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哲】于是我爱上一只傻狗
我是张哲瀚,演员,不红。这不能赖我,毕竟红是个要靠命的事情。我糊的心满意足自得其乐,经纪人却恨铁不成钢恨得磨刀霍霍。他觉得是我阻碍了他成为巨星的经纪人。
前段时间有个耽美剧本来找我,耽美嘛,出圈利器,你懂得。可我是拒绝的,我钢铁直男十年硬汉,岂能去演耽美,还是个受。
经纪人拍着我的肩:哲瀚啊,大老爷们儿,为艺术献身一下怎么了。
他这张破嘴,毒奶成功了。我真的为艺术献身了,还不只一下。
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对手,帅的人神清气爽的。想我也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天香国色没见过,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后来这傻狗说,我当时一脸花痴,我觉得是他自我感觉良好,出现的幻觉。毕竟他当时同手同脚的样子,又大只又莫名的冒傻气。
我的对手是个巨人,瘦的不成人样。
这是我当时说给发小的评价。
发小是个老实人,当时回我说:听说是个好孩子,你少欺负人家。
他真是个好孩子,认真背着大段大段的台词,我就喜欢欺负好孩子,偏要看他吃螺丝。脾气又好,被我怼的没话说,就只是很无奈的笑。
导演看不下去了:小哲,你又欺负小俊。小俊你再跟他说话 ,能把裤子输出去。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我从没待过那么沉默的剧组,另一双儿女跟我们又巨大的年龄鸿沟。龚俊又沉默乖巧,安静如鸡。
事情的急转直下,在于我客套的夸了句他唱歌好听。我发誓我当时良心没有痛,他唱歌也没有后来那样灭绝人性。傻狗如同找到了知音,时常用的奇怪乐感让我耳朵流产。我不胜其烦去捂他的嘴,他就咬我的手指。
我承认,那一瞬间,身体有过电的感觉。
他看着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极其无辜。一定是我的问题,我要出去冷静一下。
周子舒爱温客行,温客行爱周子舒。
我爱他,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加起来60岁的人了,还因为因戏生情把自己套牢在俗套暗恋里,我简直忍不住要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杀青的那晚上,傻狗来了我房间。作为好说话的男主角,他被灌得实在有点多。脸色不正常的潮红着,眼神湿漉漉的。
阿絮,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我是张哲瀚。我普渡众生似的摸了摸他的头顶,既渡他,也渡我。成年人,什么能有赚钱重要。
那,小哲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去他妈的成年人。
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他叫我小哲,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其实有很多人这么叫过我,但只有他这么软糯。
“兄弟……你牺牲是不是大了点?”发小来敲我房门的时候,直觉的发现了些什么不得了:“我刚看到龚俊出去了,你别跟我说你俩昨天熬夜斗地主来着。”
“……”我无言以对,实在有些丢人。
我之所以叫他傻狗,除了他比较傻,就是他比较狗。众所周知,狗子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
从那天开始,我就从硬汉张哲瀚,变成了我的宝贝小哲。亲亲抱抱举高高,他像只粘人的大金毛,乱吃飞醋的第一个受害者就是我的发小。反正只要小雨在的场合,他的手就没从我后脖颈离开过,毫不避讳的写着我的。
“我看了你们之前的综艺,他们怎么可以比我早认识你这么久?”龚老师一脸委屈的枕着我的大腿。
“对不起啊。”我逗狗似的伸手蹭着他的下巴:“这么晚才认识你,真是很抱歉”。
“你又哄我。”他捉住我的手:“小哲,最喜欢我好不好。”
“不好。”我低头看他:“有一个人排在你前面的。”
“谁啊?”龚老师急了,坐起来像要咬我一口。
“我妈。”
“又耍我。”龚老师笑着,顺势扑倒我。
“咬我干嘛?属狗的啊。我明天拍广告的。”这种在领口留痕迹的行为真的是……
“小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