我和飘蓼还有事情,就不跟殿下多说了,告辞。”
霓凰拉着飘蓼就走了,靖王也不推辞,径直往屋里进去看望霓羽了。
飘蓼被霓凰拉着,转头去还悄悄看了眼靖王的背影,还说:“那是霓羽的闺房,你就让他这么进去了?”
霓凰不甚在意:“霓羽小时候还和靖王睡一张床呢,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
云飘蓼睁大了眼:“什么!?”
霓凰习惯了看她这副惊讶的样子,继续说道:“人家的事情你别管了。你说我现在需要放松的,大夫的话我得听啊,陪我去逛逛?”
云飘蓼无奈,被穆霓凰拉着出了府门,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靖王。
嗯,长的是挺端正的。
靖王进去就看见霓羽靠在枕头边,霓羽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马上坐正了身子,开心溢于言表:“我刚刚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靖王坐在她床边,看她气色比之前好多了,也放心了些。
“今日进宫见到了母亲,知道你醒了,给你做了些吃的。” 萧景琰打开宫里送来的食盒,“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穆霓羽欢喜地接过芙蓉糕,咬了一口下肚,芙蓉糕的清甜瞬间蔓延开,让人心情愉悦。
“好吃。静姨的手艺都和宫里的御厨差不多了。”霓羽吃的急,嘴角还有残余的碎屑,萧景琰直接上手帮她擦掉。
“没人跟你抢,慢点吃。”
穆霓羽吃了几个平常爱吃的,就没怎么吃了,今天这一醒精神比昨天那个虚弱的样子好多了,面上看起来有了精神,只是还需要静养个几天,等差不多恢复了就能下床了。
萧景琰之前听闻她用自己的命去冒险抓凶手,原本想着等她醒了一定要好好说一说她,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特别是看着她这个样子,怎么忍心骂她?
“抓到的那个凶手有说什么吗?”穆霓羽问道。
萧景琰摇头,且不说那凶手,那个黑衣人被关进大牢的第二天就自尽了,那个侍女也是什么话都不说,现在还得等蒙挚的消息,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我拿到了这个。”穆霓羽拿出床边的玉佩,直接给了萧景琰,萧景琰问她从哪儿来的,她把昏迷之前的事儿告诉了他,萧景琰听了之后,脸上露出几分欣慰。
小丫头总是能在关键时候给他们一些帮助。
“这上面写了莲山郡,会不会是哪个郡县的特制玉牌?”
萧景琰仔细看了看手中这块玉佩,做工精细,水润锃亮,一看就是时常带在身上的东西,这上面还有些泛黄,应该是带着时间也挺久了。
“这要看郡县当地自己的经济如何了。”萧景琰解释到,“就拿金陵来举例,金陵城是大梁的国都,在内的大户人家,为了方便出入,上到主君下到侍从,都会有一块府牌来表示身份,府牌的材质会根据地位,职责各不相同,就像这个。”
萧景琰拿出这块玉佩,又道:“这玉佩做工复杂,那个侍女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侍从,并且,很有可能是朝廷命官的府邸。”
“这上面写的莲山郡,就是所在地。”
“可……”穆霓羽疑惑道,“莲山郡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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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哥哥还是没有出场……那边苏哥哥大概是在应付誉王的招揽之类的吧哈哈哈
我争取下一章把凶手线索写的明显一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