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哲rps】穿越到六年后的“陌生人”(1)
一个老婆快进到六年后得到了后悔药的梗
破镜重圆!破镜重圆!HE!HE!
ooc勿上升本人
·1
下午四点,原本就阴郁的天空开始飘起了不小的雪花,以为这只是冬季里平平无奇的一场降雪而已,可状况却在傍晚时分愈发的出乎意料。
久违的一场暴雪,窗外的积雪甚至眼看着就覆住了小区的喷泉池,张哲瀚站在窗前凝视了片刻,看来今晚去健身房的计划泡汤了。
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是跨年了,这一年来因为《山河令》的热播,年底这会儿的各大活动跑了不少,忙于穿梭在网站大赏与时尚杂志红毯之间,他都未察觉这一年就快要过去了,这个让他人生从未有如此变数的2021.
新戏要下个月才进组,倒是有不少时间跑通告,眼下正在商谈中的一个活动,是某卫视跨年晚会的表演嘉宾。
在舞台上唱歌这事倒是难不倒张哲瀚的,他也乐于有了人气后可以站在舞台上给大家唱歌,可这次不一样,卫视那边谈的合作,是要他和《山河令》另一位主演一起合唱,合唱他们的主题曲。
去与不去,全由张哲瀚自己的意思,虽说跨年晚会的热度不小,而且如若两人真的合唱了主题曲,势必会在跨年当晚的热搜中,分到一席之地,但团队仍旧想尊重他自己的心情。
“不去。”
张哲瀚一秒都没有犹豫,因为这件事,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他想这点默契,他和龚俊还是有的。
团队这半年多早就敏感的发现了,老板与龚俊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谁还没有个某一段时间如胶似漆的好友,后面渐行渐远甚至不想往来呢。
这通告就算推掉了,但是除了这家卫视的邀请,仍旧有别家卫视抛来合作意向,但张哲瀚全然推掉了,没心情唱,怕唱不好丢人,要好好准备下部戏,要在家废寝忘食揣摩剧本……这些理由合情合理,团队也不再强求。
所以突然这周就闲下来了,久违的假期总是会让人有闲暇思绪乱飞。
今夜的雪,又让他没了运动这项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只好先想办法填饱自己肚子。
这样的大雪实在不忍心叫外卖,可好久没在家待过几个整天了,厨房里也只剩下几包速食米粉,凑活着吃吧。
吃饭的时候无聊打开手机来看,鬼使神差的就点开了朋友圈,他很少看朋友圈,主要是害怕看见那个人的动态。
都说时间是医治一切最好的良药,但总也得给他这个时间让他放下,现在显然还不够,才半年而已,他还做不到那么坦然。
但就是这鬼使神差的点开,第一条出现的便是龚俊的朋友圈动态。
“好久没唱了,有点怀念。”
配图是拍摄了一张手机屏幕的照片,手机里正在播放着一首歌曲,旁边放着一个耳机,屏幕上模糊的字体张哲瀚立马辨认出歌名,最上面写着天涯客三个字。
那合唱最后果然变成了他自己来唱。
看来他是在为马上到来的跨年晚会练习,想起剧播出的时候,网友都调侃他这主题曲唱的搞笑,但好在是两人对唱的歌曲,自己多少能给拉回来一点,现在龚俊一个人唱,还不知道要出点什么样的笑话。
想到这,张哲瀚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了笑意,也仅仅是几秒后,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饭是没什么心情吃了,米粉剩下了不少,快速收拾完碗筷,张哲瀚又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罐啤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剩下的,长夜漫漫无事可做,喝点酒早些睡觉也好。
拿着啤酒躺在了沙发上,虽然屋子里没有开灯,但在窗外白雪的映衬下,显得也没有那么黑暗。
房间实在安静的可怕,张哲瀚便唤醒了摆在电视旁的智能音响。
“随便放首歌听。”
“好的,主人,接下来为你播放的是,《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不是首完全陌生的歌曲,忘记在哪里听过几耳朵了,智能音响倒是挺会合拍自己的情绪,没给他播放出什么死亡重金属来。
音符就着回忆细碎的在空气里流淌,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张哲瀚开始感觉有些晕乎乎了。
这样该死的状态真是一秒都不想多挨了。
那你希望快进掉这段情绪吗?心中有个声音莫名的问自己。
想。
张哲瀚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
『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你藏在尘封的位置 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过一辈子』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泛白了,冬季晨间的这个天色,估摸着应该早上七八点钟了。
没想到一觉睡到了天亮,张哲瀚坐起身揉揉眼睛,感觉并没有睡很久竟然就已经是早上了。
逐渐清醒了以后却猛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沙发变了样,再抬头看,电视也换了一台自己从未见过的新款式。
他立马站起来环顾房间,整体布局没有变,但家具摆设多多少少都与从前不大相同了。
沙发上放着一个陌生的手机,但直觉告诉张哲瀚那是自己的,他敲击屏幕,映入眼帘的时间让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2027年,12月28号。
霎时间无数记忆像倾泻的流水一样涌入他的脑中,大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负荷,让他跌坐回了沙发上,缓和了好一阵子。
六年的时光像是走马灯一样,闪回在脑海中播放,还有太多细节来不及一一去复盘,但大体上,张哲瀚感觉到了,自己穿越到了六年后。
昨夜最后的记忆,便是那个声音问自己,要快进掉这段情绪吗?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走出这段情绪,竟需要六年。
他一大步跨出了六年时间,让自己来到终于释然的这一天。
真他妈的太慢了,张哲瀚在心底咒骂。
一阵铃声打破了发呆,张哲瀚接起电话,助理在那头说道:
“我们机票定好了,明天中午出发,跟你说一声。”
“好,我知道了。”
某卫视的跨年晚会,邀请了几位过去出演过热播古装剧的演员,在晚会上表演一段“爷青回”串烧,分别是同各自剧中的合作演员,一起演唱一段主题曲。
六年没同台过的《山河令》两位主演,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同六年前不同,这一次张哲瀚没有拒绝,龚俊那边也没有拒绝。
这大半年都在剧组一心一意拍电影的张哲瀚,跟六年前的年末不一样,很久没有在镜头前曝光了,所以团队认为这个跨年晚会是一次不错的演出机会。和老cp同台也合情合理,没什么推掉的理由。
放下手机,张哲瀚也检索完了关于这次通告的记忆,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是来到了六年后的这天。
他放下了。
第二天下飞机的机场十分热闹,许多过来参加跨年的艺人这两天陆陆续续都到了,接机的粉丝和媒体数不胜数。
张哲瀚他们算是来的比较早的艺人,去酒店的路上,身边的助理提了一嘴,
“龚俊那边是明天到,然后明晚我们得去录音室录一版。”
“哦。”张哲瀚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他倚着车窗,傍晚的夜色里映着自己削瘦的脸颊。
现在的自己五官成熟了不少,穿衣打扮相较于从前也内敛了不少,张哲瀚对于六年后的这副样貌目前接受良好,也很满意,还有他早已稳定的情绪。
在听到关于龚俊的的消息后,只是冷淡的像听了个天气预报一样的情绪,也很满意。
第二天晚上的见面如期而至。
张哲瀚平静的坐在去录音室的车上,心绪没有任何波动。
到了录音室后见了录音老师,刚彼此打过招呼,就听见那边的人说龚老师他们也到了。
张哲瀚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把手伸向身旁的助理,“我的杯子呢?”
助理立马从包里翻出张哲瀚的保温杯,张哲瀚接过后抿了一口,只是让嘴唇湿润了些。
不到半分钟,龚俊便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相较于张哲瀚六年的变化,龚俊可以说是飞跃式的成熟,他今天穿了一件颇为商务的黑色衬衫,松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主人纤细修长的脖颈。
“不好意思,刚刚录了一个东西,有点迟到。”龚俊礼貌的同大家解释。
“没事没事。”其他人附和。
同录音室的人打完了招呼,龚俊的眼神理所应当的看向了后方的张哲瀚。
四目相对时只有片刻的静止,而后立马换上了他一贯的笑容,
“张老师,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张哲瀚微笑迎了上去,“最近怎么样?”他寒暄的说道。
“还那样呗,挺忙的,你呢,最近在组里吗?”
“没有,杀青一段时间了。”
“噢,那还挺好,可以好好休息了,最近还打高尔夫吗?”龚俊又问。
“不打了,”张哲瀚微微摇头,“最近迷上钓鱼了。”
说完张哲瀚又去跟助理要了水杯,也是想结束这段没有什么营养的寒暄。
老同事见面确实也没什么话题可聊,不尴不尬不咸不淡的。
张哲瀚扬头喝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龚俊微微张开却又合上的嘴角。
为什么不运动了,旧伤又复发了吗这句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录音前两人先简单的练习了一下,虽然他们是这首歌的原唱,但晚会版伴奏会做一些改动,所以老师也在一旁指导了一番。
六年没唱了有些生疏是难免的,老师纠正了龚俊几处音准问题,也不要求那么高。
“哈哈怎么总是卡在这句上?”录音老师笑着问他。
龚俊挠头抱歉的笑笑,略微难为情的样子一如从前。
“他从前就是这句唱不好,当年我们庆功会上,这句还是我接过来唱的。”张哲瀚笑着说道。
龚俊生理反应的用手肘碰了碰张哲瀚,脱口而出道:“给我点面子。”
随即两人都愣住了,霎时沉默了半晌。
就好像这六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自然。
“哦?以前你们在台上表演过这首歌?”录音师问。
“是啊,当年电视剧播完后的庆功见面会。”龚俊转过头去,“我们就唱了这首。”
『曾顽固跟世界对峙 觉得连呼吸都是奢侈』
2021年的庆功会开在了电视剧结束的两个月后,那时整部剧已经彻底完结,讨论度和热度的峰值也走向尾声。
敏锐察觉到两边主演都有些异样的两方团队,同时默契的建议他们在见面会上不要合唱。
见面会基本会邀请数位主创演员,到时候众人一起互动聊天做游戏等等,不需要非得两人单独合唱这样的场合,毕竟剧已经结束了,营业也变得可有可无。
况且,如若真让这两人单独在一起超过一分钟,关系露出端倪的证据,不过多久就会满天飞。
毕竟他们确实心虚,所以两边团队也心虚。
和主办方开会后,龚俊的嘴快撅上了天。
“可是我想和张老师唱,多难得的机会啊,这首歌以后可就没那么多场合可以唱了。”
“谁说不让你唱了,你独唱两首呢好嘛。”经纪人显然答非所问。
龚俊脸色瞬时就垮了,满脸写着不高兴,要知道这可是整部剧唯一一首他和张哲瀚合唱的歌曲,意义非凡。
团队的人叹了口气摇摇头,要知道如果老板真的一心坚持,他们是奈何不了的。
恰好这时张哲瀚来休息室找龚俊,助理赶紧上前拉救兵。
“瀚哥你快劝劝他吧,我们是没辙了。”
他们知道这时候找谁最管用,便识趣的关门纷纷逃离了现场。
张哲瀚倚在龚俊面前的长桌上,抱着双臂好笑的看着垂眼的大狗狗,无奈的笑道:
“不是吧龚老师,没有歌手的命还有歌手的病啊,指名点歌可还行。”
龚俊抬了眼睑瞄向张哲瀚,眼里又无辜又执拗。
“实在不行,我陪你去ktv,咱们把天涯客唱他个一百遍,你看怎么样?”张哲瀚开始哄了。
“你知道意义不一样,”龚俊脸上是难得的正色,“我只是想圆满的收尾告别。”
张哲瀚知道他说的收尾,是指的温客行与周子舒,不是他们。
张哲瀚嗤笑了一声,拧开了一旁的矿泉水递给他,“呦,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仪式感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龚俊一把接过水瓶喝了一口,立马反驳,“我当然有。”
“那去年我的首唱会,你怎么不来?”
龚俊没想到张哲瀚要拿这件事揶揄自己,立刻落了下风,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事是个已经说开的心结,倒是可以这样打趣。
龚俊站起了身,面对着倚在桌前的张哲瀚有点居高临下。
“行吧,我没有仪式感,不唱就不唱。”龚俊没好气的说。
张哲瀚一手拄着桌面,一手指了指龚俊的脸颊,“看看你那嘴角,都要掉到下巴了。”
而后收敛了嘲笑,轻声对龚俊说:“唱吧,见面会上唱我们的歌,就我们两个。”
龚俊的眼神由惊讶转为惊喜,最后变成感动。
他们两人都知道此时外面纷纷扰扰,舆论对他们关系的猜测与指责,两边团队的谨小慎微。
我从前没这么疯,是张哲瀚把自己带疯的,锅要他来背,龚俊心想。
龚俊团队得知张哲瀚劝说后的结果,真惊掉了下巴,是派出友军说服老板的,没想到友军叛变了。
终究谁也没能阻碍他们两人在见面会上,共同合唱那首《天涯客》。
舞台上的灯光伴着干冰的雾气,让他们根本看不见台下的种种,只是尽情的用眼神表达着歌词中,温客行与周子舒的爱意。
眼神缠绕百转千回,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恣意的在这首歌里同角色告别,又对真实的未来充满期待。
“得既高歌失既休 无拘无束亦无碍
任山高水远你在我也在”
不管明天会经历什么,结局又会如何,至少现在,我们是站在一边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