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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打斗还在持续,周子舒撂倒了一个,其余的四个好像发现不能跟周子舒死耗,三人纠缠住周子舒,其余一人则开始把矛头转向温衍这边。

“我去……”温衍右手护住那老妇人站起身,慢慢的开始往后退。

“造孽……真的是造孽啊……你快些走吧,他们若是要我这老太婆的命,就来锁吧!不要滥杀无辜,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忍着脚底下的疼痛,老妇人已经退到了墙边上,伸手退了一把王时睦的手,大声的冲着现在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只是看了一眼温衍,伸手挥过手上的剑。

“卧槽!”温衍一手护着老妇人,一手胡乱一抓,抓住了水缸上的木盖子伸手去挡,木盖随即被劈成两半,脱离手抓范围的一半“哐铛”一声应声掉地。

温衍瞪着一双大眼看了一眼手里另一半木盖,愣了一秒神的功夫,那人又挥来了第二剑。

“夫人救我!”温衍在一次喊出这么一句,伸手扳住老妇人的肩膀,压着她蹲下了神。

那把剑划过身旁的竹墙,裂出一条缝。

“夫人救我!救我……”温衍蹲着身子,抱着那老妇人一个劲的大喊。怪他吗?怪他只是个会喊救命的怂包吗?能怪他吗!

周子舒一脚往最近的黑衣人脸上踢去,那人腾空而起掉到了地上,快步走到那黑衣人面前,轻轻转动手中的剑,割向了那人的脖子。

“呲——”的一声,那人猝不及防,脖子被割了个正着,血喷涌而出,撒了满墙。

周子舒站到温衍身前,盯着眼前这两个黑衣人。

“我的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锦服,全红了!温衍站起身,慢慢的扶起老妇人,躲在周子舒身后。

“可要留活口?”本来三两下他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的,为了问温衍这个问题,才特意留了两个。

“要!今儿个这事儿,爷我管定了!”温衍抓着周子舒的手臂,冲着他喊。

好好的白衣服,说红就给他红了!

“好。”周子舒说着,冲向他们二人,轻轻侧身,躲过那人刺过来的剑抓住那人的手腕腰下一发力,那人被过肩摔到了地上,本来已经不堪一击了,这么一摔,摔死在了地上。

另一人还想试图把剑刺向老妇人的方向,温衍瞪大双眼想要躲的时候,周子舒已经从后面扣住了那人的脖子,往旁边一甩,那人被甩在了竹墙上掉到了地上。

“爷……”

“老子曹尼玛!”温衍见两个都倒下了,冲着最近的一个狠狠地踢了一脚。

“不是挺能的吗?怎么……卧槽!什么鬼?”温衍走过去,扯开挡住那人脸部的黑帕子,刚一扯开,便见那人嘴角流着浓浓的黑血。

周子舒一个机灵,转身看向另一个,蹲下身去扯开黑帕,只见那人嘴角轻轻勾起,黑血随即涌出。

“这……怎么回事?”温衍一懵,不至于到……要自杀的地步吧?

“他们服毒自尽了。”想着,伸手探向那黑衣人的后脑勺,扯开那人的衣服,露出了一个黑色的标记,那是一个太阳,周围围着一群雄鹰的标记。

“服……服毒?”是个狼灭!这情节,难道不是只有在电视剧里才有的吗?

“他们是死士,若是不能完成任务,就只能自行了断。”周子舒说着,伸手把那瞪得很大的双眼合上,淡淡的开口道。

“一个老妇人,手无缚鸡之力,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痛下杀手?”温衍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老妇人。

“皆是报应,报应啊!我本是……”随即,老妇人说了她的遭遇。

她本是这东郊荒野一户普通农户,丈夫以打猎为生,育有一女名唤陈笑莲,年芳二八。

那日父亲狩猎而归,带了不少好猎物,自己家里吃不完,便寻思着要不要拿到集市去卖点钱财。

不料在集市遇上了市霸,看上那陈笑莲,硬是要抢去做妾室,陈父不从,纶起袖子就要跟那人理论,谁知寡不敌众,死在了那人的棒棍之下。

陈笑莲也被抓走了,至今下落不明,老妇人多次在落凤县的衙门击鼓鸣冤,却也多次被轰出衙门,原来那市霸在京城里,有权贵相扶,那县太爷不愿得罪人,把老妇人轰出了衙门。

老妇人无奈之下,才想着要进京拦路告状。

“俗……”俗套的剧情,温衍心想,这真的是不是一般的俗了!又是强抢民女的烂梗。

“我丈夫……”妇人说着,已是热泪盈眶,颤抖着双手要去抹自己的眼泪。

“不如我在陪你去一趟县衙门吧。”温衍摸了摸下巴,这怕是天黑,他不能回京里了。

“没有用的,县衙门老爷收了那市霸雷霸天的钱,两人串通一气,在这落凤县,他雷霸天早已是无法无天了……”

“雷霸天……”真是够市霸的名字。

“二位今日救得了老妇一时,怕是救不了一世,好不容易得知当今右相路经落凤县……哎……这都是命……我这半身入土的,倒是无所谓,只可怜我那儿……无了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

“您先给身衣服我们换换,在一同前去那落凤县衙,若是不成,便同你一起进京,纵使是闹到皇上面前,我也为你做主。”本来他也不是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假的),但是这些人痛下杀手就真的过分了!

“看二位也不过是寻常人家,莫要为了老身深陷泥潭,二位好意……”

“我们不怕事,你看我夫人,一身好武艺……”他家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耶。

“爷,多一事不如……”

“这事就这么定了,老夫人您拿身换的衣物吧,一身是血,出门怕是会招人耳目。”他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了。

“这……”老妇人看了一眼温衍,又看了一眼周子舒,起身,慢慢的往里屋走去。

“你有没有受伤?”温衍伸手,抓住周子舒的手,开口问,周子舒的侧脸沾了些许血渍,想去给他擦一下,又犹豫住了。

“没有。”对付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有就好,刚刚跟那些人打斗……真是帅呆了!”不得不承认,这好皮囊还英姿飒爽的,站在他面前保护他的样子,那冷冽的双眸看着敌人……糟糕……好像是心动的感觉……

“这天色,爷怕是要等明日再为其请命了。”周子舒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那渐渐昏暗的天色,淡淡的开口。

“这都威胁到她的生命了,等到明天?”这要不是周子舒在,佟阮那臭小子三脚猫,怕是他们仨都得一命呜呼了!

“……”

“我本来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你也看到了,五个杀手对着一个老妇人,什么仇恨那么招人?我倒要看看,护着这市霸的京城权贵到底是谁!”温衍说着,已经脱下了已经的外衣,这可是刚刚穿上的新衣服啊!

“……”不爱多管闲事?为什么他一点也看不出?

“这是我老伴的粗衣,二位若是不嫌弃,将就一下便是。”老妇人拿出一套叠好的衣物,递给他们。

“你先我先?”温衍接过衣物,转头问周子舒。

“爷先。”周子舒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衣物,开口道。

温衍也没说什么,取出其中一套,转身进了里屋。

不过一会儿,便换完出来了。

“去吧。”温衍伸手调着腰带的松紧,开口道。

“是。”周子舒回了一句,跨步进了里屋。

温衍找了块布,沾湿后,给老妇人擦了擦后脖子和脸上的血渍,又洗了一下,给自己也擦了擦,又再度沾湿,等着周子舒出来。

“……”周子舒刚从里面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温衍就已经跑过来,伸手拿着粗布往他脸上去。

“有点脏,给你擦擦。”这么一近着看,莫名其妙的……他夫人……好像……更好看了!这刚毅的侧脸,白皙的皮肤,至少他肉眼看不到毛孔,确认过眼神,是个让人心动的人……

“爷?可妥?”周子舒僵着身子,看着停住动作却盯着他脸看的温衍问。

“嗯?哦……”果然,颜好穿什么粗衣粗布都好看!你看,他家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这温衍的眼里,已经不是一般的随和了,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不明的情感,周子舒撇开脑袋,拿过温衍手里的布随意的擦了把脸之后便扔在了桌子上。

“……”我去,这动作……哎呦我滴个妈勒!他的少男心有点砰砰乱跳是什么鬼……

天呐!他是直的啊!

“只有这粗衣粗布,承蒙二位不嫌弃……”坐着的老妇人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抬头冲着他们说。

“不如还是先找人帮老夫人看下腿吧……”确实……有点晚了,本来他们逛了一整天,出了城门走了很远的路,这会儿太阳都下山了。

“全凭爷安排。”周子舒淡淡的开口道。

“那……你在这里看着她,我……我去找大夫?”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等下若再有人来,不用一招,半招他都能怂。

“好。”周子舒点了点头,随即坐在了椅子上。

“吃点什么吗?顺道给你买。”有点讨好的冲着周子舒问。

“可。”

“……”好吧,问了也是白问……在现代讨厌随便,在古代真的很讨厌皆可两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