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容长青还活着3
文笔超渣预警
ooc预警
有私设预警
——————————————————
入夜,周子舒独自徘徊在红桥上。眺望河上画舫瑰丽,张灯结彩,笙歌靡靡。
胸口前的伤疼得厉害,浑身的筋脉像是被人打断了一般,疼得直叫人想往地上打滚。
一口苦酒下肚,借着三分酒意压制痛觉。人总是贪心的,他先前觉得若能肆意活两三年,那便是日后永坠阿鼻地狱也值得。
可却偏偏遇见了温客行和张成岭,他又后悔了。周子舒不想死了,他想活的长长久久的,想看着张成岭娶妻生子,陪着温客行慢慢变老……
世间若果真因果轮回,诸佛在上,他周子舒自知杀孽深重,不敢妄求来世,只愿今生多苟活几岁,多陪他们几个春秋。
周子舒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头一次期待月圆的时候,与往年不同,这次他有家可以团圆。
叶白衣一来,就看见这小子提着一壶酒正抬头看半边月亮
哟,年纪不大,倒学起那些酸客的悲伤春秋。叶白衣飞身上桥,打断他的复杂心绪
“你果真在这,我可以给你治伤,但就像早上说的那样,死了可别怪我。”叶白衣再次强调,那个方法太过冒进,到底能不能成他自己心里也没个底数。
周子舒心里暗惊,这人是何时来的?他竟然半点都没有察觉到。此人武功竟已达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境地
他皱皱眉“这位兄台,在下从未请求过您帮我医治,多谢兄台一番好意,但在下万万受不起的。”周子舒无意与他多纠缠,抬脚想走。
叶白衣懒得与这倔驴多言,当即就想直接上前扒开他衣服查看。还好周子舒反应迅捷,猛地向后影移,避开了他的探查
叶白衣看他这套步法很是眼熟,倒像是……
“无形无迹,小子你可是秦怀章的徒弟?”
“家师上秦下怀章,江湖鲜少有不尊重他老人家的。兄台如此无礼,倒还要请教了。”
周子舒挥掌直迎叶白衣的面部,语气里满是恼羞成怒。
“今日就是秦小子在这,我骂他,他也只有受着的份!”
叶白衣侧身闪过,双袖一挥化解掌意。当下也真起了几分兴致,便玩笑似的与这人缠斗起来。
直到白衣剑出鞘,他才隐隐感到事情的不对。将剑夺了下来,用指尖仔细揣摩剑身
“小子,你怎来的此剑?”
“家师所赠。”
周子舒看剑被夺,急得上前去躲,却被叶白衣几番闪躲,只能握紧拳头站在原处。
“秦怀章那小子竟然将剑给予了你。”提起故人,叶白衣脸上少见的有了几分兴味。
将剑还给眼前这一脸仿佛受到奇耻大辱的小子,叶白衣又追问道
“怎样?他还好吗?”
细细算起,也有几十年没见了。当年他赠剑时,那秦怀章还不及弱冠,如今想来,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
一晃就是三十多年,叶白衣却还模糊地想的起那少年的相貌。容炫交的那一帮兄弟中,他能看上的也就只有两三个
其余的这个根骨不佳,那个心思不纯的。这其中就属这个第一次见面就不怕他们的秦怀章,最得他青眼。
的确是个性格开朗的好孩子,只是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秦怀章,周子舒眼里难掩痛色“家师已在十多年前驾鹤西去了……”
“什么!”叶白衣有些恍惚,那记忆里的孩子竟然就这么走了……
可未等他多想,周子舒又拔剑缠斗上来,侮辱他师父的人不可轻易放过。
叶白衣失了兴致,一掌将周子舒挥开,想结束这场荒谬的打斗。
“阿絮!”
“白衣!”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两侧响起,等叶白衣回头看时,容长青早已飞上了桥
“你这急性子,也不等我一起。”
“秦小子死了……”
容长青张了张口,最终没说出什么话来。他和叶白衣的观念差不多。那群孩子里,他最欣赏的也就是这个开朗却不失稳重的秦小子。
或许是人上了年纪,得知他的死讯,除了悲叹外,更添了一抹复杂。比他们小上一辈的人都慢慢的走上了末路,最终却还是只剩他们。
正当两人沉默时,温客行接住周子舒回到桥上,像老母鸡护崽子一般把周子舒挡在身后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容长青拱了拱手“白衣性急,我在这里替他向你们赔不是了。只是这位公子的伤实在耽误不得。不是我们,也请尽早医治的好。”
叶白衣此时也插了一嘴
“你是秦怀章的徒弟,我不能那么轻易的把你治死了。”
周子舒捂住胸口,艰难的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你的这把剑是我赠予你师父的。你说我是谁?”叶白衣反问,秦怀章的徒弟脑子还有些不好,这点儿观察的本事都没有。
周子舒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白衣
“您是长明山剑仙叶白衣!”周子舒只听他师父提起过这个人,却从不曾见过。
因而认不出,眼前这人竟是白衣剑故主,不老剑仙叶白衣。
温客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却听见了治病,连忙打断道“我管你是谁!你说阿絮身上有伤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浑身筋脉堵塞,真气流畅不通。若没看错,只有这几年了。”容长青耐心解释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若是不信,大可扒开他的衣物看看,到底是受了什么伤。”这孩子怪害羞的,还不让他们看。
温客行看向周子舒,有些惶恐“阿絮,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子舒心虚地避过他的眼神,他最不想被温客行知道的事情还是瞒不住了。
“阿絮,你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温客行不依不饶,缠着他要求证。
他的阿絮怎么可能有事呢?都是这两个庸人在这里胡说的罢了!温客行自我安慰道。可看着周子舒明显闪躲的眼神,心却一沉再沉
周子舒由于心虚走神,一时不察竟被温客行得手
“阿絮……”
钉子深埋进肉里,结痂的疤痕赫然印在上面,看着都觉得疼。
温客行颤抖着手,想抚摸上面的痕迹,却被周子舒一把挥开。
“今天他娘的邪了门,一个二个怎么都想扒我衣服!”周子舒低着头甩下一句话后匆匆离去。
他不敢去看温客行的神色,他总是舍不得让温客行难过的,可偏生每一次让这人难过的,都是他自己。
周子舒长灌一口酒,打湿了他的衣领也浑然不觉。
他们两人只能叹一声相逢恨晚,造化弄人,他若是早一些遇到温客行该有多好……
等周子舒离去后,温客行在原地想了许久,半晌艰难地问容长青
“他还有救吗?”
“有。”
“哦,那就好。”温客行木讷的回答道,转身离开,他还要去找他的阿絮。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的。
“我们也该回去了。”容长青带着叶白衣回到房间,两人一夜枯坐,灯火未休。
作者有话说
对容长青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因为对他,我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这章剧情流,但有些改动(果然我还是喜欢小甜饼,剧情写到头秃)